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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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一手遮天,买通判决的法官与出席的证人,还是败诉后把这些罪名全部推到另外的人身上,保住公司。这都需要钱,都需要路子,而汪家能帮他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这个十分贴近真相的推论一出,网上直接炸开了锅,并且舆论基本是一边倒向这样的说法。公众对此纷纷表示赞同,并对时诚开始了新一轮的谴责。
时诚看着网络上那一波更比一波高的骂声,情绪变得更加暴躁和焦灼。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不到半天,那些落马的高官全部给出了一致的呈词,老老实实地把主谋供了出来。
时诚和汪思忆赫然在列。
此外,高官们甚至提供了十分详尽的交易证据,所有合同的最底处,实打实的落着时诚的签名。
时诚最初不相信,认为是时竟越和温润从中作假,可看到合同后整个人都懵逼了。那些合同都是他亲自签下的,连交易的银行账号都没有错,唯一不同的是,当初他和对方交易的东西并不是所谓的军火,真正交易的对象也不是高官本人。
可用这些不同来证明他的清白太过牵强,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他也拿不出更好的反驳证据,只能无奈地扛下这虚无的罪名。
就在他四处找人,企图为自己辩白的时候,却传来了法院提前开庭的消息。
时诚只能暂时放下这些乱子,带着先前和刘承旭交易时,对方为自己请来的王牌律师,上了法庭。
律师很尽职,收集了不少专利注册作假与时诚以及其公司没有关系的证据。而且,就算时诚最终还是难逃其咎,他也已经备好了其他证据,将会把所有的罪证推到张慎的身上。
按理说,做到这一步,时诚胜诉的概率很大。可惜,他们对上的是时竟越和温润。
肖羽在时诚的研究所工作过,手上掌握的证据本身就不少,每一条列举出来,都能让时诚请来的律师愣上一下。虽然下一秒律师很快就进行了辩护,可肖羽提供的证据实在太多太有力,让律师有些措手不及。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诚的脸色越来越差。
律师看着情况不对,把张慎请出了场,并开始把罪名往张慎的身上扣。肖羽这边没有阻拦,只是等对方陈述完后,丢出了一个巨型炸弹。
他正式对外公布了原本是皮包公司的真正主人,也就是温润,并让对方作为了证人出席。
这下,不单单是张慎,时诚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时诚从汪思忆口中得知温润是皮包公司的主人,以及温润背叛自己投奔了时诚后,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对方不敢明目张胆地和自己作对。就算温润和时竟越查清楚了十五年前的事情,心意相通,怨恨从中作梗的自己,可他依旧没理由打着这个名号和自己过不去——自己最多欠他一个解释罢了。
他可不相信一向冷情的温润会因为发现自己的真爱是时竟越,而对他死心塌地,不惜代价也要搞垮作为竞争对手的自己。
苦逼的时诚没有上辈子的记忆,自然不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对不起温润了,更不清楚无论是前世还是重生后的时竟越,他都没把时诚当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时诚确实是欠温润一个解释,不过不是有关十五年前的事,而是有关前世他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杀死温润。
不过当下,温润出席的那一刻,时诚这边,所有人知道温润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可是律师并不知道,他曾经听过温润的名号,不过那也是在五年前,大名鼎鼎的温家和温润断绝关系的时候。
温家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世家,哪怕是坐镇的家主,也很少对外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温润和温家断绝关系,却闹得那么大,不清楚温润曾是温家家主的律师也就兀自地认为,温润是那种不自量力的豪门纨绔,被温家扫地出门了还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我卖弄。
再加上他近来收集的有关温润的消息,全部都是一些靠着时诚和时竟越上位的相关消息,律师打心底里就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好感,也看不起温润。把所有的消息联系在一起,他突然发现,专利作假的真相可能直指温润。
至于时竟越,律师虽然听说过对方狠戾的手段,但因为听闻他现在和温润搞在了一起,就像是恨屋及乌一样,厌恶起时竟越。甚至天真地认为,圈子里把时竟越夸上天了,他本人的手段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于是,自信满满的律师以为看到了转机,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和时诚通下气,就开始了他像是演讲一样精彩绝伦的抹黑。这是他最欢畅淋漓的一次陈词,也是今后他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大败笔。
从个人作风到为人处世,律师就像是一个全程参与了温润生活的第一旁观者,每一句话都直接抨击了温润,只差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并且贴上‘绝世贱人’的标签。到最后,他的陈词甚至已经背离了案件,成了单方面的个人谴责。
温润被这个律师清奇的画风震惊了。
不过这还没完,所有人的跌破眼界,是因为律师说到,温润是因为爱时诚爱得太深切却得不到,眼看着时诚要和汪思忆结婚了,所以因爱生恨,背叛了时诚,和时竟越搅和上。两个奸夫淫夫狼狈为奸,想要合起伙来,把时诚搞垮,于是污蔑时诚专利作假。
暂且不说律师的陈词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就他污蔑温润和时竟越是奸夫淫夫狼狈为奸这一点,众人就觉得他的智商已经欠费了。
至于他的下场究竟怎样,那都是后话。而现在,温润在听到这两个词后,怒了。
“奸夫淫夫?狼狈为奸?”温润念出这两个词后,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你妈妈没告诉你,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吗?”
