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说谎-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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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里的故意,季书平不是听不出来,抬手推一把眼镜才看向躺着的人,“闲了?”
尚雪臣笑着用脚趾勾一勾季书平的大腿,若有似无的碰一碰季书平的腿间,不说话只拧着腰的看人。
季书平坏笑一声,透过镜片看他。尚雪臣被他扫这一眼,一时忘了分寸,直接踩上季书平的裆间,他实在有些想念季书平戴起眼镜一副人模狗样。季书平倒是坐得住,捏一捏尚雪臣的小腿肚,时不时的拿眼看他,直接把人给捏软。等到尚雪臣踩着他的大腿根要他快来的时候,季书平再不急不缓的分出手里的文件,“要是闲了那就一起帮我看文件。”
尚雪臣变了脸,这分明就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推三阻四,他自己在心里嘀咕着搞得谁上赶子的请你似的。伸手毫不客气的抽走季书平手里的文件,躺着看,就当是打发时光,“季书平,没想到你花样还挺多。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无端端的戴什么眼镜,就是故意在我面前变幅样子,来撩我。”尚雪臣抬头看他,“你怎么就这么拿得准?就那么有把握知道我会对你这幅样子上钩?”
季书平安稳坐着,不去管尚雪臣随意踩着他大腿的脚,连看都不看尚雪臣一眼了,只低头仔细看文件,“刚认识的时候,你不就是冲着我这幅样子才来故意勾/引的。”
尚雪臣入迷看着季书平西装革履衬身,金丝眼镜架鼻梁,显得他的鼻梁和眉骨尤其的好看,“也是,当初就你这幅禁欲的样子勾的我。我当时就好奇,这人装的这么深,情迷起来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
季书平忍着笑,要是这会儿得意忘形的笑起来,他做的勾/引尚雪臣的功夫都得功亏一篑,任尚雪臣的脚怎么在他腿上撩拨都不为所动,摸上他的脚背让他安分,清冷的飘出一句,“别闹,先看文件。”
就是要让这会儿正勾着自己的人越是尝不到,心底越躁动,季书平太摸得准尚雪臣了。尚雪臣见他无动于衷,佯装着呜咽一声倒下。
尚雪臣百无聊赖看了一两页之后,他才想起问季书平,“这都是什么?”
“供应商。之前活动的物料都是从这几家定的。”
听季书平这么说,尚雪臣这才严肃起来,季书平这是在调查徐雪士说的药品从他们公司活动上流出去的事情。
俩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各自看着手里的文件。客厅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啊!”尚雪臣一声大叫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季书平扭头看他,“怎么了?”
尚雪臣伸手指着物料文件上的一行字,“这个徐主管长什么样子?”
“徐主管?”季书平警惕的眯起眼,“你对秃头中年的男性也感兴趣?”
尚雪臣拿脚蹬他,“说什么呢你,我品味会这么差吗?等等,你说他秃头?”尚雪臣从沙发上坐起了身,“很秃?”
季书平弄不懂他为什么执着于秃头这件事,“嗯,秃的很别致。”
尚雪臣举着手里的文件,把自己看到地方指给季书平看,“这个徐主管采购的花是幸福花店里的。我今天去花店打探过了,这店里的花都供的高价,采购员可以从他那里拿回购,走的时候有个秃头进花店要账,好像就是你公司的徐主管。药品会不会是幸福花店带去活动会场的?文婷墓前的花也是在这个花店里买的。”
季书平想起今早到公司,徐主管正和周媛有冲突,难道又是周媛?季书平看着尚雪臣手里的文件,“花是花店负责送去会场的。你去打探一下他们的送货是不是外包的,谁负责。”
“嗯。”尚雪臣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季书平抽走他手里的文件,捏一捏他的手,“别想太多了。事情都能解决掉的。文件上的问题找出来了,我想我可以不用在看了,你现在还有兴趣吗?”
尚雪臣坏笑着看他,“季书平,你说戴着眼镜接吻会不会磕到?”
眼镜没滑到鼻尖,可季书平偏要去推这么一下,“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好像有戴过眼镜和你接吻。而且你那时候吻得很不客气。”
尚雪臣一把揪过季书平的领带,迫使人到他面前来,脚掌揉着他的腿根,“我现在才发现,吻得不客气那都是因为你戴眼镜的样子更让我来劲。”
季书平笑一声,手臂绕过他的腿弯抬起,“你要是喜欢,今晚就这样配合你。”
尚雪臣揪着他的领带往后躺,“我还就喜欢你人模狗样的。”
季书平勾着嘴角弯下腰,把抬起尚雪臣的那只腿带上了肩头,“事后你可别骂我人面兽心。”
第120章
雪臣,要看烟火吗?
