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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

时间轴监理会-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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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谁让你进来的?”白月叫喊着冲上去,把沉睡中的穆渊扯了起来。
  穆渊迷迷糊糊地搞不清状况,被推搡到门口才明白过来白月生气了。他忙道歉:“对不起,今天太累了,没去接你。别生气了。”
  他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没去接她而生气。
  白月打开家门,把穆渊往外推:“出去,赶紧走。现在我不想见你。”
  穆渊:“白月,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白月你别推我啊。”
  白月:“出去!”
  穆渊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抓着白月推搡过来的手,急道:“你怎么了?你让我进去,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白月眼睛一瞪:“我什么都不想说。”
  白月连推带踹的把穆渊弄到了门外,俩人拉扯间她的手机掉在了门外的地上,她并不想顾及这些,趁着穆渊还没站稳直接关上了房门。待敲门声如雨点般急促,她干利索地上了锁。
  显然,白月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也不愿意听。
  穆渊也是急了些,一脚踩到了白月的手机,可怜的小东西就这样寿终正寝。这回好了,他不但惹白月生气,还踩坏了她的手机。要怎么解释?
  穆渊知道,白月这部老手机是跟朱鸣海一起买的,她一直舍不得换掉。虽然这种事情很让人郁闷,但穆渊说不出什么来。他始终认为,没有人可以取代朱鸣海在白月心目中的地位,他也不想取代。他只是希望,白月能把身边那个位置空出来,给他一个机会。
  穆渊懊恼地抓着头发,或许是头皮的刺痛感让他有了一点小小的灵感——趁机给白月换部好手机,反正家里还有两部没拆封的最新款。旧的这部可以收藏起来做纪念!
  穆渊打定了注意,不再去敲房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穆渊迫不及待地将旧手机连接上电脑,把里面的文件夹、通讯录等重要信息传输到软件上,好方便新手机的录入。旧手机弹出短信是否同步保存的询问,穆渊克制着内心的好奇,没有去点开短信内容,直接复制了过去。这时候,他看到最新一条很短的短信,是提醒白月缴纳电费的。看样子也已经拖延了很久,要被断电了。
  穆渊是个非常体贴的人,自然要帮白月把电费缴清。如此一来,他首先要拿到白月家的缴费号码,他进入了缴费软件,点开以往的记录,按照上面的号码缴纳电费。随后,继续将重要信息从旧手机传输到软件上。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穆渊忽然想起,为什么没收到缴费成功的短信呢?会不会是自己搞错了,缴费没有成功。
  第二次打开缴费软件,他仔细阅览了所有缴费记录,发现了很奇怪的问题,方才是按照最后一次缴费记录上的号码缴费,但是,这一条缴费记录上的号码,与其他缴费号码是不一样的。其他缴费号码完全一致,独独这个号码不同。他方才缴的电费,似乎缴给了别人家。
  穆渊微微蹙起了眉头,又一次看那条白月给别人家的缴费记录。费用是两千元,时间是11月15日凌晨02:30。
  半夜两点半缴费?对方是谁?她同事?朋友?
  穆渊虽然在感情方面拎不清,但他还是非常聪明的。想起钱文东的那些叮嘱,他犹豫了几分,把奇怪的缴费记录截了图,发送钱文东的邮箱。
  与此同时,在某部电脑上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负责照顾兼监视钱文东的人,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休眠状态的电脑,上面出现一行字——截获来自my7799一封邮件,是否打开?


第146章 
  三张桌子拼起来的工作台上堆满了被筛选出来的资料; 满满的几乎淹没了四台笔记本。杜忠波坐在椅子上仰头大睡; 小七困的直打晃儿; 还在坚持最后一项整理工作。花鑫站在工作台一边舒展着僵硬了一夜的身体,温煦驼背弯腰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一步一哎呦地走到了花鑫面前; 仰着头; 说:“你看看; 我都对眼儿了。”
  温煦努力的让自己的眼睛有明显对眼儿的趋势,结果怎样; 在花鑫忍俊不禁的表情上就可获得答案。花鑫忍不住揉了他乱糟糟的头发; 轻缓地问:“要不要去我休息室睡会儿?”
  一旁的小七怒指花鑫:“你俩滚回家; 不准占我的床!”
  好吧; 小七要比他们辛苦多了; 那张床就让给他好了。
  温煦拉着花鑫走出房间,几乎是蹭着墙一步一步地挪腾; 他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老板;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我开吧,你可以在路上睡会儿。”
  有男朋友真好啊; 温煦默默竖起大拇指。
  花鑫蹭到温煦身边,贴着他耳朵说:“回家一起睡?”
