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裙子贼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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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越吸了吸鼻子,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睛,低着头抱好了手中的玉石盒头也没回的出了这个房子的大门。
嵇徐挑了挑眉,有些讶异的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慢慢的走出去了。
“我们去哪儿?”成越见他跟着出来问了一句。
嵇徐悄悄打量了一眼成越这会儿还红着的眼眶,又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想着还算懂事,伸手指了指院外边儿的车:“先上车。”
嵇徐看也没看他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成越摸了摸手上的玉石盒子,眉头紧拧着,随后也上了车,不安的看着车开了一段儿后,他偏头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嵇徐,犹豫道:“那个……我妈……我妈给你寄的东西给我看看。”
嵇徐看着前面的路况,眼睛都不带瞟一下的啧了一声:“这会儿反应过来我要拐卖你了?够机灵啊。”
成越:“!”
成越脸一下就白了
“你这智商论斤称,秤都得压坏。”嵇徐看了他一眼,“搁后座了自个儿拿。”
成越被他说的一张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最后臊的不行,转身却把后座上的牛皮文件纸袋给拿了过来。
文件袋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跟一张他的照片。
信纸上的字迹飘的不行,笔力入纸三分,每个字的最后一笔,几乎要把那张信纸给割破。
这是他妈的字。
成越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有他妈的字儿写的这么丑,还这么酷。
“我会抚养到你成年。”嵇徐看着前面的路突然说了一句。
“谁要你养了。”成越捏着信纸的手有些发抖,他感觉自己鼻涕都快被自己抖出来了。
“我也不想。”嵇徐把车停下来,这才转头看着他,伸手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张纸出来递了过去,“但现在很难过的是从法律上来看我是你合法的唯一监护人,你忍忍,我也忍忍。”
成越接过纸巾擦着鼻子。
嵇徐看着他擦鼻子那动静,立马把窗户给打开了,偏头看了看外面,催促道:“赶紧下车。”
成越因为鼻子被堵住了,声音有些闷,一脸茫然的转过头看着他:“啊?”
“拿行李。”嵇徐看着他那样子,立马推开车门下了车。
成越拿着纸巾按着自己鼻子,被他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纸巾给吓得掉下来,接着又手忙脚乱的把纸巾收拾好了,团成一团拿在手里推开门,下了车。
机场这边人流量太大,成越抱着怀里的玉石盒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挤掉了,走的小心翼翼,一步做成三步挪着走。
嵇徐身高腿长,迈的步子也大,成越抱紧了手中的玉石盒没回话,只是悄悄地加快了脚步,尽量跟上。
“你行李呢?”嵇徐问。
成越转头往四周看了看,他前天下飞机直接去了医院,行李本来应该在传送带上,但现在还真不知道给转哪去了。
正当他站在传送带边上一件件的看的时候,成越发现嵇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周围人太多了,行李也太多了,他抱着手上的玉石盒又不敢乱动,只能转着头左右乱看。
“成越。”嵇徐从机务人员工作室出来朝站在传送带边上正满脸焦急的成越喊了一声。
见他看过来之后,又喊了一声:“过来。”
成越跟着声音看了过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抬头看着他,“你干嘛去了?”
“过来对一下信息。”嵇徐直接推着他去到了一个工作人员面前。
成越对完信息后,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俩拿到了四个银色大箱子。
“应该是这四个。”工作人员帮忙把四个箱子全部推了出来。
成越抱着盒子不好接手,只能道了声谢。
嵇徐倒是有些讶异的看着他那一头黄毛,又低头看了看他腿上穿的那条破了那么多洞的工装裤,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会道谢的主儿 ,难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搬啊,看我干什么。”成越翻了个白眼一手抱着盒子,伸出另外一只手试图把那个小箱子给提着。
嵇徐:“……”
小兔崽子还挺会使唤人。
嵇徐开的车是suv,空间大,车门儿高。就是这样,后备箱塞了两个箱子,外加一个小箱子,还有一个大箱子直接扔后座上了,他一把把后车门给关上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把手给擦了个干净。
成越看着他擦手,有些震惊的缩了缩瞳孔,这男人长得挺爷们儿,心倒是挺小姑娘啊。
这年头还有人兴带手帕?
