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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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到这件事,心中更难受了。喻衍的话再一次提醒他,他的神已经被别人触碰到了。他嫉妒的要发疯了。
褚黎压制住自己的嫉妒,“误会什么了?”他想听喻衍的解释,想听他说他和魏霖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希望不大,可是仍然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在一瞬间,和褚黎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脑内闪过,喻衍的脸色微变,他一直感觉褚黎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和他相识不久,竟然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瞒着闻人仪和韩拔他们俩早就相识的事情。
他骗了褚黎一次又一次,褚黎竟也没有真正的生气,还有上次,那个晚上,那个吻。
再加上这次。
都太奇怪了!
以前他没有多想,现在有了魏霖做对比,却是想骗自己也骗不了了,有一些朦胧的猜测从心中升起。
喻衍也有些不好意思,二十二年来他虽然爱慕者众多,但是并未真正承受过任何人的感情,他自己没有经验,怕是想错了,自作多情惹来笑话,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褚黎,“你,嗯,对,我,那个,是什么感觉?”
问完他又感觉自己问的太过含蓄,褚黎可能会听不懂,又加了一句,“为何对我这般好?”
褚黎沉默了,对喻衍什么感觉?为什么对他这般好?
在山镇时,不知道他是喻衍时,对他的感情极其复杂,明明想要与他一决胜负,但是又被他牵着鼻子走,被他各种戏弄,还禁不住去维护他;明明气得不行,但是又禁不住想要跟着他;知道他是喻衍后,所有复杂的感情都融合在了一起,只想亲他、抱他、与他亲密无间。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并且越演越烈。
不过,他心里明白,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褚黎咬着牙,想要咬他一口,但是又怕伤到他,反问他,“你又为什么对我好?”
喻衍苦笑,“我哪里对你好了?”
“很多地方。”褚黎虽然入世不深,但是并不是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相处。
“在山镇时,我缠着你,你武功比我高很多,你烦我,明明可以把我打成重伤跑掉,为什么还要给我接近你的机会?”
他原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但是说出来后发现,喻衍对他好的地方确实很多,不禁心中一甜,嘴角上扬。
“我只是感觉你好玩!”喻衍辩解。
褚黎的笑僵住了,看着他的耳朵、他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咬上去来解气。
“还有上次,我与魏霖交手,你关心我,怕我打不过他,急得表情都变了。”褚黎的胸口再次动荡,也就是那次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被狼神血脉折磨的痛苦在一瞬间消失,化作那股气冲击着他的身体。
“你快死了,我那是正常反应,是个人都会那样。”喻衍再次辩解。
褚黎双手攥着他的衣服,心中难受的不行,他总有自己的理由,这理由还十分的具有说服力,把他的自信击的一寸不留。
可褚黎又不服气,他不信喻衍真的对他这般冷血。
“那次呢,我亲你那次呢?”
提起这件事喻衍的表情都变了,声音不禁升了一个度,“我不是把你打成猪头了吗?你看你现在的脸还在肿着呢。这事你还有脸提!”说起这件事喻衍就头疼,他怎么就如此迟钝,现在才有这种疑惑?明明那天就这么明显了!
正常的两人之间,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就连魏霖对他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越雷池半步,褚黎都这样了,他竟然没有想到那里。
对魏霖他充满了防备,怎么对褚黎就如此松懈呢?都怪褚黎一开始太过单纯,让他放松了戒备!
褚黎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关心我的伤?”
面对突然能说的褚黎,喻衍不说话了。
褚黎见他没再反驳,高兴了起来,像是得胜一样,声音禁不住地上挑,“所以,你对我什么感觉,我就对你什么感觉?”褚黎想,喻衍果然是念着他的,对他好的。
褚黎竟然能问出这番话,喻衍十分震惊。
这般的伶牙俐齿,说的他都无法反驳了,褚黎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感到如此震惊了。
喻衍十分后悔,后悔自己对褚黎的毫无防备。
他怎么能忘记呢?褚隼就是善于伪装的,看似木讷老实,实际上比谁都明白,比谁都会算计。
他这二十年真是睡昏头了,竟然先入为主认定褚黎单纯!褚黎可是褚隼的亲生儿子,论心机又怎么会比褚隼差!
喻衍的脸色一变,眼睛眯起,对褚黎的态度在一瞬间变了,他踮起脚尖凑到褚黎耳边,吐了一口气,湿热的气息黏在褚黎耳边,“我对你什么感觉?那你说说我对你什么感觉?”
