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说谎-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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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走?明明我都已经这么乖顺的呆在你身边了。你恨我就打我好了,你想怎么出气我都可以,可是你为什么要走?”
“沈傲,这样是不对的。”齐梁想他该告诉沈傲从前自己那样做是不对的,往后他们在一起摸索着到底该怎样去做对的事。
“这样是不对的?可不是你说坏的爱情也该被人拥抱的吗?”
爱情?沈傲一直以来都觉得他们之间是爱情的吗?所以沈傲这是在变相的爱着自己?齐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被沈傲的眼泪弄的有些模糊了,只耳边还听到沈傲一直反复问着,“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
沈傲不知道自己正在流泪,他只是看不清了眼前的齐梁,越来越模糊,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他以为是齐梁的脸脏了,所以自己伸手用指头不停揉搓着的齐梁的脸,以为这样或许他就能把齐梁看得更清楚一些,嘴里喃喃问着,“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
沈傲眼前模糊,耳朵好像也听不见了,只有脑里一直响着,你要抓住他最不想提及的那一处。只要你提,他就一步不动。
沈傲愣了一下,看清了眼前被自己搓红了脸的齐梁。齐梁看他停下以为他终于情绪稳定了下来,他终于有了机会能慢慢的,好好的和沈傲说清楚。
“沈傲,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能放下过……。”
“文婷,当年是我威逼文婷说出了你的事情,是我故意要找借口,去欺负你。”
齐梁的话没有说完,他已经被沈傲嘴里晚到的真相给吓住了。
沈傲看着他,捏紧了他肩膀,继续说着,“所以。是我先逼得文婷说出了你的秘密,让她毫无颜面再去见你。让你孤立无援,只在我的鼓掌里。所以,你憎恨了文婷,把她当成无耻小人,直到最后都不给她原谅,害她对这世界失望透顶。”沈傲带着满脸的泪痕冲身下人笑了一下,“所以,留下吧。留下对她忏悔,留下对我折磨。”
齐梁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字一句听完了沈傲的话,然后看着面容凶狠的沈傲,痴傻的对他笑了一下,“可真是我们活该。”
沈傲听到齐梁的奚落,并不觉得难过,反而嗤笑出声,伸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去解齐梁的衣服,他很久没尝到齐梁的味道了,即便内心迫不及待,可他还是遵守礼仪,像是小心克制的餐前礼仪,端正缓慢。
齐梁没有阻止,只是看着沈傲,他好像失了感觉,只沈傲解着他扣子的时候,他的肚皮才有了一点感觉,是沈傲的指甲划过了他的皮肤,尖利冰冷,好像能剖开里面的内脏。沈傲解开他皮带时候的动作有些过大了,带着他毫无知觉的身体弹起一下又落下,等沈傲扒开他裤子时,齐梁才回复了一点知觉,脑子又开始了思考。
他感到有一些疼,是沈傲硬生生的闯进了他的身体,他看着沈傲皱眉自己也情不自禁跟着他皱了一下眉,然后自己的身体就被沈傲推着上下来回。齐梁顾不及身体上的疼痛,只是看着沈傲的脸对自己进行着反省,他想自己好像学不来,学不来这好的爱情,那大度,那宽容他都做不到,谁让他的心被沈傲弄坏了呢。
等身体上的疼痛一点点攀爬上他的四肢,传导进他的脑神经,刺进他的心里,他才有了真实感,然后反应过来却是挣扎不开。沈傲死死压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齐梁听着沈傲每一下都狠狠撞进自己身体里的声音,这感觉好像听到了从前沈傲每一拳都狠狠落在自己脊梁骨上的声音。他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疼的瘫在了沙发上被沈傲摆弄,这感觉和当年他瘫在了巷尾正抬头要找一处高楼跳下时的感觉一样。只是这次,没人再向他伸手,拉他一把。
齐梁又看了一眼身上的沈傲,又正好有滚烫的东西落在他的脸颊,不是泪是汗。齐梁看着沈傲滴汗的脸想,是的,没人拉自己一把了。再也没有了。
因为是我活该。
“是我活该”这句话像是一剂止痛针,麻痹了齐梁的交感神经,好让他度过了沈傲在他身上肆虐的这一段时间。等沈傲停下,等他终于不用在被沈傲狠狠的推着身体,齐梁还是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沈傲就坐在沙发边垂着头一声不吭。
齐梁拉上了衣服从沙发上坐起了身,站起来的时候又被疼了一下,下/身撕扯着的痛。他不得许多,颤着腿脚往厨房去走。他想喝杯冰水,好镇一镇心痛的地方。齐梁跌跌撞撞的往冰箱方向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直往嗓子里灌,也不管呛着喉管,水从嘴里返流直往嘴角两边溢,流过他的下巴,淌湿他的衣服。
等到齐梁觉得自己的心重又镇定下来,身体上的痛感觉好些了的时候,他关上了冰箱门,看见了贴在冰箱上的明信片。齐梁伸手去摸明信片上的灯塔,好像重又有了知觉,眼泪开始断线般的掉,胸前那一块也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刚刚喝水被打湿的,还是被眼泪给打湿的。
齐梁摸着明星片上的灯塔,自言自语着,“这地方看着好远。”
远的好像他这辈子都到不了这地方了。
第129章
尚雪臣正坐车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风景,看够了才回头问季书平,“你刚刚喝酒没有?”
