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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情迷法医-第46部分

小说: 情迷法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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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叶子,之前赵队给的那片子却测不出任何毒性。”刘星拿起赵捷飞提供的叶子跟谢遥扫毒拿回来的比较,“只是一片枯了,一片新鲜。”
  “这就是区别,这个草干枯了毒性基本没有。”
  “潘伟斌长期嚼咀这个,导致心梗发作。”刘星举起新鲜的叶子,“他进屋子时感觉心脏不舒服,连门都没关就走进卧室想躺下,结果病发后脑装到床架上造成对冲伤。”
  “分析得很好。”徐强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我发现你不适合当法医,更适合当刑警,强烈推荐你到判官那。”
  说曹操,曹操就到,赵捷飞正走来,“推荐谁?”
  “刘。。。”
  徐强没说完就被刘星捂嘴,“赵队,师傅在开玩笑,别当真。”
  赵捷飞瞥了眼浑身别扭的刘星,绷紧的脸和僵直的身体,“你没事吧?”
  “他紧张就这副木僵样。”徐强托了一下眼睛,“被你吓着了。”
  赵捷飞挑了一下眉,“我有那么可怕吗?”
  “赵。。。赵队,你不可怕。”刘星勉强扯出点笑容,“是可爱。”
  赵捷飞虎躯一震,不过也不打算跟这二萌纠结下去,转向徐强问道:“潘伟斌案子的毒物分析结果出来了?”
  “嗯,等会刘星会把报告编好交给你。”徐强正要越过赵捷飞,“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赵捷飞挡了他的去路。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跟你合作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徐强接过赵捷飞手里用证物袋装着的东西,透明的袋子里装着一小块染了血的碎布,“在哪里发现的?”
  “永久墓园。”忙了一宿的赵捷飞眼下黑气很重,“做DNA比对,这点布够不够做提取。”
  “你怀疑是那两名死者的。”徐强隔着证物袋捏着布碎,“太少看我的技术,比这小一半都能提取出来。”
  “我等你的结果。”
  “拉倒,你洗洗睡吧!睡醒了自然有结果,不睡就没结果。”徐强抽了一下嘴角,“快成国宝了。”
  “好吧!”赵捷飞伸展一下腰身,手插在裤兜地离开司法鉴证科。
  等赵捷飞走了,刘星凑过来,“强哥,干涸的血液也能提取DNA?”
  “当然可以,DNA是很稳定的。”徐强从…70度的冰箱中取出TAKARA试剂盒,“用oxygen也可以,方法还是匀浆、细胞裂解、除蛋白、DNA纯化,一个小时应该能完成。”
  司法鉴证科,这又将是一个忙碌的晚上。
  徐强将试剂盒中的Spin lumn插到负压装置的插口上,将混合溶液转移到Spin lumn中,开启调节负压装置,缓慢吸走Spin lumn中的溶液。
  手机不偏不移在这时响起,徐强只能喊实习法医刘星帮忙,“你来弄,注意流速控制在1滴/秒。”
  “去海南爽完回来了。”徐强摘下手套,“是不是有手信给我?”
  “早被我们队的禽兽抢光了。”乔烈儿侧头夹着电话斜躺在家里沙发上,“我想你帮忙带点东西给判官。”
  “没门。”徐强刚要挂电话,看见刘星已经吸完溶液,提醒道:“将负压调至最大,向Spin lumn中加入500 μl的Rinse A,吸尽Spin lumn中溶液。”
  “你还要提醒他向Spin lumn中加入700 μl的Rinse B,吸尽Spin lumn中溶液,注意要沿Spin lumn管壁四周加入Rinse B,这样有助于完全冲洗沾附于管壁上的盐份。”乔烈儿在那头嚼着花生米,“反正你每周都得回母校带教。”
  “我每周回G市不代表我得当你们的快递,顺丰省内才13块。”
  “你免费啊!”
  “13块,这点小钱你出不起吗?”徐强发现乔烈儿的脸皮厚度绝不逊色于赵捷飞,“你还有闲钱去旅游。”
  乔烈儿死皮赖脸道,“穷(琼)游嘛~”
  “你们俩很像中学生玩纸条传情。”徐强半捂着电话,给刘星指导:“从负压装置上取下Spin lumn,将其安置于试剂盒中的llection Tube上,12; 000 rpm离心1分钟。”
  乔烈儿的脸红了一下,幸亏严靖曦在公司加班,没在家里头,不然可得误会了。
  徐强站在刘星身后盯着他的所做的每个步骤,“然后将Spin lumn安置于新的1。5 ml的离心管上,在Spin lumn膜的中央处加入50~200 μl的灭菌蒸馏水或Elution Buffer,室温静置1分钟。”
  乔烈儿在电话那头接着道,“注意把灭菌蒸馏水或Elution Buffer加热至65℃使用时有利于提高洗脱效率, 12; 000 rpm离心1分钟洗脱DNA。”
  “果然熟悉啊,下次推荐你回母校带教。”徐□□笑道,“我就不用当你们的快递员。”
  “我才不当带教。”乔烈儿想起带学生就头疼,“周末回来帮我带东西,就这么定了。”
  说罢就挂了电话,徐强无奈地收起手机。
  

