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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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驰的马渐渐慢了下来,褚黎的手触及到喻衍的身体,果然感觉到了一片无力,他心中竟然有些高兴,还有些荡漾,并没有停下来。
“身体怎么会突然瘫软了下来?这种地方通风且宽敞,就算是有药很快也就会散掉了。”在山镇时,喻衍中药,他将喻衍从山洞里抱到山洞外,喻衍便是很快就恢复了行动力。
“你先把我放下。”喻衍连根手指都动不了,靠在褚黎身上就像没有骨头架子一样,他想保持距离都保持不了,反而与褚黎贴的越来越近,褚黎那里也越来越明显,偶尔擦过他的大|腿,炽热直接越过衣物抵达身体。
喻衍的身体也无端地升起一股燥热,心烦意乱。
褚黎促动胯|下的马,偏离了回去的路,越偏越远,不知是到了什么地方。他任由胯|下的马走着,双手抱着喻衍的腰,感受着喻衍身体完全失力的软,“把你放到何处?”
“这里如此荒芜,我总不能将你随便放在地上吧?”
褚黎分明明白喻衍的意思,却装作不明白,不但不放下人,反而把喻衍抱得更紧,像是要和喻衍融为一体一样。
“你身上是不是有药?”上次就是因为靠近褚黎他才会身体瘫软,这次又是,绝对不是巧合!
褚黎一愣,随即歪解了他的意思,“你怀疑我给你下药?”他既生气又难过,“我心悦你不假,可我希望的是你给予我的感情上的回应,绝不是为了亲近你而让你讨厌我。我知道强迫你只会让你产生抗拒,又怎么可能会用下药这种低劣的手段?”
“况且,我知道你接触到一种药就会身体瘫软,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药,就算想给你下药,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药。”褚黎越说越感觉委屈难过,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喻衍,喻衍竟然怀疑他会用这么下作的方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喻衍没想到他竟然想到这里去了,一阵头痛,怕他继续误会,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是不是被秦济放了药?”
他自己身体动不了,却还不得不跟褚黎说明白这件事,真是自己都顾不了了,还得操心褚黎。心中也不禁后悔,上次身体瘫软他就应该弄明白原因,不应该拖这么长的时间,否则也不会有现在这回事了。
“在山镇时,魏涟让我身体瘫软的香就是秦济给的。我体质特殊,只有这种药才会导致我身体瘫软,所以我才想,是不是在山镇时秦济给你身体放了药,所以才导致我两次接触你,身体都出现了瘫软的情况。”
“所以并不是怀疑你给我下药。”
喻衍这番解释完,只希望褚黎别再纠结其他问题,快些放他下去才是正事。
然而褚黎还是完全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
“这样吗?”褚黎的声音轻了下来,“秦济若是在我身体上放了药我怎么会发现不了?再退一步讲,就算秦济在我身体上放了药,这么多天过去,也早该没了。”
他抱着喻衍,“你身体瘫软不一定非得是药的原因,说不定还有什么契机。”他的身体不断地受着喻衍气息和身体的刺激,越来越兴奋,那里不消反胀,脸红脖子粗,无意识地身体耸动。
喻衍额上青筋跳起,他现在十分怀疑褚黎在假装正经,下面都戳在他大|腿上了,还是不愿意松手。
“你先放我下去再说。”喻衍憋着一口气,现在想生气也不能生气,这种情况下,他感觉自己完全任褚黎摆布了。
喻衍的涨红的耳朵就在面前,褚黎吞了口口水,含|住喻衍的耳朵,“你知道我心悦你的,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放开?”
“平时你凶巴巴的,我碰你一下你就要打人,现在你这么听话,我就忍不住想要接近你。”
果然!
喻衍脑内警铃大作,“褚黎!你刚才可是说了不会让我讨厌你!”
褚黎捧起喻衍的脸,与喻衍面对面,“我当然不想让你讨厌我,但是……”稍微停顿来一下,他舔舔嘴唇,“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而且刚刚你嘴上说的没有怀疑我,谁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我很难过,我还想要你安慰我。”褚黎的眼睛在黑暗中带着点光,没有任何的杂质,就这样看着喻衍,看上去仍然很是无辜。
“你想干什么?”喻衍直觉地感觉不好。
将喻衍的脸一点点靠近,褚黎与他五官相对,“我想让你吻吻我。”他想要做更加过分的事情,然而他知道他若是提出那件事喻衍怎么都不会答应的,倒不如讨一个吻。
对于吻,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混账!”喻衍咬着牙,心里恨不得暴打褚黎狗头,然而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你要吻便吻,何须问我?不过,你吻完就把我放开。”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也没了什么心理障碍。
他现在能以忍受的是腿上的东西,为了让喻衍放开他,吻便吻吧。
谁道褚黎摇摇头,“我不强迫你,所以不是我吻你,而是你吻我。”
父皇说喻衍是狐狸,想要对付狐狸就要比他还要狡猾才行。父皇还说,给狐狸喂了食要去捉才能捉到狐狸。
他一开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也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却明白了,因为按照父皇说的方法确实奏效了。
喻衍的牙齿打着颤,褚黎这个混蛋别让他恢复过来!
