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与忠鬼的恩爱日常[娱乐圈] >

第25部分

与忠鬼的恩爱日常[娱乐圈]-第25部分

小说: 与忠鬼的恩爱日常[娱乐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泺身子微倾,往下看了几眼,三楼,不算高,但也绝对不算低,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雪,一眼过去只有宋轶上来时踩出来的路线是干净的,其他都是白茫茫一片。
  “别怕,”宋轶道,“我在,你不会摔。”
  反正摔了也不会死,怕什么?
  景泺在心底暗暗地鼓励了自己一波,然后伸手抓住了宋轶的手臂。
  宋轶往旁边挪了点,自己踩在雪上,把旁边那个他之前踩出的空地让了出来。
  宋轶虽就住在二楼,但和景泺不是上下间,他下面是何原的房间,再过去才是宋轶的,意味着他们得跨过何原的窗顶,再跳到宋轶那边,才算到了。
  景泺迈出腿,向着宋轶指引的地方踩去。
  稳稳当当地站好后,宋轶松手,让他抓紧窗,自己先一步跳到了那边,然后低头,把脚边的雪全部踢下去后,站直身,两手张开:“来,跳。”
  这动作怎么看怎么奇怪,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
  ……还得是男主角和女主角的戏份。
  “不用这样……”景泺道,“我能站得稳。”
  宋轶动作不变:“快跳过来。”
  外边太冷,两人穿得都不多,窗边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热气根本不够他暖身子的,宋轶跳过去后更是连这一丝热气都没有。他当即咬牙,不再多说,往前一步径直跳了过去。
  算是一头撞进了宋轶的颈窝,腰间马上被紧紧揽住,宋轶站得很稳,脚下动都没动。
  “好了,”宋轶道,“窗户没关,你先下去。”
  景泺:“你先下去吧,你挨冻的时间比我长。”
  宋轶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边挪。
  景泺没法,只好两手撑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往下。
  他正半吊在空中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旁边的窗户突然打开了!
  何原一脸兴致盎然:“你们在做什么?”
  景泺吓了一跳,就这么吊着,偏头回答道:“……我,我去宋轶房间睡一晚,你刚刚听到声音了吗?”
  “听见了,”何原道,“怪恶心人的,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嗯,三楼和楼顶中间有空间。”
  话音刚落,就觉着身边有一道凉风经过,反应过来时,宋轶已经从侧边利落地下去了。
  然后双手抱着景泺的腿,把他也拎了下来。
  “上面这么冷,有什么话不能下来再说?”
  何原挑眉,似笑非笑道:“行了,明天再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晚安。”
  直到何原关上窗,景泺都没反应过来话中的意思。
  不过刚在外面冻了几分钟,突然进到有暖气的房间,真的是太爽了,他没来得及细想,很快就进了被窝,睁眼想着三楼天花板上的事。
  宋轶挑眉:“怎么不睡?”
  “我在想,那家人……”
  景泺话还没说完,房间右上角突然传来一道歌声。
  一个孩子哼着一首不知名歌曲,背景还有隐约的沙沙声,诡异又吓人。
  ……看来节目组修摄像头的时候,顺便把宋轶房间的音响也修好了。
  等等!
  大晚上的突然响起歌曲,这不是代表着……
  景泺惊坐而起,紧张地往墙角望去——
  果然,摄像头旁,代表正在工作的红灯闪烁着。
  摄像机另一头,导演一脸痛心:“这两个人,为了博镜头,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刚刚一开摄像头就觉得不对,宋轶床上似乎不只有一个人。
  几人紧张地围在前面,就想看看里面是哪位女嘉宾。
  结果音乐一放,里面的人探出头来——两个大男人。
  “那,那音乐还放吗?”工作人员有些不知所措,问道。
  “放啊,给我换最恐怖的那一首!”
  另一个问:“这个镜头要不要标记下来重点后期?”
  “重点?”导演啧了声,“不行,直接切掉吧,平时卖卖腐还行,这都睡一起了,是想连累整个节目吗?”
  他对景泺实在是太失望了,好好的一枚小鲜肉,好好的CP路线不走,非要学别的男明星卖腐。
  卖腐一时爽,澄清XX场啊!
  **
  冬天,天亮的晚,第二天众人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全,不过也算是踩着录制时间起的,再过五分钟就要开始进行拍摄。
  几人聚齐在一楼客厅沙发,徐鸯脸上的黑眼圈和怨气极为瞩目。
  “你们昨天总该听到了吧?!”她气道,“这节目组放了一晚上的恐怖童谣!!!搅得我根本没睡!”
