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说谎-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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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就是邵夫人。尚雪臣这么想着,偷偷抬了头,目光越过季书平的肩膀去看他对面的邵夫人。看了那么一眼尚雪臣就飞快的低下头去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可心里想的却是,她眼下的那颗痣呢?为什么没了,就是怕被人认出来吗?
尚雪臣低头看着,看着电梯外的那一双红色高跟鞋,看着那白/皙的脚背上的那颗痣,心里更加的确信起来。真是百密一疏,眼下的那颗痣知道祛掉,脚背上的这一颗怎么就忘了呢。
电梯门就要自动关上,季书平伸手挡住了电梯门,又拉了拉身后的尚雪臣。尚雪臣反应过来,垂头出了电梯。他一出电梯,邵夫人就立马进了电梯里。
尚雪臣垂头弓背的背对着电梯,闷声说着,“先生,请跟我来,我给你领路去房间。”
“嗯。”季书平答应着,到了这时刻还不忘礼节的回头对着邵夫人一点头,“失陪。”然后才抬脚跨出了电梯。
电梯门又要关上,走廊里突然出现一个人高声喊着,“夫人等等,你的戒指落下了。”
季书平和尚雪臣同时抬了头去看,有些惊讶的看着赶来的黑衣人。邵夫人惊慌说着,“算了,不戴了。”
尚雪臣看着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的黑衣人突然想通了许多关节,失望的扭头去看电梯里的人。电梯刚好关上,他只看了电梯里的人一眼,而邵夫人也正慌乱的抬头看着他。
电梯正在下降,邵夫人疲态尽显的往后退了两步靠上了电梯墙,“怎么会这么凑巧。他有见过霁儿吗?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吗?又为什么还和季书平在一起。”
邵夫人在电梯里喃喃自语了半天,眼神也渐渐从慌乱逐渐变成了凶狠。电梯停靠,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扭头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还好眼妆没花。
电梯门打开,周媛笑着在门后出现,对着电梯里的人一低头,“夫人。”
邵夫人仍旧仪态端庄,只是咬紧了后槽牙喊着电梯外人的名字,“周媛。”
“夫人,我想你现在心里该清楚徐雪士不值得你保下来。他瞒天过海会不会是想着揪住你这一把柄,以后无论如何都是他说了算,你永远只能被他摆布。”
“他做梦!”邵夫人咬牙恨恨说着,出了电梯昂着下巴看一眼周媛,“有办法把他们俩个分开吗?”
“当然有。”周媛笑着撩起眼皮看一眼面前这位不肯低头认输的夫人,“这很简单,让警察抓了徐雪士,栽赃给季书平。”
“你这么有把握?”邵夫人冷冷看着她问。
“当然。我一直都很有把握。可能没人知道,尚雪臣是我最先找到的,赶在了季书平前面找到,也赶在了徐雪士之前找到。而且我也很了解他,毕竟我和他合租过很长一段时间。”
“周媛你!你一直瞒着我,是不是想藏到最后来对付我。”
“怎么会呢,夫人。”周媛收了笑看着邵夫人,“我只是害怕你到最后一步抛了我这个棋子而已。”
“哼。你可以走了,别在我的酒会添乱。还有季氏在接触沈家,别让沈家再起威风。”邵夫人甩手离开,高跟鞋踢踢踏踏的响,表明了她的愤怒。周媛听着远去愤怒的高跟鞋声对着面前的电梯门看着照出来的自己说着,“我从来都只是想拿他来对付季书平而已。”
周媛伸手摁了下电梯,电梯门打开,她进了电梯笑着看一眼没人的走廊,“哼,沈家有什么好忌惮的,沈傲的双相情感障碍最容易受人鼓动,再好拿捏不过。我是该走了,去安排下一个。”
邵夫人一推开会场的侧门迎面撞见的就是邵霁,“霁儿?你怎么……”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门,生怕邵霁听到了些不该听的话,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我这里等你啊,妈。”邵霁只是无邪的对着她笑,伸手去拉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胳膊,“父亲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我还想着你再不下来,我就得上去找你了。不过你这一身造型也确实值得等。”
“是吗?”邵夫人勉强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又偷偷去观察了邵霁的神情,“霁儿,你刚刚有在这里碰到什么服务生吗?”
“服务生?这么多,你指哪一个?”邵霁伸手覆上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妈,你的手怎么在抖?”
