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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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锒戈本还沉浸在一种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烦郁中,一看温洋这滑稽的逃跑样儿,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长腿一迈,追向温洋。
温洋气喘吁吁的跑进电梯,慌忙摁下关门,但在电梯门只差一点就合上时,突来的一只手伸了进去,掰住了电梯门。
温洋吓的叫了一声,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直至后背贴到里面的墙。
电梯门缓缓打开,殷锒戈走了进来,他径直的走到温洋跟前,下巴几乎靠在温洋的刘海。
殷锒戈高大的身形几乎让瘦小的温洋身体陷入一片暗影中,温洋累得直喘气,他小心翼翼的抬着头,一脸不安的看着身体几乎贴着自己的男人,。
“跑什么!?”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目中微露狠戾,“见鬼了?”
温洋气喘吁吁的点点头,回过神后又快速摇头,“没没见鬼。”
“那你他妈跑什么?”
温洋想低头,却被殷锒戈强行掰住下巴仰起脸,对上殷锒戈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目光,温洋心里又跟有一柄巨锤在狂敲不停,大脑对危险的感知仿佛快爆破,“我我就是就是想早点回去做做晚饭,我我饿”
温洋此时快被吓破胆的样子,让殷锒戈着实有些心痒,他知道温洋是被那夜的自己吓住了,担心惹怒自己让那夜重演,才会在此时对自己毕恭毕敬,像是一只绵软无害,毫无攻击力的小羊羔。
如果没有那夜的教训,这时肯定又会得理不饶人的跟自己犟。
殷锒戈突然觉得,温洋这样吃软怕硬的胆小鬼,其实起来也很简单这是最起码的道理,羊再怎么倔,骨子里不都怕狼吗?
殷锒戈轻哼一声,没再说话,他松开温洋,转身摁了温洋所在的楼层数。
电梯门再次被打开,殷锒戈出了电梯,温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出来。
殷锒戈走到温洋的公寓门前停下,看着一旁不远处还如蜗牛一般缓缓挪动的温洋,终于不耐烦道,“你他妈属龟的吗,过来开门。”
距离还有三四米远的地方,温洋停住脚,紧抿着嘴撇过头,不说话也不向前。
要他给这个禽兽开门,除非他脑子有病。
“怎么?不想开?”殷锒戈看穿温洋的心思,脸色骤然阴沉,转身就朝温洋走去。
温洋吓的后退两步,大声道,“你敢,这走廊上可是有监控的。”
殷锒戈果然停住脚,他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的监控,那监控视角的确覆盖了整个走廊。
温洋见殷锒戈止步不前,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你回去吧,今晚我就当没看见过你。”
殷锒戈突然阴笑,“我们毕竟相处过,没想到你对我还是一点都不了解”
(哈欠兄:明晚老地方给大家涮羊肉哈~~)
第十八章 哥!
殷锒戈背过身,打了个电话。
温洋伸着耳朵,想听听殷锒戈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把监控关了”这几个字。
殷锒戈挂了电话转过身盯着温洋,温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安道,“你别乱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殷锒戈眯着眼睛,“那就先把门开了。”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就就在这说就行了。”
殷锒戈见温洋是铁了心的不打算为他开门,脸色一沉便大步迈向温洋,不等温洋调头开逃,就伸手拎住了温洋的后衣领,拽着跌跌撞撞的温洋来到了门前,“开门密码是什么?”
温洋站在门前,垂着脑袋,不说话不开门。
殷锒戈站在温洋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温洋包围住,他用坚硬的胸膛撞了撞温洋的肩,冷笑,“信不信我贴着门就把你扒光了。”
温洋身体一震,似乎在纠结着,这时殷锒戈直接一手伸到下面,啪的一声,一把抓住温洋臀的一边,温洋像受惊的兔子身体抖了一下,殷锒戈俯下头,嘴角磨蹭着温洋的耳朵,“这层楼监控已经被关了,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要了。”
殷锒戈能清晰的感觉到温洋身体的颤抖。
“我开开门了,你今晚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
“是。”殷锒戈回答得十分果断,“只要你让我进去,今晚我保证不逼你跟我上床。”
“真的?”
