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缘来恋明火 >

第31部分

缘来恋明火-第31部分

小说: 缘来恋明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我咯,”方远歪着脑袋,嘟了嘟嘴,“没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了。”
  “当然有啊,”苏鸿火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这是方伯父的心愿,你一定要好好完成,让扬芝集团更好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期间会停更几天,我也不想的,可是越写越没有当初的感觉,所以我要停一停,写出更好的文字给大家!
  谢谢跟看的亲们。

  ☆、人命

  “鸿火,”方远把她搂得更紧一些,“好像你自从遇见我以来,人生就变得不顺利,有很多事情不是针对你而来,却还是把你卷入其中。”
  “阿远,”苏鸿火摇摇头,坐直了身子,“我爸妈走得走,童年不同于一般孩子那样。姑母和姑父虽然待我很好,但有很多地方难免顾不周全。渐渐长大了,生活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奇迹,按部就班的进行,上大学,毕业,工作,赚钱。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我才谈了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原以为会和他结婚生子,过着平凡不能再平凡的日子,但他却离开了我,理由是我太没意思了。是不是很好笑?因为我都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有意思的。我一直被生活逼着前进,哪里有人问过我?遇见你之后的日子,是我有生以来觉得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一直有你的人,你会为我挺身而出。从小到大,我的思维就是最大的事情都要自己解决,但你让我知道,我可以依靠你。”
  “怪我太晚遇见你,鸿火”方远微微抬头,“最近我的心情很差,好多事情接二连三不给我喘息的时间。我感觉背后有人在设计我们,甚至是整个扬芝。爸病倒了,我又弄不懂小七究竟在想什么,但我做不到不管不顾,所以,最近有顾不上你的地方,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加倍还给你。”
  “我等你。”苏鸿火点点头,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方远在记者会愤然离席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这种大胆而冲动的行为更是让公司董事和股东一边倒的拥护杨七。再加上杨七不是方文亲生儿子这一事实的推波助澜,他们更是明里暗里抱着他的大腿。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既然杨七不是方文的儿子,那扬芝集团可谓真的是改朝换代,一层层利益关系下来倒有几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意思。明眼人都知道,方远对董事长的位置还是虎视眈眈,商场上风云莫测,指不定哪天这位置就回到了方远的手上,除去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其他人更关心的还是这扬芝集团的姓氏是改了好,还是不改好,或者说怎样才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又出了事。
  扬芝集团的建筑工地上昨天摔死了一个人,是因为保险带系得不牢固,他还没有完全爬上去,绳子就在中途断了。本来不至于摔死的,但掉下来的时候头不慎磕到了旁边的砖头上,救都来不及救,就断了气。
  在建筑工地上,这种意外本来是常有的,一般都是企业赔钱了事,严重些也就是暂时停工,但等风声过了,还是照修无误。可这次不一样,死者的家属不愿意和谈,非要把事情闹得更大些,其他的工人像是事先说好了一般,纷纷以罢工来抗议。
  公司高层已经是焦头烂额,杨七的心情也并不轻松。这事情不好办,现在这事弄得沸沸扬扬,态度强硬了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呢,到时候肯定下不来台面,态度软和了岂不是要任人摆布,被媒体牵着鼻子走。
  方远也忧心忡忡,亲自去到工地好几次也没起什么作用。工人们口径一致说是因为引进的保险带质量不过关而导致了这次惨剧,纷纷要求给个满意的说法,不然就要一直罢工下去。
  出了这样的事,扬芝集团的股票一下跌了好几个百分点,资金也卡在银行周转不出,这次的危机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大。
  苏鸿火帮不上任何的帮,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去看望一下方文。仍在病榻上的方文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好,手术前期的一些治疗也算顺利。林桂芝虽然看不惯苏鸿火,但是方文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孩,为了他的病情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过去了。
  苏鸿火关上门,把煲好的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热气扑面而出,她盛好一碗放在一旁。方文看着苏鸿火笑笑。
  “真是麻烦你了,劳你每天都来照顾我这个老头子。”
  “伯父您这说得哪的话,”苏鸿火扶着方文半坐起身子,把汤端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吹,“这是刚熬好的骨头汤,是我弟弟做的,特地叫他少放了些油盐,味道虽然清淡了一些,但您现在病着呢,先将就一下吧。”