“啊?没事,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邵霁回过头来给了她大大一个笑,“别怕,我也在呢。”
“嗯,好。妈妈知道了。”邵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
邵霁又冲邵夫人笑了笑,这才回过头去。只是一回头,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她见到了,她见到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尚雪臣了。
尚雪臣埋头在前面走着,季书平紧紧跟在他身后,他不确定尚雪臣有没有认出人来。只有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尚雪臣这时候才停下来回过头来看他。季书平指了指房间号说着,“我们到了,是这间。”
“哦。”尚雪臣有气无力的笑了笑,“你不知道刚刚差点吓死我了。还好我们分开的快,应该没被人抓着吧。不过也没事,谁的私生活不有点这个那个的,撞见了也都当没撞见,你说是吧。”
季书平伸手刷开了房门,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喋喋不休的尚雪臣,“进来吧。”
尚雪臣一进房抬脚踢上了门,拉着季书平转回了身,推着人把人抵到墙上问,“你一会儿还下去吗?”
季书平靠墙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算了,不下去了吧。”
“真的?”
等季书平一点头,尚雪臣立马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襟,“那我们做吧。我想做了。”
“你……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季书平没等到他的回答,因为尚雪臣已经拉着他的领带让他低头,狠狠咬下了他的嘴唇。
季书平推不开他,因为尚雪臣太急切有点不像往日里的他,急促又不得要领,像是没事找事,只想把刚刚的插曲消磨开来。
既然推不开又不想逼问他,季书平只有从善如流的抱起了人,往客厅里走。尚雪臣双腿缠住季书平的腰,不顾一切的闭眼胡乱吻着人,一会儿咬着了季书平的舌头一会儿又磕着了他的牙。等季书平把他放到了客厅餐桌上,两人的唇齿分开不过一秒,他又立马贴上来沿着季书平的下巴又亲又咬,手上也胡来的乱扯季书平的衣服。
季书平抓着他的手臂,推开了人,盯着他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尚雪臣伸手挡开季书平抓着他胳膊的手,直接就去解季书平的腰带,“别废话了,快点给我。我现在就想要,立即马上!”说完就从桌上跳了下来,转过身背对着季书平解了自己的腰带。
季书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裤子落在了脚跟,看他扶住了桌沿,扭头对着自己说,“快进来!”
他不忍心的闭一下眼,转身想走去房里,“我们进去吧。你连准备工作都没做好。”
尚雪臣伸手拉住他,“不要,就在这里。”他低头看着桌面咬牙说着,“你就这么进来吧。我现在就想你这么进来。”
“雪臣。”
“快点!”尚雪臣拉着他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腰,又后退着贴上他的小腹蹭了蹭,“进来吧。你又不是没这样直接进来过。”
“你!”季书平闭了眼又咬了咬牙,掐住他的腰,自己往前挺了挺。
“嗯呃。”尚雪臣咬牙忍着,第一滴汗顺着鬓角落在了桌面,鼻子也跟着酸了酸,他在心里偷偷告诉自己这是痛的,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自己痛着了。
季书平没有动作,他清醒过来问着背对自己不愿意转脸的人,“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激我?”
尚雪臣没回头,颤着手指背着手过来摸索到季书平抓着他后腰衬衫的手,“别停。”
“可你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别停!”
季书平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请求,他看着尚雪臣握住自己的那只颤抖着的手,还是如他所愿了。
尚雪臣低头看着桌面上一点一点落上自己的汗,身上发了热,鼻子好像也渐渐通了不再那么堵,心也不憋闷了。他闭眼听着季书平撞上自己的声音,这样就什么都能赶走,那些可有可无的思念都能赶走,赶走那红色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重点!”
