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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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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时竟越和时诚最大的区别。一个会设身处地为手下的人着想,把彼此的关系巩固在双赢的基础上。另一个则巴之不得手下的人都是自己的后宫,可以把所有的人都随意掌控在手心里。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还是钦佩时竟越的。
    这么想着,温润绷紧的神经开始有了放松的意思,也终于感受到了肚子的抗议声。
    面前的粥已经有些凉了,温润拿起勺挖了一勺,没有多加思索便咽了下去。
    然后他狠狠地呛了一口,被这粥的味道震惊了。
    “这粥放了多少盐?真是杜嫂做的?”温润拿起一旁的茶水,灌了几口,这才缓和过来。
    按照他的记忆,现在的杜嫂也不过四十出头,做饭那是做得一顶棒,根本不会因为什么老眼昏花之类的缘由,而出现这种调味剂放错或者放过头的情况。就连时竟越之后为了照顾自己而学了厨艺,也是找杜嫂学来的。
    温润十分怀疑这是时竟越为自己给出的扯淡理由,又一次的打击报复。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温润在心底吐槽。
    时竟越不语,只是看了自己的碗一眼,思量着把温润熬成粥,看着对方在温火里挣扎窒息,而酝酿出的别样味道会不会更好。转而回神后,继续了之前的话题,落在温润眼中,大有心虚掩饰的意味:“你的提议我很心动,所以我……”
    就在这时,温润的手机响了。
    铃音是首真挚的抒情曲,向世人诉说着世上最炙热而无悔的爱恋,在温润耳里却像是催命曲一样,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铃声是他专门为时诚设的。而这个节骨眼上打来,他先前在时竟越面前据理力争到的接纳将会化为乌有。
    谁会相信一个上一秒说为你效忠,下一秒就和死对头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人?
    时诚这个专业补刀小能手!
    直到铃声快结束了,温润才堪堪地望了时竟越一眼。
    只见对方收回落在来电显示上的‘时诚’两个大字,别有深意地看着自己。
    
    第7章
    
    “接吧。”时竟越定定地看着温润,“最好开公放。”
    不用温润去揣摩时竟越的潜台词,对方不信任的表情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不开就别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担心公放后时诚会说什么奇怪的话让时竟越误会而放弃合作,也担心不公放证明自己的真心,温润在进退两难中思考了半天,终于做出了抉择。
    他划下了绿色的通话键,并在接通的一瞬间,按下了扬声器的小话筒。
    然后,不待时诚开口,温润便抢先说道:
    “我还以为,我对时大少来说已经是弃子了,送给谁无所谓,是死是活无所谓。真没想到,时大少还会再联系上弃之如蔽的废物。难不成因为我的逃脱,郑局长一晚上【欲】火焚身,打电话来向你告状不成?”
    说到这里,温润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不对,这都已经是大下午了,郑局长要真能忍到这个时候,怕是得憋出什么病来。”
    温润的话音落下后,时诚那边沉默了很久。
    就在温润以为对方不会回应的时候,电话的那边却又响起了时诚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和你有关系吗?”温润冷冷地回复。
    时诚直接无视温润的不满,兀自地说:“晚上六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他这么一说倒让温润想起了不少不好的回忆。
    温润抬头看向饭厅正中的时钟。前世也是这个时间时诚打来了电话,也是定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他们见面了。
    前世温润是自愿爬上时竟越的床的,而在那之前,他已经把自己献给了时诚。所以在受到时竟越暴虐的对待后,两相比较,温润只是更恨时竟越的暴虐与阴晴不定,甚至把自己与时诚不能相守的错误归咎于时竟越身上。同时,心底则深深眷恋时诚的温柔体贴。
    一见面后,两人便像被生生拆散的苦命鸳鸯,紧紧相拥,泪流满面。于是,理智抛弃了,克制放下了,两人只是急躁地在温润会所的包厢里来了一发,好似只有这最原始的律动才能让彼此的心意互通。
    那之后,温润更是对时竟越死心塌地。根本不用对方再打出什么温情牌,他的一切便已被掌控得死死的,无论时诚提出什么要求,都一定全力以赴,甚至是超额完成。
    重生后,如今想起这些,温润只觉反胃。
    他想要直接出口拒绝,时诚却好像是有读心术一般,出声威胁道:“在想要逃脱我之前,你最好考虑清楚,现在的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耐,不要做出什么不自量力的行为。你目前手上拥有的最大产业不过一家小小的会所,其中还有一半要收归与我。真要让你一无所有,名声扫地地离开,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
    “哦对了,我忘了说,你的身体可是你最大的资本。你想要逃脱我,我不介意让昨晚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只不过这次,对方是不是人可就不好说了。”时诚笑道。
    温润平复了半天,然后才回复说:“我会按时到的。”
    可刚刚说完这话,温润就有种不大对劲的感觉。
    不正常。时诚的态度一点都不正常。
    如果说之前在包厢,当着汪思忆的面和自己撕破脸皮,是为了演戏不让汪思忆和时竟越的眼线起疑。那么现在这种毫不顾虑的威胁是什么?就算是他洞悉了时竟越在自己的身边,同一个把戏在相近时间内用两次,没效果,也没必要。
    尤其是在自己心理发生急剧变化的情况下,过早的撕破脸皮,只会让自己产生警觉,更早萌生脱离对方的心思。
    用会所来威胁,对于温润而言算不得什么。用身体的安危来威胁,倘若自己当真抱上了时竟越的大腿,这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
    那为什么还要冒着失去自己这个就前世来说对时诚相当有利的棋子呢?