否则就算是在闻人歌面前,他也要把 褚黎打成猪头!
☆、第九十九章
第99章
风不大; 可是冷,不过褚黎和喻衍都是通体发热,一点儿都没有冷意。
褚黎是因为喻衍而激动,而喻衍是因为被褚黎气的。
“你吻我。”
两个人距离极近,只差一个手掌心的距离,嘴唇都快要触碰到一起了,褚黎一说话; 这种感觉更清晰。
“我不能动。”喻衍的确不能动,他全身只有嘴是能动的,除了说话什么也做不了。
褚黎眼中精光闪过; “你不吻我的话也行,还有其他办法。”
“那你想怎么做!”这么多年,喻衍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事威胁,既羞愧又气愤; 满肚子的气无处可发。
“嗯……”褚黎假意思索,“我吻你; 但是你要主动。”说完他的嘴唇触碰到喻衍的嘴唇。喻衍感到一股热气,身体僵直,话都不会说了。
“按照我说的做。”褚黎的声音很轻,像是耳语一般; “回吻我。”
喻衍的眼睛瞪着,呼吸变得更粗,褚黎分明就是趁他没有行动能力,故意提出这些要求为难他。
“你不想做?”
“不做的话; 我就这样带着你回去。”
“混蛋!”喻衍的牙齿咬得发响,恨不得将褚黎那根舌头咬断,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如果不想那就吻我。”
再次唇齿相接,褚黎等着喻衍的动作,两个人的眼神相触,褚黎可以明显感觉到喻衍的生气,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和喻衍亲近再亲近,将喻衍与他紧密地连在一起。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褚黎一步步地哄着他,“我也不是戏弄你,只是想要一些慰藉。我如此心悦你,如此爱你,你却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只是想要一点儿回应,难道这点儿回应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他的说辞真的有些把喻衍说动了。
喻衍呼了口气,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主动吻过人,这次算是豁出去了,“你闭上眼睛。”
褚黎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一想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乖乖闭上眼睛,等着喻衍吻他。
“你受伤了?”空气中微弱的血腥气怎么可能瞒得过褚黎,他捏着喻衍的下巴,强迫喻衍张开嘴,去看喻衍的舌头。
看到喻衍口腔中有几丝的血,他眼露不忍,“伸出舌头来我看看。”
喻衍被他捏着下巴,说话不方便,“没受伤。”
“骗人!”褚黎说着手指就要伸进他的嘴中,喻衍瞪着眼,“别!我伸!”
喻衍的舌头伸出来,真的一点都没有受伤,褚黎不解,“难道是伤到了别处?”
“都没有。”喻衍眼皮垂下,“你现在可以放下我了吗?”
谁知褚黎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让你停你就停了,所以不行。”
“你!”喻衍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快速地起伏,“褚黎你别得寸进尺!”
“我不得寸进尺,”褚黎抬起喻衍的下巴,“这次我吻你。”
说完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风更大了,然而在他们身上,耳边的风像是都没了声音。
两人完全与黑夜融为一体,这个吻好久没有结束。
渐渐地,都有些不知在何处。
就在此时,喻衍发出轻微如动物受伤般的轻叹,褚黎心脏像是被抓了一下,心口发胀。
他已经能动了!
喻衍的的眼神马上就变了,在褚黎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被喻衍一脚踢下了马,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一身的砂砾。
“嘶……”砂砾与石子硌得褚黎发疼。一切旖旎化为泡影不说,在褚黎再次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上就挨了几脚,喻衍或是不解气,连带着他的后腰都没放过。
“若有下次,直接割了!”踹完之后,喻衍的气才消了一些,但也只是消了一些,他心中的气大着呢!
褚黎不敢反抗,等着他喘匀气,可等了片刻竟然听到了马蹄声,还越来越远,他回头看去,喻衍竟然骑着马直接走了!
