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不曾远去-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宝,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可以吗?你开门好不好?
宝宝,我在门外站在半个小时了,你真的打算不理我了吗?
宝宝,你是不是睡着了?好吧!我不打扰你了,晚安,我今晚在书房睡吧!
我翻阅着短信,大概也清楚昨晚他应该在门外站了很久吧!明明心里很心疼,我还是咬牙不让自己去心软,在经过书房时,我站在门口片刻,有一个念头,打开门,看一下他,最后我还是迈步走向大门。
进了电梯,在门快要合上,我看到了李修哲,他身穿着一身休闲服,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我看到了上面的标志是xx包子店。
心颠颠地疼了,那家包子店一直都是我的喜爱,从酒店到店铺回来至少也要两个小时。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就起来买包子了。
他的好让人会上瘾的,恐怕你再也舍不得迈出离开的步伐,我应该开始慢慢地抵抗他的温柔和宠溺了吧!
电梯往下了,头晕晕的,我的身子抵在了冰冷的铁墙上,身体都冻结了,我咬住下嘴唇,憋着要从眼眶落下的眼泪。我拢了拢自己额前的碎发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我必须要让自己坚强,因为不久的将来,我会遇到更加痛彻心扉的事,必须让自己学会忍受疼痛,也许真是就是姚洁说的那样,疼痛久了,就麻木了,那我就真的可以把李修哲放下了。
李修哲的电话追来,我想起了自己和苏寒的承诺,就假装已经气消了,吩咐他出差要注意身子。
他信以为真,一如既往地问我“你要我帮你带什么回来吗?”
法国一个世界时尚浪漫的地方,曾经我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在我最好的年华错过了,现在二十八岁了,那还是我的一个梦。
“你帮我带一些当地的香水回来吧!不要太名贵的,我想用来收买一些同事。”我很俗气的说。
收线后,我仰头看向了酒店的顶端,太高了,我看着很费劲。我想找出那个人影,早上的阳光投射在建筑上,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疼。我自知地收回了视线,伸手拦下了出租车。
下午,我接到了胜男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了。
她沙哑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上,我就被辞职了,另外一个律师所打电话来招聘我了。”
李修哲的办事效率果然是高啊!
我很虚伪地避开了她痛苦的原因,细细的为她分析“胜男,招聘你的律师所是一家资深的律师所,更利于你的发展。你想开一点,这是一件好事。”
胜男的声音都发抖了,她抑制了很久才说“我不明白的,你也不会理解我。”
她心里想的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在电话里很残忍的告诉她“李修哲和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死心吧!”
她那边没有什么声音了,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在电话里喊了好几声,她才说话,声音很哀伤“姐,我第一眼就喜欢上李修哲学长,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和李修哲是没有可能的,我要得不多,只是偶尔能见到李修哲,就满意了,这样都不可以吗?”
她挂了电话,我听着嘟嘟的声音,心里很烦躁了。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擅作主张是不是错的。可是人的心会贪婪的啊!我不愿意胜男步入一个无望的爱恋里面。
春节的气氛逐渐浓郁,公司里的远的同事忙着订回家的票,在市里也开始操办年货了。上次爸打电话来,说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从小到大,只要爸说的话,我都会听。记忆里满是他对我的疼爱,他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真心疼我的人。
尽管我和妈还是有缝隙,可是那里毕竟是养了我的家,除了那里,我也找不到称谓家的地方了。于是就和胜男商量好一起回去。
我回去的那天正是李修哲返程之时。出了躲避的心理,我故意请了半天的假,想在他回来前离开。
他在机场喧嚣的人声里打电话给我,那时我正在收拾行李,他让我等他到家后,再走。
我只能以最后一趟班车为理由搪塞过去了,手脚更加麻利地收拾行李了,几分慌乱地出了家门。
我是一个胆小鬼,害怕心疼,也不想再去承受。于是我就这样避而不见,拖延到他订婚。那时,我就会离开了。
从市里到家里坐四个小时的班车,我和胜男提前一个小时在候车室等着。
胜男在新的律师所处的不错,有一位老资格的律师带着她。凭着她开朗的性子也招同事的喜欢。听着她的情况,我悬着的心也安下来了,笑着鼓励她努,考得律师资格证。
我正吃着提子,电话响了,我看到来电提示是李修哲,立马起身,走到安静的角落接电话了,时光还刻意的看了一眼胜男。
他在电话里急切地问:“你上班车了吗?”