    除非,他有了新的棋子。或者说,是想要以毁掉自己为迷惑,为新的棋子做掩护。
    这和前世的情况出入太大了,是自己重生的蝴蝶效应造成的结果吗?温润不禁蹙起了眉。
    等等,和前世不一样?如果当真和前世不一样,那么为什么,如今时诚已经在电话里和自己撕破脸皮了,还硬要和自己见面呢?
    温润心底涌现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只有一种解释说得通。前世的时诚现在就打算废掉自己,为新棋铺路了,只是没料到,默认是弃子的自己,到最后都不知道真相。
    不然为什么,他在时竟越死后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把时家拿下。不是因为期间有付安的阻挠,而是,那只是闲极无聊的胜者在逗弄愚蠢的傀儡作为消遣罢了。
    约定见面,也不过是在彻底遗弃之前,最后采用怀柔政策来确定一下自己最后的价值。不对,应该自己是对牵制时竟越,究竟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
    他早早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现在唯一的盲点就是,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会让时诚自始至终相信,自己能够对时竟越产生巨大的影响?
    不论真相是什么,他唯一坚信的一点便是,他必须要亲自解决时诚。
    想到这里,温润攥紧了握着手机的手。
    得到温润的肯定回复后,时诚便不再多语,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温润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凝视了很久,这才在滔天的怒意中找回来自己的理智。他把手机扔到时竟越面前,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对方。
    “我没有说谎,你都已经听到了。”温润长叹一声,有些无奈地说。
    这次,时竟越没有再犹豫,直言道:“虽然我的志向不在于和时诚争个你死我活,不过让他过得不舒坦,我的心情也会好不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时竟越向温润伸出了手,温润也顺意抬手握了握。
    在时竟越放开手的一瞬间,温润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想法。
    如果说前世的自己是因为对时竟越有着莫大的影响力,才能在时诚动了弃意的一刻保全了下来,那么为何不试着反利用一下呢?
    在时诚所能观察到的范围内,尽可能多的时竟越亲近,混淆时诚的感知。不管时诚因此把自己留待查看的过程中,究竟信任自己几分,最终他会被一个自以为牢牢掌控的棋子扳倒,想必才是最大的憋屈。
    想到这里,温润抬起头望向时竟越,然后坚定地说:“我希望除了合作关系以外,我们能有更进一步的联系。”
    时竟越的眼瞳暗了暗,却只是问道:“譬如说?”