第57章
话里话外,温润已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了,可惜律师却没有半点觉悟,反倒因为温润类似问候他母亲的话,而有些恼羞成怒。
“乱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你同时竟越之间本来就有不正当关系,并妄图谋财……”
温润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直截了当地说:“你有证据吗?”
律师被他这么一问,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心理,说:“我这里可是有证据,你之前同时诚私交甚密。而在和时竟越短短认识的几个月后,就和时诚撕破脸皮,甚至是在餐馆里大打出手。”
“所以呢?”温润冷然地看着他,“你所谓的这些证据,能证明什么?证明我和时竟越就是奸夫淫夫,就是狼狈为奸?暂且不说我和时竟越什么关系,就算我和他是有关系,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评价。更何况我和时诚也只是‘私交甚密’,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两个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吗?”
“就算真的有,不是法律认可过的关系,我和他撕破脸皮又能怎样?和时竟越在一起又能怎样?和犯法半点边都不沾,你凭什么打着法律的名号,跑来谴责我?”
温润死死地盯着他,说:“你没资格。”
“你和谁搅和在一起是你的事,但是危及到我方的正当利益就是我负责范围内的事了。”律师义正严词地说。
“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别用什么撕破脸皮,在餐馆里大打出手的可笑理由当你所谓的证据。”温润冷笑一声,“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完全可以以侵犯名誉权的利用控告你。”
说罢,温润抬头对法官说:“我想和本案没有关系的陈词,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才对。”
法官听到这句话,连忙敲下了锤,要求对方律师回归主题。
时诚的律师听闻,还想再辩驳几句,却被时诚扫过来的一个眼神吓得不敢说话了。
温润这边的律师逮到机会,连忙出声,就温润能够提供的证言以及证据,狠狠地打了时诚律师的脸,反驳了他先前想把罪名推到张慎身上,并断言张慎是温润故意派过来的商业间谍。
无论是张慎先前做出有损温润会所名誉与利益的事情,还是把温润公司新品药的药方窃取后提供给时诚的期间留下的痕迹,都充分证明了张慎的行为能够构成商业犯罪。只不过,这个罪名却不想时诚律师所想的那样,是归于温润那边,而是扣在了时诚的头上。
时诚律师一口咬定温润在说谎,要求取消对方出席证人的权利。
温润没理他,而是直接出示了证据,证明了张慎在窃取药方之前就已经和时诚有过来往,并提供了他们的通话录音。
这下,时诚律师再没有了辩白的余地。
不过,对方却没有任何消停的意思。
“对方证人的证言存在很多漏洞。”他立马指出,“首先,张慎有损会所名誉与利益这一点并不成立。我私下走访过会所的工作人员,所有人都能证明张慎是一个爱岗敬业的好员工。其次,张慎窃取药方,并把药方提供给时诚,不符合逻辑。如果注册专利的药方确实是张慎提供的,那又何来作假一说?”
