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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六十度角-第14部分

小说: 六十度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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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已经忍不住操了你两次了啊。”飞鸣理所应当地说,“第一次我算他看到现场气过头管不住下面,第二次可是他自发自愿的吧,还是你勾‘引他了?反正你们私下绝对做了,我看你那天走路姿势就是被搞过。既然做了,就证明翟项英也对你有意思咯。”
  我皱着眉头听他分析。
  “你看,以前你说什么他不喜欢你,你不敢对他轻易怎么样。现在他可是看到你都会忍不住想操`你,已经打开那个你以前不敢开的大门了,他看你早就不单纯是好兄弟了,而是附带了别的成分哦。”飞鸣说得头头是道,说完又转换成受伤的表情,凑到我面前来,“但是!难道小余你要抛弃我去和他谈恋爱了吗?你真的要的对我始乱终弃,用完就一脚踢开了吗?不要啊!你看我这么坦诚,我和翟项英那个没嘴葫芦不一样,我才是最佳人选!”
  认识飞鸣以来“始乱终弃”这个词在我人生中出现的次数真是直线上升。
  “你要吗?你要和他谈恋爱了吗?是吗?有这个打算吗?”
  飞鸣还在一个劲儿发问,像蝉似的。
  “不要,你吵死了。”我拿抱枕盖住他的脸,然后抬手关上台灯。
  “睡觉了。”
  虽然不要,但我意识到飞鸣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比我更了解翟项英。他可能没我清楚翟项英的习惯,不如我熟悉翟项英的家庭和经历,但他掌控翟项英的感情,因为从一开始他在和翟项英的关系中就占了上风。
  虽然他因为破坏规则被翟项英抓包之后被甩了,但这只是个出了差错的倒霉事,并不影响他对翟项英的判断。
  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有时候下半身那些压抑不住的诉求,反而会胜过理智控制大脑。
  就好比我想着翟项英做过的春`梦,因为翟项英洗过的内裤,都是我现在之所以会在雨城的原因。
  我爱翟项英,翟项英也爱我。我可以不要和翟项英谈恋爱。
  但他必须想要和我谈恋爱。



22

  翟项英十点多摁响我家的门铃。
  当时我正在厨房处理虾线,飞鸣还没醒,我朝着卧室喊了半天,他才抱着枕头迷迷糊糊从卧室出来,脚步虚浮地飘到门口打开楼下的门禁,再按下门把把家门打开,头也不回地又往卧室飘。
  走进卧室两步又退出来跟我一脸正经地说:“让被操两小时以上的0第二天早上起床开门是非正义行为,你要向翟项英学习。”
  然后他接着睡觉去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飞鸣的起床气,而且那次在酒店的时候他可能还要更凶一点,但一直被飞鸣态度很好地黏着哄着过完这段日子之后,现在再次见到他的起床气,感觉还是有些微妙的。
  我从这件平凡的生活小事中总结出了两个道理。一是困的力量是无敌的,一代影帝在没睡醒的状况下也会懒得演戏。二是人的本性都很贱,别人对你死乞白赖的时候你往往觉得很烦,但别人对你爱答不理的时候,你就很想去高攀一下。
  于是我放下手中的虾,洗个手去卧室。
  
  果不其然飞鸣又在睡觉,弓着背身体有些蜷缩,眉头微皱,被子被他弄得乱七八糟骑在身体下面,长腿大半都露着。
  我把房间的窗帘拉开,阳光从外面毫不客气地冲进来,晒在飞鸣脸上。再打开窗户透气,这会儿才刚二月份,正是冷的时候,虽然滨海的雨城冬风没有那么凛冽,但寒风嗖嗖从外面吹进来,还是把飞鸣冻得立刻开始勾着脚找被子。
  最后我抓着被子一角猛地一抽一甩,棉被高高扬起来,飞鸣基本等同于全‘裸的身体彻底没了温暖庇护,他表情痛苦地睁开眼睛。
  阳光太强烈,还没适应的他瞪不大眼睛,只能眯缝着眼睛看我。
  我把展开的被子盖回他身上,顺势坐在床边在他皱着的鼻子上拧了一把。
  “起床吧。”
  飞鸣一脸“刀在哪儿我是谁怎么杀人不算犯法”的表情,扒开我的手僵着脸沉默地看我。
  我听见外面门响,应该有人进来了。
  但我也没去管,还在致力于把飞鸣折腾清醒的大业。
  “起床啦。”我两只手都伸到飞鸣脸上,揉他那张其实没多少肉但是手感很软的脸。
  飞鸣抓着我的手腕往旁边扯,脸皱在一起,不爽地说:“什么味道啊好腥啊你的手!”
  “是吗?”我收回手自己闻了闻,“我用洗手液洗过了啊。”
  确实还是有些腥味。
  “咚咚。”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
  我回头一看,翟项英正拿着一瓶红酒和一大袋啤酒站在门口。
  “来了啊。”我再平常不过地招呼一句,然后隔着被子在飞鸣腿上拍了两下,“你快起床了。”
  然后我站起来准备走,飞鸣一把拉住我的手,往他自己脸上拽。
  我很配合地摸上他一边脸,他小动物一样蹭蹭我的掌心。
  ……入戏真快。
  我拍拍他的脸:“赶紧起床了。”
  飞鸣:“好的达令!”
  尾音拖得曲里拐弯,跑了好几个调。
  我没忍住别过头在翟项英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然后赶紧调整好表情往外走。
  虽然没商量过,但飞鸣和我在气翟项英这件事上面,现在看来已经达成了满分默契。
  
