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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校长先生的裙摆-第38部分

小说: 校长先生的裙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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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还是没赶得上。
  徐闻野正了正心思,牵过戚铭的手指,亲了亲指尖,“虽然不合适,但这东西还应该是你的。我如今无父无母,你收了这个,就当是也过了我家的明路。”
  他看着戚铭,眼神仿佛有了依照戚铭量身定做的实体,完完全全将人包了进来,旁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下午做这些事之前,徐闻野坐在阁楼里想了挺久,脑海里模拟了无数个此时的画面,戚铭一次也没干脆地拒绝他。最糟糕的一次是让他再等等,等到他那个变态的毛病能好起来。
  也不算很糟糕了,他在昏暗的小房间里揪住自己的头发,强行安慰自己。
  总而言之,戚铭答应他的把握还是占了大半,但当真把这些话说给戚铭听的时候,一个下午的心理建设全被骤雨冲进了奔涌的河道,他成了个湿淋淋赤裸裸的小男孩,每说一个字都是在布满青苔的河边试探。
  徐闻野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戚铭的指尖还抵在他的掌心,感觉有一丝潮润。
  “铭铭哥哥,行吗?”
  行吗行吗行吗行吗?这还用问吗?
  戚铭摊开手掌,又看了看那枚戒指,说:“回去后找根挂绳,我贴身带着。”他想把戒指收起来,又觉得直接装进口袋里太过随意,只得问还没缓过神来的徐闻野:“有盒儿吗?”
  “啊?有,有!”徐闻野终于放开他的手指,戚铭偷偷搓了下发麻的指尖,看他手忙脚乱地全身一通摸,感动又觉得有点儿好笑。
  “这儿呢。”徐闻野将戒指盒递过去,戚铭小心放好。徐闻野跟梦游似的,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宝贝儿,这算答应了吗?”
  戚铭叹气道:“是不是我不答应就连螃蟹都不给吃了?”
  幸亏徐闻野倒不是真傻,三两秒后自己也回过味儿来,他心房里先蹦出个会唱歌的粉红泡泡,接着像初中时都做过的那道细胞分裂的数学题一样,每秒增加一倍,世界一瞬间都被它占领了。
  “是啊。”他挡在戚铭和那锅螃蟹之间,耍赖般地笑道:“不答应不给吃。”
  戚铭跟着笑了起来,似是无可奈可地摊了摊手:“那没办法了啊,只能答应了。”
  ………………………………………………………………………
  暴雨持续了两天两夜,到了第三天夜里,徐闻野起夜时发现雨停了,屋里又湿又闷,便打开了窗。
  第二日一早,一束阳光照亮了半边床,戚铭在这儿待了三天,终于和徐闻野预期的那样,一睁眼就是秋晴天高,无风,美得庄重静谧,连画外人都不自主放轻了呼吸。
  过了会儿,他看见有村民从地里踩过去,这幅画才奇妙地活了过来。徐闻野起夜后担心吵醒他,没再将人抱着,此刻正安稳地睡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
  戚铭摸了摸他的眉梢,徐闻野的眉毛长得很整齐,眉峰也不算锐利,平时笑起来没什么凶相,因此很讨小孩子喜欢。而当专注于一件事或是思考时会微微聚起,传达出“请安静些”的信息,这时候的徐闻野虽然不大令小孩子喜欢,但对于戚铭而言却恰恰相反。
  徐闻野被他碰了几下,无意识地皱起眉来,不料竟招来更大规模骚扰。
  戚铭的手指沿着他的眉骨描摹,划过眼角,拨弄几下细密的睫毛,再往下,落在柔软的脸颊上时,终于把人给闹醒了。
  “不睡了?”
  徐闻野刚醒时分的音色要低沉些,戚铭觉得像在那种时候的喘息声,带着不可言说的性`感。
  他们常常在早起时候做一回,除去他没来及换下的睡裙和男人早上的生理因素,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
  “不早了,”戚铭瞅了瞅手机,“八点多了。”
  徐闻野闭着眼就笑起来:“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几点起床的吗?”
  戚铭一手摆弄手机,一手抓着他手指,捏着他指节说瞎话:“不记得,六七点吧。”
  “小朋友不能说谎。”徐闻野睁开眼,半眯着看他:“你们老师没教过吗?说谎要挨操的。”
  “哪个变态老师会教这个。”戚铭放下手机,半个身子压在徐闻野身上,轻轻踢了踢徐闻野的小腿,“你吗,徐老师?”
  两人叠在床上,弄出些不堪入耳的水声,一段时间后,戚铭爬起来开始解扣子。徐闻野胳膊拄着脑袋,也跟着扯开些衣领。
  “你也……”戚铭说着,刚被他塞枕头后的手机响了。徐闻野比他还靠的近,伸手替他拿起来,看见屏幕上的名字,顺口念出来:“陈启?”