尚雪臣叹一口气,他明确的知道这是在梦里,可是他不知道该要怎么醒过来,“够了,叔叔,能不能别再给我这个噩梦了?”语气不躁怒,商量的口吻里带着无奈,是梦境重复无数次的结果。只是他有段时间没再做这个梦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
尚雪臣觉得自己有些累,说不出的那种累。他只有随意找个地方席地而坐,耸一耸肩膀,抬头看天,“好吧,那告诉我怎么醒过来。”没人回答,尚雪臣低下了头,叹气,“到底要我怎么做?我还要怎么做,你倒是说啊,成天出现在我梦里算什么?爸爸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你是觉得这样不够解气,所以才来折磨我?明明那时候不是说好,可以逃走过平凡的日子吗?”
“那是做完最后一单才能逃走。可是最后一单没有完成。”
尚雪臣撑着头,“那可是季书平。”
“要不是因为这最后一单,要不是因为这最后一单,要不是因为这最后一单……”
尚雪臣被念的头痛,“所以呢?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因为这最后一单,我们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们应该在海外过上了最平凡的日子。”
尚雪臣愣住,无力的说着,“那可是季书平。怎么可以,那可是季书平……”
耳边环绕着的都是“要不是因为这最后一单”这句话,尚雪臣垂下头,捂住了耳朵,“够了,你别再说了。我不可能像你那样,杀死心爱的人,我和你不同,我没嗑药,我虽然有病,可是我病情稳定,你不应该教我那些看人的本领,我不应该去学你,不不不,我和你不同,我和你不同,我和你不同……。”
尚雪臣紧捂着耳朵,试图隔绝那声音从自己的耳朵钻进脑里,嘴里重复着“我和你不同”来试图抵抗。
有人走到尚雪臣的面前,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皮鞋。尚雪臣抬头先是惊讶,后是笑脸的对上那人,满心的安全感,他笑着抬头看自己面前的人,“季书平,你来了。”
季书平笑着看他,却不伸手,敛去笑容之后,问他,“要看烟火吗?尚雪臣。”
尚雪臣惊恐的睁了眼,急促的喘两口气,看到正平躺在他身边的季书平。他又准备像往常那样伸手抓住季书平的胳膊,为了确认这是否为真实,都要把指甲紧紧扣进季书平的皮肉里,可这次不同,这次尚雪臣朝季书平伸了手,还没碰到人,像是突然反悔,及时收了手。动作极快,生怕烫到自己的手。
他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嘴里反复安慰着,“没关系,只是做梦,只是做梦。”
似乎躺着安慰并没有太大的功效,他坐起了身,拍着自己的胸口,“没关系,只是梦罢了,只是梦而已。”
可这个噩梦像是某种预兆。尚雪臣抚胸口的手一顿,回头看着正睡着的季书平,“书……”
他原本想喊季书平,因为他害怕。可看着季书平疲惫的脸,他实在是不忍心,他想季书平最近应该也挺累的吧。只好自己偷偷下了床,够着床头的浴袍披上了身,脚刚一落地直起身,尚雪臣的脸就半皱着倒吸气,扶着腰转脸再去看睡着的季书平,“可真是用力够猛的啊。”
尚雪臣扶着腰摇头笑着,笑没一会儿,脸上表情又逐渐凝固,都折腾的这么狠了,他还是会被噩梦惊醒,他的睡眠真是有够差的了。
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尚雪臣看一眼窗外漆黑的天,又低下了头。酒?或许酒可以帮他。
尚雪臣想到了酒,好像终于有了解救的办法,扣紧了腰间的浴袍带,遮住胸前大半的粉紫痕迹,抬脚就要赶去厨房寻求他唯一依托的治疗噩梦的有效药。
季书平翻过了身,带着身上的被子发出了声响,刚要抬脚的尚雪臣惊了一下,回头看一眼紧闭双眼的季书平,他答应过季书平不再依赖酒精的。尚雪臣咽咽口水,一时难以抉择,最后还是失眠的痛苦驱赶了理性,他看着床上的季书平,小声的说,“我只喝一口,就一口。”
尚雪臣暗自下定决心,他只喝一小口的酒,就当是为了助眠。说服了自己,就要轻手轻脚的出了房,走出两步,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一眼季书平,内心挣扎两下,转身回到床边,把自己的枕头竖放着挨到了季书平的手边。睡梦中的季书平感觉到了,伸手就抱紧了枕头。
尚雪臣秉着呼吸,看到季书平抱紧了枕头,才长呼一口气,这样季书平就不会因为摸不到人而中途醒来。尚雪臣放心的帮季书平盖好被子,踮着脚尖的走下了楼。
打开冰箱的时候,冰箱里的照明,照亮了尚雪臣豁然开朗的脸。尚雪臣看着冰箱里整齐排列的啤酒,内心终于有了一丝轻松,那是他解脱的办法,帮他从噩梦里解脱,好让他一夜无梦安稳的呆在季书平的身边睡着。
