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说你行你就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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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赵子清唯二忤逆过赵老爷子心意的事。另外一件不消说,自然是进入娱乐圈当个狗屁的经纪人,这是赵老爷子的原话,赵老爷子性子虽然暴躁,但是轻易不爆粗口,由此可见,为了这件事,赵家老爷子和他这小儿子置了多大气。
在赵老爷子的眼里,娱乐圈里边儿唱唱跳跳说说笑笑那都是古时候戏子才干的事情,就算不亲自上台,也逃不脱就是个班主的命。你说说,好好给定下来的坦途不走,走这么写歪门邪道的歧路,就是当初赵家老大也没有少为了这事埋汰赵子清,更不用说老爷子了。赵老爷子一气之下把赵子清扫地出门,愣是任由着自己最心疼的这个小儿子独自一人在外闯荡了七八年,一点儿经济援助没有,更是不允许家里任何人跟他联系。
这次回来,还是赵家老大给牵的线搭的桥,老爷子的身体这几年越发的不好,人老了,有些事情总是说不准的,再来,赵老爷子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还是想这个儿子的。赵家老大和她妈妈一合计,还是先把两个人骗到一处,好好说说话,说不定这话说着说着,两个人的结就解开了。毕竟是亲生父子,哪里来的这么大仇。
可是,俩人千算万算,少算这赵家老二也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情不做出头就不肯罢休,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虽然面上带着笑,可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的心不在焉。等和老爷子说上两句之后,两人话不投机,知道这是被屋里另外俩宝合伙给涮了,更是面色铁青,打那时候起,赵子清就闭口不谈回公司帮忙的事情。
“你就给说说,混了这么长时间,你究竟混出了个什么名堂?好好的公司不去,尽给人当下人使唤,你可真出息!”赵老爷子杵着拐杖,狠狠地跺了跺地,赵妈妈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又努努嘴,示意他上前安慰几句。
赵子清抬头看了一眼赵家老爷子,说道:“不管混不混的出来,好歹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处处看人眼色就是你要的生活?要是我没弄错,这会儿你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吧?”赵老爷子一指窗外,“还把自己的前些年才买的车都给卖了换了辆这个破烂玩意儿,怎么,奋斗了这么些年,倒是越来越转去了?”
赵子清不说话,闷着头坐在沙发里。坐在沙发的扶手上的赵家老大用手肘拐了拐他,让他认个错服个软,好让老爷子下这个台,可是赵子清愣是装作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一动不动的。跟木头人一样僵在那里。
“好,好好好,离家这么多年,确实出息了,不靠着我也能养活自己了是吧?”赵老爷子陡然拔高音量,“那你从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我就权当我赵鹏利没有你这么个不孝子!”
“爸!”赵家老大见事情越来越往坏的方向发展了,忙上前去安抚老爷子,“瞧你,多大点儿事啊,甭管怎么说,子清向来是孝顺你的,出去这么些年,逢年过节他没有少来送过东西,他记得喜欢喝的茶,自己吃不饱饭也想着凑出点儿钱来卖给你尝尝,你是不知道,那些年他过得有多苦……”
“那也是他自找的!”嘴上这么说,可是话里的语气还是软了些,终究是念着父子情面的。
赵家老大瞧着有戏,朝着赵子清眨了眨眼睛,继续说:“你也知道,子清从小就有点儿不服管教,喜欢随着性子来,可是这不是都有人帮衬着吗?也不至于非得让他回公司,再说了,他就是进了公司也得去国外进修几年才行不是?”
“那现在就开始安排,他这么有骨气,我就不信还进不了一个好大学。”
“我不去。”赵子清想也不想就驳回了赵老爷子的提议,“我不想进公司,公司里有大姐就行了。”
“赵子清!我让你说话了吗?你给我闭嘴!”赵家老大说了这么多软话,为的是什么,为的是眼前这父子俩能够重归旧好,为的是这个家的大年三十儿不总缺上一号人!这个时候赵子清来了这么一句,轻轻松松就把刚刚自己这么多努力一举击溃了。
“姐,你也不用劝,我既然下定决心了,自然就不会退缩,我说了我不会出国,也不会进公司。”
“滚出去!”赵老爷子猛地站起来,他指着门方向的手臂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
赵子清缓慢地站了起来,他说:“爸,这么些年你也是看着我过来的,再苦再累,要是我喜欢,我乐意这么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也不是说……”
“滚出去!”