  “听到了啊,”乌七说,“不是还挺好听的吗?”
  “哈?”徐鸯一脸震惊,巡视了一眼其他人,想找到跟自己一样被吓到的同伴。
  结果其他四人表情都很平静,跟拍师们大口罩戴着,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她太不经吓了吗?
  刚发完牢骚,节目组就开门进来了。
  景泺几乎马上就接收到了导演意味深长的目光。
  不过片刻,导演收回视线,道:“昨晚大家睡得都好吗?”
  何原笑道:“睡得挺好的。”
  “早餐都吃了?”
  “还没。”
  “刚好,我们做了三明治,给你们送一份来?”导演问,“省的你们还要动手做菜了。”
  其实是昨晚雪太大,外面的路已经被封了,新鲜的食材送不进来。
  节目组的人进了宅子后,马上就把大门关上了。
  还好昨天他们已经拍完了外景,不然这天气,后面几天都没机会拍外景了,再怎么说都是嘉宾,冻坏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几人吃完早餐后,导演终于开始切入正题。
  “其实这栋宅子,能让我们去探索的空间不仅只有这三层楼。”
  听到这句话,景泺马上抬眼。
  果然,导演继续道:“三楼的上边,还有一个阁楼,里面杂物众多,你们今天可以去上面参观一下。”
  这话一出,就连平时最害怕的徐鸯都听得有些心痒痒,毕竟阁楼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多见了。
  六人很快就商量好,打算立即上楼去看看。
  阁楼入口是景泺房门最右侧一个木梯,景泺小心翼翼的踏上去,发现阁楼的木门有一个小小的孔。
  也不知是好奇心驱使还是怎么的,他鬼使神差的探过身子,小心地往里面看了看。
  这一眼,直接把他吓得往后退了几大步,踩空了楼梯,眼见就要往下跌——
  他身后是许成雨,对方眉头轻皱,抬脚在他身后做了个支撑,好让他没有跌落下去。
  宋轶马上跑了上来:“怎么了?”
  景泺惊魂未定,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房里有个人。
  他甚至都不确定那是不是个人,那人被绑在一个十字架木桩上,全身戳满了银针,表情痛苦,血漫遍地。
  不等众人反应,乌七上前一步,大力推开了阁楼的门。
  景泺:“别……”
  大木门随着力道慢慢划开,阁楼内状映入眼帘。
  里面杂物众多,地板上起了不少灰,门口正前方有一台望远镜,望远镜旁边,是一个十字架木桩。
  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第三十八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凑到孔洞前看,换做平时,他别说看,连门上有个洞他都不一定会发现。
  他定定心,摇头:“没事。”
  说完,往身边侧了侧身子,让身后的人先进去。
  他想再看一次那个洞。
  宋轶在他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待其他人都进去后,他深呼吸一口,再一次埋下身去,心跳如擂鼓,快速看了一眼。
  他先是看到了一只小腿,从裤子上看应该是何原。
  片刻,何原往旁边走了几步,入目的还是那个十字架,上边仍干干净净,仿佛他之前看到的就是一场幻觉。
  外面下了大雪,节目组的人一时也不急着走,导演见少了人,奇怪的把头探出门外,见到他,疑惑道:“景泺,宋轶,在干嘛呢?”
  “没事,”景泺利落起身,“有东西掉了。”
  导演点头:“快进来吧,不然到时剪的镜头里没你们了。”
  阁楼杂货非常多,两边都堆满了东西,什么都有,破旧沙发、废弃钢琴、甚至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具。
  这些东西上都是灰尘,看得出来节目组没有动过这一块。
  其实节目组在开拍前几个小时才拿到了阁楼的钥匙,之前管理员不知道把钥匙放在哪了,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出来的。
  这几天他们原本想打扫一下,又怕嘉宾提前知道,失去了乐趣,索性不打扫了,反正到时出什么差错的话可以剪掉。
  景泺走到十字木桩前,仔仔细细看了下。
  木桩是黑色的,跟平常见过的那些木桩不同处在于它的四边顶端全是尖头设计,也不知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被人刻意削出来的,上面灰扑扑的,宋轶伸手划了一下,抹下了厚厚的一层灰。
  刚刚木柱上的人虽然身上已经被扎得惨不忍睹,但脸上还不至于面目全非,他可以肯定,那个人不在之前看过的宅子主人全家福上。
  但他总是有一股说不上的熟悉感。
  “这阁楼上东西很多,你们就各自探寻吧,”导演道,“如果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记得让跟拍师拍个特写。”
  说完,导演径直下楼去了,阁楼不大,如果留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进镜头,到时剪起成片来会特别麻烦。
  导演一下去,何原就上前来了:“看到什么了?”
