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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甚嚣尘上-第33部分

小说: 甚嚣尘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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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岩看着阮栀青的身影还在房中忙碌,收拾,直到最后坐在自己边上。
  “疼吗?腰上?”阮栀青关灯的时候下意识地又问了句。
  岑岩笑,“我刚不是说了,仔细想想挺疼的,可能得亲亲抱抱才能好了。”
  说完之后就这么有恃无恐地看着阮栀青。
  直到看见阮栀青侧着身子缓缓朝自己靠近,真的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起身一点点,近距离地看了看岑岩,便又往前凑了一点,这会是在岑岩的唇上微微有些用力地咬了一口,咬完了又带着点安慰地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岑岩听到他说,“下次再给我撞到这种情况,我会咬的更用力的。”声音带着点低沉的狠劲。
  岑岩笑着说,“你这样反而会让我有些期待。”
  阮栀青看不出岑岩到底什么意思,只觉得有些苦恼,皱了皱眉,便翻身回去,躺下,关灯,深呼吸一口气,摆正“我喜欢你跟你无关的”心态。
  然后说了声,“睡吧。”
  之后便再没了声音。
  黑暗中岑岩睁着眼睛睁了会,歪头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阮栀青,无奈地笑了笑。
  似乎,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似乎撩了个不能撩的人。
  

