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办公室看到老师果体,灵魂受到冲击求安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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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去把这句话在黑板上写二十遍。”
我没有叫她把眼泪擦干,因为眼泪这种东西总是会自己干掉的。
她点点头,转过身去,我又说:“我看了你的数学卷子,最后那道大题全年级没什么人全对,你做对了。”
她回头笑了笑,又用手背抹了抹脸。
哭泣的女学生走掉后,我再次拿起手机。
一连串的柴犬间还夹杂着几条别人的生日快乐。
一条来自秦学翼,另一条来自阿文,还附了一张照片,内容是自己得意洋洋的半张脸自拍,背景是秦学翼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谁要看啊,迷弟就觉得全世界都是他家偶像的迷弟。
小朋友也是,他觉得我是天仙还是什么的,全世界的男人女人都要泡我,其实我只是一个中年大叔而已。
两个智障。
不过阿文也算是难得武力值可以跟秦学翼抗衡的人了,毕竟是算是手把手教出来的,且在运动神经上比我发达有天赋不少。
虽然阿文对秦学翼是不可能还手的,没出息的家伙,活该挨揍。
于是我回给他一个【微笑】的表情,点开了柴犬的对话框。
婷婷:准备登机咯~~~
婷婷:么么么么么【亲亲。gif】
婷婷:等我来接你噢
小朋友也附了一张照片,是在候机楼的自拍,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也整齐地梳起,连眼睛下面隐隐的青色也像极个大人,他学长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招手。
好像两个人一起去出差的,叫什么来着?不重要,总之先一步毕业进了四大的D家做法律顾问,然后把小朋友也引荐进去实习来着。如今小朋友才工作两年半,工资就已经赶超人民教师了。
不过赚钱归赚钱,傻逼事务所,每天忙得昼夜颠倒,楼里还修了个健身房,说是怕员工猝死。
怕员工猝死可是少排点活多招点人啊?
于是我开始打字:麻利地滚回家休息,等我下班带吃的回来,晚上就别出去折腾了,周末好好休息。
想了想,把最后一句话删掉了。
又想了想,多删了一句。
再想了想,又删了一句。
最后只剩“麻利滚回家等我” 一行。
很满意,发送。
对方飞快地回复了一连串【亲亲】的表情,然后说:要关机了,等下见,爱你。
我也放下手机,终于可以安心改卷子了。
可是。
可是为什么盯着卷子半天都无法翻页呢?为什么卷子上的符号都不听话地爬来爬去呢?
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一只什么小动物在东颠西跑呢?为什么小腿骨也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人在挠痒呢。
一定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心脏也变软,皮肤也变薄,血肉轻易地就被暴露在空气之中,咽喉也轻易地就被茸茸的狗爪环住。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好,水源充足,阳光一照,动物们就不自觉地放松警惕,袒露出暖烘烘的肚皮,傻傻地不知猎食者的靠近。
又或许是因为等了太久,旱季的沙尘迷住了眼睛,龟裂的土地烫伤了脚掌,狂热的干风刮裂了皮肤,当远远看见第一支消融的河流蜿蜒而来时,总是有些想哭的错觉的。
那感觉就像是看见漫冬后第一缕阳光的帝企鹅,像是开春后钻出雪洞的第一只北极熊,像是跋涉过半个沙漠后跳进绿洲水坑的小象,像是从南方归来的第一只候鸟。
雷雨过后的草原冒出绿色的草茎,土拨鼠们站成一排,不知死活地挑衅着刚刚醒来的蛇。
生机勃勃的,欢喜鼓舞得让人觉得危险。
但是,这样生机勃勃的危险,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于是我又拿起手机,反复看了看小朋友发来的最后一句话。
啧,真是的,小孩子才天天说什么爱来爱去的呢。
就算披上了大人的皮,但是爱撒娇的个性根本没有变嘛。
虽然,这样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未完。
时间线突飞猛进,婷婷已经毕业工作了。
青少年的成长是很快的,一眨眼他们就长大成人了(严肃脸
Q角度的心情跟婷婷不大一样,情感比较内向反应也比较延迟,没有多余的满腹热血或是太多一厢情愿的幻想,被攻略被软化的过程是细水长流的,不知不觉就会因为想到一个人而心里热乎乎的,就算强迫自己也免不了高兴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写出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QAQ
被小天使们喂了好多鱼粮肚子鼓了一圈……
番外三 【Q的日常】续
在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忍不住朝窗子外面看了好几次,余光似乎瞟到某个熟悉到不行的身影,但定睛一看却又总是错觉。
直到下课铃响,一屋子乌泱泱的熊孩子们疯狗一般冲出教室时,期盼之中的人也没有出现。
搞什么,虽然心里是有点担心发生奇怪西装男子抱着一大束玫瑰现身校园的惊悚场面,但……
难道真的乖乖听话直接回家了?
