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有演技-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般的演员已经被浮华迷了双眼,而阿努……”
导演张了张嘴巴,还是选择了闭嘴。没人再敢开口,屋子里一片安静。
“下一个——”
陈醉刚好这个时候走进来,没有丝毫被屋子里气氛影响,他坦荡的站在舞台的中间,眉眼带笑:“大家好,我叫陈醉。”
“新人?”
面对下方的几人陈醉淡定的摇着头:“演过《皇权》中萧遥将军的角色。”
导演还没皱眉,就听他继续道:“还没上映,我算是半个新人。”
“呵——”
导演还没开口,门口却传来一声笑。
众人看过去,就见沈时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沈……沈时安?”
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而依在门口的那人在无数人的目光下淡定的走了进来。
沈时安贵为最年轻的影帝,演技在娱乐圈中是出了名的高。
这部戏一开始就请过他,但因为开始时间与《皇权》撞了档期,沈时安拒绝了。
不过因为主演的问题拖到这个时候还没开始,导演一边私心里还想等沈时安拍完,一边也在极力的寻找新人。
“我只是来证明一下,他真的只能算半个新人。”
沈时安走到陈醉身边,拢着肩当着所有人的面轻笑一声:“因为演对手戏被压过,这么说不会太丢人。”
第27章
沈时安的一句话; 让屋子里所有的人看向陈醉的眼神都开始变了。
都知道沈时安在娱乐圈中的地位; 无论是在粉丝中; 还是在同行中,都是影响力最强的艺人。
可能让所有人敬重的不是他的地位,而是他的演技。
在这个圈子里什么人都不缺,不乏努力了却一无所获的人; 也不缺什么都不付出却因为后台轻易得到一切的人。
沈时安便是那个站在这两个极端点上站的最高的人的一个,他凭借自己的演技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同时他也站在了所有人都羡慕与仰望的位子上。
他的演技,让人钦佩,能站在这个位置上他当之无愧,是他理应得到的。
能让他说出在戏中被压,那……这个陈醉;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几乎是立刻; 导演; 编剧看着陈醉的眼神都开始发热了,有了沈时安的这句话,就算这个人还什么都没演; 他们都认定了这个人。
因为那个人是沈时安; 让人无法不相信的同时,也同时让人清楚他在娱乐圈中代表着怎样的地位。
“你叫陈醉?对吧?”
在所有炙热的目光中; 第一个开口的是坐在最右边的男人; 他半倾着身子凑上前; 脸上是所有人都没有的平淡。
厚重的眼镜下; 他的那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站在台上的少年。
面前的这张脸在娱乐圈里绝对也算的上能排的上号的,精致好看到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可有时候好看却也是一种错。
一个好的作品是让人记住里面讲述的含义,而一个好的演员却是让人能记住他演的角色。
陈醉的这张脸太过于好看精致,让人一眼注意的并不是他的演技,目光都落在他的那张脸上了。
这样的演员除非演技到了一定的高度,不然……
想到这,他看着陈醉的表情微微的皱了下眉心。
“阿努——”
他才刚开口,陈醉就跟着开口了,几乎是同时他的声音与坐在椅子上的人同时的响起;
“纵然是深沉的黑夜,也遮不住一丝光亮。又或许说,越是光明的人,越是熟悉也靠近黑暗。”
“而阿努是一个挣扎在边缘的人。”
屋子里两人的目光就那样对上,陈醉的眼神还是像走进来那样坦荡,但是坐在椅子上的人却站起来。
他看着陈醉的眼神开始带着激动与疯狂。
甚至于手指都在颤抖着,“你……”
他指着站的笔直的陈醉,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与惊喜:“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是他写这本书的初衷,可以说是《夺梦者》的由来。
张全是第一次将这句话说出来,作为这本书的作者,从一开始他就冷静的坐在最偏僻的椅子上,看着无数的人走进来走出去。
从那些人的眼神中他看出他们关注的都是这个电影的制作有多厉害,这个角色演出来有多么精彩。
没有一个人,能像面前的人,一语就说出这胡话出来。
而就在张全最激动的开不了口的时候,站在舞台最中央的陈醉却像是理所当然般淡定的开口:“我之所以记得,因为这是《夺梦者》最后一句话。”
简简单单的一胡话,却让张全双眼开始闪烁。
激动之后,他重新做回去,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位置,可说出的话却是所有人不容拒绝的威严:“就他了。”
张全伸出手,指着前面站的笔直不骄不躁的少年。
***
“你很厉害。”
一出来,沈时安就往身后的人身上看过去,身后的人还是那般自信的模样,只是看见自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沈时安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扶了扶脸上的镜框之后站在了原地。
陈醉伸出去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的往前,一直走到他身边才停下来。
他站的笔直,认真却带着冷漠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沈时安从外表看过去是一位很不好说话的人,他脸部的线条太过于冷硬,面无表情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错觉。
所以他习惯在脸上戴上眼镜,遮住了那双过于锋利的眉眼,让整个人的气质不那么的逼迫,对他不熟悉的人第一眼看上去,只会觉得温文尔雅。
此时他就是这样,靠在他对面的墙壁上,一眼看不清的眼睛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来?”