  戚铭没想到陈启会给他打电话,如果没什么事情需要立即知会对方,两人从来都是微信联系,甚至有时候忙起来半个月没信儿也正常。
  出什么事儿了?
  戚铭头一个想到的是寄养在他店里的包子铺,他看一眼徐闻野,徐闻野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个,神情有些严肃。
  他拿过手机:“陈启,怎么了?”
  “我的天你们这是跑哪儿去了,联系你一整天了都。”陈启咋咋呼呼地喊着,“微信不回,电话也打不通,要不是我店长劝着,我都得报警了。”
  戚铭愣了下:“微信?”
  徐闻野比他反应快些,想了想在一旁说道:“大概是暴雨下的,这儿本来信号就不太好,我昨天看了一下也没什么信号。”
  “哦……”戚铭点点头,“我这两天没顾上看手机。”
  陈启说:“都下暴雨了你还忙啥呢?”
  戚铭重重地叹了声气。
  陈启安静了一秒钟,接着立刻喊了声“我`操”。
  “别操了,你又没对象。”戚铭打断他,“到底什么事儿?”
  陈启一拍床:“对了!就是问问你,能不能早点回来,一天就成——上次你让我找的店面,有门儿了。”
  ………………………………………
  “你也知道我那片儿店面多火,”陈启说着,突然声音远了点,“哎帮我带个煎饼,算了两个吧,中午我也懒得下去。”
  “你做了?亲哥!”
  那边叽叽咕咕几句,话筒又靠近了:“说哪儿了……啊,就是人家着急回老家,你这边得赶在假前回来。”
  戚铭应了一声,又说:“你等等,我先问问。”接着碰了碰腿上的脑袋:“6号回?”
  徐闻野回答得干脆:“再早点,谈事儿得让你歇好了。”
  戚铭挂了电话,顺便去定了回程的票,下订单时看着上面的日期,又跟徐闻野确认:“真要明天?你没什么安排了?”
  “什么安排也比不上这事儿重要。”徐闻野说。
  最后一天待在老房子里,戚铭总觉得该干点什么纪念一下,不是他们已经做了几天的那种,得是正经的,不会被社会给和谐了的事儿。
  但说心里话,这两天的频率太高,徐闻野怎么样他不知道,他自己的腰已经酸得令他行动迟缓了,徐闻野就是想带他爬个山吹吹风,估计也挺艰难。
  于是两人合计了半天,居然还是躺在了床上。
  “店开了之后,我会非常忙。”
  戚铭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横在徐闻野的胸前,手指向下点了点。
  徐闻野隔了会儿才说话:“嗯,我知道。”
  “我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可能比之前当校长的时候还要多。”
  徐闻野这回倒没停顿,就是说话速度飞快:“这挺正常的我知道,毕竟做生意都是这样,没有人脉哪能……”
  “你害怕吗?”戚铭悄声问,徐闻野僵了一下,沉默了。
  戚铭不满意,似乎非得得到一个答案不可,他又问:“闻野,害怕吗?”
  徐闻野看上去正在思考,又拧起了眉头,戚铭没有打扰他,只是缠着他的手指摆弄。
  等戚铭都快要睡着了,才听见徐闻野说了两个字:“不怕。”
  “不安是会有的,不至于害怕。”徐闻野轻轻地说着,“担心会不能及时得到你的消息,我们之间可能也会因为交流不够及时产生误解和矛盾。”
  “我和你就这么一辈子的长度,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我心疼。”
  “但我不害怕,”徐闻野想起点东西,嘴角上挑,“反正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咱们互相监禁罢了。”
  戚铭笑起来:“你想得倒是挺远。”
  徐闻野叹了口气:“这不是怕你等急了么。”
  戚铭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是不是天下情侣都和他们一样,即便是略显沉重的话题,说到最后都能拐到那方面上来。
  至少他觉得跟徐闻野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是这样。徐闻野提起监禁,他脑海里便浮现出自己被徐闻野锁在床头的样子,大脑不可阻挡地活跃起来,恨不得将这副画面立刻渲染到每一处细节。
  “到时候,我要穿裙子。”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徐闻野立即附和道:“好,买新的穿。”
  戚铭便带入进一条新裙子的模样,又觉得不满意,继续提要求:“还是穿我那件正红,洗得多了有点儿掉色,显旧,正适合那种感觉。”
  徐闻野毫无原则地答应着:“说得对。”
  戚铭被他逗笑了:“我其实一直挺好奇一个事儿的。”
  徐闻野嗯了一声,偏过脑袋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觉得我穿裙子很奇怪?”戚铭说,“那天晚上你第一次见到男人穿裙子吧,不觉得变态吗?”
