和醋桶谈恋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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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瞬间站了起来:“你姓杜啊。”
“我奶奶姓杜。”
那么之前杜泽突然的发言就有了很合理的解释,他不是多管闲事也不是小肚鸡肠。
总监站在他们背后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只是在大家发现他的时候把徐静叫进了办公室,杜泽下班开始年假,她还没有出来。
晚上杜泽给张卓简单说了下午的事,当然没有说大学那段,“我给徐静上了一课。”
张卓说:“你居然给人上课?”语气之夸张当即让杜泽抿起了嘴,“过分。无论去哪一家公司都不要跟风起哄说谁谁谁的不好,最基本的别和同事闹矛盾嘛。”
张卓觉得很稀奇,接着问:“你上班至今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嘛,不是说我谁都喜欢,而是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和谁都交好。”杜泽抬起勺子喝了一小口汤,兴奋到眼睛都眯成了缝,“自己才能活的好。”
“如果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没有目标也没有自制力,那,那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了,如果她愿意做一个打工的,就随意诶。”
张卓闻着满屋子的排骨汤味,轻轻笑了。
“我以前低看你了。”
杜泽闻言转身飞过来一个白眼,十分傲气的“哼”了一声,用带着鼻音的口吻说:“你,你果然过分。”
第19章 你是想我了
张卓凑上去喝了口汤,“过分过分,我就是过分了。”
“这是我用过的勺子。”杜泽小声开口。
张卓一脸无所谓的回到客厅,背对他说:“我不嫌弃你,怎么,你嫌弃我?”
杜泽转过头盯着勺子看半天,然后偷偷摸摸似的喝完,咂嘴自言自语:“不嫌弃嘛。”他们以前都吃过一份饭,一碗面,“陶嘉宇是不是也去老张的那个聚会啊。”
张卓说:“你自己问问他不就好了。”
“我在忙着做饭啊,没有手。”
张卓一巴掌把书合上,对着厨房里的后脑勺瞪几眼,然后给陶嘉宇打电话:“你那天和杜泽一块去。”
陶嘉宇八成又在哪里玩,说话都飘着:“成啊,那天我和小结巴一起,对了,他还在你那啊,我去你家玩玩呗。”
“你别来,把我家弄的全是酒味,上次的教训不知道你有没有吃的下。”
“靠你别提啊。”陶嘉宇一脸屎色,顿时半点玩乐的心情都没了,“我他妈都受老大的刺激了,不就是破了雏么,我做了两晚上的chun梦,你说老天是不是耍我。”
张卓看了看在厨房享受的直脑袋的杜泽,笑着说:“你那晚上应该过的很有雄风,不然不会记住。”
“靠!男的!”陶嘉宇摸摸头,“我今天要和一个小辣妹玩玩,那天完全是酒精作用。”
“陶嘉宇要来吗?”
陶嘉宇听到了声音忙喊:“哎呦还是咱们家小结巴会疼……”
张卓捂住手机:“他不来。”然后十分爽快的把电话挂断,催着问饭什么时候好。
杜泽被他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他又不是做饭的保姆,有些不情愿的说:“没有鸡蛋了。”
“明天给你买。”
“恩。”杜泽看到张卓靠在沙发上看书,垂下眼皮说,“真意外啊,在今年能碰上你。”
“京都就这么大又是做同行,迟早都会碰面的。”
张卓不太懂杜泽的心理,毕竟杜泽要比他细腻的多,不只是生活方面,还有思想,“你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感叹一下,真好。”他想问问张卓转学之前的事,但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人家在明大混的风生水起还有交换生的名额,要不是出了那事哪里用的着转校,搞设计的本科起步,为什么那么多人赶着要去考研?
杜泽怕他一提当年的事,张卓又会拉下一张脸冷冰冰,他不喜欢那样的张卓,当然,他没有什么立场要求张卓一直不变。
当年宿舍里有两个姓张的,舍长就叫老张,老张的老婆怀孕了听说年底之前又接了大单子,双喜临门欢的不得了,于是请同学玩的地方都是高档场所,不过都是目前在京都平时有联系的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外面生活不会总是事事如意。
但杜泽还是有点小嫉妒的,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陶嘉宇嘴皮子厉害,和谁都能打成一团,张卓却是不想和以前的人有太多的联系,所以张卓的名字一直在大家口中的遗憾,老张喝杯酒感叹:“也不知道张卓现在怎么样了,当年啊,他可是老师眼中的宝。”然后再指指在角落里抱着酒杯犹豫该不该喝一口的杜泽,“你也是。”
杜泽笑笑不说话,他看得出来,老张是想拉拢陶嘉宇,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想不出原因。
大家玩的高兴,就连陶嘉宇也豪爽的开了瓶香槟,结果杜泽听了那酒的价格,刚刚入口的酒“噗嗤——”喷了出来,喉咙火辣辣的难受还打着嗝,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他这一口小酒得花多少钱?
