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先生的裙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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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你……你仔细看……”戚铭从未要说到这一步，那些词汇都令他难以启齿，“因为你刚才的措施，我的……我的……”
徐闻野依旧机械性地来回摸着，对他接下来的话表示洗耳恭听。
“您的什么？”
戚铭羞耻得想堵上自己的嘴。他嗓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的后｜穴又冷又痒，请徐老师负责。”
就差最后一步了。徐闻野翘起嘴角，将手伸到他面前：“请问戚校，您对手指满意吗？”
他手伸得极近，几乎就要戳进戚铭的嘴巴里。戚铭一张口，便看准了机会，放在唇边磨蹭他的唇舌。
“不够……唔……”
戚铭熟练地含吮起徐闻野的手指，含糊地提要求：“要更粗的……”
徐闻野又加了一根手指。
“不是……”嘴巴被手指占满，他连话都说不清了，脸颊被手指戳得东鼓一块，西鼓一块。
“戚校再不说明，我就要下班了。”
戚铭崩溃，吐出碍事的手指，彻底放弃地喊出声：“我要你插｜我！用你下面那根东西插进来！”
校区空荡荡，戚校长气势如虹，甚至还引起了一点回响。
徐闻野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起的下‘身，抵上据说又冷又痒的入口，慢慢挤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多谢戚校指点。”
戚铭，古溪河校区校长，在他三十三岁当天，如愿以偿地在工作了十年的校区，被自己的下属插射了。
高｀潮后的戚铭腰酸腿软，原本被徐闻野按在墙上，现在无论如何也支撑不住。徐闻野只得一只手捞起他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放回到折叠桌上。
戚铭刚才又哭又叫，喘的不像话，现在想好好说句话都说不出。折叠桌躺他一个男人都危险，哪能经得起徐闻野在他后面折腾，他挣扎着就要往下爬。
“不……不要在这……”
徐闻野两条胳膊将他上身环住，他便闹腾不出大动静了，徐闻野也担心桌子塌了伤着人，便放缓了下‘身速度，小幅度地慢慢抽｜插着。
他亲吻着戚铭的耳后，轻声征求他的意见：“那您想在哪里被插呢？”
戚铭呜呜咽咽：“不要了……徐老师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可不行，”徐闻野向前深深一顶，桌子嘎吱一声，下‘身突然被紧紧咬住，“戚校才教育过我，要妥善善后，现在我为戚校硬了，戚校自己舒服完就不管下属了？”
他摸进解开的扣子里，胸前那两处敏感地立着，一碰就往他怀里缩。徐闻野继续穷追不舍，说：“戚校，您给个解决办法吧。”
戚铭抓着徐闻野作乱的手臂，混乱中终于明白了徐闻野的意思，他吞咽一下口水，答应他：“都换个地方……不在这，也……也不用这……给你解决。”
他小心翼翼问：“徐老师，您看行吗？”
“行，戚校发话了，怎么不行。”徐闻野慢慢从戚铭身体里退出来，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说：“戚校请。”
现在虽说是夏季，但校区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仓库又很少有人进来，地上还是寒凉的。
戚铭两条长腿光裸笔直，眼见着直接就要磕上地面。徐闻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小心落病。”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宣传板垫在下面，宣传板用的是压缩泡沫，寒气透不过来，跪上去也不觉得疼。
安全套被扯下，戚铭想丢在地上，又觉得自己是在带头破坏校区环境，他倒不想想刚刚还射在了地上，滴滴答答一滩白｜浊。
徐闻野看他攥着套不撒手，也不提醒他，随他自己喜欢。戚铭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下‘身的顶端，那处极其敏感，戚铭一呼一吸，鼻息的热气都一清二楚，当戚校长张开嘴，试着将其纳入口中时，他就是想管，也力不从心了。
戚铭含过不少次手指，前戏时候，徐闻野出于自己的趣味，常常上下两口同时搅弄，他还要在胸前作乱，听戚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可要论真枪实弹，戚铭只算有半回经验。他那次没吞进去，只伸着舌头，像只猫儿似的，一遍遍地舔着柱身，就这么也把徐闻野舔硬起来，目的达成。
这回没那么简单了。徐闻野那处又粗又硬，戚铭光是含住一个开头，就觉得嘴要酸了。他偷偷松了点劲，只听徐闻野嘶了一声，捧着他的脸，略带警告道：“不许咬。”