  摸准跟拍师不会开口问,他们说话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景泺压低声音:“有人被钉在上面。”
  可惜他小觑了身上扬声器的作用,一句话出来,阁楼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乌七放开脏兮兮的木马,拍拍手走了过来,问他:“用钉的?”
  “……你们,”徐鸯一脸复杂,“景泺,你该不会被节目组收买了来吓我们吧?”
  明明就是很恐怖的一段对话,怎么除了她之外别人看起来都异常冷静?
  跟拍师们心里纷纷称赞,这几位嘉宾越拍越上道了,至于他们话里是什么意思——管他的。
  徐鸯誓要打破封建迷信,上前看了一下他们说的木柱子。
  “瞎说,”看完后,她嘴角一扬,“这木桩上一点被扎的痕迹都没有!”
  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每人表情都非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或是故意吓她的样子。
  徐鸯咽咽口水,不打算跟他们站一块了,比她自己呆着还吓人。
  她来或走都没人搭理,乌七把这跟柱子上上下下看了遍,这四边尖端怎么看怎么眼熟,但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景泺转到后面,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柱子上的一抹黄棕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刚想上前看,其中一位跟拍师忍不住了,拿板子示意他们去看一下望远镜。
  因为钥匙拿的晚,所以节目组没来得及整理仓库,但还是安排了一些东西的。
  可几位嘉宾完全无视了那块板子。
  景泺继续往前探,那抹暗黄上面跟其他地方一样起了灰,他拿手触了一下,收回看了眼,指尖上没什么异样。
  “你们看这里。”景泺移开麦克风,道。
  他的跟拍师凑上前想拍,被宋轶一个侧身挡得严严实实,宋轶扫了一眼木柱,说:“先去看看别的,这里晚点再说。”
  何原最先离开,兴致盎然地往钢琴走去。
  他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张纸,擦了擦琴键,在上面轻敲两下。
  琴声响彻阁楼。
  景泺往前走了几步,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站远了才发现,木柱颜色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看上去总有点颜色深浅不一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这柱子颜色很奇怪……”
  宋轶瞥了一眼:“哪里奇怪?”
  景泺摇头,在杂物堆里随便翻了翻,拿出一个木制玩具:“说不上来。”
  寻常的木柱一般都是红棕色或是黄棕色,黑色的木桩……材质是什么?
  “这家宅子以前的主人真的很有钱。”乌七也不知何时出现的,站在他们身边,作下结论,“连做玩具的木头都用得这么好。”
  景泺盯着玩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他越看眉头蹙得越深,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僵住身子,上下左右反复翻转手里的玩具,又回头看了几眼,心底愈加确定。
  “那个,”他转过身,对跟拍师道,“我有点渴了,能给我瓶水吗?”
  拿到水后,他仰头喝了一口,在旁人不经意时,沾了一些湿意在指尖上。
  把水放回去后,他若无其事地朝望远镜走去,路上状似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那根木柱。
  到望远镜前,他迅速蹲下,抬起自己的指尖看了眼。
  指尖上有一抹鲜红色。
  果然,这木柱子……不是黑色的。
  他刚刚看到的黄棕色恐怕才是这木柱真正的颜色,而外面这层黑色,是干涸、脱水和氧化的血迹。
  那个人的血,浸满了整根柱子,颜色能平均分摊到露在外面的三个顶端,说明绑在这柱子上的人还遭遇过别的什么。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死在这宅子的阁楼上?
  “小泺。”
  宋轶出声,打破他的思绪,“这个。”
  景泺循声望去,看到宋轶手上又是一个木制沙漏,他爷爷店铺里的东西。
  他正准备接过来,乌七先一步拿了过去。
  “这个哪来的?”
  宋轶道:“阁楼里。”
  景泺问她:“你知道这个?”
  “当然知道,”乌七毫不避讳镜头,“防鬼打墙的。”
  “……你意思是,这是个驱邪用品?”
  “嗯,沙漏翻过来,流的尽就是正常,流不尽就是着道了。这玩意儿用处不大,但因为没有制作者,已经非常稀有了,老一辈留下来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都能遇上。”乌七表情颇为满意,抓着东西就准备往衣兜里放。
  景泺很想说,这种东西,他家还有好几个。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跟拍师就先出声了:“宅子里的东西不能乱拿,您先放回原位吧。”
  “啊——”
  徐鸯声音很大,把阁楼里的人吓了一跳。
  她瘫坐在地,抖着手,指着望远镜,“那、那那那里面,有眼睛在看我!!”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