季书平看一眼后视镜,打了方向灯转着方向盘拐了个弯儿,“没喝酒。”
尚雪臣看着他转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那不就亏大发了,就去酒吧一人吃一碗泡面出来啊。齐梁调酒从来都不兑水,比例又刚好,口感也好,一杯单价可不少呢,他都说请喝酒了,结果我们谁都没喝。”
季书平只看着前路看车,一点都没有亏了的意思,“我都不让你喝酒了,那我自己也不喝了。省得你到时候在我旁边说酸话。”
“不对啊。”尚雪臣撑着下巴看着只专注开车的季书平,“我不是说了,你尽管喝开车我来的吗?”
季书平只沉默着开车,尚雪臣看他不回答,扭头又要无聊的去看窗外,等看到窗外有些陌生的街景时,他才开口问季书平,“你今晚去哪里睡啊?”
季书平还是不说话,尚雪臣只觉得他心里有鬼,回头再去看他,才反应了过来,“不对啊,这不是去你房子的路,也不是去周哥房子的路,你要把我往哪儿带啊?”
尚雪臣大声嚷嚷完,车内陡然陷入一片沉静之中,季书平还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尚雪臣心里倒是不慌,只是心里好奇的要死,实在想不通这季书平又要和自己耍什么花样。可他又不想闹着非要弄个明白,好像自己在无理取闹似得,只能死死压住心里那股旺盛的好奇心,鼓着脸颊坐在副驾驶位上,抱臂和季书平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又幼稚的冷战中。
车停下,尚雪臣才斜着眼睛偷偷往窗外去瞄季书平到底带着自己来了个什么地方。一直没说话的季书平其实是因为心里有一点紧张,把车停下之后,扭头看着副驾驶座的人一副不知情闹别扭的样子,再伸手摸一下口袋鼓起的地方,好像那样就多一些勇气少一点的紧张。
季书平伸手去给尚雪臣解了安全带,尚雪臣撇嘴看一眼他,脸上还带着一点不情愿的表情,嘴上小声埋怨着,“原来不喝酒就是为了把我拐到不知道的地方。你好歹和我商量一下吧,怎么问都不出声。”
尚雪臣还在埋怨,季书平却是一伸手摸了他的头,尚雪臣立马又没了气,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感到季书平摸着自己头的手正在抖。尚雪臣有些担心起来,“你怎么了?”
季书平收了手,“先下车。”说完季书平就立马下了车。
尚雪臣还没见过这么紧张的季书平,他怀疑是不是季书平有什么大事需要和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偷偷商量,比如关于季家和邵家之间的事情。尚雪臣看着季书平下了车的背影,连忙跟着下车追了过去。
快追上季书平的时候,尚雪臣在他身后停了脚步,看着季书平的身影想,是不是季书平又要自己出来做烟雾弹了?他不清楚季书平拿着邵氏企业的股份有什么目的,总之是不简单。那这次他要自己去挡住谁的眼睛。尚雪臣不是不愿意帮着季书平,只是自己答应过徐雪士的事又怎么办呢?
尚雪臣正入神想着呢,走在他前面的季书平却停下了,想得入神的尚雪臣直接一头撞上了季书平的后背。他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揉了两下,问着季书平,“嘶啊~,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季书平听到背后人问,回身给他揉着额头,尚雪臣抬眼看他,“是要和我说什么事儿吗?”
尚雪臣没听到季书平的回答,可他看见季书平的喉头蠕动两下。尚雪臣自己探头往他背后去看了,“公园?你带我来公园干什么?”
季书平垂手和他说着,“没什么,只是想带你来玩。”
“来公园玩?”尚雪臣挑着嘴角看着季书平,“你几岁了你?”
