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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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看来,他还真的是能在这个圈子里呼风唤雨。路秦很明显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被打的脑袋有点儿坏掉了,总是晕晕乎乎的,还有点儿恶心,就横躺在后座上。昀泽也没有说什么,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忆今天老秦的话,嗓子涩的发疼。
他和老秦是初中的同学,一直到今天,自从那次在警察局做了伪证之后,昀泽就有意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他到现在甚至想不出来自己当时除了撇清自己以外,有没有试图去拉他一把,如果自己当初像今天对路秦一样对他,是不是他们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么多兄弟在,他自己一拳打过来,这控制不住的愤怒里究竟有些什么,昀泽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楚老秦,可也不甚重要了,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人之间是彻底的恩断义绝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这两条线在相交了这么多年之后,开始各奔东西了。
车子拐了个弯,停在了楼下,昀泽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打开车门,叫了两声路秦,见没有回音,一回头,发现他早就躺在车座上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香,昀泽简单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果然没有发现特别严重的,也就安了心,又不忍叫醒他,就给时寸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把门打开,抱起路秦,开始往五楼爬。
时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穿着睡衣打开门,站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就听到昀泽的脚步声,他往下看了看,正看到昀泽抱着一个人走上来,起初他还以为是个姑娘,走进了才发现抱了一个满脸都是血迹的人。
“这……”时寸刚想问,昀泽就做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冲自己的房间抬了抬下巴,到底是合作多年的搭档,时寸连忙过去把卧室的门打开,本来想搭把手,可左看右看自己也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就站在门口,看昀泽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帮忙脱了鞋,拽过被子盖好,两个人才一起走了出来,掩上了房门。
“你从哪儿捡来的?”时寸有些惊讶,这个问题刚出口,就看到昀泽脸上的伤了:“我……你又去打架了?”
“打什么架。”昀泽翻了个白眼,到洗手间洗脸:“你没认出来?那不是路秦吗?”
时寸还真没认出来:“那脸花的跟唱戏似的,谁能认出来,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昀泽小心翼翼的上了云南白药,才转过头看着时寸:“一言难尽啊,老田今天知道我走了,炸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
作着要开始长……长……长……长……的放糖了23333333333
第26章 同……同居?
时寸靠在墙上,呵呵的笑了两声,这一下,昀泽就基本上猜到了,心里明白铁定自己这顿骂是躲不过去了,时寸摆弄了一下自己手腕上挂着的红绳儿,也听不出来是笑还是无奈:“老田炸,老田炸,老田炸完老黄炸,今儿晚上,是老田和老黄一起炸,你前脚刚走,老田就从楼上下来了,问你怎么了,子木结结巴巴的一解释,老田当时就炸了,扇子都摔了,我亲耳听到上楼给老黄打电话,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又吵吵了一顿,我看你这个药也不用上,反正也活不过明天。”
昀泽正沾着云南白药那粉末往脸上涂,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是不是兄弟,好歹帮我解释两句。”
“你觉得我现在说话有力度吗?”时寸本来已经有些缓和的神色突然又黯淡了下来,他抱着肩膀靠在门框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想来不是那类胡来的人,老黄和老田都知道。你现场撂挑子的确是不对,不过要不是没有点儿急事儿,谁会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你明天多说两句好话就行了。”
昀泽对于刚刚时寸说的第一句话,还是挺愧疚的,他并不是有意戳到他痛处的,仔细想想想他说的也对,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明天上午去园子里认个错,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他本来想让时寸回去睡觉,但是又想到了老田今天晚上的话,正好现在没有什么外人,就顺口说了:“老田今天和我说,东区要新开一个园子,咱们可能就是底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们?”时寸的反应明显就是回到了昀泽,在看到昀泽点头以后,他也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不对吧,何先生,郑先生都在,还有各位师叔,咱们开场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是底。”
昀泽摇头,意思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清楚,以为老田之前跟你透过这类的事情,如果要是新开园子,估摸老田和老黄都得过去,到时候老先生们要是都带过去撑门面的话,事情就容易解释的,但是不至于都带走,连个底都不给咱们留。你说这一场说下来,连个返场观众都不叫的话,这行还能呆不能呆。”
“主要是咱俩还好说,也不是没说过底,问题不能场场都是咱们两个,我能一周七天内都在园子里待命,你回头电台上班了怎么办?他这个想法不靠谱,要么有后手没和你说,要么就是有别的人选吧。”时寸今天晚上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分析事情也正和昀泽想到了一起,只是昀泽有时候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情,这个圈子太乱了,多说一句话被有心的人听去,将来都是麻烦:“说不准,今天老黄去看了园子,回来怎么说?”
