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过得怎么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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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谢殊更是个人面狗心的狗腿子,屁用没有。
还不如直接去找史洋,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他们就去找了,结果更是屁用没有。史洋从头到尾假笑着,一嘴一个什么?我不知道啊?还有这种事?
这孙子这些年长进不少,不像从前一样一被激就哇哇哇地啥都喷出来。
宋玉看着他那张虚伪做作的脸几次没忍住想冲上去揍他,全被江于磊拦下了。
得,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再换一条。
宋玉和江于磊私下商量了好几次——他们本来没想避开俞尧和陈尘,只不过这两人一个人形炮仗一个不是哑巴胜似哑巴,着实没什么用,没准还会添麻烦,索性就瞒着了。
宋玉提出要不还是直接解约吧,江于磊问他解约金怎么办,他卡住了。
是啊,违约金怎么办,他把这个给忘了。
杀千刀的史洋。
他面无表情在心里恶狠狠地想,他之前为什么没有把史洋给杀了。
留下这么一个祸害。
解约解不了,专辑发不了,再继续下去,他们会被DMD困死。
根据合同上写的,合约期限内他们不能私下接任何商业活动,换而言之,就是如果公司不给他们安排活动,他们在这5年内没办法赚一分钱。
他们四个中江于磊和陈尘家中还算有点底,就算一段时间没收入,也没什么太大问题。问题是他和俞尧,他们两个难兄难弟一没家底二没积蓄,如果再没有了收入,以后可能得住大街了。
杀千刀的史洋,他怎么还没死?
程飞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太笼统,要说他最近身上发生的事,估计能说一天一夜。但他知道程飞想问的只是为什么最近他总是喝到烂醉。
他也不想,他讨厌喝酒讨厌到人尽皆知,除非吃烧烤配点啤酒,以外他基本滴酒不沾。
啊,想到这点又想杀史洋了,这个该死的东西。
酒是和一个姓黎不知道叫啥的玩意儿喝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回回都穿一身高级西装,鼻梁上还总架着个金丝边眼镜,一看就知道是个精英畜牲,从内里散发出的恶臭味遮都遮不住。
但酒还是得和他喝,因为这个姓黎的是DMD除老总外的一把手,话语权大到可以无视张总的程度。
他和姓黎的认识过程也相当奇幻,之前被史洋灌酒那次,他在卫生间吐得死去活来,程飞这傻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死活不接电话,最后他扶着墙准备自己走出去打车回家,结果没走两步到卫生间门口时胃里一阵翻涌,又忍不住吐了。
吐就吐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就那么巧黎修安刚好从外面走进来。结果可想而知,宋玉吐的这滩一滴没浪费,全贡献给黎修安身上那套死贵死贵的西装了。
宋玉当时察觉到自己吐在面前的人身上了,本想起身道歉,但胃不让,胃还想吐,于是他一边深感抱歉一边又继续吐了一波。
吐完之后,尴尬得只想当场去世。
黎修安的表情也相当难看,谁一身别人的呕吐物都得表情难看点。
宋玉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想反正吐都吐了,要杀要剐随便吧,他从容地回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
满身污秽的黎修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玉,不敢相信眼前的酒鬼现在竟然还有闲情先去漱个口?还洗了把脸?
宋玉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向门口又恼火又呆滞的黎修安,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弄死我?
黎修安没开口,但他的表情帮他回答了宋玉的问题。
宋玉说那你弄死我吧,来。
他仰头,露出自己白净的脖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黎修安现在只想掏出自己的枪把眼前烂醉的没有神志的酒鬼一枪崩了,可惜他没有枪。
日。
等下就让秘书立刻去买,以后一定随身携带。
宋玉梗着脖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眼前的人来了结自己,他把仰着的头放下,和黎修安平视着。
你杀不杀?不杀我走了。
他自以为很冷静地说着,但在黎修安的眼里,就是一个喝到精神恍惚
眼神迷离的酒鬼,用一种能飘到十里地外的语气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玩意儿。
黎修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眼前酒鬼计较,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即便都醉成这样了,这个酒鬼还是有点好看的,而他一贯对长得好看的人比较有耐心。
他给秘书打了电话,让秘书准备一套新的西服到卫生间来找他,秘书呼吸先是滞了一下,然后用一副怎么又在卫生间搞起来了的语气说好的,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黎修安看向酒鬼却发现酒鬼人不见了,他视线转了一圈,在地板上看见已经醉倒过去的宋玉。
他把自己沾满了大部分的呕吐物的外套脱掉扔到地上,随后蹲在宋玉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确实长得还可以,等下可以让秘书把他送到酒店。
没等他想好是先给他洗澡再带到酒店,还是带到酒店再洗澡的时候,秘书就拿着换洗的衣服到了卫生间。
他接过衣服去隔间里换上,把换下的西服扔进垃圾桶后推门出来,却发现地板上没了酒鬼的身影。
“人呢?”他问秘书。
秘书一脸恭敬说:“刚刚自己爬起来走了。”
爬起来走了?都醉成这样还爬的起来?
