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强人意_明起明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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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那位突然说话了,声音中带着点笑意:“怎么,热了?”
陈栋抱歉道:“先生,不好意思啊。”
“这是有点热。”按摩床上趴着的客人背脊也微微渗出细汗。
“没错。对了,您等等需要推个油吗?”
“可以。”
陈栋点点头:“那等我给您全身按摩完的,推完油再冲个澡对睡眠特别好。”
这客人很配合,而且给的小费也多,一看素质就特高,陈栋挺爱给这类人服务,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
唯一让陈栋有点尴尬的就是,这人每次脱衣服都脱得特干脆特彻底。
上次泡过温泉还好说,这次也没温泉什么的,估计喝完酒就脱光了往那儿一躺,腰上搭条小浴巾。他陈栋一个大老爷们看着还好,要是小姑娘进来按摩,不知会不会吓到。
他想象一下那场景,差点笑出来。
陈栋一路向下揉捏,照上次的步骤将搭在腰间的浴巾往下拉了拉。陈栋揉捏了一会儿,掌下的肌肉又像上次那么越绷越紧。听说有的人腰上长痒痒肉,这客人大概就是。
陈栋正要调整力道,趴着那位忽然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唯一一块浴巾随动作落到地毯上,直接给陈栋来了个一丝不挂的正面。
陈栋感到视觉受到冲击。身材可真是不错啊,瞧瞧那锁骨,那胸肌,还有那腹肌!
陈栋也算见识过无数肉体了,可却从没见过身材这么棒的,都快赶上杂志封面的超模了。
更令他瞠目的是,对方线条分明的腹肌下方,耻毛间的物件那叫一个壮观。
而且还是半勃起的。
大家都是男人,偶尔出现这种尴尬的情况完全能够理解。这客人可能比较敏感,年轻气盛,再加上喝了点酒,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也没啥。
陈栋别开眼假装没看到,要知道有头有脸的都特爱惜面子。做他们这行,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可都得有数。
“先生,按得差不多了了,我这就准备给您推油。”陈栋转身来到侧柜前取按摩精油,给客人留时间处理下半身的尴尬。
陈栋蹲下打开柜门,刚把手伸进去,身后就传来下床的动静。
陈栋正纳闷莫非客人准备出去,后背忽然贴上一个热烫结实的胸膛。
竟然是那男人从后面贴上来,白皙的手绕过陈栋的脖颈伸到胸前,探入领口情色地摸着。
“学长。”
火热的呼吸拂过耳际,陈栋身体一僵,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学长?
我操,什么情况啊这是?老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别他妈瞎喊啊!
“哎哎,先生您肯定认错人了。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再聊?”这家伙肯定是喝酒喝蒙了,当他妈这是幼儿园小学啊,怎么还玩起角色扮演了。顾忌到对方的身份,陈栋没法使劲把人甩开,只得好言好语地和紧紧贴在他后背上的大胶布商量。
这人年纪轻轻,声音好听,身材也好,可惜就是脑子坏了。
“先生,您先松手,咱们到旁边说行吗?”陈栋尝试将胸前那只作乱的爪子掰开,可惜喝醉的家伙力气奇大,试了几次竟然没掰开。
“好啊。”那人轻笑一声,就着两人相贴的姿势,双臂一使劲。陈栋还没整明白对方的动作,自己已经大头朝下被半压在按摩床上。
不知这醉鬼是怎么使的劲,他竟然被压着起不来了。
后头被根火热的大棒子顶着,陈栋头皮都麻了,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人想怎么样。他以前也遇到过求欢的客人,通常说清情况也就解决了。要知道这些客人都是呼风唤雨的主,要啥没有啊,况且会所里多得是心甘情愿爬床的公主少爷,根本犯不着为他一个按摩的大费周章。
“那个,先生您看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给您按摩的按摩师。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替您叫其他服务行吗?”
那人闻言又笑了,不过陈栋总觉得他的笑声听起来阴测测的。
他一把钳着陈栋的下巴逼迫他侧过头,贴上去亲亲热热地说:“学长,真不认识我啦?”
陈栋千言万语汇成一声“操”。
他可真是误会人家了!人家一点没叫错。
虽说七八年没见,陈栋还是一眼认出,面前这位正半眯着漂亮眼睛的男人就是他高中时代的学弟——沈意。
沈意的脸没怎么变,依然美得跟天仙似的,唯一区别就是成熟多了。
不过除脸之外的部分和学生时代相比,差距可就太大了。
好像长得比他陈栋还高,胸肌腹肌姑且不提,单就下面那玩意都大到夸张。
真是操了。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二不如人。陈栋琢磨,沈意这小子肯定占了勃起的优势才他妈看起来这么大。
“哟,终于想起来了?”沈意笑得温柔,可惜手上动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快准狠地摁着陈栋开始扒他上衣。
“沈意,你他妈干什么!快放手!”陈栋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快要被沈意撕成布条,拼命挣扎起来。既然是老熟人,也别他妈装孙子了。他不信自己一个身高体壮的爷们还能弄不过沈意这只昔日菜鸟。
“咱们同学一场,见面可得好好叙叙旧啊。”嘴上说是叙旧,沈意下手那是越来越流氓。
“操!你他妈吃春药了还是怎么着!”