  翟项英确实很不高兴,我走出去从他手里接过酒,他脸黑的像烧过的炭。
  “他怎么在你家?”
  “昨天一起有事,就住下来了。”
  我很正经地回答。
  翟项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有什么事弄得你脖子上这样?”
  家里热气打得很足,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圆领衬衣,昨天飞鸣抱着我脖子乱啃的痕迹一处也遮不住。翟项英拉着我领子往旁边轻轻一扯,里面的印子也一清二楚。
  他眼色发沉。
  “有什么事你不清楚?”我反问他。
  翟项英被我呛过一句,还想再开口说话。
  又被我堵回去:“你打算用什么身份管我和谁睡觉?”
  “和这没关系。”翟项英压着嗓子,“你不要再和他这样了,他只是想用你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罢了。”
  “是吗?”我轻飘飘地问,然后直接抬高声音问房间里在穿衣服的飞鸣,“喂,翟项英说你用我吸引他的注意力,是这样吗?”
  “当然——”飞鸣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跳着把裤子提上去,从卧室里蹦出来,“不是了!”
  我对这翟项英耸耸肩。
  翟项英不说话了,可能在心里思考先杀谁再杀谁。
  我把两个人都丢在客厅里,回去继续做我的饭。
  
  因为是三个人,而且开了直播做菜要有排场,所以最后是两荤一素,三菜一汤的配置。
  红酒没有开,被我放进酒柜里了,只开了三罐啤酒。
  我在做饭的时候不知道这两个人产生了什么样的对话,总之结果看来应该不怎么愉快。
  至少翟项英不愉快,飞鸣挺愉快的,抱着碗在我旁边一边吃饭一边夸。
  “这个虾真的好好吃,你别上班了,来我家当厨子吧,我哥一定重金聘请。”
  我还没开口,翟项英先说话:“他从小做饭就很不错,天赋吧。”
  飞鸣不理他,抬头对我说:“诶你从小就会做饭吗?好好啊,我都没吃过你以前做的东西。”
  我只好说:“现在做得更好。”
  飞鸣回头对翟项英一笑。
  翟项英把嘴里糖醋小排的脆骨咬得嘎嘣响。
  
  这回的三人餐吃得没有上次那么刀光剑影,只是局限在口头争执上,飞鸣没再抢翟项英的菜。
  吃得还算比较正常。
  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聊天。
  翟项英先问我:“我记得你说要一个人住?”
  我说:“是啊。”
  翟项英拿眼睛瞟飞鸣。
  飞鸣立刻说:“你看我干嘛,我自己的房子我住两天也不行吗?”
  翟项英说:“租给姜余就不是你的房子了。”
  飞鸣不服气道:“那你问小余愿不愿意让我来啊。”
  翟项英说:“小余小余,你们很熟吗?”
  飞鸣嘻嘻一笑:“比你想得要熟得多的多的多的多咯。”
  我看出来了,翟项英根本说不过飞鸣。
  他太弱了。
  怪不得飞鸣说他泡翟项英靠怼取胜。
  换做是我我也想操`他。
  其实翟项英不是这么容易被噎到的人。他一贯很有气势,别人在他面前大概很难会想要反驳他的话,常常不由自主就会选择听从。更何况他是做律师的,在嘴上功夫基本没占过下风。印象里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去找他玩,见过的他的同学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但在他面前却占不到什么便宜。
  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一个飞鸣,翟项英就有了脑回路短路的感觉。
  可能是他过度在意,才会被其实不怎么在意的人牵着鼻子走吧。
  