时寸想了想晚上的场景,叹了口气:“并没有怎么说,大多都是一些埋怨你的话,而且乐其和乐琛不是也要开专场么?给他俩看了看节目,这种事情他就算是提肯定也是跟老田单独说,毕竟说太早了,乱了军心就不好了。前几天电视台的那个节目,程磊去录了两期,不是就再也没有回园子么。好像是个行当就比说相声的高贵一样。”
“少提这些吧。”昀泽摆了摆手,没让时寸在继续说下去,时寸自然也清楚,他知道昀泽在担忧什么,他们没有振兴这一行的雄心壮志,但是至少不能毁在他们这一代上,毕竟昀泽还有一个叱咤风云的师大爷顶着相声这片天,塌下来也砸不到这些小虾米。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时寸往昀泽的屋子里看了一眼,门轻轻的掩着:“你让他在你这里睡,你怎么办?”
“挤挤呗。”昀泽刷完牙漱了口,扯过毛巾擦了一把脸,时寸知道,他们的宿舍格局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每一对儿搭档住一间屋子,床基本上就属于单人床,他瞅了一眼表:“要不我去四楼吧,你睡我的房间。”
“不用了。”昀泽喝了满满一杯水,没让时寸在继续折腾:“回头老黄问起来不好交代,我们暂时挤一挤,回头在想办法吧,两个大男人怕什么。”
时寸想了想也是,就没有在说什么,回房间睡觉了,昀泽这面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客厅的灯才关上,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房间里有些闷,他把窗子推开了一个小缝隙,夜晚的凉风窜进屋子,多了几分舒爽的感觉,他也没换什么衣服,就贴着床边侧身躺下。
外面的路灯和来往的车灯照进房间里,屋内变没有那么黑暗了,路秦紧紧的闭着眼睛,睫毛有些微微颤动,也许是做了什么噩梦。但无论怎样的噩梦,其实都没有今晚险峻,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今晚是从多么危险的地方逃出来的,而昀泽也深深的希望,今天所发生的所有,都是一场天亮便散了的噩梦。
路秦的头枕在胳膊上,脸侧向昀泽这面,那张瘦的颧骨都突出来的小脸上,布满的污迹,他真的应该把路秦叫醒,好好的洗个澡在睡下,但又实在不忍心,看着看着,又开始觉得这样看起来,甚是可爱。
枕在脑袋下的手,有些微微弯曲,昀泽忽然玩性大发,伸手勾了一下他的中指,松开后,中指马上又弹了回去,再加上路秦睡觉的模样,很是滑稽。
昀泽足足看了路秦有五分钟,便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沉思当中,他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很多问题,需要他一一去解决,有些重要的,也有些不重要的,但也许是这张脸太过于人畜无害,也许是他瘦弱的身体卷缩成一团本身就过于可怜,以至于昀泽到最后,理智已经在脑海里彻底消失了,一个又一个决定在他心中渐渐敲定。
外面的路灯灭了,昀泽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心底忽然升腾出一丝的得意——
晚安,路秦。
第27章 兵荒马乱的早晨
第二天一早,被快板儿声惊醒的,就不止昀泽一个人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路秦正顶着鸡窝脑袋,一脸懵逼的坐在床上,眼睛眯成一条缝茫然的看着周围。
昀泽觉得好笑,就抬起了些身体,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醒了?”
“我操……”路秦压根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被吓的差点儿没从床上蹦起来,揉着后脑勺回头,看到昀泽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顶着也不见得比自己利索多少的头发,靠在床上笑,才想起昨晚的事情:“诶?我是怎么上来的?”
“我把你顺窗户丢上来的。”昀泽苦笑了一下,翻身下了床,拢了拢头发,打开窗户通风:“你吃什么,我下去买早餐。”
路秦人虽然坐起来了,可脑子好像还停留在枕头上,他抓了抓头发:“你们这楼下鞭炮场炸了么,这是啥呀,这么大声儿,还让不让睡觉了。”
“几点了,还睡。”昀泽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发现现在还不到六点,也不知道时寸是抽什么疯,怎么不到六点就带下去练板儿。
但是路秦刚张开口,声音还没有冲出喉咙,楼道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及其诡异的声音:“八了百了标了兵了奔了北了坡……”
路秦微微摇头苦笑,昀泽也是满脸尴尬,打开门走出去,看到楼道里升字科四个学员两两一组跟骂街一样,正对着背绕口令,昀泽以为是时寸带着的,可是一回头才发现,时寸也正睡眼朦胧的看着外面,这他就有点儿弄不懂了,这些人平时你要不喊起来,睡到九十点钟也是他们,怎么今天就这么痛快,升闻看到时寸露出头来,就连连跺脚:“师哥,我正找你呢,你别走啊,我有事问你。”
说着,就飞似的跑下去了,昀泽被他说的一头雾水,就指着升阳:“你们这儿折腾什么呢?一大早晨疯了呀?”