赵老爷子这个时候哪儿听得进去赵子清跟他说什么呀,只想着眼不见心不烦,见到赵子清头一眼的欣喜劲儿褪了个干净,只剩下浓浓的疲倦和愤怒。
赵子清在原地站了会儿,弯下腰捡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等直起身子来的时候,也不看站在面前的人,径直往玄关走去。赵妈妈还在背后喊了句他的名字,赵子清脚步稍顿确实没有停下来,抬头挺胸地再一次从这个门里走了出去。
“滚出去就别再回来了!”赵老爷子的声音隔着门也听得清清楚楚,“我赵鹏利不缺你这么个儿子!”
赵子清直到这个时候才敢稍稍泄了身上的劲儿,把挺得笔直的背脊弓下来些许,他开了小车的门,转了进去,二话不说发动引擎离开了赵家。
其实这一次回来之前,他就料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的性格随他的老子,认准了就非得做到底。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想着要做一个经纪人了,可是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年,苦也苦了累也累了,好不容易混出点儿人脉关系来,怎么可能说走就走,更何况,手底下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来处理,假人之手,他跟本就不放心。
开到宾馆的时候,赵子清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坐在路边的花坛点了根烟,他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想了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头昏脑涨,心里有一口浊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他回家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在家里呆了不过短短半天时间,竟然觉得比在外头工作了一个月还辛苦,到底是家人的不理解对他的触动更大。
赵子清将吸入肺里的烟雾缓缓地吐了出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么多年在外头摸打滚爬的,为的不过是他爸能对着他点点头,这么个心愿却是比登天还难。
过不下去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回去,家里什么都不用他操心,还能跟老爷子把关系弄好,一举多得的事情。不争别的,就是为了那口气,赵子清说什么都不能低头,他得向他爸证明,就是没有他赵鹏利的庇护,他也能活的好好的,甚至活得比在家里更好。
赵子清看着宾馆一层层地数上去,数到某一个楼层的时候停了下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脸色铁青的他,竟然露出一个笑来。
三年前的张明哲在还没有变得人见人烦的时候,确实是一个挺讨人喜欢的小伙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一张嘴就是一套一套的,显得特有生活阅历。
那个时候,赵子清的工作如日中天,圈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乐意跟他往来,他几乎都快要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干出这样的成绩,又是为了什么远远地站在家门口始终不进去。
也是因为赵家老大的一通电话,说是让他回去服个软,跟老爷子说说好话,老爷子对着家里人的时候,总是耳根软,俩人气消了就没事儿了。赵子清怎么可能肯从,态度强硬地挂了电话。
估计是面上的情绪表露了出来,给张明哲瞧着了,加上自己喝了点酒,心里憋着事儿也难受,就多多少少说了些给他听,张明哲这小子不劝他就算了,还说他做的是对的,就该这么跟赵老爷子对着干。
赵子清虽然喝了酒,却也没有喝高,听了他这话,只当是他还小,不懂事,可是再后来张明哲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有了不同的认识。
张明哲说只要是自己喜欢,自己乐意这么活,不用管别人的眼光,闷着头往下走就是了,撞着南墙了,回头就是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也不是说照着别人的坦途走下来的对自己来说就不是歧路,说到底还是看自己。
那是赵子清头一回认认真真地看向自己眼前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青年,他看着张明哲就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当初,他就是为了一个幼稚得不得了的理由,违背所有人的意愿,孤零零地上路,摔了就爬起来,疼了就揉一下,苦啊痛的全都往肚子里咽,不就过来了吗?
赵子清站了起来,面上再也不见一点儿郁色,他提脚往宾馆走去,想着是时候该提醒提醒张明哲,他还背着八十万的债款,得收收心少见那些有的没的的人了。
☆、第037章
说是这么说;但是赵子清一回到宾馆瞧见在坐在床上用功看剧本的人的时候;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张明浙江见赵子清回来;还特惊讶;从剧本里抬起头来看着赵子清问道:“赵哥,你不说今晚上不回来了吗?”
赵子清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对这样驴唇不对马嘴的回话,张明哲可不敢有什么抱怨;只是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不曾挪开。赵子清被看得不自在;说了句我去冲凉然后就把自己锁进了卫生间。
张明哲继续低头看剧本,过了几分钟之后,他亮着嗓子问:“赵哥,你吃了吗?”