  吃完饭后我打发飞鸣去洗碗,翟项英和我在外面聊天。
  “你们在一起了?”他问我。
  我摇摇头。
  “那你们现在算是……”
  我想了想回答他:“算是炮友吧。”
  “你不要交炮友。”翟项英语气生硬地仿佛我的老父亲。
  “你是我爸啊?”我笑道,“我都失恋了,你还不让我交个炮友缓冲一下,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翟项英皱眉:“失恋?”
  我点点头:“是啊,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还不是失恋吗?”
  翟项英嘴角绷紧,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姜余,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说:“我想。”
  我说:“我不想。”
  这回换翟项英愣住了。
  “为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我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不喜欢却要在一起,一般不是貌合神离冷淡分手,就是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吧,我不喜欢这种结局。”
  “什么算喜欢?”翟项英问。
  “喜欢是能感受到的,阿英。”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应该一直都明白。”
  很难形容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翟项英表情的变化。
  像是一块巨大的冰,一直处于温室中一点一点被融化,到了某一个点,细小的连接部分化成无,它便碎开了,变成一块一块小的、更加容易被融成水的碎冰。
  翟项英也像是碎开了。
  我想他在因为我而动容。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去找飞鸣拿擦桌子的抹布。
  
  回来的时候翟项英居然已经走了。
  我对他的不告而别有点意外,莫非一言不合就要搞绝交?
  翟项英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我发微信问他怎么了,他也没有回复。
  大概是工作上忽然有了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晚上九点半多快十点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
  飞鸣正在泡澡,我问他是不是叫了外卖。
  飞鸣从浴缸的一堆泡泡里露出脸,说他没有。
  我奇怪地走到玄关,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翟项英的脸。
  什么情况?
  我一脸懵逼地给他打开门。
  三分钟之后翟项英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
  我站在玄关旁边看他弯腰换鞋。
  “你怎么了?”
  一个问号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不解。
  翟项英换好拖鞋,提着他的箱子站直了看着我。
  “我家楼上忘关水龙头把我天花板全淹了,我能住你家吗?”
  “……能。”
  
  当晚,我又睡在了翟项英和飞鸣的中间。
  我觉得,床有点小。


23

  我家境不算很富裕,但也不穷。高中走读,大学上下铺,出门旅游统统酒店,从来没经历过睡大通铺这种惨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奔三、收入稳定、勉强算年轻有为的男性,要在自己家拥有睡大通铺的体验,而且我还是gay。
  如果逼乎有“三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睡一张床是什么样的体验”这种问题,我立刻就去匿名投稿。
  答案就写一句话:他妈的挤,挤他妈的。
  上次一起睡,不知道是飞鸣家的床大,还是我实在累过头,也不觉得有那么挤。
  这次睡在两个人中间,我真是挤到不知如何是好。
  又挤,又不敢乱翻乱动,大家都在一张床垫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转个头都觉得能把别人吵醒。
  太痛苦了。
  越不能动我就越想动,闭着眼平躺在中间催眠自己是尸体都没用。最后我忍无可忍,也不管会不会把他们俩吵醒,坐起来直接从床尾爬下床,柜子里摸黑拿出条毯子去睡沙发。
  
  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我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在手旁边,吓了一跳。
  睁眼一看,是个人坐在地上,趴在我旁边。我下意识以为是飞鸣又来黏人,在他头上推了两下,让他上床去睡。手一摸头发发现触感不太对,不是软乎乎的卷发,而是有点扎手的粗硬头发。
  我才明白居然是翟项英半夜找来。
  这个认知给我带来的冲击力有点强,要不是掐自己大腿挺疼的,我八成以为自己在做梦。
  翟项英也被我推醒了,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是能感受到他抬头看我。
  “你不睡床跑这里来做什么?”我低声问他。
  “你也没睡。”翟项英的嗓子哑得厉害。
  我无奈道:“……因为太挤了。”
  “啪”一声,房间里的顶灯被打开了。
  我和翟项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亮得睁不开眼。
  飞鸣站在开关旁边,问我们两个:“你们在干嘛?深夜偷情啊?”
  我:“没有。”
  翟项英:“不关你事。”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大家都没什么事,干脆三个人都没继续睡,随便找了部恐怖片出来放,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喝酒,啤酒罐子很快就七七八八倒了一茶几,红酒也开了,因为没人愿意去洗高脚杯,就直接倒在茶杯里让我们牛饮。
  也没有下酒菜,就是干喝,我开始兴奋。
  电影里主角正惊心动魄地逃亡,飞鸣抱着啤酒罐忽然吃吃笑起来。
  我被他笑得发毛,扭头看他:“你忽然笑什么?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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