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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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诚多留意了他几眼,越看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这种感觉,有一点像是哪里不对劲一样的违和。他总感觉对方只是用这样的打扮把他的真实面目遮掩了起来,可多看几眼,却又觉得他其实和这种古板的风格很搭。
这种感觉只有当你对着一个字,看上太多遍的时候才会出现,总觉得它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可实际上这个字的模样就是那样。这种情况出现在人的身上,时诚还是第一次见。
有可能是自己太过紧绷的错觉吧。
找不到真实原因的他,只能这样在心里自我安慰。
他的警觉让他在合约上签完字后,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真正确认没有出现任何端倪后,时诚这才把手中的合约交了过去。
合约很快就盖上了章。而在时诚没注意的瞬间,汪思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旁的付昱伟只是盯着盖了章的合约,眼里有太多阴沉的情绪在不断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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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和时竟越进入汪思忆庄园的时候,时诚和汪思忆刚刚共同用完了午餐。汪思忆准备去换装和做造型,开始准备下午的婚礼仪式。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汪思琦那个小妮子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哭,也不知道看到我结婚是高兴还是难过。不过我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满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照顾她的情绪。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我就交给作为准姐夫的你,你换好正装后,就去陪着她吧。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把我妹妹哄好,以后也别想安安稳稳地和我过日子了。”
汪思琦哭了一天,本来就是他和汪思琦商量好的事。作为最疼爱妹妹的姐姐,汪思忆再忙也肯定会抽出时间来哄自己的妹妹,因而他们一点不担心汪思忆到时候不会出现在妹妹的住所。
不过突然听到汪思忆主动给自己提供机会的这些话,时诚自然不会放过。他恰到好处地体贴道:“这件事交给我就放心吧,毕竟是我的小姨子,不讨好她,她怎么肯把自己最亲密最依赖的姐姐交给别的男人呢?”
说完这些,时诚又加了一句:“你就安心地去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婚礼仪式开始之前,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神采飞扬的妹妹。”
对此,汪思忆含笑地说了一句:“那你可要加倍地努力啊。”
可那笑,却不达眼。
时诚没有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汪思忆的身上,也没有听懂她话里暗含的深意,只是点了点头,又亲密地给了汪思忆一个热情的吻,好像他们两人真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送走汪思忆后,时诚甚至没有多做一点停留,朝着汪思琦的住所直直地奔去。
两人在住所外的花园中打了个照面。
彼时,汪思琦正哭得梨花带雨。
汪思忆两姐妹长得不错,身材也倍儿棒。只不过姐姐随了父亲的个子,有将近一米七,而妹妹随了母亲,刚刚一米五出头。两人站在一起,高下立现,却各自有着各自的美。
虽然姐姐和女王无差的性格和长相,总能不自觉地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可当真要说的话,时诚还是更喜欢妹妹这样的小家碧玉。温温婉婉,情意绵绵,能让人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咳,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太天真单纯,很容易操控。
不过不论怎么说,这样一个站着就是风景线的小美女,哭起来也让人心疼得紧。时诚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见对方这个样子,赶忙上前安慰对方。
大白天的,又是在户外,怕计划失败的两人,一开始并没有做太过亲密的动作,只是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对话。时诚在和她讲今早计划的进展,而她在和时诚抱怨眼药水都用了几十瓶。
时诚一边安慰她,一边却在心里冷笑。有这样一个没太多脑子,被人撩拨几句就动情,挑拨几句就生恨的妹妹,可真是汪思忆一世英名的最大败笔。
不过,面上时诚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静静地接受着对方的抱怨。
等汪思琦把能抱怨的全部倾诉完毕后,盘算着时间两人才一同走进了房间里,开始进一步的亲密对话。
房间门一关,窗帘一拉,很快便传来了即使在门外也能清晰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温润和时竟越来到住所的时候,两人刚刚到达战局最激烈的时候。门内的两人倒是热情缠绵,门外的两人则有些微妙的尴尬。
“嗯……我们要不要先去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等,就这样干站在这里,不大合适吧。”温润提议。
他倒不是担心时竟越会受到这些声音的干扰,从而跟着就兽性大发什么的,不过偷听别人的墙角,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尤其对象还是时诚。
“不用。”时竟越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可是……”温润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时竟越猛地捂住嘴,带到了花园中的大树背后。
“有人来了。”时竟越贴着温润的耳朵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解释‘不用’的意思,还是只是单纯提醒温润小心。
温润没再说话,只是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脚步声很慢,而且每一声之间的间距有些打,也没有女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蹬蹬”声。毋庸置疑,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个男人。
不过,这个时候,会是谁?