这件事情对于主动的人来说，是完全没有生理快感的。戚铭也不知过了多久，已经能顺利地吞吐大半，他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地一前一后，偶尔用舌尖去舔｜弄湿漉漉的顶端。
但徐闻野一直在鼓励他。
“戚校做得很棒啊。”
“太厉害了，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对，碰碰那里……啊——很舒服，真乖。”
戚铭被他从头顶揉到耳根，他自己还在笨拙地摸索，徐闻野表扬起他来倒是不遗余力，仿佛他真的在这上面天赋异禀。
……谁要在这种事上天赋异禀啊。
戚铭思及此，没忍住抬眼，瞪了徐闻野。他口腔满满当当，顶端偏了点位置，戳在他柔软的腔壁上，顶出微微凸起的形状。他适才哭过，又因为捅得深了容易反胃，眼眶眼角都染上一片红，眉微微拧起，一副委屈不甘，又不得不屈从的神情。
徐闻野呼吸一窒，下‘身直接在校长的口腔里又涨大几分。
“铭铭，宝贝儿，”他这会有求于人，连“戚校”都不喊了，指尖从他眉骨滑至眼下，像是爱不够似的，一遍遍轻抚着，“再看看我，就刚才那样。”
被他这么一喊，戚铭又不好意思起来，只顾埋头动作，并不理他。
然而徐闻野的东西实在是难以伺候，明明水也不少冒，又硬又烫赶得上烙铁了，偏偏就怎么都出不来。
他甚至有点儿失去耐心了，一边含弄，一边心不在焉地想，徐闻野大概应该配个啄木鸟精。
徐闻野要是知道他这个想法，去找个鸟精的事都暂且放一放，当场怕是就要打桩机成精了。
他并不放弃，还在轻声哄戚铭：“宝，乖，再看我一眼。”
“看一眼我就出来了。”
“我喜欢，行不行？就当是体恤下属了，戚校发发善心，好么？”
戚铭大约是真的累坏了，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眼皮飞快地抬起，瞄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眨了几下。将柱身都吐出来，只用温软的舌面接着前端。嘴唇被磨到红透，映上他的眉眼颜色，竟像是点了红妆。
一瞬间，徐闻野突然想起戚铭的女装来。他在这一刻无比希望能看见那样的戚铭，明明身居上位，却雌屈下属身下，明明冷峻寡言，却几乎次次高｀潮都哭叫不停，明明平日里男装也挺拔英气，私下却会穿图片里那样情｜色柔媚的裙装。
徐闻野自己用手加紧撸了几下，果真射了。大部分都直直进了戚铭张开的口腔，另有一点溅射在了他的嘴角。戚铭一个不留神，液体从嘴边流出，滴落在白‘皙紧致的腿面上。
他只当徐闻野真如同他所说，是因为自己听他的话，最后由下至上乖顺地瞧着他。可徐闻野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眼见的冲击更大，还是他心里幻想的场景更诱人？
他几乎不想再忍了。就现在，现在他完全可以主动提出来，宝贝儿我想看你穿女装，我们玩一次好不好？或许戚铭便顺势向他坦白，或许就这样昧了这个秘密，此后借着床上机会，继续满足他这个隐秘的爱好。
无论怎样，徐闻野是不亏的。
他唯一可能失去的，是一个得知戚铭全身心信任他的机会。
他希望戚铭能有一天，自己选择将这些都尽数坦诚，而不是在戚铭因为情｀欲而判断力下降的时刻，他给了个时机正好的台阶，最终乘虚而入。
他的校长这么可爱，有什么等不及的呢？
徐闻野躬下‘身，偏过头去寻戚铭的唇，他嘴里还有自己的味道，带点儿苦涩的气息。戚铭没什么力气，只顺从地打开牙关，由他啮咬自己的唇舌。坦白地说，在刚才那场口舌与身体的交流当中，从“戚校”到最后求他看那么一眼，戚铭心理上获取的快感浪潮般上涌，哪怕喉咙总有不适，也几乎被这种快感所埋没了。
“戚校辛苦，麻烦戚校了。”徐闻野笑得餍足，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亲吻都带着甜腻的气息。嘴上还上下级地叫着，听在耳朵里不亚于腻人的宝宝宝贝儿。
戚铭将下巴搁在他右肩上，闭眼休息了会，突然笑了起来。他在徐闻野耳边吐气，徐闻野几乎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戚铭便又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仿佛是在例行关心下属工作，问：“徐老师，今天的课都结束了吗？”
他们俩在仓库里胡天胡地，天早已黑透了，就算是晚自习，现在也太晚了些，更何况，戚铭难得大着胆子撩拨一下，下一秒就被肚子一声悠长的“咕——”破了功。
戚校面皮薄，假装无事发生，紧紧搂着徐闻野，怎么都不肯放开。
他明明也没有很饿！
生日这天的体验新鲜又刺激，让他有点不能自拔，甚至希望今天一分一秒都不要浪费在多余的事上才好。
徐闻野被他抱着，手又放上了他的腰臀。
戚铭一颤。
徐闻野温声道：“你这儿都冰了，别闹。”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一寸寸地将戚铭下‘身巡了个遍，直摸得戚铭又要烧起来，胳膊又缠紧了几分。
徐闻野无可奈何，好脾气地跟他商量：“咱们先把衣服穿上，回去再说，行吗？”