升阳转了转眼睛,没有说话,指了指楼下,昀泽侧耳朵听了一下,好像楼下也在练灌口,升阳摊了摊手:“全靠自觉。”
“觉什么呀……”时寸在后面打了个哈欠:“八成昨天谁看到你回来的晚了,这群倒霉孩子,特意起早整你吧,永字科的大师兄们留下来的光荣传统。”
昀泽虽然和时寸辈分差不多,但是他以前电台节目是早晨的,也不经常带学员,自然没有时寸明白的多,不过多多少少也听说一些,不用问,肯定是刚刚跑下去的那个升闻挑头的,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散了散了!”
时寸在后面看着昀泽跳脚,轻轻笑了一声,回头进洗手间洗脸,昀泽把他拽出来,自己先擦了一把:“我下去买早饭吧,你还是那几样?”
“不用了,我去趟我师父那儿。”时寸摇头:“在老爷子家吃饭,你不用给我带了。”
昀泽点点头,回到房间里,见路秦已经起来了,身上的衣服实在看不下眼,就从自己的衣柜里扯出一件衬衫和牛仔裤丢给他:“你换一下衣服,等我买早饭回来,不要到处乱跑,我们班主不让带人回来,别给我找麻烦。”
自从老秦这件事情之后,路秦就基本上对昀泽是言听计从了,乖乖的接过衣服,一脸虔诚的看着昀泽:“我知道了,张老师。”
末了,还不忘冲着昀泽飞眼儿,昀泽也是告饶了,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走出房间,就往楼下去,刚走了没两步,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冲楼上喊了两声时寸,时寸正换衣服,一边套着衬衫一边往下走:“怎么了怎么了。”
昀泽瞟了一眼楼上,就把时寸拽到了三楼,压低了声音:“我上次让你帮我看看路秦,你觉得这人怎么样?”
“啊?”时寸都有点儿吧这事儿忘了,昀泽一提起来,他才翻着白眼回忆了一会儿:“你当真想让他学相声?”
昀泽咬着嘴唇思考了好一会儿,点点头。时寸看他这副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也就认真的想了想:“怎么说呢,模样和嘴皮子都行,但是他不适合干相声,咱们都知道,相声这门儿门槛太高了,我学了多少年?暂且不说我,你学了多少年?现在能说几个段子?实话实说,想要立竿见影看回报,他还不如学二人转。我不是说别的,他稳不住这颗心。”
时寸看人还是很毒的,基本上两面就看到了路秦的骨头里,而且昀泽赞同他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立竿见影看回报,说相声累死也不能一场两千,可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能放心路秦自己一个人去外面找野团么?如果不能实打实的学相声,为了生计暂且做个缓兵之计应该也是可以的:“你既然今天去老爷子家,你就替我问一句吧。”
时寸见自己没能劝动昀泽,心里有些疑惑:“我不是贬低谁,也不是抬高谁,人家路秦想学吗?他如果本身对这门儿没有兴趣的话,或者你们没有商量好的话,现在最好不要惊动老爷子,我们家老爷子虽然没有你们家老爷子那种暴脾气,但你也不能逗人家玩儿,我这面说好了,那头路秦给你掉链子?”
时寸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而且毕竟自己这件事并没有和路秦商量,也应该尊重一下他的:“行,那我回头给你准信儿吧,你帮我探探老爷子的口风,要是差不多就最好,要是不行,我在问问何先生。”
“何先生你就不要想了。”时寸连连摇头,显得昀泽刚刚那话说的可笑之极:“何先生多久之前就不收徒弟了。你们那种名门和我们这种事没法比的,路秦要拜,估计现在只有我师父能收,老田,荀师叔,老黄,引保代齐了,正好走升字科第三批,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昀泽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不得不佩服时寸对于这一行的把控能力,就冲他抱了抱拳,以表示感谢,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时寸站在门口,想了想,觉得好像自己这个建议不应该给昀泽,因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