另一方面他也感叹起陶嘉宇平时真低调,天天往张卓那杵着说把年终奖给多点,然而他玩时的酒钱就是年终奖的几倍,最后又跑他们面前哭着说自己是败家玩意儿。
嗯,是挺败家的。
没多久有人提出找点乐子,陶嘉宇立即转头看走进来的十几个人,在杜泽的角度刚好看见在陶嘉宇一一看清进来的人有哪些后,他呼出了一口气。
好像上次出事的人就是这家……
“诶陶嘉宇你现在还没打算成家?”
“我老油条一根急什么,玩都还没玩够呢就娶老婆,我可呆不住。”
老张笑了起来:“谁规定了结婚就不能玩。”身旁一个20左右的小姑娘活络的给他倒酒,“就是找老婆不能找太漂亮的,危险。”
陶嘉宇说:“看不出你有很多经验嘛。”
“嗨,哪里是经验,漂亮的都靠不住。”
这时老张那边的朋友开口:“老张啊,大学被漂亮姑娘骗过,你们不知道?”
老张喝醉了酒连忙摆手:“他们不知道的,当时我们的交情不如现在这般好,漂亮的都不行。”
“每次老张喝酒,都会这么说。”
杜泽想了大半天,问:“老张,你大学时不是单身狗么。”说完收到陶嘉宇飞过来的眼神,他困惑的加一句,“难道我记错了?”
陶嘉宇给老张加了满满的一杯酒:“来继续喝,你当时瞒了我们那么久,讲讲呗。”
“不讲不讲,都过去了。”
有人插话:“说是什么被校花给甩了。”
“什么啊,就是脚踏几条船的女表子,说是chu女结果根本不是。”
杜泽努力回想当年的事,他有一个毛病不晓得是优点还是缺点,就是特别较真,当年明大有分过校花吗?最多也就每个系部自己选的系花,系花?
陶嘉宇嘴角扬起,笑着看了眼老张,刚想开口结果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正在倒酒的手就忘记收了回来,冰冷的液体刺激着皮肤,他连着心都抽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那人软着身子连路都走不好,挣扎着说:“……你放开我。”
“我也是你的老客人了,怕什么。”
杜泽吃惊的看着桌上蔓延开的酒,想提醒陶嘉宇别这么烧钱,结果一道阴影突然挡住视线,他居然从陶嘉宇的嘴里听到了十分愤怒的声音,不过对他还算温柔。
“你就在这待着,哥过会来找你。”
出门只需几步,陶嘉宇在这几步里把他给叶荀的钱全都算了一遍,又算算日子,当时医生怎么说来着,最起码要在家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烟酒全忌,饮食方面还要多加注意,现在才过了多久。
他甚至开始怀疑叶荀是不是有两个人格,一个放荡不堪,一个又纯真懂事。
“你给我让开。”陶嘉宇一脚踢开男人,扶住往地上倒去的叶荀,“你就这么贱?”他的钱不是风刮来的,看到这样的叶荀不免有点心疼钱,太不值了。
“我贱?”叶荀看了看他身后敢怒不敢言,最后灰溜溜离开的男人,嘴里像是含着东西,“陶少说我贱,就贱吧。”
叶荀满嘴酒气,陶嘉宇扶着他就像扶着摊烂泥。
“反正我都这样了,贱吧。”叶荀口齿不清,向前抱着陶嘉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了重影,他搂住对方的脖子,“陶少?”
陶嘉宇想要说话但察觉叶荀额头温度过高,伸手一摸立即触电似的松开:“你居然发烧了!”
“咚”的一声,叶荀捂住后脑勺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打了个酒嗝,“陶少可以当做不认识我。”抓住陶嘉宇的手慢慢站直,叶荀抬头咬了他的耳朵,用说悄悄话的口气说,“陶少,你是不是想我了?”手暗示性的往陶嘉宇身下摸,下一秒左脸一痛。
经理听到风声急匆匆赶来,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这几天阿水精神不正常,陶少千万别和他计较,他家出了点事。”
几乎是同时,陶嘉宇想到那个贼眉鼠眼的青年,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叶荀,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可言,半裙开叉到了大腿估计是刚刚客人的杰作。
而这时,经理懂事的上前低语,脸上嫌弃与无奈共存道:“他弟弟把房子卖掉,把他扫地出门了。”
“叶……”
“啊天呐!”
陶嘉宇和经理转过头,走廊边的门里逃出来一群人,小姐们慌张的逃跑,嘴里喊着:“杀人了杀人了经理!”
经理头要痛死:“怎么了啊!”