“帮我?”
陈醉皱着眉头,他搞不清沈时安这是什么意思?那张精致的脸上,不悦的情绪一闪而过。
从他要给自己综艺资源的时候,陈醉开始不爽快,但是因为是沈时安他很快的就压制了下去。
在微信中也明明白白的他的想法跟沈时安说了。
他以为面前的人至少能懂自己是什么意思,刚刚看见沈时安第一眼的时候,他心中第一个冒出来的感觉就是不开心。
他不喜欢,不喜欢把他看低的沈时安。
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沈时安,不喜欢为他说话的沈时安。
同样都是男人,他不喜欢高高在上,与他标注与明确的距离感。
陈醉不知道,他对面前的人没有一丝防备,脸上想的所有都被对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对面抿着嘴巴不高兴的小孩,沈时安扶着额头发出愉悦的笑:“陈……陈醉。”
“你误会了,”
他将身子站的笔直,镜片下的那双眼睛牢牢的锁定面前的人,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躲避:“我尊重你所有的决定。”
“今天来这,不是因为你在这试镜,而是我也有工作在这边。”
沈时安眉眼认真,却见对面的人低着头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他一着急,便伸出双手捏着陈醉的肩膀,将人牢牢地对上自己,“看着我,”
“我沈时安从来没有看轻过你。”
“在我心里,我们站的地方是同一个高度。”
***
这句话在陈醉进组之后才得到解释。
而此时陈醉正坐在包厢里与沈时安一起吃饭。
桌面上的菜特意点的简单清淡,菜很合陈醉的胃口,他吃的很喜欢。
这家店的包厢很私密安静,上菜的服务员也是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而有额外奇怪的举动。
“这家店很好。”
陈醉虽然只会一个蛋炒饭,但他嘴巴挑,能让他说出很好来,显然是真心喜欢。
这点沈时安还是清楚一点的,因为在《皇权》拍戏的时候,陈醉两个月下来整整瘦了十斤,他原本就细的腰越发的一手就能掐住了。
想到这,沈时安眸子闪了闪。同时也放下手里的筷子。
“我去结账,你接着吃?”
还没说完,沈时安就往外面走去了,出来之后他往墙上靠了靠,人就在自己身边,可什么都不懂让人头疼。
扭头看了看身后还在吃的人,吐出胸口的那股浊气,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他往前面的吸烟区走去。
而陈醉吃好后,还不见沈时安出来。
想了想,还是放下筷子去了外面。这家店很大,陈醉饶了两圈之后只看见洗手间。
刚要抬脚去别的地儿,身后就传出一身疑问:“陈醉?”
被叫住的人回头,意外的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曾经无比风光与高高在上的周壹站在他后面,双眼微微冒着火。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周壹咬牙切齿的将手里的插手毛巾狠狠的往地上砸,浑身上下皆是掩盖不住的怒气。
面对他的怒火,陈醉却丝毫没有表情,冷冷的眼神在周壹的身上扫过,平淡道:“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不敢出现的人应该是你才是。”
陈醉皱着眉,冷漠的理所当然道:“弄假学历的人是你。”
“欺骗粉丝,将所有人当傻子的人也是你。”
“被人扒下所有马甲,无处安放,无处容身的人也是你。”
陈醉一字一句走到他面前,平淡的表情里夹着两抹冷笑:“你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找死?”