  ☆、第 44 章

  岑岩醒的早,阮栀青起的早。
  阮栀青自己洗漱完之后才来催岑岩,给他挤好牙膏,挤好洗面奶,给他拧好毛巾。
  岑岩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一样,接过阮栀青手中的牙刷就开始刷,完了之后又接过人家手里的毛巾,抹了一把脸,抹完之后也很不客气地把毛巾就直接递给阮栀青。
  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不是在把人家当佣人使唤。
  “我要上个厕所,你要在边上看着吗?”岑岩问。
  那边还在洗毛巾的阮栀青头也不抬,“要我帮你扶着么?”
  岑岩惊讶了一会,然后才看到阮栀青转过来的脸,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岑岩有一瞬间的愣神,总觉得,阮栀青在某些方面,变的和自己有些像了。
  也就一会,阮栀青便把毛巾放好,转身出门,还很绅士地帮他把门带上了。
  岑岩笑笑,其实也不是不行啊,走这么快干什么?
  、
  岑岩穿着另一件毛衣,米黄色高领,略微有些卷曲的头发安静地垂至头侧,低头喝着粥。
  在一旁看着的阮栀青微微有些恍神,随即在岑岩发现之前很快地别开脸。
  有些感觉一旦起了,就很难抑制回去。
  这事阮栀青不是没仔细想过,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从来没有对某个男人有过心理或者说是生理上的冲动,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正常人。
  殊不知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逻辑。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也没对哪个女的有过过分的悸动,高中运动会或者是别的文艺晚会看着校花班花什么的白花花的大腿,也是丝毫不为所动。
  他才终于想明白,他是直的还是弯的其实无所谓,重要的是那个出现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以及什么时候出现。
  “我这几天尽量没事就在家待着。”阮栀青说。
  岑岩冲他微微一笑,“好啊。”
  便又低着头喝粥去了,阮栀青不知道为什么喝个粥都要这么认真。
  、
  xj大。
  阮栀青挎着包从图书馆借了几本资料,他这趟来学校就是来带资料回去,他决定在家完成一部分论文内容。
  另外,这一趟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当初拜托的那个医学研究生。
  “是什么药?”
  “我也是不是很确定,不过大概是吩噻嗪类的药物。”医学研究生好像对自己的专业能力还不是特别有信心。
  “是干什么用的?”
  “学术点说的话,主要作用于网状结构,以减轻焦虑紧张、幻觉妄想和病理性思维等精神症状,概括来说就是药物抑制中枢神经。”
  阮栀青听的只觉得头大,但是听是听懂了,“精神病?”
  医学生点头,“主要是缓解情绪用的,抑制一些过于兴奋的情绪,我见的多的吃这类药物的人大多是焦虑症患者,也有一部分是某些人格障碍患者,比如具有攻击性的反社会人格障碍什么的。不过,我好奇的是,这药你哪来的?”
  阮栀青尚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哦,有个朋友在最近好像在吃这个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问他又不说,所以想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医学生点头,“估计是最近碰上什么引发焦虑的事情了吧,不过这药不能多吃,副作用挺强的,其实这虽然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但是精神疾病这个东西最好还是用心里治疗,化学物理治疗效果都不太好。我劝你还是建议你朋友少吃一点,多关心一下他的心里状态,多聊聊天什么的。”
  阮栀青点头,说着谢谢。
  送走了医学生朋友。
  阮栀青一个人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
  也就十来分钟,最后,才起身离开。
  一下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
  这些天,阮栀青对于在岑岩房中看到的东西,那些做了笔记的书籍,那些用于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床头柜里的那些刀,以及下一层的各种伤口处理药物其中就是没有止疼药,闭口不谈。
  每天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保姆的角色,伺候岑岩。
  只要是两只手没法做的事,阮栀青都代为效劳。
  阮栀青有感觉,岑岩之前的那些一套接着一套的骚话少了不少,大致是觉得自己没有逗弄的乐趣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吧?
  一想到岑岩可能对自己的态度,阮栀青时常会皱眉头。
  却会马上在下一秒端正自己的态度,一种叫做,“我喜欢你跟你无关”的态度。
  他总觉得,等岑岩愿意跟自己讲他过去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告白或者说是情感流露才是有用的,不然都是白搭。
  阮栀青看着在自己房中背对着自己费力脱衣服换衣服的岑岩,若有所思。
  “你真的不用擦一下?”
  岑岩侧了一下头,岑岩没开灯,所以面部轮廓影影绰绰。
  岑岩似乎又是沉默了一会,最后只能叹口气。
  “哎,算了,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碰我身子就碰吧。”
  “……”阮栀青一阵语塞。
  岑岩起身,光着上半身走到阮栀青面前,和他贴的极近,“走啊?愣着干嘛?”他说。
  阮栀青终究还是脸皮太薄,先转了个身进了洗手间,岑岩笑着后脚跟上。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阮栀青一下便看见了岑岩手臂上背上以及肚皮上各种狰狞的伤口,震惊不已。
  岑岩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表情。
  “都是旧伤,不碍事。”他笑着说。
  阮栀青也不是那种在温室中被养大的少爷,所以自然也看的出来这是旧伤,还不是一般的旧伤,像是已经过了十几年的伤,留下的几乎已经只是印记了。只是数目之多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而左边胸口下边一点点,也就是心脏下边一点点的几道很长很深的伤口,看着却比其他地上的伤要新鲜很多。
  “我是怕你被我这残缺的身体吓到了。”岑岩说。
  “又不是妹子,没这么娇弱,我身上伤口也挺多的。”阮栀青说。
  阮栀青说着便拧干了一条毛巾。
  似乎一点没受影响地就开始给岑岩擦身子。小心翼翼地避开腰侧的伤口。
  “我现在有点信你那会是真的去混黑社会了。”阮栀青擦着他的背说道。
  岑岩笑了笑,“都说了没有骗你啊。”
  纵使新伤旧伤很多,但是也无法遮掩岑岩身材很好这个事实,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不该有的地方就真的没有一丝赘肉。
  只是可能不怎么做运动,腹肌线不这么明显罢了,起码没有自己这么明显,阮栀青想。
  阮栀青把岑岩翻了个面,面对着他,岑岩乖巧地任由他摆弄。
  阮栀青这才发现,其实,他比岑岩要高一点点。
  就一点点,岑岩也发现了,似乎有些不服气,本来慵懒地靠在身后的盥洗台上,不由自主地站直了,却发现还是比阮栀青矮了点。
  阮栀青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笑了笑,“你可以踮一下脚,可能就能和我平视了。”
  岑岩用浅浅的笑意掩饰自己内心微微的不爽,“哪里,调整姿势是给你好擦一点。”
  阮栀青不置可否。
  擦到差不多的时候,阮栀青放下毛巾,走了出去,岑岩寻思着他可能是去给自己拿衣服。
  便也随着他去了,他转了个身子,撑着盥洗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些上了年头的伤口,有刀伤,有直接用脚踢出来的伤,也有针刺出来的伤口,还有一小块烫伤。
  自嘲笑笑。
  看起来真社会,他想。
  好像经历了数万次的九死一生一样。
  岑岩看见阮栀青拿过来的衣服不是他准备好的低领针织衫,而是从他柜子里另外翻了一件,又是一件高领毛衣,是白色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介不介意你乱翻我东西。”岑岩破有些无奈。
  “介意吗?”阮栀青问。
  “现在说介意还来得及吗?”岑岩说。
  “那我放回去,你自己去拿,记住,就拿这件白色的。”
  岑岩看了他半晌。
  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穿什么都要管了?”
  阮栀青不说话了,直接动手把毛衣给他套上。
  看了看被自己亲手穿上白色高领毛衣的岑岩,阮栀青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
  岑岩任由他动作,甚至都没抬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
  阮栀青也不知道自己这什么癖好,比起衬衫,V领衣服,或者其他的,他更喜欢看岑岩穿高领毛衣,好像只有这样的岑岩,看起来不那么生人勿进,转而变得有些柔软。
  像一只猫。
  岑岩一脸‘哎,算了,随你闹。’的表情。
  “行了,这件就这件吧,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我这次没给你准假啊。”岑岩说。
  阮栀青却在他面前站了一会,没有立刻走。
  他突然,很想亲一下,像猫的岑岩。
  因为看着实在是,很乖,很漂亮。
  他走近了一点,双手拿上来,抚着岑岩的脸庞,微微低头,几乎碰着岑岩的额头了,低声问了句,“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你了?”
  岑岩也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脾气太好了,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还没亲到你就给了我一拳?”岑岩笑着说。
  “以后随便你。”岑岩听到阮栀青这么说。
  下一秒,唇上便多了别人的触感,说不上熟悉,但绝不陌生。
  阮栀青微微侧了一下头,岑岩配合着把头往另一个方向侧了侧。
  岑岩完全顺着阮栀青动,倒不是不想主导,只不过是阮栀青进攻意味比较强烈一点。
  他甚至用舌尖试探了一下岑岩。
  岑岩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就是不张嘴。
  阮栀青毕竟还是冲动了,用了点力硬生生地撬开岑岩的唇,去探寻他的舌尖,去汲取越来越深层次的柔软。
  岑岩终于苦笑着和他痴缠在一起。
  分神之间还能想,阮栀青这哪里像没谈过恋爱的,这要说他以前没有亲过别人他是不信的。
  但是很不幸,有些人生来在某些方面就强过别人,阮栀青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许久。
  两人微微有些气喘,分开,阮栀青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又舔了一下岑岩的唇。
  “我走了。”阮栀青说。
  说走就走,丝毫没有留恋,岑岩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阮栀青的身影,瞬间更加的哭笑不得。
  有点像被调戏了然后对方提裤子还提的飞快。
  