他们两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缠打在一起,拱得巨大的按摩床都移了位置。陈栋一壮汉全力挣动,沈意完全压制他也不太可能。他微微眯起凤眼,趁陈栋不备猛地一把抓住他下面那根,还使劲捏了一下。
男人的老二是能随便捏的吗?!
陈栋疼得“哎哟”一声大叫,手上顿时泄力,被沈意一脚绊倒压在地上。这人可真是坏出水了,骑在陈栋身上还不忘死死握着他的命根子。
沈意仰头,汗湿的黑发往后扬了扬,这才低头得意地笑道:“学长,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你这么激动干嘛?”
“操你妈,有你这么聊天的吗?赶紧给老子放手,我警告你啊!”陈栋气得满脸通红,等他抓住机会,非把身上这家伙门牙给打掉。
“你可真厉害啊,都这样了还要威胁人?”沈意噗嗤一下笑了,而后跟变脸似的,猛地收起笑容,冷冷地盯着陈栋说:“还当是你在高中称王称霸那会儿呢?”
沈意的脸冷,下面那根却火热的很,一下下顶着陈栋的小腹。
陈栋知道,沈意这一声声学长的喊,不是因为他俩真有什么学长学弟的情谊,而是带着侮辱性的。
顶在他小腹上的那根已经全然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一副亟待插哪儿捅一捅的模样。
陈栋可不认为他这多年不见的学弟,现在只是为了给身为学长的自己展示一下屌的发育情况。
陈栋的头皮都快炸开了。他放软口气道:“沈意,我看你是喝酒喝多了,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服务区给你喊人,无论男女,啥样的都有啊!我这样的怕你吃了硌牙!”
“没事,我牙口好得很,最近正想磨磨呢。”沈意低下头,贴着陈栋耳边说:“我看不必麻烦了,就学长你吧。”
第5章
这人也不知怎么长的,脸蛋美得不行,偏偏言语动作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陈栋的上衣在刚才两人缠斗的时候早就散的乱七八糟,露出大片布满汗水的胸膛。沈意那真是一点没客气,说干就干,一口小白牙直接拿陈栋开练,俯下身咬在结实的胸肌上。
“沈意你他妈属狗的啊,怎么还带咬人呢!”
沈意骑在他身上闷笑一声,张嘴将男人胸前的小肉粒含入口中嘬弄起来。
“嘶……”陈栋深吸一口气,拼命推身上的王八蛋。“我操!要吃奶回家找你妈去!”
沈意吸还不够,竟然还将那小肉粒夹在舌头和牙尖来回捻动,搞得陈栋的气息渐乱。
这还不算,沈意另一手顺着陈栋后腰一路向下,看那架势是准备探入裤子直搞黄龙。
陈栋忍无可忍,脸涨成猪肝色,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沈意,我他妈不是出来卖的,你一个公子哥非得强奸老爷们怎么的!”
他做不出像女人遇到耍流氓那么大声呼救,只能赤红双眼同沈意讲道理。
大流氓倒是认真听了,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当目光落在陈栋脖子上的一道红痕上时,沈意挑挑他那好看的长眉哼笑道:“强奸?欲拒还迎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你他妈哄谁呢!”说罢,又打算继续埋头品尝学长的胸肌。
陈栋等的就是沈意松懈这一刻,他趁沈意俯身,猛地攥住他抓自己下身的那只手使劲一拧,腿部发力用膝盖重重顶在沈意的后背上。
陈栋这两下够狠,沈意果然松手,身体被顶得往旁边一歪。陈栋顺势用力一推,把身上的大流氓掀开,只听“咚”地一声,沈意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按摩床脚上。
陈栋一咕噜从地毯上爬起来,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开玩笑,他一个老爷们能让人这么压着操?!
不过陈栋刚才实在是被逼急了,急于脱身。等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下手没个轻重,把自己学弟推得前额撞柱。
听那声脆响,估计是挺疼的。要不沈意怎么能歪那儿半天不动呢。
“哎,你没事儿吧?”陈栋现在不敢离他太近,生怕沈意再次蹦起来再拿他鸡巴练爪子。再被没轻没重地捏着玩,他那儿准得废咯。
沈意没回答,还是那副头抵柱子扮思考者的死样子。
陈栋怕他真撞出什么问题,打算开门出去喊人进来看看。“沈意,我出去喊人来给你看哈!”