褚黎一瞬间兴奋了起来,心脏怦怦怦地跳,不需要靠近他的胸膛就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虽然本能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兴奋远远盖过了他的本能。褚黎跃跃欲试,手指勾了勾喻衍的衣带,他已经顾不得考虑魏霖的事情了。
此时喻衍的一只腿正在褚黎胯间,他的腿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往上就是一怼,“就是这种感觉!”
一瞬间,褚黎身体内所有的冲动都消失了,他耳边什么声音也都听不到了,五感像是一瞬间离开了,就连喻衍的脸都模糊了。
身后传来舅舅和师傅的声音,他弯着腰窝在地上,伸手欲抓住喻衍近在眼前的衣摆。
第一次感到灭顶的疼痛。
☆、第七十二章
第72章
“小鱼;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韩拔与闻人仪走了过来,都看向喻衍。按照两人的速度应该早就到了客栈,不应还在这里。
喻衍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掸了掸身上的沙尘,从黑暗中走出来,没有回答韩拔的问题。
“闻人先生先去看看褚黎吧; 他貌似还未全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闻人仪与韩拔皆感觉到了异样,但是又都说不出来不对劲在哪里。褚黎疼痛的呻吟声不断传来,让他们没有时间多想。
韩拔蹲下; 要扶褚黎起来,“身体哪里不适,先回客栈,让你舅舅拿些药给你。”
闻人仪看着喻衍越走越远的身影; 欲要追上去,但是韩拔在身后叫他;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不得不退了回来。对褚黎的嫉妒他是有的,可是心中还有各种考量。
他就算不念及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还要考虑褚黎身上的狼神血脉,在得到他身上的狼神血脉之前; 他不能让褚黎出现差错。
“能站起来吗?”闻人仪走过来,试图扶褚黎起来,“你体内的狼神血脉经历了狂化,狂化过后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痛苦是在所难免,不要太过抗拒,放松下来痛苦会减轻。”
两个人都要扶他起来,可是褚黎依旧缩成团似的,抱着腿蜷在一起,一动不动。
韩拔与闻人仪又怎么会知道他的痛苦?给他带来负担、在他身体内肆虐的那股气早就不在了,现在他之所以这么疼,是因为喻衍的那一怼!
他双|腿间火|辣辣的疼,身体内所有的疼痛都集中在那一个地方,前所未有的疼,疼得什么都不敢想了。
褚黎的脸埋在腿间,以规律地呼吸减轻自己的疼痛,要不是他忍耐力强,已经疼得满地打滚了,“我……我……”他快要哭出来了,身体上疼是一回事,心理上的难以接受才是最难过的,喻衍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攻击他那里。
他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疼痛的原因,身体发着颤,手指快要扣进肉中了。
“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他的脸被自己完全遮住了,声音含混地传入闻人仪和韩拔耳中。两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闻人仪心不在焉,还是韩拔先说了话,“你的身体又出现了什么异样?”
“没有。”褚黎希望他们两个快些走,只留下他自己,他们在这里只会让他感到尴尬。
喻衍的身影消失了,再也追寻不到,闻人仪这才注意到褚黎身体的不同寻常,“先回去再说,你若疼得无法站立,我与韩拔背你回去,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褚黎体内狼神血脉的种种反应都很是奇怪,他需要好好研究。
褚黎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自己的双手就被韩拔和闻人仪大力地扯开了,两人还要去扯他的腿,韩拔在他身前蹲着,做出背他的姿势。
褚黎脸色突变,“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他不再蜷缩身体,艰难地站起来,又强调了一遍,“我可以自己走!”
虽然这么说,但只是站着对他就已经是一种考验了。
韩拔与闻人仪皆是皱眉,不懂他为什么要如此坚持,可褚黎拒绝他们帮忙,也没有其他办法。
这一路自然走的十分不顺畅,褚黎保持着正常的姿势,走得极慢,但幸好路不长了。到了客栈,经过喻衍门前的时候褚黎身体僵直,那里好像更疼了,他不怕被喻衍打,但绝不是这种打!