  温煦低着头没吭声; 又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有时候,天不遂人愿。花鑫满脑子想着回家抱温煦美美睡上一觉的时候; 手机响了。很不情愿地接听,数秒后; 很不情愿地打开刚刚接到的图片——沮丧且悲观地长叹连连。
  “怎么了?”温煦看出他是有事了,问道。
  花鑫说:“昨晚,‘养老院’那边截了钱文东一封邮件,是穆渊发给他的。”
  温煦接过花鑫的手机,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图片的内容。不禁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那边查了,是白月手机上的电费缴费记录。”花鑫指了指图片,“但是,这个记录上的号码不是白月家。”
  温煦一扫之前的困顿萎靡,问道:“半夜两点缴了别人的电费?”
  显然,温煦也注意到了缴费时间。
  花鑫扯动一边的嘴角,哼笑了一声,说:“这个电费号是在城北一片棚户区,户主名是郑俊胜。”
  “谁?”温煦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花鑫:“郑俊胜,车祸中被白月当人肉盾牌的那个。”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花鑫走了出去,回头看着呆愣愣的温煦似乎魂游天外,只好回去拉起他的手,默默走出来。
  回家搂着睡,还是去查案?这是个问题。俩人纠结到车里,话事人花老板才无奈地长叹一声,说:“咱俩恋爱几天了?”
  温煦闻言很正经地说:“算上确立关系那天吗?”
  花鑫:“四舍五入吧。”
  温煦:“这样啊,那正好三天。”
  花鑫忧心地摇摇头,说:“不算咱俩接过的那半次吻,还有过什么比较亲密的行为吗?比方说,很正式的拥抱。”
  温煦……
  花鑫摸着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儿,说:“你用过我的剃须水吗?”
  温煦……
  花鑫:“你穿过我的衣服吗?”
  温煦……
  花鑫:“一起打扫过房间吗?”
  温煦……
  花鑫:“打过枕头战吗?”
  温煦……
  花鑫:“讨论过谁上谁下的问题吗?”
  温煦:“可以讨论?”
  花鑫冷眼一瞥:“朕也就随口说说应个景儿,你还真有心造反?”
  花鑫一记杀无赦立即问斩的眼神将他死死地钉在座位上,温煦缓过神来,曲起胳膊肘,狠狠怼了花鑫一下,表示对最后那件事的羞愤!花鑫委屈地揉着手臂,说:“你看,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咱俩恋爱才三天,还是四舍五入的!”红透了脸喊了一嗓子,温煦哭笑不得地安抚老板,“所以,这些事以后再做吧,先去查案子。”
  花心烦躁地发动车子,抱怨着忙成驴了,我要辞职!
  温煦心想:我能说什么?我也很崩溃啊。
  “忙成驴”是小七的口头禅,花鑫只听说过没体会过,现在感受颇深。相比而言,温煦好歹还算睡了十来个小时,花鑫可是连续两天两夜没睡了。胜在他底子好,这点时间还熬得住。可温煦心疼自家老板,车子刚刚驶出山路,就死磨硬泡地跟花鑫换了座位,他开车让花鑫睡觉。
  花鑫嘴上说着“不用,我还行”,身体却很诚实地随着放下的座位放松了下来。温煦将外衣盖在他身上,又把车内温度升高些,说:“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花鑫笑了笑,朝着温煦挑挑眉,努努嘴……
  这人真是……
  阳光晃过洁净的挡风玻璃,化出几块斑斓,抽身坐好的温煦面红过耳,花鑫的脸上带着甜蜜且满足的笑,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每个城市都有一处不大光鲜的所在,这里没有万千霓虹,没有香车美女,有的只是一片片低矮的平房,一条条狭窄的小道,公用厕所的气味赶上风大点的天气能飘出几里地外,老家具和垃圾堆更是随处可见。这样的地方不能说是藏污纳垢,却是污垢的首先之地。
  温煦把车停在巷口子,看了眼时间,满打满算,花鑫不过睡了两个小时而已。温煦不忍心叫醒他,索性在车里等了半小时。最后,还是花鑫的手机在他裤子口袋里震动起来,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醒醒吧,到地方了。”温煦递给花鑫一瓶水,“等会再出去,你刚睡醒,别感冒了。”
  花鑫先喝了口水才接电话,副会长颇为严肃地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你们俩在哪呢?”
  “棚户区。昨晚钱文东那边截了一封邮件,你知道吧。”花鑫问道。
  副会长嗯了一声,说:“昨晚你们筛选出来结果没有?”
  “出来了,目前确定了两个人。没有太多资料。我们这边也要一步一步来,暂时放着吧。哦对了,你要是心疼我们几个,就另外安排人去调查那俩人。你要是觉得我们都有三头六臂金刚不坏之身,就等我们查。我们呢争取活到结案那天。”
  副会长哼笑了一声挂了电话,花鑫很满意他的默许,连带着对下一项工作也有了点点干劲!
