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成精要注意什么在线等挺急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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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需要我帮忙吗?”白寻只好转移话题。
程五嗯了一声:“当然需要。”
白寻:“需要我做什么?”
程五看了他一眼,正色道:“我腿受伤了站不起来,你能亲我一口吗?”
白寻:“……”
程五见他脸色变冷,笑出声来,带动了伤口,疼得只吸凉气。
白寻:“疼死你。”
程五伸出双手给他:“真站不起来,抱我起来总行吧?”
白寻后退了一步,板着脸道:“我只扶你起来。”
程五挥挥手,依着他说:“哎,扶扶扶,这位先生,麻烦你‘扶’我起来好吗?”
白寻这才满意的拖着他的两只手,借力道给他。程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白寻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好支撑住他。
程五看着这姿势小声嘟囔:“这有什么区别。”
白寻当然听到了,他还是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程五闭着嘴摇头,生怕他手一松,自己又摔下去了。
“我们去哪里?”白寻搀着他走了几步,才想起这个问题。
“……嗯?你来救我,难道没有计划的吗?”
白寻:“……”
他在人世间从来都是飘飘荡荡的,这会儿去哪里找地方安身?
见他皱着脸思考,程五叹了一口气,忍住了去亲他一口的想法。
“去北城,我在那里有一个空屋子,对了,你就这么带着我走?”
白寻松开他,扶他站稳,然后绕到他身前,弯腰说:“上来吧。”
程五扑上去才发现,他套在长袍大衣下的身子其实非常纤瘦,身上有着干净好闻的青草香,让他忍不住想一直抱着他不松手。
白寻背着他在屋顶间起伏,片刻便到达了程五口中的空屋里。
将程五放在简陋的床板上,白寻问道:“你肩上一直在冒血,不要紧吗?”
程五拿出匕首,递给他:“当然要紧,来,帮我把子弹取出来。”
白寻握着匕首傻傻的问:“怎么取?”
程五看着他的样子失笑道:“当然是割开皮肉,光明正大的取。”
白寻心一紧:“不痛吗?”
程五笑着说:“没事儿,不痛,来吧。”
白寻看着程五脱下了全部衣裳,露出肌理分明的结实上躯,身上疤痕不少,种类也杂多,他心里没来由一疼。
程五背对着他,白寻看到了他肩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白寻动手前,施了个法,将程五弄得昏睡过去,他这才敢动手去割他的肉。
肩上的子弹比腿上的更深,白寻握着匕首的手都有些颤抖,他满头大汗的找寻那颗子弹,肉被一层层割开许多才看到那颗子弹。
可程五已经被疼醒了,他紧咬着牙关不哼声,呼吸急促,身子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白寻见他那可怕的样子,想起什么,忽然转到他面前,用自己的唇附上了他的。
他看到程五有一瞬间的分神,乘此机会,手速极快地讲那颗子弹取了出来。
程五疼极,张嘴咬了一口,白寻唇上一疼,血腥味蔓延开来。
“你……”白寻气极,也不知气他还是气自己。
程五却白着脸对他一笑:“……我的了。”
然后晕过去不省人事。
程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一睁眼便看见白寻正逗着一只小狐狸,那狐狸很奇特,身有四条尾巴。
“这是狐狸精吗?”他问。
白寻见他醒了,指着床头桌子上的一碗大白馒头说:“吃的。”
然后又转头对着小狐狸:“你不怎么怕我们这些妖怪?”
程五拿着一个白花花的馒头,笑了笑:“人比妖更可怕,人给我送子弹,妖却会给我送吃的,嗯,还有香吻。”
白寻噌地站起来:“你再说我就撕了你。”
他特别喜欢看他气嘟嘟的样子,程五虚弱的笑起来:“不说了,不说了。”
白寻见他安生,又转回去逗狐狸,程五在他身后又开口:“对了,被我咬过的地方伤口还……好好好,我不说。”
白寻就要杀到他面前了,程五及时停止嘴贱,幸免于难。
程五的伤势好得很快,主要是白寻从中帮了不少,每日他便指使胡厘去外面找吃的回来,可怜胡厘堂堂一只四尾妖狐,在狐族中算是上等地位的,现在每天当一个跑腿的。而做为一只单身狐,还要每天看着那对狗男男打情骂俏。
程五并没有在城北逗留许久,他还不能失踪,只等到行走看不出破绽了,就立即回去了。
“跟我回去吧。”临走,程五对白寻说道。
白寻犹豫了片刻,程五没等他回话,拉着他的手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寻就这么被他拖着走了。
到了目的地才知道,程五带他来的地方是成衣店,选了几套衣服给他,让他去试。
白寻脱下了深衣长袍,换上了中山装。
他把乌亮的长发绑起来,贴身的中山装让他看上去像个学生,他刚准备出试衣间,程五忽然挤了进来,狭小空间里,两人的呼吸都变得贴近。
“出去,这里太挤了。”白寻推他,没推动。
“你很适合这套衣服。”程五低着嗓音道。
不知为什么,白寻觉得心跳很快,不知道接什么话,于是只能点点头。
他低着头的样子很惹人怜爱,程五忽然在他耳边说:“你好像很紧张?”