这叫什么事啊,好好按个摩不行吗,非得整些幺蛾子。
要是沈意撞出个三长两短,他陈栋也不用混了,估计以死谢罪是最轻的。真是他妈心累。
“你……等等。”身后传来沈意奄奄一息的声音,陈栋急忙转过身。
沈意正靠在床脚边侧着脸半抬眼皮,黑发下漂亮的凤眼竟然隐隐含着泪。
眼尾泛红,泪珠要掉不掉,再配上那张委屈万分的美人脸,只能用“我见犹怜”四个字来形容。
陈栋下意识放软语气:“沈意啊,我就是出去喊人来给你看看,看撞坏了没。”
在陈栋的认知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沈意一个大男人哭鼻子,那肯定是因为疼得要死。他试探性地走过去,揉揉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说:“哎,沈意,真是对不住啊。你流血没啊?”
“不知道。”沈意抵着床脚特委屈地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儿呜咽:“陈栋,我头好晕啊,你先扶我起来行吗?”
别说,陈栋还真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学弟都被摧残成这副德性了,提出如此小小请求,他这个罪魁祸首能置之不理吗。
陈栋叹了口气,嘴里憋不住数落道:“我说你就是个事儿精,和以前真是一点没变!要不是你瞎折腾,我能推你么我?来,我给你瞧瞧。”
沈意半死不活的,陈栋蹲下来伸手让他偏头看伤口,还没等陈栋的手靠到他身上,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学弟猛地转过头,凤眼闪过精光,然后陈栋就听到“咔嚓”一声响。
陈栋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沈意这兔崽子趁着他刚才转身功夫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手铐,此时正稳稳靠在他手腕上呢。
“我操!沈意你!”
陈栋起身想跑,沈意踩住他的小腿,一膝盖狠狠地顶在他腹部,陈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男人打仗真是分秒论成败,陈栋一着不慎,立刻被沈意拧过另一手拿手铐拷住。
拷完陈栋,沈意揉着自己发红的前额,又踢了陈栋一脚,磨牙说:“我说你就是个傻逼,和以前真是一点没变。”
操啊,这人可真是缺德到家!
一大老爷们装可怜骗人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分分钟林黛玉上身,眼泪说来就来。
而且心眼还特狭小,将陈栋刚才数落他的原话又照搬过来损他。
陈栋瞪大眼盯着自己双手上那手铐,手铐中间还垫了层绒布。
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手铐!
“打架还装可怜,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你!”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陈栋就纳了闷了,他和沈意高中时候的确不太对付,可也没到被人追着扒裤子操的地步吧。他就像落入陷阱里的猎物,做着无谓挣扎,只等阴险的猎人将他开膛破肚,拆吞入腹。
陈栋被拷住双手仰倒在地彻底歇菜,这下变成沈意的主场。
上衣挂在手臂上碍不着事,沈意拿手掌按在陈栋赤裸的胸肌上色情地揉来捏去,不时用指腹夹住被吸的红肿的乳头来回捻弄。
“学长身材不错嘛,我就喜欢你这种结实耐操的类型。”
“我看你也不赖,要不换你躺这儿拷着,我试试你耐不耐操!”
沈意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和煦:“你省省劲吧,你这嘴要是实在闲得慌,我可有好东西叫你含着。”
好东西还他妈能是什么!总不能是棒棒糖吧。
陈栋再次被化身大流氓的亲学弟震惊到,一口气没上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沈意笑得别提多开心了,随即两手使劲扯掉陈栋的裤子,露出里头鼓鼓囊囊的内裤。
沈意拿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搓起来,假装叹气:“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陈栋涨红脸,拼命想蹬腿把身上的家伙踢下去。可沈意那是什么人啊,能再被蹬下去一次吗?
沈意直接掐住陈栋的肩膀,将他脸朝下摁在地上。“可惜你用不着呗。”
陈栋啃了一嘴地毯毛,沈意掐着他的后颈,两手又被手铐拷住,陈栋动弹不得,干脆开始痛骂沈意,这些年积攒的脏话一点没浪费地全往外倒,骂完沈意本人又开始问候他家祖宗八辈。
陈栋那话刀子落在沈意耳朵里跟挠痒痒差不多,他毫不在意,只勾唇望着身下涨红脸飙脏话的男人。
陈栋如今早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校老大,经年的奔波劳作令他比学生时代多了几分沧桑,却更加高大壮实。这男人赤身裸体,皮肤晒得微黑,拧着脸满心不甘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浑身筋肉虯结,精壮的后背上不时滚落晶莹的汗水,实在叫人看了血脉贲张。
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