“你——”
周壹被他这一番话,气红了眼睛,伸手就是一个拳头挥过去:“你去死吧。”
捏的紧紧的拳头却被人捏住手腕,力气之大让周壹丝毫动弹不得,手腕上的那只手一寸一寸的往下手,很快也就没了血色满头是汗起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等他双腿开始抽筋,陈醉才将他的手腕放下,被捏的几乎断了手腕的人疼的蜷缩在地上。
“希望你这次好好长长记性。”
陈醉冷笑一声,从他身边跨过去从洗手池里一丝不苟的将手洗干净,又在水池旁边拿了块洗巾,低头仔仔细细的将双手擦干净。
“下次,废掉的可就不是你这一只手了。”
他走上前,随手将手里的一次性毛巾扔进垃圾桶。
他抬脚从蜷缩在地上的人身边走过,身后却忽然传来周壹哈哈大笑的声音。
他一手捂着被捏的抬不起的手腕,挣扎的从地上爬起,看着陈醉的双眼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与恨意。
“陈醉,早晚有一天你会比我还要不如。”
“我不会——”
站在他前面的人低头:“因为我不会跟你一样自寻死路。”
可周壹一步步走到陈醉身边,贴在他身前诡异道:“你肯定会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想弄死你的人……”
“有着怎样的势力。”
第28章
周壹将脸凑到陈醉的身边; 喉咙里面发出诡异的笑。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面前这个人恐惧,害怕的样子; 脑子里只粗粗的想到一点画面他就激动的甚至在抖。
他控住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让陈醉脸上高高在上的表情破裂; 让他开始痛苦。
周壹满脸诡异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已经带了疯狂。
可让他失望的是,那句话说完陈醉脸上也没有一点变化,眼睛里面别说害怕,甚至没有一丝的波澜。
半垂下来的眼帘里面; 还是依旧的看不起自己; 格外冷静的双眼中只有一丝多余的鄙视。
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看不起我——”
周壹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的玄啪的一声终于断了; 双眼的瞳孔骤然间放大,吐出这句话后,拽着陈醉的领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人推到墙壁上。
“砰——”
周壹通红的双眼里面皆是疯狂,完全不计较任何的后果; 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拼尽一切都想要这个人去死。
“去死吧——”
他狠狠的将陈醉低在墙壁上,疯狂中的人总是有无尽的潜力; 陈醉还真一时挣脱不开。
而自己的右边就是消防栓。
周壹已经失去了理智,用力的将消防栓打开,从里面捞出用来破玻璃的小锤子; 双眼发红的举起锤子飞快的往陈醉的脑袋上砸过去。
他这一番动作迅速; 让人来不及反应。
这一锤子要是砸下去的话; 陈醉能立马脑袋开花。
“啊——”
两人的身后忽然间穿出一丝尖叫; 周壹手里的小锤子眼看着的就要往陈醉的脸上砸去。
却在最后一秒停住了。
锤子的尖头离陈醉的眼睛只有两厘米; 要是再慢一步的话,那锋利的尖头就要戳进陈醉的眼睛。
只见最上方小锤子的手柄被陈醉的手紧紧的握住,周壹就算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都没办法在往前挪动一寸。
“你是不是有病?”
周壹还没从疯狂中醒来,这一系列的举动完全是靠脑子里燃烧的热血。
陈醉手腕用力将周壹手里的锤子抽出,而周壹的眼珠子动了动,渐渐的恢复清醒之后也是一阵后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
周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抬起头,就见陈醉眼睛往下,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周壹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对他的杀意。
一个眼神,让他僵硬在原地。
“有病——”疑惑的语气说出口,陈醉轻微的扯了扯嘴角。
往前走了两步,同时轻轻的将手里的锤子随意的往天上扔:“周壹,有病,你就应该去治。”
说完,陈伸出手稳当当的接住了被他扔到半空中的锤子。
手腕一个用力,刷的一声朝周壹的脸上砸去。
与周壹的手法一样,散发着寒光的尖部对准的是周壹的眼睛。可与陈醉不同的是,面对就快砸过来的锤子,周壹浑身上下抖动的像筛糠。
额头上的汗与眼泪就像是下雨一样频频的往下。
要不是被陈醉伸出来腿勾着的话,恐怕早就倒在了地上。
“只有狗才记不住教训。”
“可狗却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陈醉说着,半眯着眼睛往前,手中的锤子慢慢的靠近周壹的眼睛,淡淡道:“周壹,我看你是连狗都不如。”
锤子却始终的没有碰到肉,陈醉到最后一刹那还是收了手,他嫌弃的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