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弟之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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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被逗乐了,用指骨敲了敲他的头:“怎么?带你见识见识不行啊?瞧你,还抬上杠了!是不是真以为我不舍得欺负你啊?嗯?哈哈!”
陈纹玉撇嘴一笑:“我可没说。”
两人打打闹闹就来到了更为朴素热闹的小吃街,陈纹玉眼尖的看到甜品站,小跑过去要了两个双色甜筒。
向阳对陈纹玉好心分给他的一个表示接受无能:“我不吃甜筒的。”
陈纹玉哼了一声,把原本要给向阳的一个也收回来舔了一口:“我一个人吃更好!”
向阳无奈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道:“兄弟,空腹吃冷的对胃不好。”
陈纹玉“切”了一声,大快朵颐地吃掉了两个甜筒,瞬间感觉人生圆满。
“我们主食吃什么?”陈纹玉摸着下巴思索,两个甜筒可不管饱啊。
“向阳,这附近有做烫饭的店面吗?”
“啥?”啥是烫饭?很烫的饭?
“烫饭。”陈纹玉表情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就是把面,米饭,红薯,鸡蛋,熟肉和青菜等各种食物拌在一起的一种吃食。”
“哦,你说的是大杂烩吧。”向阳大概懂了,却皱起了眉头,不大情愿地说道:“附近倒是有一家,不过我觉得不好吃,味道太杂了。”说着还抖索了一下,吐出了舌头。
看样子是真对那味道有阴影。
陈纹玉表示惋惜:“好吧,那我也不知道该吃什么了。”
向阳眼睛重新亮起光,兴冲冲地说道:“有一家的菜夹馍很好吃,要不要去尝尝?”
“行啊,走吧。”
于是陈纹玉跟着向阳来到了一家叫做‘放心里’的店面。
这店很小,只有两个门房,午饭点的这会儿却人群拥挤,简直要把店撑爆。好在并不是毫无规章的,人们虽然很是着急,一直在催促,但是却都安然排着队,等候坐着的人饭足离去或是打包带走。
向阳也没想到这家店生意这么好,耷拉着脸闷闷不乐:“看来要等很久啊!要不还是去吃别的?”
陈纹玉的注意点却在别处:“放心里?把菜放在馒头的心里么?”
那我们就这样吃掉它们的话……怎么感觉那么罪恶呢?
“这家生意这么好,味道必定不错,值得一等。”陈纹玉咧唇一笑,拉着向阳好整以暇的排起队来。
轮到二人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小时之久,向阳进了店就一屁股坐在刚腾出空桌的木椅上,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他这回没先问陈纹玉要什么菜,反倒直接点了肉末茄子和椒丝牛肉,要了一盘馍馍。
“听说这两个菜配馍最好吃。”向阳看着坐在对面温和笑着的陈纹玉,这么解释道。
陈纹玉以为他在致歉,回话的语气里满是诚恳:“我早就怀疑我有选择恐惧症了,所以我还挺感谢你没把选择丢给我的。”
向阳不置可否的挑了一下眉头,眼神转到店里的展示冰柜上,见并没有果汁一类的,便问陈纹玉道:“要来点啤酒吗?”
“我可不喝酒。”陈纹玉调笑:“你要是想喝的话,只好自己一个人独酌了。”
“没人陪,自己喝有什么意思?切。”
向阳无奈的收起了喝酒的心思,同陈纹玉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他们等候良久,期待良久的午饭才被端上来。装馍馍的是一个纯白色的大圆碟,上面不重叠的摆放着大概十多个馍馍,菜盘则很小,比一般家里常用的盘子小了将近一倍,为青花瓷纹。
被一起送来的还有两幅碗筷。
馍馍是现蒸的,两道菜也是现做的,热气腾腾的被放在桌上,香气四溢,引人垂涎。
“光是闻闻都觉得好吃!”陈纹玉发出一句肺腑之言,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夹起一个馍馍。
这种馍馍是特地做来夹菜用的,厚度不足一公分,直径也只约摸七八厘米,做的也不是完整一个,而是从中间被剖开过的。
陈纹玉把馍馍放进碗里,一手一根筷子将馍馍沿着剖线分开一个大大的豁口,先夹了一筷子肉末茄子放入其中,然后合并筷子到右手,夹起来就一口放进嘴里,完全不顾被热气烫到。
确实好吃。
馍馍口感细滑,有丝丝面粉的甜味儿,混杂着酸辣茄条的味蕾爆发力和肉末纠缠的一点劲道,不可谓不美味。
见他一口便吃掉一个,向阳有些得意:“怎么样?好吃吧!”
陈纹玉表示好吃到爆啊!又夹了一个椒丝牛肉的馍馍,同样美味到哭!
这一盘馍馍和两小盘菜根本不够两人吃,消灭完全后向阳打算再点:“再来份一样的还是换换菜?”