戚铭得了台阶，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松开手，也不站起来，顺势抱膝坐在宣传板上，少爷似的等着徐闻野给他拿西裤来。
两人一个周瑜一个黄盖，徐闻野甘之若饴，连戚铭伸出的手都选择性地无视，蹲下‘身提起裤腿：“右腿。”
戚铭乖乖将右腿伸进去。
“那边。”
左腿也穿好了。
戚铭得了便宜，懒起来一套接着一套。两臂一展，毫无心理负担地提出要求：“抱。”
好好好，抱抱抱。徐闻野架着胳膊，将这个突然丧失自理能力的麻烦校长纳入怀中，裤子松垮垮落在地上，用不着戚校吩咐，徐老师便很有眼力见地替他提起来，还细心地摆好了那根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被强权压迫了似的，装出一副向上级表达不满的姿态：“戚校连穿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刚刚还想着加课，令人敬佩。”
戚铭被伺候得舒坦，他确实腿根打颤，多走一步都嫌累得慌，要不是校区有监控，恨不得让始作俑者抱他出门。即便是这样，兴致高涨的戚校长嘴上还是不消停：
“穿衣服的劲是没了，但要是脱衣服，那还有的是。”
徐闻野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来了一下，他又不能真再去扒了戚铭的衣服，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掀了他领口，在锁骨上嘬出个招眼的草莓，低声斥道：“浪的你。”
浪出花儿来的戚先生被徐老师带出了校区，关进了车内，勒令他不准作妖，立刻去吃饭。戚校长威信骤降，连先回去在车里开课的提议都被否决了。
戚铭叹气：“老了老了，管不住底下人了，要造反。”
徐闻野充耳不闻，只当耳边刮风。
时间太晚，回去现做估计要饿坏戚校的胃，徐闻野沿着路搜寻，将车开到江边一家西餐厅。既不逢节，也过了时候，餐厅里食客寥寥无几，他们进去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过不多时便上了菜。
徐闻野自己要开车，喝不了酒，戚铭嫌一个人喝没意思，正边吃边聊着，听得外面一阵喧哗。
“怎么了？”
这家餐厅临近江堤，堤坝上望不见头的灯光，像揉碎的金子撒在江面上。夏夜江风怡人，附近的居民多爱来这饭后散步。
戚铭向外张望，从远处晦暗处走来一行人，一开始看不清，等他们走到灯下，脸上身上一众彩虹标志，戚铭一看便明白了。
这群人大约是游行归来，早对路边行人的侧目私语习以为常，偶尔有人上前去，或许是说了什么鼓励的话，他们便笑着点头回应，拿出一本名册，请对方签名。
他们在路灯下停了一会，频频向餐厅里看过来，最后像是达成了统一，推门进了餐厅。
戚铭从他们走进来便没再看他们。徐闻野也收回视线，轻声感叹：“真不容易。”
戚铭若有所思，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就开口问：“闻野，你家里知道么？”说完他才想起，徐闻野以前交的是女朋友，哪用得着出柜。
徐闻野摇摇头，说：“今天是你生日，我的事过了再说。”
这个说法很奇怪，戚铭下意识便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这个感觉有些熟悉，戚铭回想起他第一次去徐闻野家，徐闻野似乎也是刚提及家里便不提了。
想必也是不愿为外人所知的事情，戚铭也不是不能理解，他自己还藏着事，将心比心也不能强求。
“没关系，”他调整好了心理状态，才体贴懂事地安慰徐闻野，“你什么时候想说都行，只要你说，我就听。”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不是什么高兴的话题，不想让你在生日这天听。”
徐闻野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嘴角，又补充道：“你想知道我的事情，随便问。”
他注视着戚铭，戚铭注视着牛排。
戚铭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装个傻，答应一声就好了。但不知是他功力不够，还是他这段时间内心一直在动摇，他总想给徐闻野一点不太一样的回应。
可他还缺少那么一点把话先放出来的勇气。
餐厅里因为那群年轻人而热闹了些，戚铭倒是暗暗地感激起他们来，好歹使得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气氛不至于更令人尴尬。
他讷讷地切了一块牛排，正想着糊弄过去，徐闻野却又先开了口：“如果等会我们吃完，他们还没走的话，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给他们签个名？”
“嗯？”话题骤转，戚铭反应了两秒才答应，“可以啊。”
他们结完账，那群年轻人果然还在战斗。见两人走来，一个看起来精明些的男孩子，约摸才二十出头，积极地问道：“两位愿意支持我们的平权签名活动吗？”
他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