赵子清双手刚举过头顶,上衣都还没有完全脱下来,就听到张明哲又找了新话题,他实在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应了。
“吃了。”
见对方好像一点儿延伸这个话题的意思没有,张明哲拿剧本当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之后,从床上爬下来,小跑到卫生间门口,又问:“赵哥你渴吗?想不想喝水。”
“……”赵子清挠了挠自己的眉心,无奈地说,“不想。”
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话题完全没法开展,张明哲在卫生间外头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把话头扯到今天跟郑良峰见面的事情上去。
卫生间很快传来水流的声音,张明哲就背靠在卫生间外头的墙上,时不时低下头琢磨琢磨剧本背背台词。
水声停止,张明哲又开始焦躁不安,他时刻注意着卫生间的门,瞧准赵子清出来的时机,不管怎么说,今天和郑良峰出去这事儿,还是得讲清楚,不能让赵子清跟他的间隙越来越大,虽然对娱乐圈的规则不甚了解,但是张明哲还是清楚经纪人和演员就是水和舟的关系,两者相互依存。
就这么发愣的片刻,赵子清搭着毛巾就出来了,这还是张明哲头一回看到赵子清□的上半身,张明哲愣了片刻之后,傻愣愣把视线从赵子清的腹肌挪到赵子清的脸上,一并说了句:“呃……挺有料。”
赵子清艰难地绷住自己的脸没让自己笑出来,斜着眼睛看着张明哲问:“杵这儿干嘛?”
“不是一天没见你了,想你嘛。”
“想说什么,直说吧。”说完饶过张明哲朝着自己的那张床走了过去。
张明哲二话不说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其实……今天这事儿把,他真不赖我!”
“张明哲,我不是没教过你,遇到事情首先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而不是一味地推卸责任!”
赵子清的视线瞪过来的时候,张明哲下意识抬头挺胸收肚子,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然后露出一副苦相说:“报告首长,今天这事儿啊,主要是因为我迫于官僚资本主义淫威,再三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做出来的决定。”
赵子清在床上坐了下来,他仰着脖子看着杵自己面前的张明哲,问道:“怎么迫于淫威了?”
“那厮真不要脸,摆明着是打入我军内部的敌特分子……”
赵子清见他还真来劲儿了,忙打断他说:“好好说话,别没个正经!”
张明哲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劲儿,特认真地说:“今儿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要约着一块儿吃饭,我推脱说今儿不行,今儿我有戏份,结果丫直接奔片场来了,问都不问我今天的戏份重不重要就直接跟陈导请了假,硬是把我拖上了车,不然我决计不可能跟他走的。”
“去干嘛了?”
“吃饭,纯吃饭,真的!用我的人格做保证!”张明哲说着还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见赵子清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生气,他想了想说:“不过,他本来是要带我去见一个人的,可是最终又打消主意了。”
“跟你说什么人了吗?”
“这倒没有。”张明哲说,“但是听他那说法,我估计跟那人特别不对盘。他说我就是恨,也应该恨那个人更多。”
赵子清不在意地说:“跟你不对盘的人多了去了,没具体点儿的?”
“……”那还真对不住了,我小瞧了这皮囊拉仇恨的实力。
见问不出了个所以然来,赵子清也就不强求张明哲继续交代了,他指了指床,让张明哲坐下来,他崇善如流,脱了鞋往床上一滚,赵子清看着张明哲跟猴子一样的行径,实在深感头疼。
“我之前不像你跟郑良峰往来,想必原因你也是知道的。”
张明哲一听这样的句式就特别的欲哭无泪,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为什么现在人说话都这样?把因果关系说全了会死是怎的?说一半留一半,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闲,这又不是阅读理解,犯不着这么认真地执行吧我说!
“我也不是说你们任何往来都不可以,毕竟你们俩曾经也是……”赵子清含糊地把那个词带了过去,不过张明哲听清了,他说的是情人。
哎哟我操!张明哲还真是什么人都不计较,郑良峰这号人他也下的去嘴,佩服,实在佩服。
见张明哲的反应不是特别大,赵子清继续说:“要说真的全然断了往来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现在郑良峰盯你盯得紧,但是他这个人,手段很辣,要真的教训起一个人来,就你这小身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