“车门是不是坏了?”嵇徐抬眼瞅着他。
“啊?”成越正看他擦手擦的起劲,被他猛的一问,下意识就去用手去拉开了车门。
车门一下就被他给拉开了,他看了看好端端的车门疑惑道:“没有啊,挺好的。”
“那我寻思你站车门那儿祈祷呢。”嵇徐脸上没什么表情,嘴上一点儿都不带留情面的,“原来能开啊。”
“嘿……”成越愣了愣,“你嘴够损的。”
“那也没你脑子损得严重。”嵇徐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上了车。
成越被气的眼睛瞪得老大,上了车把车门关好后,透过车玻璃看着前方的道路:“咱们现在去哪儿?。”
嵇徐拧了拧眉,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他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成越去哪儿确实是个问题,这也不是个娃娃玩具,哪儿哪儿都能搁着。这是一个会喘气的大活人,还是一熊玩意儿。
他一个人住了几十年,这突然塞一个人进他家里,嵇徐眉头拧的更紧了。
“去哪儿啊监护人?”成越见他不回话又问了一句,“我饿死了!”
嵇徐刚想要不先给他租一房子凑合过过,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前面正好红灯,他把车给停住了,把兜里的手机给掏了出来。
来电人显示的是他爸。
成越见他不说话,自个儿一个人使劲儿的啰嗦:“我好饿啊!好饿啊!好饿……”
嵇徐偏头看向成越,指了指手机,皱着眉示意他安静。
“靠。”成越忍着肚子里的饿意,骂了一声,闭着眼睛靠在了车座上没出声儿了。
“爸。”嵇徐接通手机先喊了一声。
“下班了吧?”嵇山电话那边有些吵,全是鸟叽叽喳喳的声音。
“下了。”嵇徐一边回答一边偏头看了一眼正仰着脖子靠着车背的成越,突然眼睛就亮了亮。
完全可以把这小子交给他爸哪儿呆着。
他爸当了一辈子的高中教师,教一个不成气候的熊玩意儿那是老寿星上吊,闲着没事儿干。
“下了就过来我这溜达一趟吧,我买了苦瓜跟香蕉,刚做好。”嵇山逗着笼里的鸟,脸上很是严肃,“你杨阿姨说是润肺的,你赶紧提溜着你那老烟枪肺过来。”
“……”嵇徐想着他爸那天他回去给他端上来一碗火龙果炒肉丸子,胃突然就有些疼。
“谁啊?”成越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大爷。”嵇徐把电话给挂了。
“你逮谁骂谁是吧?”成越瞪着眼睛看着他。
“真是你大爷。”嵇徐看着前面变了的绿灯,一脚踩下油门超前面窜了过去,心里一心想的全是,这熊玩意儿终于可以滚蛋了。
第三章
趁着嵇徐开车的空档,成越小心的把那页纸给塞自己裤兜里了,又不放心的挪了挪屁股,朝一边儿坐着。
但他怀里又抱着他爸妈的骨灰盒,整个人重心有些不稳,正好车往旁边一转弯,他紧接着就偏了过去。
嵇徐一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手飞快的打在了他头上,把人给推了回去,脸上满是不耐烦:“什么毛病你。”
成越也知道刚刚有些危险,只能委屈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响了的头,脸红脖子粗的小心的坐好了。
嵇徐把车开进他爸这边的小区后,降了降速,偏头朝成越那边儿看了一眼,问道:“头没事儿吧?”
“啊……”成越刚眯着眼睛犯困,一听他说话立马坐直了,但想不起他刚刚问了件什么事儿,又不敢再问,只能呆坐着看了看窗外。
“打傻了?”嵇徐把车给停了下来,朝他那边凑了凑仔细看着。
头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刚刚他那一巴掌打的是挺响的。
“怎……怎么了……”成越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被他吓的往后缩了缩。
“没事儿,下车吧,不是饿了吗。”嵇徐见他看上去没什么事儿,也就不多管了,自己推开门下了车。
成越偏头看了看车窗前边儿摆着的几张象棋桌边堆满的老头儿老太太,和满场跑的小屁孩儿。
嵇徐把后备箱这几个箱子都卸下来后,见坐在车里的人还没动静,皱着眉推着箱子走到了车门旁边敲了敲闭着的车窗:“下来。”
“这哪儿啊?”成越看到他手上拎着的箱子,“你家?”
“算是吧。”嵇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后座门儿,“还有个箱子你自己给拎着。”
成越过去把箱子费力给拎了下来,单手抱着玉石盒气都有些喘不稳了,刚协调好就见前边儿的嵇徐已经推着箱子闲庭若步的走远了,他只好赶紧跟了上去,一边往前小跑,一边还问了一句:“什么叫算是啊!这算是你家,那到底是不是!”