  方文接过碗,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有手有脚的,哪里需要别人喂了,”方文喝了一勺,“好喝,平时总是大鱼大肉的惯了,这样的清汤倒是舒心的很。”
  苏鸿火坐在一旁,也不答话。
  “公司最近怎么样?”方文问道。
  苏鸿火面色一惊,暗暗握了握拳头,方文不动声色,但她这些细微的表现他却全看在眼里。
  “都好。。。。”
  方文放下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说:“鸿火,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打击和场面没见过?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受到刺激。我知道,你和阿远怕我病情加重,这阵子出的事情都兜着不愿意说,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伯父,你相信阿远吗?”
  “我自己的儿子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方文微微抬头。
  “那就请您安心养病,至于外面的事情都交给他们去处理,我也相信阿远,无论再难的事情他都可以克服。”苏鸿火的眼神很是坚定。
  方远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对了,伯父,”苏鸿火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给您带了本书,您无聊的时候可以解解闷。”
  方文接过去,是史铁生的中篇小说《礼拜日》,“你倒是有心了,我会看的。”
  事情好像越来越往不利的方向发展,媒体最爱干捕风捉影的事情,能被报道出来的永远都是被扭曲的事实。
  方远的眉头这几天就没有舒展过,即使和苏鸿火呆在一起也不见他笑颜顿开。苏鸿火终于耐不住性子,趁着午休的时间跑到了出事的工地。
  大楼被绿色的纱网笼罩着,天空也灰蒙蒙的。一群工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边,桌上的火锅冒着白色透明的热气。一个工人夹了一个肉丸放进嘴巴里,被烫得眯起了眼睛。
  “不好意思,”苏鸿火走近他们,“我是一名报社记者,想采访一下前几天在工地上发生的事故。”
  苏鸿火当然不能直接表明身份,如果说自己是扬芝集团的人,他们势必会有戒心。现在媒体向着他们,苏鸿火这样说,他们才会知无不言。
  “记者嘿,”一个工人放下碗筷,站起身来,搓了搓手,“是不是要采访我们啊?”
  “是的,”苏鸿火连连点头,从包里拿出纸笔来,“当天意外死亡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啊?”
  “不是意外,”他摆摆手,语气相当肯定,“他叫水庆,四十岁的人勤勤恳恳一辈子却落得这样的结局。分明是扬芝的安全设备不到位,把我们这些个工人的命当儿戏!”
  “就是!”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们要抗争到底!”
  苏鸿火淡定的点点头,妆模作样的再纸上写写画画,“你们说的话,我们报社会如实反映出来的。这个水庆出事的那天,有没有什么和往常不同的行为习惯?”
  “这倒是没注意。。。。我记得他那天一大清早就来了,什么也没和我们说,就上去了,我们再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他摔下来的时候。”
  苏鸿火总觉得这件事情怪怪的,打听了水庆的家庭住址就去到了他家里。水庆和他的老婆张欢是一对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夫妻,他们两个人努力打拼只为了供儿子读书,可谁这道命运作弄人,三年前,他们的儿子出车祸去世了。三年后的同一天,水庆居然也已这样的方式离开了人世。张欢当然不会接受扬芝的抚恤金,因为到了这个时候,钱对于她来说没有了任何用处,除了支撑她苟且的活着。她想要的只是一个说法,或者说是一种态度。这不仅仅是一条人命,还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苏鸿火知道了这些事后,为这个可怜的女人感到叹息,也深深的同情,她站在她家门口,有好几次想要敲门都下不去手。
  破旧的铁门已经生锈,墙边还结满了蛛蜘网,一直小小的蜘蛛顺着织网爬着。这个房间是向阴面,所以阳光没办法照射过来,整个楼层都灰暗暗的。
  苏鸿火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才打开了。一个女人探出一个头来,她的神色紧张不安,头发也很是凌乱,屋内还有不堪入鼻的难闻气味。
  “你是谁?”张欢开口说。
  “我是。。。。”
  “如果是扬芝派来的说客就滚开!这件事我不会退步的,就算给我金山银山也抵不过我家阿庆的死!如果是记者也不要再来了,我能给你们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张欢说完就要关上门,苏鸿火一把拦住了。
  “等等,张阿姨,我是一个普通的市民,听说了您丈夫的这件事情,也感觉到很痛心,所以,我是特地来看望你的。”苏鸿火说罢就扬了扬手上刚买的一些补品。
  张欢半信半疑,还是妥协的把门打开了。苏鸿火跟进去,把补品放在地上。屋里的家具很是简陋,只有一张方桌放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老式的桐木沙发放在房间的一角,在正对着门的位置,放在一个柜子,上面摆着一张黑白照片,前面的香火还未燃尽。
  苏鸿火拿起一根香,点燃了,郑重地鞠了三个躬。照片上的人应该就是水庆,这张黑白照片还是他年轻的时候,勾着嘴角的样子显得格外憨厚老实。
  “阿姨,人死毕竟不能复生,请您节哀。”这句话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苍白。
  “不能复生?”张欢冷笑了一下,“你们这些读书人总是喜欢说这样的话,我是个粗人,我不懂这些个道理。我只知道阿庆是我唯一的亲人,他不能白死,我得要个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几天,掉了收藏,不开心= = 
  