季书平抓紧了他后腰上的衣服,衣服又勒紧了尚雪臣的腰。
“再重点!”尚雪臣咬紧了牙,落了一头的汗。季书平的腰摆的更厉害了些。
“还要更重!”尚雪臣闭紧了眼,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他一点都不想胡思乱想。他只想听“噼啪”声,不管痛也好,累也好,只要能把他麻痹,什么都好。
季书平也落了满头的汗,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要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尚雪臣就立即开口催他。他揪紧了尚雪臣后腰处的衬衫,等额头的汗顺着流下,刺过他的眼睛,季书平才觉得不该是这样。低头看见了他揪紧的衬衫勒红了尚雪臣的腰。季书平放缓了动嘴,喊他,“雪臣。”
“别废话!别停!”用胳膊肘撑着桌面一点都没回头的尚雪臣叫喊着。
这次季书平没再听,松开了抓在他后腰的手,摸上他的腰侧扶起了人。因为疼,尚雪臣的两条腿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被季书平扶起的时候还被落在脚踝的裤子绊了一下,差点脚软的坐到地上去。季书平扶稳了人,尚雪臣就这么后靠在背后人身上,不扭回头也不说话。
季书平伸过手去摸上他的脸颊,使上点力气让尚雪臣偏了头。季书平贴上他的脸颊说着,“我不想你这样。”
靠着季书平的尚雪臣这次是真的没了力气,扭过头来只轻声喊了一句,“书平。”然后就衔住了身后人的唇。季书平这是第一次和他接了一个咸咸湿湿的吻,他的舌头尝起来也有些苦,期间偷偷睁了眼才知道是因为这吻被眼泪佐了料。
第194章
周媛到酒吧的时候熟门熟路的上来就敲了一下吧台,“来杯血腥玛丽。”说完就背过身靠在吧台上,眼睛直往场内巡。酒保的杯垫正好丢到她手边,放下酒问她,“喝着这样一杯酒钓凯子可没那么好钓,配你这口红,神情,看着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周媛的眼睛已经在场内巡了一遭,在角落看见了人,嘴角翘一下,顺手拿过酒就抿了一口,“谁说我是来钓凯子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来这儿单纯喝酒的?”酒保指了指场内三五成堆的男男女女说着,“这地方可不是什么清静地儿。”
周媛笑了笑,倚着吧台撑着下巴去看角落里的人,确定了人是故意躲在黑暗里失意买醉了之后,拉低一下领口,“你说的对,这地方怎么会有单纯来喝酒的人。”说完起身端起她的那杯酒,扭腰走了过去。
沈傲察觉身旁有人坐下的时候,没有理会,他不介意一会儿喝醉之后来场发泄的性/事,只要对方受得住他此刻的脾气暴躁。
坐下的人半天没有说话,好像就是借个位置一块儿喝酒,沈傲渐渐有些醉了,脑袋越发不大清醒,看着酒吧里缠绵着填满的男男女女,就他的心空落落的,太寂寞了,寂寞到要向陌生人咨询,“到底怎样才算爱一个人啊。错和对,好和坏又是谁来判定的?”
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人教过他,父母没有,学校老师也没有。从小到大他看见的所有人都情绪内敛,都羞于说爱。可沈傲讨厌这样,学不会这样,一看到就生气,一生气就要向这些人挥拳头。
他不懂得情绪的调节,他和常人不同,所以他也以为自己不该和常人一样羞于说爱的,可为什么又总有人跳出来说他的爱是错的?从第一个,他的家庭教师跳出来指责他不该把八哥给淹死,到现在尚雪臣跳出来忠告他放过齐梁。为什么都要说自己是错的?他们又凭什么觉得他们才是对的呢?只因为这世上对错的划分,从来都是看大多数人的决意吗?所以他这样少见的人怎样都是错。
只有他们常人的爱才是对的,而他怎样都是错。沈傲有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尤其在看见齐梁的眼泪,他甚至开始有了反省。可是齐梁之前不是这样的,在所有人都指点他的不正常,说他是错的时候,只有齐梁对他说坏的,错的也该存在。这世上有对就有错,有好就有坏。那现在为什么,为什么齐梁要走呢?沈傲想了一个晚上仍是没有想通。
现在沈傲仍旧在思考这个问题,从自己身上思考到家庭环境。他的家庭有异样吗?好像有。从前没察觉,等大了才渐渐发现了奇怪。可别人从来都不知道,偶尔还会夸赞他的父母恩爱有加。说到他的父母,在外人看来最正常不过,待人接物正常,教育子女也很是随大流。尤其他家条件还可以,所以不必太过操心,只要年年请来一个家庭教师就当是尽责了。
在这地方,家长普遍都只对学习督导,对性格放纵,只以为外在环境形成人格,只保证物质丰富却不管精神贫乏,夫妻吵架不避讳,爱意未见,吵架言辞倒是直接。沈傲从小骄纵,生活上物质丰厚,丰厚到把他的精神地带挤得一点儿不剩,他从不会自我省视,这样的自寻烦恼都不如拳头来的直接,遇到齐梁之后,他偶尔反省因为实在不懂爱情,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结果。然后回头看见爸爸举起拳头殴打妈妈,他才明白,他是爱齐梁的啊。他对齐梁做出来的一切都是遗传的原因。暴力冲动遗传自爸爸,甘愿受虐遗传自妈妈,他想就算将来会有家庭也不过是把他父母的生活模式复制一遍,所以他把自己的暴力冲动给了齐梁,把自己的甘愿受虐也给了齐梁,他没看到过普通家庭,只知道把自己从父母那里学来的都给齐梁,似乎这样就复制出了第二个家。然而齐梁对他说了到此为止。
为什么喊停?在他的家里,爸爸没有喊停,妈妈也没有喊停,他回到家永远都是那样一副场景,他觉得只要不喊停,他们还是和谐家庭,他爸妈会这样相伴到老,别人会羡慕他们的金婚,羡慕夫妻和睦长久。他也会和齐梁以这样的方式一直“恩爱”,不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