不对劲啊,这只披着傻柴皮的大尾巴狼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回到办公室后,拿起被狂刷十几条微信的手机,才觉得“这还差不多嘛”。
婷婷:呜呜呜呜呜
婷婷:呜呜计划有变公司要陪客户吃饭气哭
婷婷:不想去……吃不饱……而且每喝一杯酒都要说好多废话
婷婷:好烦想回家呜呜
婷婷:晚上等我哦我有礼物带给你
婷婷:不要生气哟周末两天都在家呢哟哟哟
诸如此类的一大篇,尽是在撒娇。
于是我打字:刚下课。
大规模的会审公司应酬多也是很正常的,虽然加班出差回来就被拽出去实在没人性……
我: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多吃两口的
这次居然没有秒回,估计又开始忙了吧。
我把要带回家的东西和材料一件件放进包里,觉得心里有个原本鼓鼓囊囊小气球在一点点漏气。
“秦老师再见!”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有学生跟我说。
曾几何时,小朋友以前也管我叫秦老师,但已经很久不叫了,除了有些故意使坏的时候,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贼亮贼亮的。
哎算了算了,我扬手挥开眼前并不存在的蚊子,继续慢悠悠地往家里走。
咦?这里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家奶茶店?
欸?那边的凉面摊子怎么没了。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竟然趁我不备,悄然发生在每天必经的这一小段路上,在这习以为常的十几分钟里。
本来感官一直麻痹不是很好吗,本来忘记了过生日不是很好吗。
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忽然周遭的一切都不顺眼极了。
地上积水的浅坑,花坛缺角的砖块,二楼走廊明灭不定的顶灯,和打开门后空无一人的客厅,都不顺眼极了。
万分不爽地在玄关站了二十秒后,我用二十分钟收拾了客厅并销毁了泡面口袋的罪证,又花了十分钟把家里耷拉着脑袋的花全都淹了一遍,再花了五分钟把所有摊在椅子上懒得叠回衣柜的衣服一股脑丢进洗衣机,然后盯着外卖单子看了半个钟头,终于,电话响了一声。
婷婷:记得吃饭
啧!这什么,在家里装了监视摄像头吗?
唠里唠叨的信息并没有成群结队地涌进来,只有“记得吃饭” 四个字孤零零地站在那,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哼,拒绝回复!
泄愤地揪了揪绿萝的耳朵,可一松手它就开心地摇晃起来,实在可恶。
于是我又杀了一个小时的僵尸,并就着血浆满屏的画面吃掉了外卖来的大排饭 —— 里面的大排和有颜色的米饭,随后以一集10分钟的焦躁速度飞快地撸了七集美剧,跑字幕的时候再次刷开手机,还是只有“记得吃饭” 四个字。
几点了,该问问吗?问什么,合适吗?
喝酒了吗,这不是废话吗。
开车吗?刚出差回来开什么车。
少喝点酒,多吃点菜,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似乎都显得婆婆妈妈,多此一举。
好吧,那就再杀几只变异大蟑螂吧。
十一点,百无聊赖地我关掉了电视,脸朝下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觉得脖子凉凉的,脸颊痒痒的,眼皮里渗进了一些暖黄色的微光,醒了过来。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绒绒的光线一直蔓延到床脚,我一扭脸就挨上了另一个人。
我开口道:“凉。”
小朋友趴在枕头边,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刚在蹭我脖子的鼻子。
鼻尖冒着寒气,像是刚到家。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脸,又亲了亲我额头,鼻息间都是酱香的酒气。
“刚好,” 他拿起床头柜上我的手表,举到我脸前面:11点58分。
“生日快乐。” 他说,然后又亲了亲我的嘴角。
我蹭在枕头上侧了侧身,他也向后退了点,胳膊撑着床沿,膝盖跪在地毯上。
“你回来啦。” 我迷迷糊糊地说。
“嗯。” 说着又凑上来啄了啄我嘴巴,好像他是被输入了什么程式的机器人,每作答一句都得要亲亲我才算完成。
“喝了很多酒?” 我问。
他点点头:“有点多,他们不给我早走,罚了好多杯。”
他说着往前矮了矮身子,刚好是我抬手就能摸到脑袋的地方。
又撒娇。
体会到猫奴的心情,我任命地摸了摸他头发和耳朵,一边坐起身来。
小朋友也直起身子,他外套已经丢在一边,不过领带倒居然还好好地系到了脖子,穿着白衬衫直挺挺地跪在床边,画面十分微妙。我伸出食指帮他松开领带:“干嘛呢,洗不洗澡?”