  “你算什么变态啊。”徐闻野轻声叹道。
  戚铭想了想,说:“不算吗?不能穿出去,本身不就意味着这个事情不正常么。”
  徐闻野把着他手腕,不让他抽回去:“你穿裙子一没影响别人,模样又非常漂亮。所以不是你不能穿出去,是我不让你穿出去。”
  “我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变态,你得把这最漂亮的一面留给我。”
  徐闻野说着,宣誓主权似的靠过去亲了亲人。
  “你运气不好,喜欢上我,只能穿裙子给我看。”徐闻野跟他抵着鼻尖,亲昵地磨蹭,“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没得选。”
  店铺的事宜有陈启在其中帮衬着,进展得异常顺利,往后的日子也果真同戚铭预计那样,彻底告别了节前的安逸的生活,徐闻野在家等到凌晨一两点也是常有的事。
  “还不睡?”戚铭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是松垮垮的男士睡衣,“你每天跟着我熬什么,眼下面那袋儿都吓人了。”
  徐闻野放下手里的平板:“没事儿,明天周六——你明天去哪儿?”
  戚铭张了张口,居然卡壳了,刚被一屋子热气蒸过,脑子想点什么都费劲。
  还是徐闻野替他答了:“去店里监工?”
  戚铭一下子被点醒了,吁了口气:“差不多,早上先去跑厂家,下午再去店里。”
  “我看陈启那儿挺好的,不如咱们也在楼上搞个隔间,省得两头跑。”
  戚铭不是没想过这个事儿,不但他想过,陈启跟他一块儿的时候也提过。陈启开始想让戚铭直接去他那边睡,说破了嘴皮戚铭也没答应下来,后来陈启装修的时候跟着上下看了看,楼上原本是放着那位老板的陶艺作品,现在柜子一撤,放张床绰绰有余,又劝他就近休息。
  但戚铭有自己的顾虑。
  这个顾虑连和陈启也不能说,他又不愿提出来加重徐闻野的心理负担,便一个人揣进肚子里。从接手店面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一次也没对着徐闻野喊过累。
  “那你呢?”戚铭半躺下,想去摸平板,被徐闻野敲了下手背,收回了被子里。
  “灯都关了。”徐闻野不放心,又把平板拿远了,隔着床头柜放在椅子上,接着说:“我没关系。”
  “哦。”戚铭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听了这话,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
  徐闻野抓着被沿往下扯,硬是让他把鼻子也放了出来,借着光仔细看了看人,失笑道:“怎么还不高兴了。”
  戚铭眼睛粘在天花板上,一板一眼地说:“没有不高兴。”
  他想了想又说:“那你珍惜今晚,明晚我就不在这里了。”
  徐闻野在他背后笑了笑,搂着人说了声好。
  戚铭干脆一声不吭了,连睡着都是气呼呼的——好什么好!
  最近也有些戚铭不知道的事儿。
  徐闻野在家等戚铭的时候,还在忙另外一件事,比店铺的事儿还要重要。戚铭最近一门心思扑在他的店上,正好给了徐闻野悄悄策划的时间。
  他们的婚礼。
  说是婚礼也不准确,他俩几乎没什么能请的宾客,父母也不可能到场,顶多就是请几个朋友一块儿吃顿饭罢了,反正重点不在于此。
  徐闻野最想的其实是和戚铭出国领个证,他对这个执念虽然不是很深,但戚铭是那种很看重仪式感的人,徐闻野觉得他应该会喜欢。
  这些东西看似简单,但落实到一日三餐晴雨冷暖,浪漫的旅程便立即变得琐碎繁杂起来。徐闻野既是怀着给戚铭一个惊喜的心思,也是不愿再拿这些零碎的事项去烦他,哪怕对戚铭来说压根不是烦扰。
  第二日,戚铭与厂家约的十点,他六点钟便起了床,坐在床边上慢吞吞地收拾衣服。
  “我真搬过去了啊。”
  徐闻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正要开口不正经几句,突然眼尖看见戚铭卷了团东西往箱子里塞。
  睡了人这么久,徐闻野一眼就认出那是哪件,甚至连那胸低到哪儿,能露多少大腿都一清二楚——
  那他妈不是件女式睡裙吗!
  “你带裙子?”
  他心疼戚铭辛苦,破天荒地这么久了只互相用手帮助过两回,戚铭天天套着他那几套被他称作“老头衫”的睡衣,结果这人要搬出去睡反倒带了条睡裙?
  戚铭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箱子一合,落了锁。
  “对啊,”他笑眯眯地冲徐闻野摆了摆手,“我走啦,有空常来玩哦。”
  ……………………………………………………
  戚铭离开的背影可潇洒,消失在门口时昂首挺胸得仿佛是去单身周游世界。转眼到了下午,他坐在门口小板凳上心不在焉的时候,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徐闻野今天休息,也没听说有什么安排,戚铭敢拍着胸`脯保证,就凭早上那句话,下午坐这儿肯定能瞧见徐闻野的身影。结果他提前跟厂家交涉完,从日头高悬一直坐到了夕阳西斜,陈启都等来了两趟,想见的人连条信都没有。
  陈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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