尚雪臣伸手摸上啤酒罐,手心里的冰凉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他向季书平承诺过的。如果这样出尔反尔,是不是说明自己对季书平许下的任何一个诺言都不值得被信任?尚雪臣垂了眸,抬头看见冰箱里的啤酒,可他不依赖着酒精,就只能依赖季书平。只有季书平摸着他后脑勺,给他拍着背的时候,他才能像个孩子一样被哄着入睡。
他分明看出了季书平脸上的疲惫,天天这样哄实在是太累人了。而且只有酒精能让他达到无梦沉睡,季书平虽然能哄着他入睡,可他总睡得不踏实,然后梦重复着来,梦到最后总是季书平的脸,这让他感到害怕。
尚雪臣皱紧了眉毛,握紧了冰箱里的啤酒罐,冰箱里的冷气钻过袖口直往他胸前逼。他在心里挣扎了两个来回,终于长叹一口气的收了手,关上冰箱门前又多看了那一排啤酒两眼,最后才闭紧了眼,狠狠砸上了冰箱门。
他站在冰箱前,捏紧了拳头,他不能失约,尤其是对季书平。还有他不能像叔叔那样,药物也好,酒精也好,他都不想成瘾。
尚雪臣往后退了两步,靠上了吧台,垂头伸手圈紧了自己的手臂,张嘴试图鼓励一下自己,“你做的很好了。”
“没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尚雪臣听到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拉进了熟悉的怀里。他靠上了季书平的肩膀,一时之间只感到惊喜,只是表情还没及时做出反应,一副呆愣的样子看着季书平,“你怎么醒了?”
季书平伸手摸上他的后脑勺,“你以为我分不出你和枕头的触感有什么分别吗?”
直到这时尚雪臣才笑了出来,伸手抱住了季书平,“我不想吵醒你。我不想你很累。”
“我没有觉得哪里累。”
尚雪臣看一眼季书平,“可是你的黑眼圈快挂到下巴了。”
季书平又要伸手去掐尚雪臣的腰,尚雪臣机灵的躲开了,“可别,我腰都要快被你折腾断了。”
季书平想想放过了他,看一眼冰箱,“我是不是把你给逼的太紧了?”
尚雪臣蹭着他的胸口,摇着头,“没有。”说完又想了一下,抬头看着季书平,“不过,我觉得你得和我一起戒。”
季书平摸着他的脑袋,“我又有什么好戒的?”
尚雪臣挑眉看他,“冰激凌。”季书平眼神直躲,尚雪臣捏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躲,“也得让你知道戒掉一样东西的辛苦。而且你最近冰激凌有点吃太多了吧。”
季书平不发一声,尚雪臣只是和他开个玩笑,靠在他的胸口,“我只和你开个玩笑,戒是不用真的戒。不过要你选,我和冰激凌,你选哪一个。”
季书平拍拍他的腰,“走吧,回去睡觉。我给你揉腰。”
“季书平!”尚雪臣哪里听不出来季书平的搪塞,他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冰激凌,“我现在就要喝酒。还要糟蹋光你的冰激凌。”
季书平看着张牙舞爪往冰箱去的尚雪臣,直接弯腰把人扛在了肩膀,“走吧。回去睡觉。”
尚雪臣倒挂着叫嚣,“季书平!放我下来!我要脑充血了。”
季书平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把人放下肯定是自找罪受。由着肩上的尚雪臣哀嚎着,自己反正是一声不吭的把人扛上了楼。尚雪臣一路从厨房大吼大叫着被扛回了房间,“季书平,你个王八蛋,你个季世美,翻脸不认人,哄我上床就花样百出,结果我还比不上个冰激凌!行,季书平,我算是见到了你的真心,我他妈下次再被你哄上床,我我我,我就……”
尚雪臣还没想好能够镇住季书平的狠话,就又被季书平丢上了床。他在床上弹一下,立马扶住了腰,嘴里怒喊着,“季书平!你想直接折断我的腰是不是!”
季书平拉着被子压住了尚雪臣,问他,“你现在已经又在我床上了。按你刚刚说的,你就要怎样?”
尚雪臣气不过就要曲腿顶他的小腹,却别季书平用膝盖顺势顶开了腿,尚雪臣瞪他一眼,“我腰都快没知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被你折成那样,明天都要上医院看看是不是腰间盘突出了!”
季书平笑着松开了他,尚雪臣白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以显示自己不愿和他说话的决心。季书平笑一笑,拉开了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抱住了人。尚雪臣不乐意的拱了背后人两下,可还是因为季书平给他揉腰揉得舒服在他怀里安分了下来。
季书平的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给尚雪臣在腰侧上揉着,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好哄他入睡。可这次尚雪臣明显轻易不入睡,揪住季书平的错处反复的念,“我和冰激凌,你选谁?”
“你和香菜,我选你。”
“废话!”尚雪臣又拱起屁股,怼一下季书平的小腹,“明摆着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