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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私人订制的总裁-第51部分

小说: 私人订制的总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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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风时只得先筛选一下:“荤话算吗?”
  “在床上的当然不算!”郑秋淑摇头。
  “那……昨天,他说‘你今天这样穿一点儿都不丑’,算吗?”
  一点儿都不丑=挺好看的。
  宋风时自己是这么理解的。
  郑秋淑对宋风时投以同情的目光:“天啊……你这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呀?”
  宋风时觉得这些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郑秋淑则像一个想挽救“有24小时没被丈夫殴打就觉得很幸福的妇女”的热心大妈。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孩子。”郑秋淑捏着宋风时的手,试图唤起宋风时的自尊心,“对了……你有什么是最在意的?”
  最在意?
  宋风时想来想去,居然想到了傅丞。
  傅丞,是他最在意的。
  “你可以先从这个开始……”郑秋淑建议,“向我儿子坦白你的想法,告诉他你在意这个事情。你懂吗?一旦出现了在意或者不满,放下不管只会埋下祸根,一直忍忍到最后不会海阔天空,只会忍无可忍。”
  “可是这不合理。”宋风时摇头。
  他怎么可能跑去和金兰殊说:不要再去见我们的金主了!
  神经病吗?
  宋风时在家里想着这个那个的,心情复杂。第二天,金兰殊却又一样出门了,看宋风时精神不佳,便说:“你把钥匙给我,自己出门。”
  “钥匙?”宋风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钥匙?”
  “车钥匙。”金兰殊说,“我的车送去保养了,今天开你的车。”
  “嗯。”宋风时把车钥匙给了金兰殊,“你去哪儿?我载你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金兰殊看着宋风时眼下的黑眼圈,知道他没睡好,“你好好歇着吧。今天周日。”
  说完,金兰殊拎着宋风时的车钥匙就走了。
  宋风时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一个人去哪儿了?又去见傅丞了?”
  “哎……”宋风时捶了捶自己的脑门,“为什么我老是纠结这种事情?傅丞和他一向光明正大,就是我老枉作小人……我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感情算不算不健康,但这样下去,我本人就真的会不健康了!”
  于是,宋风时这次决定了真正地“知书达理”,不去做跟踪对方的鬼祟行为。
  最重要的是,他的车子被开走了。
  想跟踪也不行。
  中午的时候,金兰殊又发了条信息过来:“你车被刮花了,我去4S店。晚点回来。”
  宋风时额头都疼了:“下次还是我来开吧。”
  宋风时心想,说不定金兰殊的驾驶技术和金兰殊的脾气一样霸道呢!才开了一小会儿就蹭花了?还好他的车也不贵,不然就心疼死了。
  金兰殊似乎也听出了宋风时的弦外之音,他知道宋风时在嫌弃自己的车技。
  于是,金兰殊立即为自己辩解:“是别人蹭刮了我的车。”
  意思就是,不是我的责任!
  金兰殊开宋风时的车上路,比开自己的车还小心——这也奇怪,明明自己的车子比宋风时的贵多了。
  “这破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老开着不换。”金兰殊一边腹诽着,一边打算着给宋风时送辆新车,“他也该有辆好点的车子了。但是和他说,给他买,他一定也不肯。下次季度汇报之后,我就让欧文以业绩奖励为由给他送一辆车吧。这样他就高兴了。”
  想到这个,金兰殊便立即给欧文发了语音信息,叫他照做。
  “好的,老板,没问题的,老板。”欧文回答,但心里想的是:又他妈公费泡汉。
  没想到,金兰殊把这辆车开到一半,就被追尾了。
  “操。”金兰殊有些生气。
  比自己的车被撞还生气。
  这破车小宋那么宝贝,就你也配撞它?
  对方也毫无悔意。
  金兰殊正好办完事了,也是有空,便让交警来协调。
  扯皮了一通,还是金兰殊将行车记录调出来,让对方闭嘴。
  金兰殊送车子去修的时候,又查看了一边行车记录仪,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他皱着眉,从列表里调出了几条可疑的纪录,便发现了一个事实——宋风时开着这辆车跟踪过金兰殊好几次。
  “什么回事……”金兰殊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是我误会了吗?”
  金兰殊实在想不到看起来知书达理的宋风时会做这样的事情。
  因此,金兰殊将这些记录拷贝到自己的电脑上,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真的是跑不了——这辆车子明显是跟着金兰殊的屁股后面开的。
  金兰殊一开始还想帮宋风时辩护辩护——可能只是凑巧去一处了,但这样的诡异的“凑巧”却不止发生了一次。
  非常明显的跟踪。
  金兰殊先是感到惊讶,之后却是愤怒。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任谁发现自己被跟踪,都不会感到愉快。
  更何况是金兰殊这种很容易就会觉得不愉快的人呢?