“换菜吧,多尝几种嘛。”陈纹玉抚了下半饱的肚子,心情很好。
向阳点点头,要了一盘馍馍,两个菜则换成了“酱汁板鸭”和“酸菜香菇”。
味道同样妙极。
两盘馍馍四道菜一共144元,结账的时候陈纹玉义正言辞地告诉向阳说每次两人出来时候的花销都要AA,还说这样才能更好的做朋友。
向阳又不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主,听他这么说自然是应下了。
回到市规划馆的时候已经两点了,买了门票过了扫描,陈纹玉在一楼大厅摆柜拿了本参观册,就和向阳一起四处走动。
向阳是来过几次的,但是也没有出言指导陈纹玉看什么会更震撼,每次来他都有不同的欣赏点,自然也是让陈纹玉自己去感受。
市规划馆一共六楼,一楼很是空旷,只有一些展示柜,摆放着代表本市文化和历史传承的实物或是物件模型;二、三、四楼则是详细展示了本市从历史到现在所有的发展历程;五楼用比例模型将市地图做出来,包括市内所有建筑、途径河流、林郊园田;六楼环境相对清幽:分两个区域,一半是书吧,一半是休息区,配有一个饮品柜台。
因为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陈纹玉并没有仔仔细细地看遍每个地方,反而都只粗略一览,只道是还需来下次罢了。
乘着扶梯上了六楼后,陈纹玉乏力的拉着向阳走到休息区坐下。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对面的高楼,陈纹玉把头偏过,揉了揉脖子,小声问道:“向阳,你渴了吗?要不要点些喝的?”
向阳把身子倾过来,同样压低声音:“你喝什么?我去买。”
“芒果味的都可。”陈纹玉拉住他,给了他一张红票票,眨着发亮的眼睛直笑:“我出钱,你跑路。”
向阳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走了。
拿着两杯橙黄色的饮品回来,向阳把找零的八十多块轻轻拍在陈纹玉面前,引得他惊奇不已:“这么便宜?”
“哥还不至于要你请。”言外之意自然是各人付了各人的钱。
陈纹玉也不跟他客气,抓起钱就塞进上衣口袋,笑嘻嘻的:“您老肯定看不上我这点小钱,那我可不打脸充胖子了!”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向阳不理会,喝着和陈纹玉一样的‘芒果奶泡’。
把奶油搅在芒果榨出的汁里,使得芒果的涩感被压制,舌尖只感到一股股空洞的甜腻,向阳吞咽一口,忍不住问了声:“好喝吗?”
“简直不能更好喝!”陈纹玉见他表情有点痛苦,好笑道:“你不喜欢干嘛点这个?”
“随便点的。”向阳拧着眉可怜兮兮:“有点太甜了,齁心齁胃还齁肾。”
这个‘三齁’一爆出来,陈纹玉立马喷了,尴尬的擦了擦唇角。
向阳极速的闪避开了,还不忘安抚自己:“妈呀!还好我躲的快。”
拿出纸巾把桌面擦净,陈纹玉抑着怨气幽幽地笑:“亏我还以为你是个阳光帅气的大学霸,其实你就是……猴子派来逗我的吧。”
“隐藏属性暴露了吗?”向阳顺着他的话,笑眯眯的挑眉。
陈纹玉被噎的不行,只好继续喝着自己的‘芒果奶泡’。
向阳那杯他不再动嘴,等陈纹玉慢慢喝完了,两人将垃圾扔到回收桶内,起身下楼,出了规划馆。
作者有话要说:
别怀疑,向阳只是个男二!攻君不见的第二天,想他们—_—
第11章 心事
出规划馆的时候陈纹玉看了看时间,已经到六点了,本想和向阳一起去吃晚饭,谁知这小子竟然拒绝了,表示答应了母上大人要回家吃的。
陈纹玉心塞了,摆手恨恨地让他赶紧走。
向阳走了一步又退回来:“那你怎么办?”
“我家司机一会儿会来接我的。”陈纹玉知道他担心自己,解释道:“你快回去吧,再晚你家饭菜该凉了。”
向阳放了心,挥挥手走了。
司机是会来接,可是还要两个小时才来~陈纹玉忧伤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叹息一声决定大吃一顿来安慰自己。
最后他走到了‘马可波罗西餐厅’大门前。
自从进了顾家,他就没缺过钱,相反,他的荷包富裕度足以让他像个真正的富家少爷一般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
某些时候他安慰自己,毕竟只是活在世俗当中的一个人,需要钱财方可度世,而自己现在还是未成年,又没有收入来源,顾明生作为他的父亲要给他钱,他又何必置气不收呢?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也不进去,过路人只当他是没钱又想见世面,不少都鄙夷地看着他,‘马可波罗’的两位迎宾小姐自然也瞧了他许久,见他一动不动地挡在门口,其中一个终于受不了了走过来,带着礼貌的笑容道:“先生,如若您不用餐的话,请不要在此处驻足,以免挡了其他客人的路。”
“哦。”陈纹玉应了一声,突然来了句:“我姓陈。”
并不想认识你好吗?迎宾小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动声色:“那这位陈先生,你要用餐吗?”