他一瞬不瞬盯着我说:“洗的,但是现在有点晕。”
晕吗?怎么看不出来。
人与人喝醉的样子怎么差距这么大……
不过他背对着漏光进来的客厅,脸一直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表情,于是我拽了拽领带使他抬起头来,侧脸到下巴被光影切成一条好看的线。
我问:“累不累?”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再摇摇头。
我站起来,双手绕过他的腰,把他架起来摆在床上,两人的姿势掉了个个。
领带,拆掉,衬衣,脱掉,背心,掀掉,把人推到,裤子也扒掉。
健美的裸男只剩内裤和袜子,横陈在双人床上倒不失为一道美景。
这下子洗衣机刚好凑满一整缸,十分完美。
回到卧室的时候,某人依旧手脚摊开地摆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难不难受?” 我问。
“还成,” 他说:“就是晕,躺下更晕了。”
我分开膝盖跪在他腰两侧,低头观察这难得一遇的场景,他满脸无辜地问:“我现在无力反抗了,会被强暴吗?”
我笑了笑,毫不客气地揉了揉他胸肌,再顺着腹肌中间的凹槽一路下滑,用手指头勾开他内裤边看了看,说:“不错,感觉操起来会很带劲。”
他轻笑着也弯了弯嘴角,微微扬起下巴,同我接了个颇为黏糊的吻。
一吻结束之后,不知道怎么地我已经半趴在他身上,他一条胳膊压着我后腰,还在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不是说无力反抗吗,这是什么东西,嗯?” 我隔着内裤捏住某个硬梆梆热乎乎的家伙把它摆来摆去,白色布料撑开一个三角。一不留神,它就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
“为什么塞不回去了?” 被按住前端的柱体愈发精神,完全不肯配合工作,其主人的胸膛也随呼吸起伏。
“别玩了……” 小朋友说:“两周没做了。”
我问:“自慰也没有?”
“忙,每天就睡四个小时。”
我说:“是嘛,这么辛苦,小可怜都流眼泪了。”
指腹按在圆头顶端的小洞上,移开能牵出一条亮晶晶的白丝。
“别玩了……” 他又哀求了一遍。
好吧,为了我自己的安全考量,不要把傻柴惹恼成狂犬。
毕竟……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捏着它的根部左右晃了晃,我为难地说:“太大了,这进不去的,你变小点。”
小朋友的脸看起来委屈极了。
“好吧好吧,” 我装作不情愿地爬下床站在一边,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小朋友虽然人还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但是支楞着脖子,眼睛亮得像一头小狼,幽幽地冒着绿光。
拆开套子,旋开润滑油,手脚发软地做着一系列动作之余我实在受不了了,拿起一个枕头拍在他脸上,但是他瞬间抓过枕头压在胳膊下,动作之敏捷完全不像喝醉。
……
我:“……不玩了。”
“别啊,” 他赶紧向后仰倒:“我不看了,真的。”
这时候说后悔也晚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单手撑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扶着已经不能再硬的家伙,每一寸都吞得胆战心惊。
平时做起来有这么困难吗?上一次不也就两周前吗?
我还没哭呢,占便宜的人反而率先告状:“简直快被你玩死。”
我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他腰往上一送,差点没从我天灵盖顶出来。
我咬牙切齿:“元婷婷!你!”
他睁大眼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帮你。”
说罢又挺了一下。
我膝盖和后腰都酸得不行,愤恨道:“你不准动!”
他也喘:“那,那你动啊。”
他伸出双手和我掌心相对地十指交握,帮我找准了一个支撑的点,缓缓地动了起来。虽然开始有点难受,但是某人咬着嘴唇抬眼看我的表情实在太性感,腹肌用力时微微起伏的样子令人心情和胃口都很好,我居然也就被迷惑了。
所以说犬类里面也有狡猾的品种。
我想开口质问他,但张开嘴巴就只能支离破碎的音节。
越想越可气。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话:“你,你别夹那么紧,受不了。”
“我……我他妈还,受,哈……我说话,你,你别……”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之后的事情,我也混混沌沌记不清楚了,真不知道喝醉的是谁,反正第二天大早神清气爽满屋乱窜的不是我,被狗头拱醒的是我。
费劲地掀开眼皮,小朋友举着我的手,顺直我的手指往里面套了一枚银色的指环,他手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