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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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是梁先生的手笔。”
沈律岑说:“爸现在还写吗?”
我一顿,一时有点别扭,看他微笑,更没好意思。听他喊父母亲叫爸妈还是不习惯。我说:“不写了。”又说:“你,你吃不吃东西?”)
沈律岑笑笑,说:“我上飞机前吃过了。”
我点点头,说:“那你……”
沈律岑说:“别急着说话。”
我愣住,突然沈律岑把我搂了过去,低下脸来吻我。我没动,也去抱住他。很快就分开了,他将我搂着带向前,脸颊靠在我的脖子边。
听他说:“这几天忙一直不能陪你,抱歉。”
我心里一热,说:“没事,工作重要,反正我也要上班。”
沈律岑略向后让,看着我,说:“这个我更要抱歉,没有再问过你公司的情形。”
我一怔,说:“公司那儿……呃,还好,唔,都一样,也没有不同。”
沈律岑说:“嗯。”又说:“有事要告诉我。”
我说:“嗯,没事的。”
沈律岑没说话,只凑近再吻着我。他一面脱下外套,也脱我的。他的嘴唇游移在我的嘴角及下巴,那手拉扯着我的衣襬从下钻进来。
那手的温度让我心头打了一个激灵。我试着维持理智,说:“呃,我,我还没有洗澡,今天到处跑……”
沈律岑并不理,也没有撤出手。那手指已经拨揉起我胸膛的一点。我哆嗦地抿着嘴。衣服被向上卷起,他弯下身吮舔着我的一边乳头。
在那儿的逐渐有异,痛快又难耐。我感觉两腿发软站不住,两只手牢牢地攀住他。而他一手托住了我的腰。我还是呻吟出声,感觉全身的热度都像一处靠拢。
沈律岑抬眼看来,突然直起身凑近堵住我的唇。那舌头溜进我的嘴里,揪住我的舌头打圈,又去顶弄我的上颚肉。我更张开嘴,和他更贴近。他也是勃起了。
他向后让,又去咬着我的耳朵,说:“之前说的……记不记得?”
我当然记得,一时很难为情。我没说话,只推了他一下。
沈律岑向后退,光看着我。我感觉整张脸非常烫,那热度在心头不断鼓噪着,完全不能也不想违抗他的意思。
我去拿桌上那超商袋子的东西。我没好意思看他,低下眼,脱下上衣又解开裤子连内裤都褪掉了;在下身的性器硬翘着,那前端有点濡湿。我抬眼,他已经抬手慢慢地解起衬衫。那手在裤头上停留,他向我看,那目光是一贯脉脉似的。
我感觉心跳加剧,脑袋热胀着,脚已经动了。我去到床上两腿分开对着他跪着,打开手里的润滑倒到手上沾满了,一手握着我的阴茎,沿着茎身抚弄起来。另一手一面去探在后头股间,我感觉指尖发颤,还是一根一根地放到里头去。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那滋味当然两样,何况又是受着注视,不得不说格外兴奋。
眼看沈律岑一件一件地脱光,也握着他那勃起的性器抚弄,更刺激。我的拇指跟着擦弄着阴茎前端,整根都湿淋淋起来。
而在身后的那处也是湿滑一片。
沈律岑站过来,探向前堵住我的唇。那舌头逗着我的舌头向外跑,我一路地追。他的胯部向前挺,那性器戳刺着我的,他的手包覆住我的手一块捋弄着我的性器,又把他的前端抵着我的一块弄。他另一手揽到我的腰后顺着向下,去扣着我的另一手腕,带着我的手抽动起来。
我感觉非常折磨,两腿发软几乎跪不住。他松开捋弄着性器的手,交融的唇舌向后让,又亲着我的嘴角和下巴。他揽着我的脖子向前带,舔着我的耳垂。那在后头的手推着我的指头进去更深。
我难耐地说:“啊,不,不行了……”
他握着我的手一块撤出来。他凑在嘴边舔着我的那几根指头,说:“真的有樱桃味。”
我感觉两颊都是烫的。他看来,凑近吻我,那舌头钻进我的嘴里,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松开我的唇后,他说:“趴着吧。”
我几乎是着急地去照着做。他提住我的腰,那热的硬物慢慢蹭着入口,弄得依稀湿淋淋起来,连腿的内侧都是一片湿滑。
我很感到折磨,忸怩着还是哀求:“你,你,快进来。”
沈律岑说:“嗯。”
那根东西马上闯进我的里面插干起来,在那总是能滋生出巨大快感的地方狠狠似的戳刺。沈律岑的一手扳紧了我的腰胯向后带,能清楚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阴茎的形状和力度,那顶弄又更重。
我说:“唔,嗯……啊。”
沈律岑另一手抚摸过我的臀肉拍打。他说:“老公,这样好不好?”