很快,来人就出现在了温润的视野中。
因为站的角度的问题,温润很清晰地看到了来人的脸。不过不论温润怎么回想,他也没能在自己的记忆里发现任何一个能和这张脸对上号的名字。他只能从来人的衣着上进行判断。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短发,古板的眼镜,保守的正装,配上那双抢眼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而更令人感觉到奇怪的是,他的行走方式。
不散漫,不慵懒,虽然步伐的间隙有些大,却是上流社会最标准的走路方式,像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样。而且,从他表现出来的细节可以看出,他对于这样的走路方式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似乎是已经渗到了骨子里。
只有从小就受过礼仪训练的人,才可能有这样的表现。
温润很快做出了判断。
可如果对方当真出身豪门,就算是豪门最不起眼的私生子,自己也应该有过眼缘,或者多少有所耳闻这样奇怪的打扮才对。
这家伙到底是谁?
温润看着他悄悄走到时诚和汪思琦的房门前,从门缝里塞了什么东西进去,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脸逆着光,在光的阴影下,白得阴森可怖,和在医院里长期接受着治疗的重病患者没有任何区别。
“付昱伟。”时竟越说出了这个名字。
温润觉得有些耳熟。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终于想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付昱伟的身份应该很容易知道,秋秋已经辣么直白了_(:зゝ∠)_。
第48章
付安的身世背景中,他曾被一对富家夫妇收养。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付安照顾他们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孩子,不断缓解他的心理压力,帮助他治愈疾病。在相处中,付安确实做到了缓解对方的精神分裂,却也激起了这个孩子的被迫害妄想症。
而这个孩子,正是付昱伟。
付安原本不姓付,而是跟着孤儿院的院长姓陈。在被富家夫妇收养后,才把他的姓改了过来。
虽然在发生之后的那些事后,付安一直对自己的姓很反感,几次想要改掉。但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其一是想要留给自己永远的教训,不要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会无条件分享独属于自己的温暖。其二则还是不舍,哪怕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那也是爱恨并交的复杂感情,哪里是一个‘舍弃’就能彻底抹灭干净的。
听闻在付安被富家夫妇送给富商后,为了避免富商一个不高兴,不把这桩交易作数,到处找夫妇的麻烦,也为了给付昱伟提供更好的生活与治愈环境,夫妇两人便举家迁到了国外,并且一直在刘承旭的手下工作。直至最近,刘承旭回国,他们才又搬迁了回来。
这些都是时竟越最近才从陆昊南那里隐晦地打探到的消息,因而温润从未见过付昱伟也是正常。
不过,从小就患病,长大后又有严重暴力倾向的人,如今却以一副严谨而恪守礼仪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很难让人相信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切不是伪装。同时,也不禁让人疑惑在国外的这几年,付昱伟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因为,温润印象深处,这个叫付昱伟的家伙,应该长着一副不错的面孔。不然,付安也不会把他称作是长着天使面孔的恶魔了。
而眼前这个人,平凡得根本不能与‘好看’两个字挂钩。
这是……长残了?