  ☆、歧视

  世贸中心68楼。
  刚下班的严靖曦扯松了领带,仰头看着电梯间液晶屏上数字从小到大变化,如果不是合伙人顾律师为了显档次指定要租高楼层,他宁愿租低层的写字楼。
  临近梯间的推拉铝盒金窗,北风吹散了灰霾,远处的高楼大厦看得特别透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个不夜城那么迷人,也许是应了那句“生命因你而美丽”。
  “叮~”钢质的电梯门打开,严靖曦正要进去,却被里面出来的人档了道,“严律师,请留步。”
  “您是?”严靖曦打量着眼前人,似曾相识。
  “我是陆展鹏。”
  严靖曦想起来了,来人正是上次找他打官司的男同性恋者。
  “严律师。”陆展鹏从斜跨在肩上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双手递上:“钱已经攒够,请你帮我们打这个官司。”
  严靖曦接过信封瞄了一下里头面额大小不一,有点凌乱的钞票,显然是东挪西借拼凑来的,“进公司先把钱交了。”
  财务室内交完了钱。
  “咕隆~”陆展鹏尴尬地捂住腹部,脸色憔悴。
  “你应该还没吃饭。”严靖曦与他并肩走出写字楼,抬眼看见天色已暗,“要不一起吧,顺便聊聊案。”
  “嗯!”陆展鹏木讷地点头应了。
  顺着马路走了一小段路,严靖曦驻足在一间潮汕菜馆前,“这间怎么样?应该对你口味。”
  “这个。。。”陆展鹏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干瘪的钱包,脸露难色。
  “这餐我请了。”严靖曦率先走进去。
  热情漂亮的咨客小姐迎了上来,“先生,请问几位?”
  “两位,要安静一点的位置。”
  服务员给两人靠角落的位置,奉上陶制的茶具。
  严靖曦关公巡城添了茶,捏起陶土杯喝了一口,“单枞,还是你们那边的好。”
  “想不到严律师对茶也有研究,凤凰单枞确实最好的。”提到老家,陆展鹏打开话匣子,“你怎么知道我是潮汕人。”
  “说话口音听出来的。”严靖曦把菜牌递给他,“还是你来点菜地道些。”
  恭敬不如从命,陆展鹏挑选了几个特色菜,一杯九江双蒸米酒,因为严靖曦不喝酒。
  “他伤了你。”严靖曦夹了一块卤水鸭脚沾了白醋,“为什么还凑钱帮他上诉?”
  “同志的故事,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陆展鹏放下筷子,捏着杯沿唏嘘地说道:“歧视,不被接纳才迫着他走到了那一步。”
  严靖曦静默了好一会儿,盯着陆展鹏颈侧覆盖着绷带的伤口,“你后悔吗?”
  “后悔,当然后悔。”陆展鹏举杯喝了一口,“不后悔认识他,我后悔当时不该报警,事情就不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这酒好喝吗?”
  入口苦涩微辣,陆展鹏摇了摇头。
  “那怎么还挑这个酒?”
  陆展鹏叹了口气,“因为心里苦。”
  “他家里人逼他。”严靖曦夹了一块蚝烙放陆展鹏碗里,“那你呢?”
  “我?”陆展鹏苦笑一声,“20岁那年我跟家里的老头子说了,被他抡起碗口粗的木棍狠揍了一顿,然后。。。”
  严靖曦剥开咸虾的壳,“然后呢?”
  “然后。。。他不顾我妈的拦阻,把我赶出了家门,断了父子关系。”陆展鹏的眼眶有点湿润,“8年,整整8年我没家可回,偶然还会托老乡捎个口信给我妈。”
  “8年也无法让他们接受事实。”
  “你要是知道我们老家对传宗接代是多么重视,就会明白再过80年他们也接受不了。”陆展鹏双手掩脸,“有时候我就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这世上孤儿多着了,至少我有20年是跟父母在一起。”
  听到这里,严靖曦的喉咙如有梗刺。
  