我打了个激灵,一时呜咽了一下,实在刺激,下身那东西也颤巍巍着。我呻吟着一面去圈着它,随着身后的节奏捋弄起来,手上一片湿腻。
沈律岑低下身,那胸膛紧紧地贴覆着我的后背,他咬了咬我的耳朵,下身不断挺动,声音带着喘息说:“舒服吗?老公,嗯?还是要这样?”
我叫着:“嗯……舒服,啊……啊……不,啊……”
后面是说什么也不知道了,那声声的老公太刺激了,而前后快感是堆栈成了一把火,灼烧着我整个人非常地晕,只追逐着一种本能,快乐的本能。
我的阴茎在我的手里抖动着射了。
而沈律岑也到了,他这样搂着我一会儿,拉了我一把又抱着我一块躺下。我喘着气迷蒙地看他,他则垂下眼,凑近深深地吻住我。
洗澡的时候又做了一次。出来后,我很感到腰酸腿软,不过床单被子脏乱不堪也不能睡。我只能提振精神去翻出一套新的。
沈律岑已经弄干了头发,看见了说:“我来换吧,你去把头发吹干。”
我说好。我完全不怀疑他会换床单一类的事,在B市的家里,除了固定的阿姨来打扫,大部份他在家的时候都是他自己动手整理。当然我能帮忙都帮忙。果然我还打着呵欠,头发仍然有点湿意,他已经收拾好了。
沈律岑走过来,说:“坐下吧,吹风机给我。”
我不太好意思地坐下了,让他服务了一下。那热风的位置刚刚好,吹得头皮非常舒适,而他的手随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拨弄着我的头发。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动作,吹头发这件事谁都会,但出来的效果时常是两样。他的拿握吹风机的手势平稳,顺着发流的方向走。
我不禁一笑,说:“手艺不错啊。”
沈律岑的目光透过镜子看来,他微笑,“客人您满意的话,下次请记得指定我。”
我说:“那一定的。”又笑。
沈律岑笑笑。他关了吹风机放到桌上,弯下身把脸一侧,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这是专属给您的服务。”
我感觉脸红了一下。他把我拉起身对着他,又搂着我吻了一会儿,说:“睡了吧。”
我点点头。
不过这房间的床是比普通的单人床稍大一点,要睡着两个成年男人多少挤了一点。我说:“应该建议一下梁女士换一张床。”
沈律岑笑笑,等我先躺上去就关了灯。他过一下子也躺上来,一侧身把我搂住。我也去抱住他,这份温暖突然好像很久违,分外感到依恋起来。明明也不过两天。
他去W市两天,虽然不至于失眠,但是晚上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床上,一时也要东想西想,不过他的工作就是这样子,忙的时候不一定天天在家。
而其实我一个人睡也很久了,想不到短短时间就改变了习惯。主要也是心情上的不同,能再一次这样想着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实在很好。
而更好的是,那个人也对你好。
隔天,沈律岑照例比我早起。其实我不过晚了几分钟,毕竟床太小了,睡的不是那么舒适。只是我自己无所谓,对他要感到过意不去。
我说:“你没有睡好吧?”
沈律岑一笑,说:“怎么会。”
我说:“其实我们昨天就应该到二姐她们房间睡的,她们那儿是双人床。”
沈律岑说:“那样就不好意思了。”
我说:“她们才不介意。”
沈律岑微笑,说:“我喜欢睡在你的房间。”
我一怔,没来由的不好意思起来。我说:“那什么,饿不饿?我去买早饭回来。”
沈律岑说:“不然一块去。”
我有点迟疑。虽然周围邻里一向都友好朴实,也不是个个认得我,而普通情形下两个大男人走在一块也没什么。可这是沈律岑,不是别的普通人。我怕他被认出来到时候要造成暴动。
大概看出我的顾虑,沈律岑说:“其实不用太担心,即使是在平常也要出门。”
我想了想,有点讪讪地看他,“也对。”又说:“那不如在外面吃?顺便买点什么放家里吧。”
父母亲大概会在傍晚的时候回到T市,又预定去看的几个场地也是约了中午以后的时间,因此我们上午还有空档。
沈律岑说好。于是就出门了,但还是要伪装一下,主要是他——同样戴上了昨晚那副平光黑框眼镜,而我的那顶棒球帽也给了他。
本来想一大早应该外面人还少,想不到刚下楼就遇到了住在对门的王阿姨。这王阿姨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当然也认得我。
她提着菜篮从外面进来,看见我打起招呼,“哎呀,四桥你回来了。”
我说:“王阿姨。”
王阿姨说:“我以为你爸妈是去你那儿玩啊。”
我笑笑,“不是的。”
王阿姨又说:“你一直在外地,那什么时候要带女朋友回来呀?”