  ☆、改变

  “阿姨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啊?”
  “我不知道,”张欢别过身去,“我只是想要个说法,至于是什么样的说法,我不知道。”
  苏鸿火没有再答话,她注意到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一张照片,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了。照片的边缘处写着2011年4月5日。
  “那是我的儿子,”张欢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人生对我这样不公,三年前我失去了宝贝儿子,三年后的同一天又让我失去了丈夫。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
  苏鸿火回到办公室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世界上真的有这样巧的事情吗?同一天去世,这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吧?
  “苏鸿火,”一辆SUV车型的车停在了她的旁边,车窗渐渐摇下来,方远一脸倦容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
  “我出来有点事,就回去了。”
  “坐上来吧。”方远对她挥了挥手。
  “阿远,”苏鸿火系好安全带,“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你说。”
  “今天我去了出事的那个工人家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摔下来的那一天正好是他儿子的忌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巧的事情吗?”
  “你的意思是?”方远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我还不能确定,我今天看到了他的妻子,感觉好多天都没有睡一个好觉了,面色特别不好。我觉得她也不是想怎么为难你们,而且她并不想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她只是觉得不甘心,她丈夫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鸿火,”方远愣神,“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同行在等着看笑话,媒体也想借机渲染,她的意见是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就算现在她原意和解,社会舆论也不会放过我们。毕竟,无论怎样说,这件事情是我们理亏。”
  “我只是想帮你。。。。”苏鸿火的声音小了下去。
  方远张了张口,侧过身子,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我知道你心疼我,你放心,我没那么弱,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撑过去的。”
  苏鸿火不说话,方远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坐得离她更近些。
  “你不信吗?”方远邪笑了一下,“你就对自己的男人这样没信心?”
  苏鸿火莞尔一笑,摇了摇头,“我当然相信你啊,我只是不想在一旁干看着,什么都不做,我努力看看说不定真的能帮上什么忙。”
  方远抬手把她揽到怀里,看着前面,说:“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做好热饭就好了,最好打好热水,然后在床上。。。。”
  说完,方远就笑了起来,苏鸿火微嗔的打他,心绪却还是有些不宁。
  苏鸿火把衣服一件件的收进行李箱里,叠的也井井有条。苏鸿哲还没有回来,她还在思考要怎么和苏鸿哲说这件事情。
  苏鸿火已经决定搬到方远家里去住了,这是她和苏鸿哲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分开。虽然她知道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和弟弟住在一起,但现在突然要分开,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门被打开,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探出头去看,只见背着画板的苏鸿哲疲累的躺在了沙发上。
  “小哲,”苏鸿火走过来,附身帮他把画板取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明天再说吧,今天累死了。”苏鸿哲揉揉头发,不情愿的把头埋进一边。
  “我可能要搬出去了。”苏鸿火坐在地上。
  苏鸿哲背对着她,睁大了眼睛,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击中了他的心,他装作无所谓的说:“好啊,正好半夜再也不用起床给一个吃货做吃的了。”
  “小哲,”苏鸿火推了他一把,“原来你一直希望我出去住啊。”
  苏鸿哲双脚一蹬坐了起来,看着她说:“对啊,你在多不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