  优雅先生穿着手工定制的得体西装,外面还有纯羊绒的半大衣,衬托出一双大长腿更加气势逼人,与前方窄小邋遢的巷子口格格不入。细碎的雪花无声飘落下来,视野中点点的白好像是开春儿那会儿的柳絮,洋洋洒洒的。
  花鑫眉头一紧,对温煦说:“后备箱里有伞,拿出来吧。”
  温煦随口说:“又不是下雨,拿伞干啥?”
  花鑫摊开手掌,雪花在他手心里逐渐融化,只留下水渍斑斑。他说:“雪跟雨是一样的,落在身上融化成水,水很脏,所以要用伞。”
  温煦虽然觉得一大老爷们哪来那么多讲究,可他家老板就是个讲究人。甭管前面是脏了吧唧的棚户区,还是金碧辉煌的城堡,他都得让这段路走得舒舒坦坦。
  温煦打开伞追上花鑫,伞下撑开了方寸之间的暧昧,两两相望,雪花在外,良人在侧。爱情啊,这东西随时随地都能敲敲你的心门,提醒你该做点什么,哪怕是寒冷雪天的伞下。
  花鑫从温煦手中接过伞,单手拦住他的肩膀,身体挨得紧了,就没什么需要说得了。很快,一对身影消失在雪花中,隐没在窄小又不合时宜的巷子里。
  冬天下雪时少有人在外闲晃,他们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找到个人打听具体门牌号。接着在迷宫一般的棚户区里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他们想要找的那栋公寓。
  花鑫吸了吸鼻子,似笑非笑地说:“我听说,昨晚穆渊也给这屋子充了电费。这冤大头的钱也算花的值了。”
  温煦将手机拿出来,打开检测功能,对着屋子扫描起来,说:“他要是没花错钱,这地方咱们还真找不到。”说着说着,表情疑惑,“屋子里怎么没人?”
  “没人不是正好吗?”花鑫把伞交给了温煦,走上前去鼓捣了几下门锁,很轻易地打开了它。
  温煦关顾周围,确定没人发现他们,急忙跟着花鑫进了屋子里。
  好家伙,够冷的!阴暗潮湿的屋子里比外面还冷,温煦把雨伞立在门旁,缩了缩脖子搓搓手,嘀咕着:“一定是没交采暖费。”
  花鑫从口袋里取出手套递给了温煦,单皮的手套聊胜于无,温煦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往里面走。不过是十来步的已经走到了屋子尽头。
  这是一居室的小房子,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大概三十来平的蜗居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老旧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嘎作响。
  花鑫和温煦面面相觑。
  “怎么是空的?”温煦言道。
  花鑫左右看了看,咂咂舌,说:“这事麻烦了。”
  温煦:“什么麻烦?”
  花鑫转身走向房门,对温煦说:“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我去找邻居问问。”
  房门一关,屋子里只有温煦愣愣地站在原地——既然老板让他看,那就看吧。温煦收回黏在房门上的视线,重新打量这间小的可怜的屋子。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看的,除了四面墙和天花板。
  忽然,温煦脑筋一转,直奔挂在墙壁上的电表去了。打开脏污的盖子,里面的数字一目了然。温煦数着手指头计算,一个人一个月大概需要用几度电,再看看电表上的数字,不由得纳闷地想:不像没用过的样子,可是这也用的太少了吧?几乎等于没用一样。那白月为什么要给一个没人住的屋子冲电费?给鬼用啊?鬼好像不用电吧?或者说,有人用过电之后才把东西搬走。
  哦,原来老板所说的“麻烦”在这里。试想,给一个欠了很久电费的屋子缴费,只用了一次之后就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这人肯定有问题吧?是白月?还是郑俊胜?
  思及至此,房门忽然打开了,花鑫拖着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走进屋子。花鑫身材高大,年轻人在他手里显得更加弱小,温煦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贴墙站让开路,年轻人骂骂咧咧地被扔到了里面,温煦这才看清他长了一张很想让人打几拳的脸。
  “你怎么快就抓一个回来了?”温煦好笑地看着花鑫。
  花鑫径直走向年轻人,后者下意识地步步紧退,指着花鑫喊道:“找死啊你!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哥随随便便喊一声,弄死你俩就是分分钟的事。”
  温煦别过脸去偷偷笑了几声。花鑫一脸嫌弃地白了年轻人一眼,说:“你的手机是上个月新上市的,价值一万左右。方才我看你家家徒四壁,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手机?在我问你这家情况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告诉我,这屋子没人住。太痛快了,那几句话你背了多久了?”
  年轻人被花鑫说得一愣一愣的,眼神也四下飘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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