走过喻衍门前褚黎又有些留恋地往回看了看,转身的姿势牵动了他下|体的伤,又一阵钻心的疼蔓延开来。褚黎脸色变了又变,他想去问问喻衍怎么无缘无故就这样对他,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那里的伤不如别处,他若养不好伤……
褚黎再次欲哭无泪。
闻人仪到房内拿了药给褚黎吃下了,“身体若有什么异常及时告知我。”
褚黎正暗自神伤,也不管闻人仪给他拿的什么药,对不对症,一口吃下躺在床上后那里才不那么痛了。
在魏霖出来之前闻人仪就给客栈里其他人闻了药,所以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醒来。
闻人仪给褚黎吃了药就匆匆走了,只留了韩拔在褚黎房内。
“师傅,我已经无事了,您不必担心。”若不是那里不允许,褚黎绝不会躺在床上这般不尊重地与韩拔说话。
韩拔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论起来,褚黎与闻人仪的关系要比与他亲近多了,褚黎对闻人仪是完全的信任,他若贸然去让褚黎去提防闻人仪,难免会引起褚黎的疑惑,说不定还会对他产生芥蒂;可若不说,一旦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他无法原谅自己。
左右考量,韩拔想一步步地来吧,若是褚黎真的不信他再做打算。
“世事多变,小黎你入世不深,还是要多加提防,”韩拔背对着褚黎,一只脚迈出了房门,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身边的人。”他只能言尽于此,希望褚黎多长个心眼。
褚黎一时没有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师傅是让人提防身边的人吗?
此时他身边只有师傅、舅舅,以及喻衍三个人,师傅断不会让他提防自己,那么就只剩舅舅和喻衍了。舅舅与喻衍又是挚友,而且二人刚刚相认,让他提防喻衍的可能性极低,那么只剩下舅舅了。
舅舅吗?褚黎摇摇头,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舅舅又怎么会害他?这些年来,是舅舅为他压制狼神血脉,是舅舅处处帮他,又怎么会害他?
褚黎想的太过入神,一不下心牵动了大|腿的肌肉,那里又一阵火|辣辣地疼。他的思绪被打断了,疼痛中褚黎想,应该是师傅误会了什么,或是他会错了师傅的意了。
这事没有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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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被魏霖砸出一个大洞,房内杂乱,尘沙扑了一地。在这样的房间,喻衍自然无法休息,于是便坐在房内的桌子上等天亮。月光通过那个巨大的洞照进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喻衍是生气的,褚黎是闻人歌的孩子,他将褚黎看做晚辈,对他多加宽待,却不想褚黎有这种想法。他气褚黎也气他自己,褚隼便是有男宠的,晋国也是南风盛行,他竟没有想到褚黎也沾染上了这种恶习,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又叹了一口气,喻衍心想,若是知道他就是喻衍褚黎绝不敢有这种想法。
嘭地一声,门轰然倒塌,尘沙扬起。门早就被褚黎一脚踢坏了,虽然喻衍关上了但稍稍一用力就能将门推倒,起不了什么作用。
闻人仪站在门前,脚和身体都在外面,“我能否进去?”
喻衍脸上一片淡然,“进来吧。”
闻人仪这才将脚迈了进来,“小鱼房间已然不能住人,店家中了我药,约到中午才能醒来,夜间风重,小鱼你恐会伤寒,不妨先到我房内休息一晚。”
正好一阵风吹过来,钻进喻衍的袖子,冷意扩散开来。
喻衍将心中其他的想法放了放,他只在这里等着确实不是办法,不如应了闻人仪。他一直奇怪闻人仪要做什么,到他房内去看看,或许能得到一些线索。
“好,麻烦闻人先生了。”喻衍站起,跟在闻人仪身后进了他的房内。
闻人仪房内只有桌子上有一盏烛台是点着的,烛光昏暗,看不大清楚。闻人仪走到床边,又将其他几盏烛台点燃,房内才光亮了一些。
喻衍是第二次来他房内,第一次只待了片刻,并未注意他在桌上摆了什么。现在看去,看到了几本书,喻衍的眼睛落在那几本书上,书上的文字很是奇特,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国的文字。
“小鱼想看?”闻人仪顺着喻衍的目光拿起那几本书,“我是黎族人,这是我族特有的文字,怕是你看不懂。”
喻衍面露惊讶,“黎族,倒是第一次听说。”他没想到闻人仪竟如此简单地与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世,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闻人仪将别处的一盏烛台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照的桌上更亮了。喻衍的脸在闪烁的灯光下忽亮忽暗,黑色眼睛映着烛光,好像装下了整个夜空。
“其实,把小鱼叫来这里是有事要与你说明白。”两张凳子,闻人仪示意喻衍坐下,两人相对,喻衍不知闻人仪在与他卖什么关子。
闻人仪的眼睛落在喻衍身上,眼中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前几日,以及今日这事,小鱼难道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小鱼可奇怪那个僵尸的身份?可奇怪事情的来龙去脉?”
喻衍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这些,止不住地惊讶。闻人仪是聪明人,与闻人仪谈话装傻倒显得刻意了,倒不如坦白一些。
“有。很多想问的,但不知从何问起。”喻衍嘴角含着无所谓的笑,“这事的原委大概是我不能知道的,我一个外人问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