白寻矢口否认:“有什么好紧张的。”
程五戏谑道:“为什么要跟着我?喜欢我?”
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白寻的心跳彻底乱了,他慌乱地要拨开面前拦路的人逃离这里。
程五却忽然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禁锢起来,程五力气很大,白寻使劲挣了挣,没挣开。
温柔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上次弄疼你了。这次不会了。”
白寻脸正充血之际,一个强势却不失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白寻脑子已经不会思考,整个空间都是程五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意乱情迷,只能按照程五的节奏一点点沉沦。
他见过程五冷血狠厉的样子,杀伐决断的样子,受伤虚弱的样子,却独独没见过他现在这样,温柔得像是对待心尖上的宝贝,满腔的男人热血都化成了水,烫得他全身发热。
白寻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程五放开他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发麻了。
他捂着嘴瞪他:“……”
程五笑着拿下他的手:“一时没忍住,让我看看肿了没有。”
白寻依言给他看,他色泽鲜红的唇带上几分水润,程五眼神黑沉,用拇指揉着他的嘴唇,哑着声音道:“真想现在就扒了你。”
白寻:“……”
一掌拍开他作乱的手,用冷冷的眼神警告他。
程五心情很好的带了白寻回程公馆。
第二日,五爷收了一个男人做情人的消息像长翅膀一样飞遍了城里城外。
各界人士都想看看能获得杀人如麻从不近女色男色的程五爷青睐的人是个什么天仙样儿,可一年之后都没有外人见过。众人这才知道,这人绝对就是程五爷捧在心上的宝贝没跑了。
而所有人也都明白,从那一刻开始,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狠绝五爷,也有了弱点。
于是第二年,各种暗杀在程公馆不曾间断。可从没有人成功过,后来不知是谁人传出来,说程五爷的情人是只鬼,所以他才从不带到人前。也有人说是只狐狸精,所以才迷得五爷神魂颠倒。
白寻在各种各样的传说中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为了不打扰他和程五的二人世界,他早早放了胡厘,放他自由了,只是临放走前,给他施了咒,以后说不定有用到它的时候呢。
在白寻的帮助下,五年内,程五的间谍工作越发顺利,国内各处也都不断传来捷报。这让程五最近心情都特别好。
虽然有过几次劝他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但战争即将取得胜利,证明程五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这让白寻也很为他高兴。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心底盘算着,等战争结束,他要带着他去找让人也能长生不老的办法。
白寻发动咒力唤来了胡厘,让他去帮忙打听。
胡厘嗤之以鼻:“不修炼的人能不能长生不老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吧。”
白寻寒着脸不说话。
胡厘:“……好吧,我帮你打听打听,不过你别抱太大期望。”
程五倒是对长生不老兴趣不大:“我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侵略者逐出中华,百姓能安居乐业,我中华大地再无战火。”
白寻:“那我呢?”
程五亲亲他的额头,搂着他道:“你当然是和我一起看到这天到来。”
白寻:“我要比你活得久,你死了,我怎么办?”