话是他说的,可最先走过去坐上秋千的却是尚雪臣。尚雪臣坐在秋千上肆无忌惮的荡了起来,喊着季书平,“你不是要玩,快过来啊。”
季书平看着在秋千上越荡越高的尚雪臣,缓缓朝他走过去。
尚雪臣把心里对季书平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公园的奇怪都已经抛了出去,已经沉浸在了单纯的玩乐里,他笑着荡秋千,一上一下的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季书平,“我小时候啊,很少玩秋千。因为公园里玩的孩子都成群结队,我一个人又闹不过他们,所以秋千总是排不上我。”
想到这里,尚雪臣心里还有点心酸,不过看到季书平再自己面前停下,他笑着继续说,“不过也没关系,搞得谁稀罕一样。可是啊,不能玩跷跷板这件事我还是很遗憾的,因为没有陪我玩,现在我这身形估计都坐不进跷跷板了。”
季书平就站在他前面,看着他一上一下越荡越高,不发一言的把手插进了口袋。尚雪臣荡的高兴,可却没人回应,直接从秋千上跳下来,跳到了季书平面前。季书平被他一点没提前通知的这一跳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他。
尚雪臣倒是站得稳,双臂展平,脸上带点骄傲的和季书平说着,“安全落地。”
季书平被他逗笑,尚雪臣跟着他一起笑,扭头看一眼滑梯,转脸就问季书平,“滑梯你玩过吗?”
季书平一摇完头,尚雪臣就立马拉着他过去到了滑梯前。还是他自己先迫不及待的就从滑梯旁的阶梯爬了上去,“滑梯我也很少滑。那群小孩真讨厌,都结群,怎么都不许我靠近。公园还是我大伯掏钱建的呢。”
尚雪臣一边埋怨着,一边弯腰钻过隧道,嗞溜的从滑梯上滑了下来。等他脚碰了地,还没起身,季书平突然撑着滑梯两边压下来了。尚雪臣面对季书平猝不及防的动作有些吓着了,抱着他的肩膀,直扭头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人,“别这样。这地方也太旷了,到时候我俩再被人抓住,你明天就该上新闻了。”
季书平不在意,用鼻子蹭着尚雪臣的颈边,说话时的吐息都喷在了尚雪臣的脖子上连带着扫过他的耳垂,“我小时候没玩过这些。可是有人带我去过公园。我只去过那一次。”
尚雪臣被他弄得有些痒,还以为季书平又像以前那样和自己说着童年里的不满,和自己撒孩子气。他躺在滑梯上抱紧了季书平,“嗯,那你是比我惨。我只是不合群,你是完全被隔离。”
季书平在心里叹气,看来今天不说清楚,单指望尚雪臣他自己是不能想起来的。
“是个邋遢的小男孩非逼着我陪他玩,诱骗着我下了车。”
听季书平说到这里尚雪臣有些不乐意,这是要和自己说他情窦初开时的故事?尚雪臣伸手想推开季书平。季书平死死压着没让他起身,他下定决心今晚把话说清楚,“那年下了很大一场雪。”
尚雪臣听他说着,慕地停了手,他好像有印象,记得很深的一场大雪,只是为什么记得深,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季书平见他停手,继续说着,“我在车里坐着,听到划车的声音。靠近窗口想仔细去看究竟是什么人,突然就有人贴了上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尚雪臣听着笑出了声,想起自己小时候总爱去突然窜出来的吓唬人。
“他拿弹珠把我骗下了车。怕我冷,分了我围巾和手套,然后领着我去了公园。可是我们到了公园就有孩子朝我们丢雪。他为我打回去了,然后公园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他给我看了弹珠里的彩虹,回去的路上带我吃了泡泡糖。我们约好以后再玩,我和他说好,以后再来,他会带我去玩摇摇车。我问他叫什么名字,可是扫雪车经过我没听清。”
尚雪臣垂了手,季书平撑起点身子看着他。尚雪臣伸手有点不敢置信的去摸季书平的脸,碰到之后像是不相信一样缩回了手,缩到一半时季书平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尔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一只手套。尚雪臣看着季书平手里捏着的手套,他认得这手套,就是他的。
尚雪臣的目光从手套移到了季书平的脸上,委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居然是你?”
季书平看着他,“没错,是我。”
尚雪臣皱了眉,咬紧了下唇,一拳砸在季书平的胸口上,“居然是你!当年的那个骗子居然是你!你个混蛋,骗子,知不知道我后来去第五小学上学,到处找遍了你人。知不知道我在巷口,在公园等了你一个冬天。你这个王八蛋!”
他说一句就砸一拳,季书平由他砸着,等尚雪臣的骂声一句比一句矮了,季书平伸手包住了他的拳头,捂在胸口,“打过了吗?气消了吗?对不起是我爽约。对不起拿走你的东西这么多年,围巾被我弄丢了。只剩这一只手套,现在还你算不算太晚?”
“晚了!”尚雪臣想要抽手出来,可季书平紧抓不放。
“那我要怎么补救?”
他不过是随口的气话,抬头看到的是季书平的一脸真诚,他问季书平,“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季书平摸着他的手,“原先我也没想得起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我想你像我一样自己想起来。可是你总想不起来,你最近总是不安,我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到底是有着多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