黎修安本想叫秘书出去找一下,如果还没走的话就带回来,但想想又觉得算了,为了一个酒鬼不至于。
最后他穿着换好的衣服走出卫生间,把吐他一身的宋玉抛之脑后。
宋玉本来是爬不起来的,但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以为是程飞的电话,挣扎着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但接起电话后却是江于磊,正好,他用仅剩的理智把自己的地址告诉江于磊,然后拖着沉重的身子在饭店门口的大树下等江于磊来接他。
在从卫生间地板上爬起离开的时候,旁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不过他此时大脑容量有限,没意会到他眼神的意思。
等见到江于磊的那一刻,他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地醉晕过去。
第60章
宋玉酒醒之后就把这茬给忘了,导致他再次见到黎修安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就是当初被自己吐了一身的男人。
不过黎修安倒是认出宋玉来了,主要是宋玉这张脸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过——
“你是我们公司的?”他玩味地打量着眼前的宋玉
你们公司?宋玉抬头确认了下自己确实是在DMD的地下一层,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有点眼熟?
“不记得我了?”
“你谁?”宋玉问。
黎修安轻笑一声,没说什么转身走了,他身后跟着的秘书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宋玉。
这个人怎么也有点眼熟?
宋玉很认真地回想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两个人,可还是没想起来。
不久后他们就又见面了,这次不是偶遇,而是黎修安专门约的他,通过谢殊。
当宋玉听到谢殊说黎总请他吃饭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谢殊这孙子又要阴他,第二反应才是黎总是谁?
后来他搞清了黎总是DMD一把手,并且和张总还有点小仇,就去见了。
本来以为见到的应该是和张总那样50来岁顶个大肚子秃着头的油腻中年男,没想到一推开门,见到的黎修安竟然人模狗样,身材修长,要不是年龄有点大,都差点以为他是DMD旗下的艺人了。
黎修安见他进来后推了下眼镜,一脸斯文败类地冲他笑了下。
宋玉当下心里就鸣了警笛,他想起他们之前在哪里见过了。
黎修安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今天挑的这地儿就是当时那家店,在熟悉的装潢和熟悉的氛围当中,之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坐啊,愣着干什么?”黎修安温和地冲他笑着。
“你就是黎总?”
“我是,怎么?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是不太一样。”宋玉坐下。
“那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黎修安笑着问他。
“张总那样。”宋玉说。
黎修安梗了一下,估计内心在骂脏话,但表面上还是笑的很儒雅,“张总和我是不太一样。”
宋玉干巴巴地扯了下嘴角。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见你吗?”黎修安问他。
“你约的我你问我?”宋玉毫不客气地看着他。
黎修安没介意宋玉的态度,“我通过谢殊稍微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
宋玉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你们现在应该很需要帮助。”黎修安别有意地说。
“所以?”
“所以,”黎修安用修长的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我想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小问题。”
“条件呢?”宋玉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
“这个可能需要等下再详谈。”黎修安笑得意味深长。
宋玉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说:“我今天心情挺不错,算你幸运。”
“什么?”黎修安没听明白。
宋玉推开椅子站起身,还不忘端起桌上的西瓜汁喝了一口,然后俯视着黎修安说:“你要是好我这口,史洋挺适合你的,他的长项就是模仿我。”
说完他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补了一句:“史洋你应该知道是谁吧?就是张总身边那个,我看你跟张总口味挺相似的,史洋应该也能满足你。”
等宋玉走了,黎修安扔掉脸上挂着的虚伪笑容,冷着脸问身后的秘书,“上次让你买的枪买了吗?”