程五顿了顿,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说:“如果这片大地能重生,人民不再受苦,那这里面,有一部分是由我流过的血汗组成。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帮我看着它,看着它再次挺直脊梁,走向盛世繁华。”
白寻用力的抱住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让你死。”
为了找长生不老的办法,白寻变得急切,他想留住现在,现在是他最幸福的时光,每天的时间流走都让他无比惊惶。
终于,胡厘带来了消息,传说在西北方向曾经有一个仙人到过那里,留下了一颗仙丹,让那里一条巨蟒化形,仙丹在巨蟒体内,拿到它,就有机会一试。
“可是我不敢保证吃了那仙丹是不是真的长生不老哦。”胡厘提前预告。
白寻斗志昂扬:“先抢来再说,我们今晚就出发。”
☆、白寻番外四
虽然临行前在程五的身上画了一个保命的咒印,可以挽救一次生命,但是和巨蟒缠斗的时候白寻仍是不放心。
有好几次分神。
“喂你不行也别害我啊。”胡厘在旁边嚎叫,好几次巨蟒的尾巴即将要把白寻拍扁,又被他刚好躲过,胡厘看得胆战心惊。
打了三天三夜,巨蟒最终被降服,白寻欣喜地取出他的内丹,一看,又失落了。
“这不是的,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只是一颗普通的内丹。”
胡厘错愕道:“可是传说不是说……”
“哪有什么传说,这内丹是这巨蟒自己修炼得到的。”
胡厘见他一副失落的样子,歉疚道:“我……我下次一定先确认好了再告诉你。”
白寻却突然脸色一变:“我下的符咒被破,程五危险。”
说完急忙往回赶,胡厘心里一乱,连忙跟了上去。
白寻赶到被炸稀烂的日本领事馆前时,不止一次的祈求上天,如果程五能活着,哪怕用他的所有来换都无所谓。
可是上天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祈求,遍地都是尸体,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炸弹巨大的威力让所有东西都变得支离破碎。
白寻的脚踩在黏糊的血浆上,拖着沉重的步子找寻程五的声影,血腥味太浓,他已经不能准备区分其他的味道。
可是,程五肩上有他用下巴蹭下的属于他的独有腺香,他闻到了,其实他多么不想闻到。
寻着那股味道而去,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截半焦黑的上身。
一颗心,凉了。
白寻机械地走过去,看到那截快要焦黑的上身背后熟悉的弹孔伤痕,五年前,他曾经亲手从里面取出过一颗子弹。
【来,帮我把子弹取出来】
怎么取?
【当然是割开皮肉光明正大的瓤
不痛吗?
【没事儿,不痛,来吧。】
白寻看着地上的半截躯干,忽然说话了:“又躺在地上不肯起来,等着我来抱你吗?”
胡厘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惊了他。
白寻弯下腰,捧着那半截躯干:“每次都爱耍流氓,我是喜欢你才不跟你计较。”
他抱着那半截身子,茫然地在尸海里穿梭寻觅。
可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而且大多都是焦黑一片,根本没办法辨认。
正在这时,一大群日军过来,叽里呱啦说一顿,领头那人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看着站在尸体中的白寻和胡厘二人,指挥着士兵攻击。
白寻冷静异常的状态突然就被打破了。
他瞳孔顿时变红,妖力在周身聚集,气流变得紊乱,胡厘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忙劝阻道:“你别忘了天道的惩罚,你受得住吗?”
白寻整个人已经被滔天的悲痛和怒火所占据,以人类肉眼不可见的身形游走在日军中。
惨叫声不断响起。
不出片刻,血流成河,无人幸免。
可是杀了这些人有什么用?死了的人终究不会回来。
白寻抱着程五的残尸长啸一声,眼角流出了血泪。
天空忽然一个惊雷,胡厘吓了一跳:“这么快?”
狂风平地起,吹得胡厘眼睛睁不开,他只见白寻忽然跪了下去,想要去帮助他,可一道道雷电劈下来,将他隔离开来。
等风平浪静后,他急忙跑去白寻那处,却见地上被劈出一个巨坑,白寻已经被打回原形,浑身是血,兔爪仍旧搭在那半截尸体上,他用仅剩的妖力护了尸体周全。
胡厘眼睛一热,跳下坑去,抱起了他们,乘风离去。
白寻后来恢复了之后,胡厘问他怎么还留在人世间,白寻说,我还没看到战争胜利,怎么能走。
战争胜利了,胡厘又问,白寻摇摇头,时机不对,不能走。
一直到解放,可是人民的生活仍旧在水深火热中。
白寻以狐仙的名义给人治病破灾,其实就是用一些妖力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这样做的时候,才能感觉程五的灵魂或许能看着他,对他笑。
他走遍了很多地方,因为他不老,所以他不能在一处久留。
胡厘有时来找他比试,他总是轻易将他制服,胡厘变得越来越刻苦。
这一年,人间开始破除迷信,打倒一切旧封建,不信任何牛鬼蛇神,而一直以狐仙名义行走的白寻成了批/斗攻歼的对象。
面对一群疯魔的人类,白寻也抵抗,可是却不能轻易动用妖力。
他们把他绑起来,竖着高帽,拖到众人中间进行殴打辱骂。白寻忍了又忍,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可是,人类们像是被下咒了一样,只要他有一点做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