    “我会暖床。”
    话说到这个份上,温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时竟越顿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温润身边,一把把温润抱进自己的怀里。
    “这是要做什么?”时竟越抱的姿势虽然让温润很舒服,但就这么被人抱起来,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可惜浑身酸疼的温润体力没有恢复多少,他挣脱不开时竟越的怀抱。
    “我不希望我的人,晚上就以现在这样一副瘫软的模样去见其他男人。”时竟越把温润放在自己大腿上,端过自己的粥,舀了一勺放到温润嘴边。
    “你的粥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温润咽下一口后,不高兴地说。
    时竟越没有接过话茬,只是耐心地把大半碗粥一勺一勺地喂进了温润的肚子里。
    等温润吃完后,时竟越抱起温润回到主卧。
    先前一片狼藉的主卧已经被下人打扫干净了,枕头旁边崭新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时竟越一边把衣服放到一旁的躺椅上,一边解了温润肩披的浴巾,伸向他的腰间,从腰部开始,给他按摩起全身。
    时竟越的手很大,指腹和掌心都有厚厚的老茧。他用的力度不大,从身上擦过刚好能带起一阵微微刺痛的战栗感,好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在全身流转,溢起酥麻的感觉。
    在时竟越没有半点旖旎意思,而是耐心的按摩下,温润腰间的酸胀和大腿的酸痛都一点点的消散,就好像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一般,舒服得让人不可思议。
    在这种全身心放松的氛围中,温润渐渐染上了困意。就连时竟越为他的*部位里里外外上好了药膏,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时竟越收起药膏,给温润盖上被子后,进浴室冲了下手。
    然后,他下楼走到饭厅旁隐蔽的一个书房,从桌上播放器里抽出了磁盘,很快掰断,丢进了垃圾桶里。
    同时,他拿出放在自己身上一直开着的录音笔,调好了播放的位置。
    不多时,饭厅里响起了先前的铃声。时竟越接起,听着那头的时诚一边道歉一边忏悔,最终给出了约定的时间,然后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我会按时到的。”那是温润的声音。
    电话挂断后,时竟越翻出前一个通话记录,按下删除。之后吩咐下人,把饭厅的钟调回原来的时间,自己则重新回到了主卧。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8章
    
    温润从深度睡眠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起身拿过先前时竟越放在一旁的衣服,是类似正装的套装,尺寸大小刚刚好。嗯,包括内裤的尺寸。
    着装完毕后,温润下意识地想确认下时间。环视了一圈,没有在主卧里发现自己的手机后,他终于记起自己把手机放在了饭厅的桌上。于是,下楼去拿。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温润正准备出门,时竟越便从楼上的书房走了出来。
    “我送你。”不是商量的口吻。时竟越换好鞋,从鞋柜上的收纳盒中随意拿了一把车钥匙,下到车库发动车子。
    要避免前世等会儿和时诚会发生的纵欲,温润自然需要时竟越的配合。所以他并没有拒绝,在车来到后打开车门,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座。
    “老地方在哪里?”时竟越问。
    “我的会所。”温润顿了顿,然后轻笑道,“需要我把具体的楼层房间号告诉你,你好去监控室时刻盯着我吗?”
    这句话当然是玩笑,暂且不论监控室内会拍到什么机密的交易画面,如果温润现在需要盯防的那个棋子潜伏在会所中,那监控室便一定是他的首选。真让时竟越堂而皇之地进入,指不准会打草惊蛇。
    更何况,他可不认为疑心重的时诚会把宝压在一个人身上,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那也就是说,这些棋子可能存在于他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这倒不用,对于自己的人,我向来都给足了信任。”前提是,你不会背叛我。后面这句话时竟越没说,只是但笑不语,眼瞳变得深邃起来。
    他微微偏头,深彻地看着温润,好似要把对方的灵魂也看透一般。
    然后,像是不由自主带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时竟越原本放在行车上的注意力也削弱了几分,竟是有要撞上前面车的意思。
    注意到时竟越的分神,温润提醒道:“看路。”
    看着险险避过了碰撞后,温润才松了一口气:“就刚才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还在计较我和时诚单独见面的事。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巴不得栓牢我,心一横,就拉着我殉情了。”
    听到温润的话,时竟越却只是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回了行车上,进而像是随口问道:“那么我死了,你会殉情吗?”
    温润听闻有些愣怔,想说些什么心里却骤然有一种莫名的压抑与难过闪现。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只能无奈作罢。
    目的地正巧到了,温润保持着沉默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他朝会所的方向走了几步,心里原本算计好的那些利用时竟越的心思瞬间从他的脑海中褪去。
    大脑一片空白,可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应该做些什么。
    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动,温润回头走到时竟越的车前,敲了敲对方的车窗玻璃。
    待时竟越将玻璃徐徐降下,温润便猛地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面对温润的主动,时竟越很快从原本的微愣反应过来,随即反客为主,打开了温润的牙关。然后,他长驱直入,像是要让自己的气息从舌尖侵入到温润身体的每一处。
    吻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激情,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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