秘书一脸自若,“黎总,国内持有枪支犯法。”
“那就合法的持有。”黎修安说。
秘书深深吸了口起,微笑着说:“好的。”
黎修安点点头。
下次再见到宋玉,不是崩了他就是睡了他,绝对没有第三种选择。
之后黎修安又变着法约了宋玉好几回,既没崩了他也没睡了他,除了灌点酒以外,什么都没做成。
他们两人就互相打着太极,一个让睡才给办事,一个就算办了事也不让睡,互不妥协。于是索性每次见面就互相灌酒,谁先倒下谁孙子。
一段时间下来两人都当过几次孙子,算下来差不多平手。
“就是这样。”宋玉对程飞说。
程飞没有说话,沉默着。
“现在可以给我倒杯水了吗?”宋玉本来就口干舌燥,讲了一大段话之后更是快要冒烟。
程飞到桌前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摸了下发现是冰水,他拿着杯子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开水房里,把冰水倒掉一半然后掺上热水,端回病房。
宋玉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干。
“还喝吗?”程飞问他。
宋玉摇摇头,“什么时候可以走?”
“等液输完,这瓶输完还有一瓶。”程飞说。
宋玉叹了口气,绝望地躺回到床上,他病还未愈,说起话来也很虚弱,“那我睡会儿,等输完了你叫我。”
程飞点点头。
宋玉很快便睡着了,他看起来累极了,眼圈下一片青色,此时生着病脸色发白,显得更明显了。
程飞等他睡熟后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轻手轻脚离开病房。
他漫无目的地走到楼梯间,打开门走进去坐在楼梯上。
楼梯间里刮着阴风,一阵阵的,听起来像极了凄惨的哭声。
程飞把脸埋进胳膊,许久都没有抬起来。
宋玉没有在医院待太久,液刚输完他就立马迫不及待地下床要走,护士拔针管的手还没放下他的脚就已经沾了地。
等回到家里,他才算彻底放松下来,本想先去冲个澡,把身上带回来的医院难闻的味道洗掉,但程飞拦着他不让他洗,说他现在身体还虚着,没准浴室里热气一蒸又会晕过去。
他反抗无果,最后只能凑活洗把脸换身睡衣,就当洗过澡了。
还没等他休息一下,程飞又捧着一堆药逼着他喝下去,他紧皱着眉像是喝□□一样地灌下去,用一种我已经让步了这么多了可以了吧的语气对程飞说:“等下客厅会出现一个草莓蛋糕吗?”
“不会。”程飞说。
还没等宋玉失望,程飞又说:“应该会出现一个草莓蛋糕和一个巧克力蛋糕。”
宋玉发自内心地笑起来,“那再好不过了。”
随后几天程飞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去打工,一直待在宋玉家照顾他,直到宋玉完全痊愈,可以翘着腿精神抖擞地指着他骂他烦人,才又重新搬回学校。
他跟宋玉说自己回学校住的时候,宋玉看着他半晌没说话,最后语气淡淡地说好。
不过当宋玉再被黎修安打电话叫去吃饭的时候,程飞都紧跟着,在楼下像个柱子一样杵着,等到烂醉如泥的宋玉之后再送他回家。
宋玉觉得这样有点奇怪,拦过程飞很多次,叫他要不就跟他一起上去吃,要不就别跟个司机一样,老实在学校待着。
但程飞油盐不进,坚持要送他,宋玉劝过几次见没用,想着之后有饭局要不就不告诉程飞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程飞知道后,肯定要嚷嚷自己又瞒他,烦人得很,索性就随他了。
不过宋玉和黎修安的饭局真没什么,就是一个字,喝。
之前几次黎修安还总牟着劲想睡他,现在还想不想睡宋玉不清楚,但想把他灌成孙子是肯定的。
黎修安不知道发什么疯,看宋玉的眼神就像饿狠了的豺狼,等宋玉醉了他眼里的戾气才会减少一点。不过如果是黎修安自己先醉了,那浑身的怨气真是遮也遮不住,谁靠近他他就咬谁。
这种时候宋玉就会把黎修安交给他的秘书去处理,趁自己还没倒下赶紧撤。
黎修安虽然像个神经病,但好歹没有白白让宋玉陪他喝酒,专辑的事他随口吩咐了几句,就那么解决了。
史洋那阴人的孙子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消息,没有再伸着那张大脸跑到宋玉面前耀武扬威,只是偶尔在走廊里碰到时,会阴沉沉地盯着宋玉,不知道肚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专辑敲定了日子顺利发行,但反响并不如预期,虽然有之前地下乐队时积攒的歌迷们支持,但他们的专辑在唱片行业这片汪洋大海中,连个响都没砸出来。
倒是比他们早一点发专辑的史洋他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