“不了,下次吧。”陈纹玉装作没看见她眼中的不屑,面色淡然地转身离开。
在美食广场转悠了将近两个小时,陈纹玉只在路边出摊的中年妇女那里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说实话,不如陈莲春做得好,但有些许温馨的味道在里面。
王司机提前了一小会儿来接他,见他站在市规划馆门前的阶梯上望着对街大楼明亮的灯光,恍然大悟地小跑过去道:“看我这脑子!大少爷,对面就是先生工作的地方呀!”
“回去吧。”陈纹玉当做没听到,自己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倚靠着闭目休憩。
王司机只当他是玩的累了,开车的时候也不做声,让他安心的一路睡到家里。
到家已是九点多,陈纹玉睁开眼向王司机道了声再见,开门进了屋里。
林时雨撑着头坐在沙发上,见着他进门立即呼出一口气,道:“纹玉啊,回来就好,快去洗漱吧。”
陈纹玉点了点头,走到楼梯口又折回来道歉:“对不起,回来晚了。”
“没事儿,你父亲也还没回呢。”林时雨无奈笑笑,打了个呵欠继续静坐在沙发上。
“父亲或许有事要忙,晚点才回,您要不先去睡吧?”陈纹玉又多嘴一句。
林时雨弯着眉眼笑:“我等你父亲惯了。”
她都这样说了,陈纹玉也不再劝,礼貌地说了“阿姨晚安”就上楼去了。
但是他没想到顾辕和顾辙竟然双双站在楼道口,很明显就是在等他。
陈纹玉有些莫名其妙,微蹙着眉头:“你们两个在这干嘛?”
“你怎么现在才回?”顾辕微抬着眼睛,明明是一句审问的话,但眉目里并无狠厉。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陈纹玉撇嘴,想要绕过两人。
顾辙一手拽住他一只胳膊压在背上,用力极大,他竟然没有挣脱开。
顾辕看了顾辙一眼,抿了抿唇,解释道:“晚饭时候父亲打电话回来,听说你不在,朝母亲发火了。”
言简意赅。
陈纹玉回想起林时雨刚刚瞧见他时舒出一口气的模样,理解过来后那点儿感动尽数变成了不快,哼道:“难道我还没有不在家吃晚饭的权利了?”
“你今日见父亲的时候应当告知会晚归一事,母亲便不会受此责难。”
陈纹玉神色怪异:“你怎知我见过?”
“父亲问及你时,说你去了规划馆……”
“那你可说错了,我没见过他。”陈纹玉打断他自以为的推测:“我是和朋友约好了去规划馆玩儿,被他秘书认出来拦住,不得已接了他秘书的手机和他说了两句话,不对,也就只三个字,‘嗯’和‘路过’。”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辙笑了:“你当自己是谁?父亲的秘书怎么会认得你?”
“去问那个秘书啊!我哪儿知道。”陈纹玉也不乐意和他们说什么,表情颇为不耐地推拒着顾辙的擒制。
顾辕默默走到他身边,抬手卸掉顾辙的力道,让陈纹玉脱离了控制,他才紧了紧睡衣领口,淡然说道:“大哥莫要误会,我和小辙只是好奇大哥今日的行程,对于你晚归表示一番慰问,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陈纹玉无视两人,径自走到房间门口,掩着眉头呵呵直笑:“怕不是来告诫我的吧?比如叫我不要忘了自己寄人篱下的现况?比如我妈妈不过是这个家已经死掉的前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个无人管教的乡野小子?比如要我认清自己低下的身份,不要仗着父亲对我愧疚就要整得你们家烧起内火,毕竟你母亲才是正牌夫人、你两位才是正牌少爷?”
“哼,你懂就好。”顾辕听陈纹玉自嘲一般的说了这么多,不悦地抿起唇不语。这句哼唧是从顾辙嘴里蹦出的。
“小辙,你回房去。”顾辕转头看着顾辙,说话的语气很强硬,不容置噱。
顾辙愣了愣,第一反应是瞪陈纹玉,然后他抑着火气,深深的看了顾辕一眼,居然什么都没说,真的回房去了。
陈纹玉见顾辙临走之前那仿佛要一脚踹死他的样子,很是无辜:顾辕怼你你怼回去就是,怎么又把怨气转到我身上?
他幽怨的一眼还没落到顾辕身上,就见他带着亲密的微笑走过来,很熟络地问道:“我能进大哥房间坐坐吗?”
“你,是谁啊?”陈纹玉吞了吞口水,颇不自在。
这话里含有两个意思。一是表示他的不屑“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进我房间?!”二则是真的不确定面前这人到底是谁。
毕竟他从王司机和李萍那儿得到的不是这样温柔友好的描述啊!他们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