我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手背“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车了。”
“我刚到客运站的大门,你在那第几区坐车?我去找你。”他的气息有点喘,我猜得出他在跑步。
一听他到了客运站大门,我整个心都提起来了,心好似卡在喉咙,我急忙开口拒绝“不行啊,你不要进来了,要检票了。”
我再一次撒谎了。
“不是还有二十分钟吗?你别动,我过去找你吧!”他果断地命令着,电话也挂了。
我看了一眼还在吃提子的胜男,稳住了心,恢复平常的脸色说“我还要去卖点东西,我出去一下啊!”
脚步匆匆忙忙地往大门处走去,心里也是急了,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在大厅,我看到了他,西装革履的他在人群里格外的扎眼,也吸引了不少来往人的驻留观望。脚定住了,我立在原地,看着他巡视着人群的样子,我想哭了,鼻尖酸了,眼眶模糊了,眼泪没有留下来。
那一双乌黑深邃的眼与我对上,他笑了,露出顽皮的小酒窝,那眼睛里是满足的笑意。,那个样子的他干净温和美好,那耀眼迷人的笑是专为我绽放的。
在这一秒,我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可是我没有,待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正常的问“你怎么来了?”
他的手环住了我,不顾及旁人的目光,他有点抱怨的语气““可不可以坐明天的早班走?今天才是二十九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熟悉他的清香味道,机灵地从他的怀里钻出,不想在招惹路人的好奇。我带着他来到了偏僻的角落,摇着头认真的说“不行,我还得回去帮忙打扫房间呢!“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的手完完全全的包住我的手,紧紧地,好似我要逃走似得。
“不太清楚,我已经很久没有呆在家里了,可能年初八才回去。”
他的右手揽住了我的肩膀,低头很严肃地望着我的眼“你是不是还生气?”
以他的明锐的洞察能力,怎么会看不清我呢?我没有去否认“什么事情,等我我回来再说好吗?”
他再一次伸手把我抱在了怀里,下巴摩挲着我的额头,很亲昵地说“好!我等你回来。不过你不要生气太久,可以吗?”
我心里幽幽的叹息,为低声下气和我说话的李修哲难过,他不应该这样的啊!
在我要进去时,旁边的陈哥往我的手里塞东西,我明白是李修哲的意思,也不能拒绝,就拿在了手上。
到了大门口,我回过头,看到他还是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静静地看着我,仿佛他就在等待我的回眸,他朝着我摆手,我看到他的唇语“新年快乐!”
我确切地肯定,他是爱我的,也许他的爱并不比我少吧!
“新年快乐!“我笑着祝福,转身走进了候车室。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书放入书架复制本书地址,传给QQ/MSN上的好友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第四十六章 有钱人
广播上通知已经检票了,我依依不舍的一步一步地朝着远离李修哲的方向走去。心思会有不舍得,我还记得大学放假时,他也会来送我来坐车。此时的心情和那个时候很相似。
胜男也站起来了,看到了我,她好奇的文“姐,你去见谁了?”
“一个同事,要检票了,我们快上车吧!”
我伸手把自己的行李拿起,也幸好不是带很多东西回去,要不然还真是难办。
回家的人都大包小包,班车下面放行李已经满满的了,我只好拎着手里的盒子上车。
一坐下,胜男的目光就集中在礼盒上了,她侧脸好奇的问“姐,你什么朋友啊!居然送人头马。出手真大手笔。”
我有点慌张地避开了胜男的眼“我和他关系比较好,他家里有点钱。”赶紧岔开话题问“你要不要吃晕车药?”