  ☆、苦恼

  “可是每当从老乡那里听到我妈身体的风湿病又犯了疼得整夜睡不着,我爸晚上照顾她白天还得下地里干活。”陆展鹏侧头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生怕被别人看到,“我就想回去看看他们。”
  “那你怎么不试一试,也许他们已经能接受。”
  “不是我不想回,前年我刚进村口,听到消息我爸就拿着扫帚从家里冲出来要揍我,我妈死活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让,她向我喊着‘你爸心脏不好,赶紧走吧!别气着他。’”陆展鹏脱力一样靠在椅背上,“我们的世界,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放心吧!官司我会尽力去打,争取减刑。”严靖曦取走陆展鹏的酒杯,换上一杯热茶,“酒入愁肠愁更愁,还是喝茶清醒一下想想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谢谢你,严律师。”陆展鹏捧杯仰头一饮而尽,“以茶代酒,先饮为敬。”
  严靖曦往虚空中举了一下杯,“不用谢我,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长夜漫漫,冷风吹过悬着的灯罩,摇曳的灯光更添几分鬼魅和寒心。
  严靖曦紧了紧外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抬头看向窗内透着微弱光线,那盏灯是为夜归的他留着,心头升起阵阵暖意。
  月华冷霜打在被褥上,严靖曦搂着怀里人,“我今天接了个同性恋的案子。”
  “所以。。。”乔烈儿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有感触了?”
  严靖曦用指腹抹过乔烈儿的额角,把碎发捋到耳后,“有没有想过怎么告诉你父母?”
  乔烈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们能接受的。”
  “那一天。”严靖曦在他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有多远?”
  “你等不及吗?”乔烈儿仰起头,彼此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我们的一辈子很长。”
  “一辈子。”严靖曦收紧手臂,两人紧贴着,“说好的一辈子。”
  “我的严大律师,听你的。”乔烈儿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他后背。
  夜渐深,熟睡的严靖曦微微发出鼾声,乔烈儿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也不知道父母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会伤心流泪?还是会揍他骂他?父母和恋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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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民医院。
  一袭白大褂的院长从厕格里出来,感觉鼻腔里有涌动的感觉,像是有鼻涕要流出来,刚弯腰拎开水龙头,水滴状的红色液体落在洁白的池盆中。
  他抬眼看着大玻璃镜上的倒影,鼻孔下挂着两行血柱,颤抖着用手背抹掉,开大水龙头冲掉手上残留的血渍,几缕发丝飘落在洗手台上,最近他的脱发严重了许多。
  刚拉开门出去,迎面撞上血液科的肖医生,“院长,我正找你。”
  “检验结果出来了?”院长脸色灰白,嘴唇干裂,“拿给我看。”
  “请你有思想准备。”肖医生迟疑了一下,递上写着AML诊断结果。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他的手不住地颤抖,最近他的皮肤容易发生青肿、点状出血,持续低烧不退,关节疼痛、牙龈肿胀,经常头痛呕吐,作为一个医生他也猜到出现了什么状况,但是还存在侥幸心理,这张检验结果如同一纸判决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院长,你必须立即住院治疗。”肖医生虽然知道治愈的希望不大,但出于人道主义延缓病人的性命是医生的职责。
  突然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再次醒来,他已经住进了病房,一扇玻璃窗,三面墙壁,全身挂满仪器,他动了动手指,心监仪发出“嘀、嘀”的响声。
  肖医生开门进来,“院长,你醒了。我已经通知了你在国外的家人,我们血液科会竭尽所能医治你的,请放心。”
  戴着氧气罩的人点点头,女儿在国外读书,他的妻子也跟着陪读。
  难倒是报应?怎么可能,他是医生,他是无神论者,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诞的思绪甩掉。
  合上疲惫的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听见房间内悉卒响声,他睁开眼摘掉氧气罩,“老二,你在干吗?”
  “拉窗帘,怕晒着你。”百叶窗前的人一袭医生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老大,醒了。”
  他眯起眼,神情阴戾:“我那份,你别想着独吞。”
  “怎么会呢?”年青的男子走到他床边,嘴角挂着让人不寒而颤的笑意,“院长,你会好起来的。”
  “我当然会好起来。”他咳嗽了两声,气有点喘不上,“别想着搞小动作。”
  血压的波动令仪器发出警报,年轻的男子瞄了一眼那闪亮的红灯,“老头子,好生休养,我先回岗位。”
  年轻男子与收到仪器警报进来的肖医生错身而过,相互点头打了个招呼。

  ☆、别墅的秘密

  车子停靠在别墅门前,年轻的男子站在庭园台阶上从裤兜里掏出微型的摇控器,红色和绿色的键并排着,指尖按下绿色键。
  别墅主卧天花板顶的铅盒悄悄的合上,年轻男子抬肘敲了敲门。
  佣人群姐有气无力地扶着门,“您来了,请进。”
  “群姐,你的脸色不太好。”年轻男子盯着群姐苍白的脸,“要不要我载你去医院看看。”
  “谢谢!不用了。”群姐摆了摆手,“年纪大身体自然就不好,我跟院长提了辞职的事,等太太和小姐回来我就走了。”
  “注意身体。”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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