“而如果作假成立,那么张慎窃取药方的行为就不能构成商业犯罪。”律师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看着对方像是get到盲点一样的得意表情,温润只觉得好笑。
看来对方当真是自己的脑残黑,只一味从自己的证言里找漏洞,却也不想想这么做会不会产生什么负面的影响。
反观一旁的时诚,脸已经黑得和锅底没什么区别了,只差冲上去把这个脑残律师拽下来换自己上了。
温润和肖羽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让对方把自己换了下去。
这次上来的证人是付安。
在时诚看到付安的一瞬间,他的眼瞳深处很快闪过一丝嗜血的残暴与戾气。
付安在温润的会所里工作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对张慎的脾气性格有一定的了解。他很快就证明了刚刚时诚律师走访的工作人员中,有一半以上收过张慎的礼物或是接受过张慎的恩惠,他们的话并不能作数。同时又提供了他和张慎合伙窃取温润公司药方期间,他同张慎所有的交易与通讯证据。
说完这些后,付安垂眸,诚恳地表示自己主动承担窃取机密的罪名,希望法官在判决的时候能够从轻。
付安提供的证据都是石锤,没有半点掺假,彻底断了时诚律师洗白的后路。
在对方没有提出异议后,肖羽律师又把温润换了上来。
时诚律师看见温润的脸就生理性厌恶,也不管现在是个什么场合,直接说:“你们已经证明了新品药的配方是张慎提供的,那么时诚公司就不存在作假一说。”
“我们的证据可是有一大把,急着撇清关系算什么?”温润露出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却没有半点笑意,“张慎坐实了窃取机密的罪名,可没必要也一并坐实作假的罪名,是吧?”
“你什么意思?”时诚律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字面上的意思。”温润轻描淡写地说,“作假的罪名难道不是今天我们一开始就要辩驳的吗?”
说到这里,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今天开庭审理的,就是时诚公司作假的案件。也就是说,时诚律师揪着温润说了半天不放,却是半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时诚律师的表情也开始不好了。他之前费尽了力气,才把时诚公司作假的罪名推到了张慎的头上,可现在这么一回原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更糟糕的是,他手上的证据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要想再推脱罪名,只能拿出更硬的证据才行。
而以他的力量,目前来说,做不到。
于是,时诚律师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生生咽了回去。他的脸都被温润的回击打肿了,可还是没有半点吃一堑长一智的觉悟。
没有这个讨厌的律师纠缠不清后,接下来的取证要顺利太多。
吃了亏的律师一边整理着自己手上的材料,一边竖起耳朵细听肖羽律师一一列出的证据。大概是当真被温润打脸的事情气得有点神志模糊了,但凡对方提到了什么存在异议的证据,他一定往死里纠缠,弄得不光光是对方,包括所有坐镇的法官都很尴尬。
等肖羽律师要做总结的陈词时,他又举手,打断了对方。
“我对时诚公司专利作假,以及肖羽指证时诚公司制毒提出异议。”他垂死挣扎着,“无论是时诚公司专利作假,还是制毒,这些配方都出自肖羽之手,完全有可能是他早和温润勾结在一起,故意搞出这么一档子事,让时诚公司名声毁尽。”
说到这里,他像是还觉着这些指证不够有力,又补充说:“我怀疑温润与肖羽有不正当关系。”
……但凡是个和温润有那么一点关系的人都要被指控说是存在不正当关系,多大仇。温润也是给这个律师奇葩的脑回路跪了。
这次,没等温润亲自辩驳,法官就已经不耐烦地开口了:“请你拿出证据。”
“证据就是他们两人曾不止一次在会所边上的咖啡厅约会。”
法官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无厘头到了极点的证据,就好像小学生告老师时说的‘XXX和我用的东西一样,我怀疑他是偷我的’,脑残而又令人无语。
法官甚至没再听他说了什么,就直接开口道:“请原告方律师进行陈词。”
“法官你这是……”时诚律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直接被法官一锤震得愣住了。
时诚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第一次开始怀疑刘承旭先前同自己合作时的诚意。居然会选择这么一个又没脑子,还没自知之明的蠢律师来为自己辩护,完全就是上赶着给自己定罪,顺便展示一下他令人堪忧的智商。
等等……律师。
时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眯起了眼睛。
如果刘承旭当真没有半点和自己合作的意思的话,那么当初派给他和汪思忆的律师也应该有问题才对。时诚立刻想到了当初那个让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律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个人,貌似是叫……付昱伟。
付昱伟,付……付安。
时诚的瞳孔猛地一缩,终于想起自己当初究竟忽视了什么。
这么一来,婚礼早上所有的异样也就说得通了,包括那个令他不顺眼的律师和汪思忆有些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