“嵇徐!”嵇山看着在一水儿老太太老头高出了起码半拉身子,大步走过来的大小伙子一眼就认出了这也是他儿子。
“爸。”嵇徐喊了一声。
“手上提溜着什么?”嵇山伸手想去给接过来,却被嵇徐给躲过了。
“我给您带回来一小孩儿。”嵇徐脑子里慢慢琢磨着,偏头看了看远吊在他身后正费力拖着箱子的成越,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爸解释这整件事儿。
当初柯缪跟那男人跑了的事儿,把他爸妈伤的够狠,但到底养了几年的女儿,感情不深那是假的,猛的就这么给死了,他怕老人一时不能接受。
“小孩儿?”嵇山吃惊的瞪着眼睛,“你怎么又稀罕小姑娘了?把人家肚子给……”
“爸,我像那种人吗。”嵇徐有些无奈的说完偏头看了一眼正好走过来的成越,招呼着,“喊姥爷。”
“啊?”成越愣了愣,倒是挺乖巧的朝嵇山稍微鞠躬喊了声姥爷好。
“哎好好好,你好你好。”嵇山说着就凑上前去,想把成越手上的箱子里拿过来。
“别……别别……我自己能成。”成越红着脸,侧身躲了躲。
“这是我爸。”嵇徐看着成越说。
“哦。”成越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跟老人相处的经验,现在这会儿在老头子亲热的看着他笑,让成越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
笑回去吧,好像又太傻,不笑吧,又好像不尊重。
“先上楼,先上楼。”嵇山笑眯眯的揽着成越叫往小区门儿里边儿走。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着这小孩就觉得亲切,就是合眼缘。
上楼后嵇山刚想扯着小孩问问,就被嵇徐给请去书房了。
成越抱着他爸妈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这间房子。
房子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客厅墙边儿的阳台上还挂着四五个鸟笼,叽叽喳喳的叫的正热闹。
成越看了看茶几上喝水的水缸,又低头看了看铺在沙发上的一层花花绿绿的布,接着看了看摆在前边儿柜子上的老式电视机突然叹了口气。
招人嫌了吧。
正当成越想走去阳台那边逗逗鸟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先走出来的嵇徐看了成越一眼,接把搁在沙发上的外套给拿上了手。
嵇山跟在后面出来,见着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不了了之,抓着他的手握了握,把人往怀里带着抱着重力的拍了拍他的背。
成越满脸都是尴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下一秒老头儿用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没事儿啊!姥爷养你!有姥爷呢!”
成越僵硬着的身体慢慢软和了下来,伸手反抱住了面前的老头儿。
“大老爷们的得学会扛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嵇山自己眼眶也红了。
“行了,爸您自个儿注意点儿心脏。”嵇徐过去把他爸给拉开了,接着伸手在成越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先在我爸这儿住着,有问题打我电话,你手机给我。”
成越低着头把裤兜里的手机给撂了出来。
嵇徐拧着眉看了他一眼,觉得哪儿有点儿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想了想只能先把自己号码给存他手机上:“我等会儿还有事儿,你跟我爸吃饭吧。”
成越接过手机点了点头,看着手机上新存进来的一个号码和备注。
…嵇徐
他看着前面这个字儿琢磨了老半天,硬是没猜出来这个字该念什么。
他小学毕业就被送美国念书去了,中文日常交流是没问题,但这字儿吧,一旦艰难一点,他就两眼一抹黑,看什么都是***。
等公寓的防盗门被嵇徐咔嚓一声关着的时候,成越才把眼珠子从手机上给移开。
嵇山也正好从厨房里把饭给端了出来,笑着朝成越招呼着:“快快快,苦瓜炒香蕉,润肺!
“……”成越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凑了过去。
吃完饭成越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后怕,刚刚那一桌子奇奇怪怪的吃的,他是看着老头的面儿才勉强吃进去的。
导致成越现在盯着自个儿的肚子看着特怕突然出现什么化学反应给引爆了。
“成成过来!”嵇山在阳台喊着他。
成越听着老头跟他起的这个小名儿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吃完一顿饭之后他的名字就从成越变成了成成。
心里虽然觉得是哄小孩那一套,但成越还是从座位上起了身,勾着嘴角应了一声:“哎!”
嵇山见他过来,笑着指着精致木笼子里的一只黑色小鸟问道:“你看看我这鸟儿养得怎么样?”
“精神。”成越把手指伸进了笼子的缝隙里戳了戳小鸟的胖乎乎的胸。
“是啊,我跟你说我这鸟是……”
一老一少就着鸟聊到了天色渐晚,嵇山催着成越去把澡给洗了。
洗完澡成越头发也懒得擦,直接倒在了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成越想着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