  金兰殊也不会搞“试探”那一套,有了自己的判断后,就直接将这几条片段发给了宋风时,附上了一句:“你怎么回事?”
  宋风时原本在家里躺着,忽然看见金兰殊的信息,立即惊醒了。
  他颤抖着手指打开了这几条片段,脑子都快炸开了。
  宋风时也浏览了几遍这些片段,发现真的是无法辩驳。
  宋风时颓然躺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一样。
  金兰殊将车子留在了店里,打了辆车回家。
  金兰殊回到家里的时候,脸色可以说是相当难看。
  郑秋淑装作见不到,转身走进了厨房。
  金兰殊直接走上了二楼的卧房,便见宋风时躺在床上,跟尸体一样,没有生气,一动不动,四肢僵硬。
  然而,宋风时显然是活着的,看到金兰殊的时候,还转动了眼珠。
  “你可以解释。”金兰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风时却感觉无力,半晌捂住额头,仿佛头疼:“我没法解释。”
  金兰殊更加气愤:“你是什么意思?跟踪我?”
  宋风时心中也是一阵难过,闭着眼睛点头:“是的。”
  “为什么?”金兰殊不解。
  宋风时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也是不知从何说起。
  在金兰殊回来之前,宋风时也有几十分钟的时间去组织思路。可他仔细捋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显得很愚蠢。
  是的,自己很愚蠢。
  “你是觉得我……”金兰殊推断道,“有外遇?”
  宋风时难堪至极,缓缓点头:“有这样的怀疑。”
  金兰殊的心里更是轰轰地燃烧怒火:“你傻的吗?”
  “我知道这样很傻,也很愚蠢。”宋风时自我检讨,“对不起。”
  金兰殊见宋风时脸上有沮丧的样子,也没那么气恼了,只说:“好了,你的道歉我接受。”
  宋风时听着金兰殊这样高高在上的口吻,心生不快。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金兰殊语气中仍有责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为什么……”宋风时心里也腾起了一股怨气。
  一股压抑了很久的怨气。
  或许,郑秋淑说的是对的,忍得久了,只会忍无可忍。
  “或者是因为我不好。”宋风时语气含怨,“也或者是因为你也不好。”
  金兰殊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是在怪我?”
  宋风时原本也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昨天刚被郑秋淑煽动了一番,忍不住也想表达表达自己的不满。宋风时只道:“我只是觉得,你对傅丞比对我好太多了。”
  “什么?”金兰殊像是听到了外星文一样,根本理解不了,“你是在说什么鬼话?”
  宋风时看着金兰殊这个样子,既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你觉得呢?傅丞可以对你甩脸子,我可以吗?”
  金兰殊说:“傅丞一个月给我……”
  “给我们一千几百万、犹如垃圾一样嘛!”宋风时没好气地说,“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
  金兰殊的脑子有些发涨:“我不明白……你和他有什么可比性?我也不会日他。”
  “你倒是想!”宋风时瞪他一眼。
  “这个我真没想过。”金兰殊大感冤枉,“你别血口喷人!”
  宋风时也知道刚刚那句话是无理取闹,但当他说了这几句“无稽之谈”时,心中的郁闷忽然消退不少,好像真的是将郁闷像语句一样吐出,痛痛快快了。
  怪不得郑秋淑那么喜欢和男人吵架呢!
  原来这么爽的吗?
  宋风时顿感惊喜。
  金兰殊却觉得哪儿不对:不是我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突然变成我被无理质问了!
  “我还没问你呢!”金兰殊指着宋风时说,“你和刘易斯呢?你们俩老是在那儿偶遇、偶遇的……”
  宋风时便道:“我跟他的事不是跟你解释过几百遍了?再说,我也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可不像你和傅丞!而且,我对刘易斯可不像对你那么好!你要是对我有对傅丞一半的好,我也不会这样了。”
  金兰殊后退两步:怎么小宋忽然牙尖嘴利?
  此时,郑秋淑却来叫他们吃饭了。这对同性恋人便先休战。只是二人吵了架,自然就不会有好脸色的,吃饭的时候也是吃得不多的。
  金兰殊还是第一次见宋风时甩脸色,心中竟有些忐忑。这真是前所未有之事了。郑秋淑说:“我看小宋今天没什么胃口,才做了碗粥。怎么,小宋连粥也吃不下吗?”