  ☆、第 45 章

  林妍靠在陈至身上,半天没有看见阮栀青出来,心里琢磨着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按照常理来说阿青现在好像刚上班。
  他们这一帮人,就是陈至不在也能玩的开心,随便一件小事就值得拿出来聚一聚,其实不过都是喜欢热闹罢了。
  结婚之后来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要不是有那张永久酒水免费卡,估计来的次数可能更少了。
  “今天阿青不在啊?”林妍状似无意地说了句。
  陈至正在给林妍剥桔子,细心地把桔子边上的白衣都给挑干净,然后掰开,递了一半给林妍,“岑岩受伤在家一个人待着,他可能调班了,赶着晚饭之前回去吧。”
  林妍神色复杂地看着陈至。
  陈至把另一半桔子也递给了他。
  “你是不是也觉得阿青看上岑岩了?”
  陈至温柔的笑着,点点头。
  “啊……我就说,太明显了啊,阿青……哎……当初还数落我来着,结果到最后自己先栽进去了。”林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陈至没有做过多的评论,他一般只在乎林妍的是事情,一般林妍不问,他就不会说起。
  “我其实也不是介意他的性向,像我们这种,对待这种事情都比较开明,我主要是,对岑岩比较在意。”
  陈至安静地听他讲。
  “你认识岑岩多久了?”林妍问陈至。
  “三四年吧,我去的时候他好像已经在圣浮待了几年了,名气已经挺大了。”陈至说。
  “你觉得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我认识你之后才接触他,就总觉得挺浪的,而且,不是还有一些不好的传闻吗?”林妍说。
  陈至似乎真的不喜欢评价别人,“待人接物挺有分寸的,挺平易近人。”给出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评价。
  “你能不能给点是稍微建设性的意见啊?”林妍有些苦笑不不得。
  陈至终于认真起来了,“我和他其实也算不上很熟,偶尔会说上几句话,他隔一段时间就换个伴其实不是真的,牛郎的身份没法这么随心所欲,看起来和很多人有暧昧倒是真的。”
  林妍还没说话,陈至又补了一句,“但也许只是工作需要。”
  林妍想说的话直接堵在了喉咙里没出来。
  “哎……那你觉得我这个表弟怎么样?”
  “挺好的,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但是说上几句话之后会发现没有表面上那么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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