殷锒戈眼底尽是不怀好意的阴笑,“真的。”
温洋犹豫了几秒,想到就算此时不开门自己也躲不过这一劫,索性赌一把,快速抬手摁了开锁密码。
门被打开,温洋提起袋子走进公寓,殷锒戈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门后,殷锒戈直接倚在了沙发上,双臂搭在靠背上,慵懒的看着眼前的温洋。
“都买了什么?”殷锒戈在温洋准备问他来这干什么的时候,先一步开口转移话题。
“一些菜”温洋如实答道,“还有几本书。”
“哦,把书留下,然后去厨房做晚饭吧。”
到嘴边的“凭什么”又被温洋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看着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副大佬派头的男人,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两脚。
这可是他温洋的家!他有什么资格把自己当佣人使唤。
殷锒戈睨着他,“愣这干嘛?去做饭啊,至少两素两荤。”
看了眼殷锒戈魁梧健悍的体格,温洋咬了咬牙,“哦”了一声便提着食材转身去了厨房,嘴里则嘀咕着要不是因为老子打不过你,现在才不会认怂。
厨房内,温洋气呼呼的洗切着食材,发泄似的弄得厨房内叮叮当当响一片。
“吃!让你吃!让你吃!”温洋举刀大力的切着砧板上的肉块,仿佛将那块肉当成殷锒戈发泄着,“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我”
殷锒戈望着那只像尊大佛似的,蹲在不远处阳台上的黑猫。
从殷锒戈进门开始,黑猫的视线就没有从殷锒戈身上离开过,满脸戒备,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已露出刺尖,全身透着股伺机而动的攻击性,仿佛只要殷锒戈一做出什么出过格的事,它就会在下一秒猛地扑过去。
显然在小黑的眼里,这个坐在沙发上,前不久刚欺负过自己主子的男人,就是个极度危险的分子!
“怎么?就凭你那巴掌大的体型还想保护他?”殷锒戈望着黑猫,自言自语的阴笑,“我今晚还就要定他了”
说着,殷锒戈站起身,这时小黑也从阳台上跳了下来,但没有立刻靠近殷锒戈,而是盯着殷锒戈竖起了全身的黑毛,像是在警告着什么。
殷锒戈朝厨房走去,小黑立刻跟了上去。
厨房是推拉式的门,殷锒戈一进门就立刻拉上门,门外的小黑立刻一个劲儿的用爪子挠着门,并发出连续不停的喵叫声。
“让你这小崽子体会一下什么叫无能为力?”殷锒戈笑道。
正在切菜的温洋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转头看着殷锒戈,不安道,“你你进来做什么?离菜做好还还有一会儿呢。”
殷锒戈靠在门上,双手环胸,不急不缓道,“怕你给我下毒,所以在这看着,你继续忙你的,别管我。”
温洋忐忑不安的转过身继续忙碌,时不时的突然转头看去,似乎生怕殷锒戈会突然走过来。
然而,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温洋最后还是被殷锒戈得逞了。
殷锒戈一手紧搂着温洋的腰,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衣服下伸了进去,贴着温洋火热的胸膛缓缓游走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删减_____________________
完整版在老地方)
第十九章 戒指!
温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多。
此时窗外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打在窗台上发出嗒嗒的响声,在一片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温洋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几分钟后,吃力的拉着身上的被子蒙住脸,闭上眼睛逼着自己入睡。
可是无论温洋怎么努力,都再无法涌起睡意,反之大脑里满是昨晚那疯狂的画面,以及殷锒戈在自己耳边不断淫笑着说的那些污言秽语“王八蛋”
那个男人一定是有的癖好才如此逼迫自己
沙哑的怒骂,伴随着眼角流下的清泪,温洋抬手遮着眼睛轻轻啜泣着,被子里的身体也因哭泣而微微着。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个机会,昨晚他一定拿起厨房里菜刀和那个恶魔同归于尽过了好一会儿,温洋从上缓缓坐起身
也许是昨夜殷锒戈前戏做足,那个地方才没至于像以往一样疼的动弹不得,只有比以往更加强烈的腰酸背痛和骨骼脱臼的错觉温洋扶着墙来到客厅,准备喝点水浇灭嗓子里的那团火,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小黑的叫声,以及尖爪挠门的刺耳声。
温洋突然想起昨晚,在殷锒戈把自己压在沙发时,小黑扑过来欲图咬殷锒戈,被气急败坏的殷锒戈直接拎着脖子扔到卫生间关了起来。
温洋打开卫生间的门,小黑立刻抬爪搭在温洋的小腿上,仰着脑袋朝温洋喵喵不停的叫着。
温洋蹲将小黑抱在怀里。
“我没事”说着,温洋又忍不住抽噎起来,小黑伸着的小舌头舔舐着温洋脸颊上的泪,叫声轻柔无比。
温洋墙角找到了昨晚被吓坏了的小戈,此时正团在墙角,睁大眼睛看着温洋。
温洋喂完两猫后,在浴室洗了近一个小时的澡。