  宋风时便答:“没什么,觉得有些淡。”
  郑秋淑见他俩肯定是闹别扭了,便对金兰殊说:“人家都说粥淡了……”
  金兰殊却说:“那加点盐不就行了么?”
  宋风时却说:“不想吃盐。”
  金兰殊说:“那加点酱油?”
  “你看,如果是傅丞吃粥淡了,你会让他加酱油吗?”
  金兰殊真的是完全噎住了。
  宋风时也为自己无理取闹的角度之精奇而感到惊喜。
  怎么办?知书达理的宋风时忽然觉得自己也很会无理取闹。
  金兰殊看见手机响了,便直接拿着手机走开,也懒得呆这儿了。
  他走到了外头,接起了电话:“欧文,什么事?”
  欧文便说:“哦,是关于我们给宋总监买车的事情……”
  “买什么买?你不知道公司在亏钱吗?”金兰殊骂道,“胡闹!”
  “对不起,老板。”操你妈。


第七十四章 
  同居恋人闹别扭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因为在最后,他们还是得躺在同一张床上。
  宋风时不打算去睡客厅,也不会睡客房,而金兰殊更不可能退让。
  二人冷冷淡淡地躺到了床上,犹如两具僵尸被困在同一个棺材。
  金兰殊很少受这样的气,又问宋风时:“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宋风时抬眼看着天花板,说:“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金兰殊惊讶无比,半晌,说:“我让你吃我的住我的,还不在乎你?我是慈善家吗?”
  原本,宋风时是满足于金兰殊这样的表达的。但最近,他已经无法被这样满足了。尽管他一直劝诫自己要知足,但还是忍不住被种种事情而弄得心烦气躁、心理阴暗。
  他总觉得,自己在金兰殊的心里不是那么特别的。
  宋风时斟酌良久,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合适?”
  金兰殊没听出来这个语言中的“陷阱”,只说:“是啊,你是很合适啊!”
  宋风时果然不乐,说:“那要是有别的更合适的人呢?”
  金兰殊只觉这话无理,道:“假设性的问题我不回答。”
  宋风时即刻语气不满:“你是拿堵记者的话来堵我?”
  金兰殊笑了:“你不也像无聊记者一样找茬么?”
  无聊?
  找茬?
  若说宋风时刚刚只是借机闹别扭,现在他是真的有情绪了。
  他把被子蒙过头,气得不说话。
  这些天,宋风时开始闹别扭。
  金兰殊也没理他。
  金兰殊和宋风时的闹别扭比赛正式开始。
  也不知道谁规定了,情侣之间闹别扭就不能和对方好好开口讲话。
  闹别扭是一场比赛,谁先说好话谁就输掉。
  在他们之间,这个“输家”永远都是宋风时。
  因为宋风时是“小宋”,金兰殊是“金总”。
  然而,情况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宋风时捡起了几分没理由的“尊严”。
  尊严是一种让人气愤的东西。
  当你没有尊严的时候,心态总是相当沉静。
  当你有尊严的时候,你容易感到愤怒。
  宋风时就是如此。
  以往金兰殊说的话、做的事只怕比那个“导火索”要可恶一百倍、一千倍,但宋风时的心态是很沉静的。他让自己站在卑微的角度去审视着个事情,他便可以默默消化自己的情绪。
  现在,平心而论,金兰殊对他是越来越好的,但宋风时反而不见得可以自我消化。
  人就是这样,得陇望蜀。
  宋风时站在一寸一寸计算的好处里,忽然想进到咫尺之间。
  得寸进尺。
  然而在公司里,宋风时却依然保持着自己工作的步调。
  宋风时不想将私人的情绪带进工作场所,从而影响工作效率。
  而金兰殊一向是利益至上的商人,手头上还有一个大项目要跟,自然也不至于扰乱宋风时的工作。
  然而,他们二人忽然拉开的距离,还是很容易被细心的人察觉的。
  欧文就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而且,欧文想不察觉都不行。
  “你让小宋过来我办公室,把那份文件给我。”
  欧文回答:“嗯,是这样的,宋总监说他已经将PY发来了。”
  金兰殊切齿冷笑:“他这么大的架子?”
  欧文笑着回答:“可能是忙吧,您知道……”
  “我不知道!”金兰殊语调升了一个八度,“让他来!”
  欧文点头:“是的,老板,没问题的,老板。”
  ——你俩吵架管我X事?
  欧文头痛得很,还是打了内线电话去宋风时那儿,却是无人接听。
  欧文只得打了宋风时的手机,这次接通得挺快的。
  “喂?欧文呀?”宋风时的声音很爽朗,和平常一样,只是听电话里的杂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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