女人双手沾血,颤抖着指过去:“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陶嘉宇是个雏,结果碰上不是雏的叶荀,叶荀在郝公馆不出台,所以不是烂菊花。
然后雏男心理orz
第20章 给我跟上来
经理在郝公馆工作什么场面没见过,立即冷下脸让人把这些小姐都带出去,吩咐完后转身赔笑:“对不起了陶少,我先去忙。”然后一路小跑着来到出事房间。
陶嘉宇想到里面的小结巴,暗道一声糟糕,他这要是伤到哪了怎么办。
可他手边现在拎着醉成烂泥的叶荀,什么事都搞到了一起,陶嘉宇觉得头有点疼,他撂下一句话:“我们的账慢慢算!”
一声控制不住的“呕——”紧接其后,来自肠胃的酸臭味一同冲入陶嘉宇的鼻腔,他呼口气闭上眼,忍住不去低头看胸前有些灼热的部位。
叶荀神智不清,还没回神先感到手臂一痛,随后就被男人用力拉着往前跑,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挣扎:“你放开。”
“我放你?”陶嘉宇感到火山爆发,“他妈你给我等着!”
烂泥摊在地上跑不掉,陶嘉宇脱下外套就往屋里跑,结果门外堆起人墙,他在人群里找了半天都没看见杜泽的身影。
“杜泽!”
屋内光线昏暗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在劝架,势头凶猛的那个身体略微单薄但力气不小,老张捂住冒血的额头看不清眼前,暴喊:“你找死啊你!”
杜泽被别人拉着,嘴巴哆嗦着:“你,是你。”
“什么你不你的!你们给我拉住了,我今天不neng死他,我就不是张博渊!”
“你们,滚!”手里破掉半边的酒瓶直直的戳向来劝架的人,杜泽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手里的血都是老张的,他却觉得还不解气,“就,就是你,宋,宋晓晓。”
老张眯起的眼瞬间瞪大,脸上凶相毕露:“给我打!”
“谁,谁敢!”杜泽提高了声音,又砸了一瓶香槟,他想了大半天都没想到老张在校期间个哪个花谈过恋爱,唯一有点印象的是有人曾经嘀咕过老张喜欢宋晓晓,在宋晓晓生日时送了很贵的礼物,之后的日子里宋晓晓说大家先处处,结果老张就一直被这么吊着。
说起来,老张家里不缺钱,给女人花钱都大手直辉丝毫不见手软,但就是没见他脱单过,大学时的老张体型偏胖没人喜欢,一身膘肉到了夏天不动都会出汗,但他后来运动减肥瘦了不少,冲着这份狠劲,杜泽有点佩服他。
可就是这样的人将别人的一辈子放在酒桌上作为谈资,言语间踩低捧高,看不起当年所有的人。
杜泽本来没往宋晓晓那方面想,是老张自己说漏了嘴,说那个女的背地里在KTV上班,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别人问有没有上过,老张得意的说:“当然上过了,不过她有自个的富贵梦想借此嫁给别人,别人不要她呀。”
杜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上前质问:“就是你,对不对。”
“你这是要打我啊,杜泽你小子想干嘛啊。”
“张卓的事情。”
老张一脸无所谓:“哦张卓啊,怎么了,你和他最近有联系吗?我啊还想和这个当年的学霸过两招呢哈哈。”
“张……”杜泽急红了眼,老张和旁人大肆笑着他不仅结巴还带着湾湾腔的口音,于是手一挥,桌上的啤酒陡然间就砸上了老张的脑袋,将所有的事情串一串,他几乎确定就是老张,当年谁也不会怀疑老实巴交的老张,“宋晓晓,是你强女干的!”
“你放屁!”老张脸色突变,上来就是两耳光。
杜泽被打的眼前一花,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太疼了,不止疼,脑子还有点晕,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么打过他,所以陌生的疼痛让他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努力道:“就是你!你才是强女干犯!”
“老子和她那不是强女干,我出钱,她给我上,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欠打!”
“我艹你/妈!”陶嘉宇好不容易挤进来就听见这一句,他上去对着男人就是一脚,紧接着揪起老张的衣领打了两拳把他压在地上,“我早就怀疑你了,还真是你!”
“呸!”老张吐掉嘴里的血水突然仰天长笑,“我可不是强女干犯,张卓是。”
“杂种。”
“宋晓晓收了我家十万不纠缠,剩下事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喊冤就去找宋晓晓,又不是我要倒贴给张卓,你说要是张卓到时娶了她,就不是没这些烂事了吗。”
杜泽爬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对着老张裆部就是一脚,随着一声哀嚎,他说:“她,不配。”
事后人人都说宋晓晓是女表子,这样的人怎么能和张卓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