温洋没有任何食欲,洗完澡便扶着腰一步步的艰难回到卧室,刚准备泄气似的往上一趴,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角落着的一只蓝色小盒子。
温洋弯身捡起那只小巧的绒盒。
是只戒指盒,外盒似乎是原木制造,表面裹着十分高级的蓝色绒布,触感柔和,表面是四个烫金色的艺术小字母,love。
温洋打开戒指盒
一枚精致的男士钻戒,闪着迷人的宝蓝色光泽立在绒盒中间,室内没有开灯,只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那几道雨雾蒙蒙的光线,但那颗镶嵌在银环上的蓝钻,依旧折射出璀璨的蓝光,像清澈的汪洋,碧蓝的天际就连一向对珠宝都没什么兴趣的温洋,都在此时看得微微失神温洋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枚钻戒,轻轻戴在自己的中指上,然后伸手迎向窗外照进的光线“真漂亮”温洋自言自语着,几秒后才从这阵恍惚中回神。
温洋迅速摘下手指上的戒指放回绒盒内
对珠宝没什么概念的温洋猜也猜到这东西的价值,估计难以估量肯定是他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不,是不吃不喝不睡觉干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很显然,这是只有除了自己以外,唯一出入过这里的殷锒戈留下的,不,是意外丢下的,应该就是在昨晚,也许他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戒指丢了温洋合上戒指盒,坐在边思考着如何处理这枚钻戒
首先,他绝对不会拾金不昧的将戒指还给殷锒戈这只饿狼一而再的侮辱自己,就该放他点血。
温洋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文清生日宴请柬上的邀请时间是晚上六点,也就是说离参宴还有近五个小时的时间温洋觉得自己现在要是不做点损殷锒戈的事,今晚在宴会上再看到殷锒戈,他一定会忍不住冲上跟他撕打温洋换好出门的衣服,将戒指内侧的口袋里,正准备出门,门铃响了起来,还伴随一阵急躁的拍门声“开门!!妈的!快开门!!”殷锒戈的声音充满暴躁,但似乎也担心温洋被吓着不敢开门,大吼着解释道,“我他妈来找东西!”
温洋也猜到了殷锒戈是来找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温洋缓缓打开公寓,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殷锒戈伸手将温洋推搡到一边,大步走了进去。
殷锒戈现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寻着地面,翻着沙发,找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快步走向厨房。
站在客厅的温洋只听到厨房传来一阵锅碗瓢盘碰撞的响声,他能想象到此时殷锒戈急躁的模样看来那枚戒指对殷锒戈还不是一般的重要
一想到殷锒戈焦急忙慌的样子,温洋心里就觉得痛快,更加坚定不把戒指还给殷锒戈的决心这个一向自以为是,从不把他人感受放在眼里的王八蛋,就该给他点教训,哪怕让自己担上窃贼的罪名反正他都被这匹饿狼从里到外毁了个遍了,再加上这点污名他也不在乎殷锒戈从厨房里出来又快步去了卧室,把卧室翻了一遍后才又回到客厅,隔着沙发死死的盯着温洋“我戒指呢?”
温洋目光坦澈到了极点,“什么戒指?”
“别他妈装傻!一只装着钻戒的绒蓝色盒子,只有可能丢在你这了。”
殷锒戈着急,是因为这枚钻戒在今晚文清的生日宴上必不可少,现在只剩下了几个小时戒指本身的价值在殷锒戈眼里倒不算回事,但这其中的意义是其他任何钻戒都代替不了的。
温洋依旧平静道,“我才起不久,没有看到你说的什么钻戒,你要是不相信,尽管搜。”
殷锒戈又气又急,“你敢骗我,我他妈扒了你的皮!”
温洋心里愤怒到了极点,这个恶魔似乎对昨晚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恶行没有丁点愧疚。
“我没骗你。”
“操!”
殷锒戈踹翻了沙发前的玻璃桌,在公寓里又搜了一通后,看到温洋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像看着个白痴一样看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什放手!!”
殷锒戈突然走到温洋跟前,抓着温洋的衣领就把温洋拖到沙发上,然后二话不说开始扒温洋身上的衣服。
“是不是藏身上?嗯?是不是!?”殷锒戈一般说着,一遍又撕又扒的褪着温洋的衣裤,最后将温洋的都扒了下来。
温洋一丝不挂的蜷在沙发瑟瑟发抖,而殷锒戈站在一旁不停的抖动着扒下来的温洋的衣裤,翻来覆去搜了好几遍,遍了温洋衣裤的所有口袋也没找出什么来。
“他妈的!”
气急败坏的殷锒戈将手中的衣服砸在温洋身上,手抵着额头站在沙发边一脸急躁。
第三次将温洋的公寓搜了个遍,殷锒戈才离开。
殷锒戈离开后,温洋穿上被殷锒戈怪力撕破的衣服,走到沙发后的一张高柜前,伸手从高柜上的一盆盆栽里拿出了那只蓝盒。
幸亏他机智,在殷锒戈发了疯的在卧室厨房穿梭时,他将戒指盒偷偷放在了这盆栽里,否则要是被他从身上搜到,自己可能今天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不把我当人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