虽然就现实而言,长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温润还是莫名地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付昱伟的长相和他在国外的这段经历一定有联系,而且不会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温润很想要深究一下这个浑身上下都流露着诡异气氛的家伙,可惜现在的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付昱伟的目的打探清楚。
就在温润这么想着的时候,原本已经向着花园大门走去的付昱伟却突然在温润和时竟越隐蔽的大树前停住了。
温润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却还是感觉对方用一种类似毒蛇一样又冰冷又粘腻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呢。”付昱伟直言不讳地说,“对吧,后面的两位朋友。”
时竟越和温润都没有回话。
付昱伟轻笑了一声,却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念出了两人的名字:“时竟越和温润。”
十分轻易就被对方识破,温润觉得没有躲藏的必要了,正准备走出去,却被时竟越一把抓住了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他就听到付昱伟又说:“不愿意交朋友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他又继续慢慢地向前走,与之相伴的,是一句平淡无奇的话:“我手上应该有你们要的东西,希望你们到时候把我要的东西带来交换。”
等对方彻彻底底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时竟越才放开了温润的手。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温润一头雾水。
“他是汪思忆请来和时诚签合约的律师。”时竟越解释道。
“就他?”温润明显不信。
时竟越知道温润在质疑些什么,说:“他是刘承旭那边的人。”不过他没和温润说的一点是,他在国外和刘承旭交锋的时候,就已经和付昱伟有过交集了。
只不过,那时候的付昱伟和现在的完完全全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人,甚至连脸都是不同的两张。要不是唯一那双没有变过的狭长眼眸,他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把对方认出来。当然,还有一点也没变,那就是刘承旭对他的重视程度。
那种一边倒一样的绝对袒护,让时竟越不止一次怀疑付昱伟是他从未对外公布的私生子。毕竟,玩得那么野的男人,居然连一个公开的儿子都没有,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哪怕后面时竟越不断调查后证实了,付昱伟和刘承旭没什么父子关系,他的私生子还另有其人,也和真正的私生子搭上了关系,但那样的念头也没有减弱半分。
不是私生子,但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人留下的孩子,总不能是看对眼的那种关系吧,刘承旭再怎么没节操,也应该不会对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下手。虽然这个时竟越深信不疑的底线,很快就被付安的存在打破了,不过刘承旭和付昱伟之间是当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情与联系。
时竟越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忽略了什么细节,不过在追查不到之前,他只能把两人的亲密称为真·迷之万年交。
“既然他是刘承旭那边的人,就依刘承旭目前那个走哪儿把付安带到哪儿的个性,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停付安说起过?更何况,付昱伟这个人可是和付安有着太过的纠葛,付安没那么大的心对他视而不见。”温润心里的疑惑没有因此而消减半分,“我也相信付安对此不会隐瞒。”
“那么可能性就只剩下一个,付安没见过付昱伟。”温润给出了这个答案,却又皱起了眉头,“没见过包含着两个意思,一个是付昱伟在刘承旭面前算不得什么,付昱伟自然没见刘承旭的资格。另一个则是,刘承旭故意不让付昱伟和付安见面。”
“前一个理由有点自相矛盾。如果刘承旭不看重付昱伟,又怎么会把签合约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温润继续分析道,“而如果是后一种……相反,付昱伟对刘承旭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不得不承认,在这些方面,温润有着极强的洞察力与分析力,很快就找到了付昱伟和刘承旭之间最关键的一点。不过,时竟越没有公布正确答案的意思,只是说:“你还说漏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
“刘承旭带着付安见过付昱伟,只是付安没有认出付昱伟。”时竟越说。
“这不可能。”温润连忙反驳,“就算未来的长相改变了太多,连你都能认出,付安怎么可能认不出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
“认出了也不敢相信呢?”时竟越淡淡地说,“既然付昱伟之于付安而言是噩梦,那么多年前终于摆脱了噩梦,多年后又重逢,换做是你,你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我……”换位思考后,温润接不上话了。
“更何况,那是付安一辈子的痛,他怎么愿意在别人的面前,揭自己的旧伤疤?”时竟越乘胜追击地说,“不是任何人,都有直面伤痛的勇气。”
虽然时竟越是在就事论事,可温润总觉得他另有所指。
他不就是时竟越心底那块永远存在的疤吗?就算愈合了,就不痛了,可曾经血淋淋的记忆,却不会因此而抹灭半分。
“那……不是还有相同的名字吗?”温润试图转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