我尴尬地笑,不禁去看了一眼沈律岑,有点不知道怎样说。而沈律岑也没说话。当然我们是不可能对王阿姨说出彼此的关系,即使我们无所谓,但此刻是在这儿,不能不为父母亲多考虑周遭的眼光。
而王阿姨这时倒是注意起沈律岑了,一直向他打量,说:“这是……你朋友啊?”
我说:“呃,是啊。”
我看看沈律岑。幸好他事先把帽沿压低了,只能望见一丁点的轮廓。他略略朝王阿姨点了头。但不等王阿姨又说什么,我赶紧说:“那不拦着王阿姨上楼了,再见!”
身后的大门砰地关上了,我还是回头看一眼,说:“还好走得快,不然要被认出来,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你的戏迷。”
沈律岑说:“是吗。”
我一面带着他朝一条路走,说:“她很喜欢看你以前拍的一些电视剧,到之前我都听过她跟别人说起来。”
沈律岑笑笑。)
我随口说:“说起来你好久没拍电视剧了。”
沈律岑说:“嗯,我不太喜欢电视台作业的模式。”
我一怔,“是吗?”
沈律岑说:“嗯。”又说:“我也不太喜欢那么密集的做宣传,总是要到处上节目做活动。”
我真正想不到他在事业上也有抗拒的这方面。
他拍电视剧的那时期知名度已远远胜过如今的谢轻渔,如果他不想配合也完全做得到。但事实上他是在任何场合都不摆架子,普通私下更几乎不曾有过,仅仅只有原则坚持。那坚持也因情况制宜。而大部分和他共事的人及影迷们都尊重他的坚持。
我不免新奇起来。突然又想到在公车上听见的事,如果那些话是真的,他明明不喜欢跑活动为什么要答应?
我说:“你真不想上节目或做活动都不要紧吧?”
沈律岑微笑,只说:“有时候不是不想去就能不去。”
我一愣,点头,还是好奇:“那拍广告呢?”
沈律岑像是一怔似的,说:“嗯?”
我说:“我看你很少有广告作品,呃,我是说电视广告。”
沈律岑说:“这方面倒也不是完全排斥,主要时常没有喜欢的企划,以及厂商那边的协调也很重要。”
我说:“那这次你才要配合车商活动?”
沈律岑掉过头看我,笑笑,“为什么这样问?”
我说不出来是在公车上听两个高中女孩子八卦,而且对方说了是表姐在广告公司上班听来的,万一事情属实,可能要影响到对方表姐工作。我只好说:“唔,在网络上看见。”
想不到沈律岑又问:“在哪里看见的?”
我一愣,“呃,论坛上吧。”想想说:“这个不能问吗?”
沈律岑说:“当然能问。”又微笑,说:“只是这方面还不确定。先不谈这个,我们现在去吃什么吗?”
我说:“光说话都忘了。走那儿吧,拐角过去能看到卖吃的。”又说:“以前我上学都会去那里买,都好久没去了。”
这话不假,做事后回家通常睡得晚,父亲又会做饭,难得能有机会出门吃。以前是为了上学搭车方便,父亲才愿意让我们在外头买东西吃。
那间食店还在,门面仍然小小的,台面上放了一整排先做起来的葱油饼、煎饺及烧饼夹蛋一类的东西,旁边蒸柜里则放了一列列的包子馒头,台子后的锅炉熬得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红茶香。老板娘还是老样子,快速地舀一杓红茶到装满冰块的杯子里,浇入炼乳封杯,在台子上排了一排。
这间店距离公车站很近,上班上学期间生意很好,反而假日年轻人少了点,都是附近相熟的老人家。
我们去的时候,店里就坐着两个老人,一个和老板娘聊天,另一个兀自看报纸,店里开着广播听小调。
我和沈律岑进去时,老板娘略略看来一眼,像是不以为意,也不管我们。我也兀自拿了几样吃的,当然拿了奶茶,说:“这是我以前的上学良伴。”
沈律岑一笑,“好喝吗?”
我说:“我觉得好喝,等一下你试试。”
沈律岑说:“嗯。”
这里一向采取自助付款,我数好钱放台子上,和沈律岑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而一面吃着,我想起了以往上学的种种,忍不住和他说起来,告诉他以前走哪条路去搭车到学校,从哪条路过去能看见什么商家。
我说:“学校搭车十分钟就到了,车上都是学校的人。”又说:“每次都非常吵,吵得司机都受不了,考试期间也一样吵,完全不可能在车上背书。”
总之我是说了很多,想到什么说什么,大部份都是高中时期的事。相比大学,那时期能说是最无忧无虑的时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