我从自己的小包掏出了晕车药,拧开了水瓶,递给了胜男,她从小就有晕车症。
胜男吃了药,倚在座位上,她昨晚看案子到了四点钟,一下子,她就睡着了。我眺望着窗外的景,陷入了深思。
手指间在玻璃上画着,一张尖细的脸,大大的眼睛,挺立的鼻子,横着的嘴唇,我伸手在人偶上,画上皱在一起的眉头。
我看着那张脸,越看就越像是自己大脑里的那个人,我的手把人偶擦去。
倚在座位上,我闭上了眼,其实我没有睡着,就是纯粹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车子到站了,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北方的七点钟,天气已经黑黝黝的了,县城的人不多,看上去有几分凄凉。
我和胜男下车时,接到了爸的电话,走到了大门,看到爸蹬着他的三轮车不急不慢的往我们开来。
爸的脸变得更加黝黑了,脸也清瘦了不少,头上的发都半百了,身上还是穿着我寄给他的羽绒服,显得有点大了。
他看到了我们憨憨的笑了,挥着手说“你们回来了。”他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皱在一起。
“爸!”我和胜男一起喊出了声,爸要从车子下来,我们自己搬着行李上车了。
爸蹬着三轮车把我们拉回家里,一路上,爸都是笑吟吟地听着我们说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
在记忆里爸一直都是一个寡言的人,他从来都不会说那些我爱你,我想你这些话,很多时候,他沉默地看着我们,耐心地听着我们告诉他发生在学校的事。
家虽然说是县城,其实也是很偏远的。来往的车辆也少了。
还不到家呢,老狗小黄就摇晃着尾巴,远远地冲了过来,下了车,它就冲了上来,舔着我和胜男。
家里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上次结婚,我忙着酒店的培训,爸也不同意我请假回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嫂。
她坐在一旁,安安分分的坐着,听到我们叫她,就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傻笑着。从胜男的口中得知,大嫂的脑子受过伤,智力有点问题。
这一次,妈见了我,也是笑盈盈的,不再是平时的淡漠样子,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不过吃完饭后,我拿出了钱,分别塞进了家里人的手里。
邻里间总是会攀比孩子的孝敬,钱就是最主要的。这个就是现实。
洗碗时,妈吞吞吐吐的问“笑笑,你有男朋友了吗?”
我条件反射地摇头说“最近我才刚提升为组长,工作很忙。”
“邻里的小静,她都比你小两岁呢!现在人家的儿子都四岁了。”
以我这个年纪,别说是县城了,城市,女人都应该生孩子了。我大概知道妈的意思了,毕竟这中小县城从来都不缺少闲话。
“妈,结婚的事,等我在酒店站稳了,再说吧!”
“你都二十八岁了,女人最主要还不是嫁人,工作再好比得上嫁得好吗?你还记得陈厂长的大儿小华吗?他和你一起读初中的。前段时间,他来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的老婆去年病死了,留下一个两岁的女儿。你读书时,他就经常偷偷摸摸在门外看你,现在心里肯定是还惦记着你。”
我心里有一些烦躁了,口气有点不耐烦“妈,结婚的事情,你不要理我,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笑笑,陈厂长怎么也是我们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嫁过去也吃不了什么亏,你可别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的大学生,你都坐了五年的牢,人家都不挑你…。。。。。。”
我转脸望着妈絮絮叨叨不停的嘴巴,为何心里更加反感了。想说什么,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想说了。
“丽花,笑笑的结婚的事,你别去搀和。”爸搀着拐杖,走了进来,把手里的碗放进池子里“小华这个人喝醉酒就打人,有什么好的。”
“是啊,你不喝醉,也不打扰,可我嫁给你快三十年了,还不是窝在这个五十平方米的屋子,你看一看我的同学……。”
这些话,我从小就听惯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习俗是年初三十要去宗庙跪拜,祈祷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从中午家里就开始杀鸡,准备祭拜的贡品。
妈一边拔鸡毛一边和我们说发生在邻里间的闲事,她和很多妇女一样乐于说别人的闲话,她这一个毛病,总是引起爸的不满。
“我们苏家宗庙的旁边不是有一家杨家宗庙吗?也不是那个有钱人拨钱下来,重新装修了,听说都花了几百万,有几座佛像都是镀金的。现在宗庙都请人来看着了;那些有钱人啊……”
妈可能是穷怕了,就想着成为有钱人,其实这样的想法,我很可以理解,但是她的话,让我想起苏寒说妈曾经问李修哲要钱的事情,心里就是有一个结。
收拾好了,哥就挑着担子,全家人都跟在后面。快到了宗庙,车子把道理都堵住了,往年,也有不少有钱人家回来拜祖。不过也不想今年,如此浩大的场面。
听说县长和书记都来了,也不知是谁那么大的面子。路子拦下了不少人,大家都好奇地看向了杨家庙。
城市里规定不能放鞭炮,不过我们这些小县城倒是没有那么多规矩,更何况是大人物要放呢!外院摆满了烟花,鞭炮过后,烟花开了,上面的图案全部都是两个字平安。
一放就半个小时,大家都动不了,仅能乖乖地等着。结束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涌出来的一大群人。
而我看到了人群中央熟悉的人,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了,眨了好几下眼睛,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