“等等我!”褚黎慌忙追上去,可是已经晚了,喻衍骑着马绝尘而去,连头都没回。
“你自己回去吧!”只有声音传来,气呼呼的,看来是真气到了。
褚黎虽然轻功不错,但两只脚怎么比得上四条腿,况且这匹黑马还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好马。
黑夜之中,褚黎被落得越来越远,最后连马蹄声都听不到了。
·
喻衍骑着马疾驰,腿上被戳的地方仿佛还留着炽热的温度,就连嘴唇上也是。他狠狠抹了一下嘴唇,险些抹出血来,心中暗骂该死的褚黎,以后若还是信他,他就不是喻衍!
疾驰之中,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片光,喻衍降下速度,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去找他们的那几个人。
“先生。”这几人见是喻衍纷纷行礼。他们虽不知喻衍的身份,但陛下亲口吩咐他们,要好好照应殿下和这位先生,只凭猜测也能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先生不是凡人。
再一看,和他一起的殿下竟然不见了,几人生出疑惑,“殿下他……”
喻衍稳住呼吸,面不改色,“你们殿下要赏月,让我先回去。让开!”
褚黎性子本就奇怪,这几人根本没有怀疑,给喻衍让出了路,看着喻衍催动身体下的马疾驰而去,不一会就没了影子。
在荒野之中,又是如此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们几人尚且不敢单独行走,喻衍一人竟然丝毫不怕,心中不禁升起了佩服。
他们几人也想快些回去,然而这匹白马受了伤,不能快走。军中养一匹好马,可比养一个士兵要费力多了,绝不能轻易丢弃。
不多时,身后又有人过来,几人拿着灯笼一照,皆是一惊,“殿下!您不说要赏月吗!”
褚黎被他们阻了去路正在气头上,厉声道,“谁跟你们说我要赏月!?”
这位殿下的武力他们都是领会过的,十个也打不过他一个,所以在褚黎面前都是胆战心惊的,“刚才那位先生,他骑着黑马过去了。”
“过去多久了?”
“有一会了。”
褚黎一跺脚,抢过他们手中的一匹马,“你下来,这匹马给我!”他越身而上,转瞬也没了影子。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觉察出不对劲来,“殿下和那位先生为何都如此慌张?难道是遇到了什么?”
这一说提醒了所有人,皆是后背一凉。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几人干脆地加快了脚步,一路提心吊胆的,生怕突然冒出一只鬼或是一个怪物。
“等等我!”褚黎慌忙追上去,可是已经晚了,喻衍骑着马绝尘而去,连头都没回。
“你自己回去吧!”只有声音传来,气呼呼的,看来是真气到了。
褚黎虽然轻功不错,但两只脚怎么比得上四条腿,况且这匹黑马还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好马。
黑夜之中,褚黎被落得越来越远,最后连马蹄声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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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黎这一路一刻都不敢停,然而他身体下的马比不上喻衍那匹马不说,还落了那么一段距离,最后终是没有追上。
褚隼已经到了驿站歇息,他放下马闯进驿站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安顿妥当了,驿站里静得没有其他声音。
“小鱼呢?”褚黎逮着看门的侍卫,揪着衣领就是问。
侍卫吓得吞了一口口水,“先生……先生他让小的转告您,说是您若是去找他就割了。”
这侍卫哪知道喻衍口中的割了是什么意思,只是按照喻衍的吩咐原话传给褚黎而已。
然而褚黎感到双腿间一凉,眉头紧皱,表情很是不悦,下一刻仿佛就要动手了。
“他在哪个房间?”
“小的不知。”侍卫不敢惹他,低着头,感觉自己可能少不了要受些伤了。
褚黎深呼一口气,没再为难他,一把将他丢在门口,“没用!”
既然不知道,那么他就一间间地找,直到找出来为止!
驿站被褚黎搞了一个鸡飞狗跳,无数人被从床上扒了起来,然而扒他们起来的人还是褚黎,都是敢怒不敢言,最后将褚隼都惊动了。
“胡闹!”褚隼怒气冲冲地声音在驿站中响起,声音进入每个人的耳朵,“其余人都回去休息,褚黎跟我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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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黎这一路一刻都不敢停,然而他身体下的马比不上喻衍那匹马不说,还落了那么一段距离,最后终是没有追上。
褚隼已经到了驿站歇息,他放下马闯进驿站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安顿妥当了,驿站里静得没有其他声音。
“小鱼呢?”褚黎逮着看门的侍卫,揪着衣领就是问。
侍卫吓得吞了一口口水,“先生……先生他让小的转告您,说是您若是去找他就割了。”
这侍卫哪知道喻衍口中的割了是什么意思,只是按照喻衍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