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父亲大人我并不想招你 >

第11部分

父亲大人我并不想招你-第11部分

小说: 父亲大人我并不想招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鐾ㄌ灞搪痰拇赏耄孜弈危缓萌闷腿硕艘煌胩撬矗胖龈酪躺模醋攀娣F腿俗匀皇钦兆隽耍疵惶缀韧暝俳兴贸鋈ァ�
  第二天依旧是那个仆人来送药,显然警惕了许多,一步也不移,楚白知道这样,之前故意把沙发靠枕扔在了地上,让去捡,那人一回头的功夫,楚白早就把底下那碗咖啡换上来了。那仆人直接是哭丧着脸走的。
  然而好景不长,卫周又回来了,楚白故技重施,让他去拉开帘子时候换了那碗药,卫周依言去了,楚白也换好了那碗药,正要当着面一饮而尽的时候,卫周却突然出口。
  “小少爷,您拿错碗了。”
  楚白一僵,知道兜不住了,糊弄仆人那边不敢说什么,卫周可不一样。
  “今天给您盛药的这碗,是昨儿个刚去外边买的,底下有个中国景德镇,怎么突然没了呢。”
  卫周仿佛细瞧,打量了半天那碗,“这不是昨天丢了的那个碗么?不懂事的过来哭哭啼啼跟我说弄错了碗,我就说哪个碗啊?他说是少爷喝药的碗,我一想坏了,那小孩儿白干几十年也赔不起,那是先生一时高兴从拍卖会上高价得来的龙泉窑青瓷碗,专门拿来给小少爷喝药,说是养人,怎么你给丢了呢?”
  卫周笑吟吟的,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惊喜,“没想到没丢啊,安安稳稳的在小少爷这里呢?”
  楚白。。。。。。。
  卫周到底还是抱了袁纵的大腿,当晚袁纵就没顾上去外边浪,风风火火跑回来了。袁纵从卫周那里端过药碗来,试着抿了一口,果然苦不堪言,夹着一股怪味儿。
  楚白陷在沙发里,警觉的看着袁纵端着碗一步一步靠过来,袁纵看他死死的捏着靠垫的手,估计自己在再往前走一步就被扔过来的靠枕砸翻药碗,泼个满脸桃花开。
  袁纵把汤药放到小茶几上,看了楚白一会儿,楚白浑身的毛都要炸了,袁纵觉得是老办法不行了,他也受不了那个苦
  袁纵嚣张狂放,自认为没有一次没和别人服过软,搁到今天却是不行了。他把碗放下,只取了一勺的量,放在楚白嘴边,轻声诱哄,许诺他喝完一口就给一颗梅子。
  楚白鸟他个鬼!他使劲贴着沙发靠后仰,下巴绷出锋利的线条,拧着脖子,眉头皱在一块儿,活像要英勇就义的狼牙山五壮士。
  袁纵在他嘴边等了一会儿,楚白都觉得快要绷不住了,袁纵却笑了,他布满茧子的手轻轻的揉着楚白眉间犟着的眉头,楚白跟Duang机了一样,下一刻反应过来就要用手打,几度蜷了蜷手掌,他不敢。
  正巧这时候电话转过来了,袁纵放下勺子,去床头上接了,袁鸿在那边叨逼了几句,袁纵一句话就给截了,“阿白在这里,他不吃药。”
  大洋彼岸,袁鸿把撂高的蹄子一放,警觉的问,“怎么在你那里。”
  “他都回来了,我还能再放他走么?”
  袁鸿半天没声,最后才放弃似的,“袁纵你可真行。”
  “他在我边上,不喝药,快不行了。”
  “你让我劝他喝药,养好了再被你折腾么?”袁鸿讥讽道。
  袁纵笑的随意,“你再废话我把你的提案全部扔进文件粉碎机。”
  “阿白,过来接电话,袁鸿。”
  楚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接了,不知道袁鸿说了什么,袁纵看楚白只是嗯了几声,就把电话扣了,回过身就把那碗堪比黄连的苦药端着一饮而尽,空碗扔在茶几上,看了袁纵一眼,那意思是,我喝完了,你可以端着你的碗滚蛋了。
  袁纵晚上没有出去,在书房呆了一会儿去另外的卧房睡了,到了半夜,他突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披上衣服下床,走廊里的光淡淡的,房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拉开原先卧房的门,果不其然在小沙发那里看到楚白蜷在那里,桌子上亮着一盏台灯,把他瘦削的脸笼罩在一股姜黄色光里。仆人只知道把他关在卧室里,又怎么知道他在卧室里不睡床呢。
  袁纵靠过去,双臂穿过他的脖子后面和膝弯,轻轻用力把他抱起来,隔着布料就是楚白硌人的排骨,袁纵心疼,但他不想说出口。
  楚白难得的睡了一夜好觉,第二天朦胧中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睁开眼一看却是身处在那张可憎可怖的大床上,惊得他当场就滚下来。
  袁纵一大早就走了,也没看着楚白吃早饭,只是吩咐晚上睡觉的时候给他点上安神的熏香,还是要看着他喝药,要是不喝就等着他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偏爱这种强制戏码,三观不正,哇哈哈哈~(≧▽≦)/~


第14章 第十四章
  袁总早。”
  有个轻佻的男声在低头行进中的袁纵耳边问好。
  袁纵从全神贯注的签名中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声线特殊的男人。
  是费文钧。
  袁纵合了文件,仿佛要和这个不怎么见过的下属聊聊,“你是公关部的?”
  那年轻人露出一口白牙,“之前是,现在被提到常务助理了。”提的还挺快的。
  袁纵对他说了一声你稍微等等,转而把剩下的文件大体看了一眼该签的都签了名,然后全部交给了吴非。
  袁纵收了钢笔,对一直在微笑的费文钧提出了邀请,“一起去办公室喝杯早茶?”
  普通的职员这个时候一般要么受宠若惊,要么吓得不敢动弹,也不知道费文钧是因为海外开放,对于袁纵的邀请非常自然的就应了。袁纵进门的时候打发新来的助理去外边多买一份早茶,本来这种事情之前都是若白在处理,那天在餐厅袁纵许了对若白的承诺,就让若白走了,若白的工作都交给了新提上来的女助理。
  袁纵进门把西装外套一脱搭在衣架上,随即整了整领带,指了会客沙发上,让费文钧先坐下。他自己先坐在办公桌前随便翻了翻文件。费文钧坐在那里神态自若,一点也不拘谨,不一会儿助理就把早茶端过来,两个人的份,雪蛤酥和千层糕各一小碟,助理又倒上袅袅的红茶,用眼尾瞟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潮红,低声说,“大吉岭二号红茶,请慢用”。
  费文钧毫不吝啬的给她一个笑容,“谢谢。”
  袁纵坐过来,端起杯子朝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费文钧会意,举杯和他同饮。
  袁纵放下茶杯,品够了口中余味,才开口道:“在公司做的习惯么?”
  费文钧放了茶杯,“还可以,就是不太习惯这边的氛围,彼此之间都好紧张。”
  “紧张么?可能香港都这样我在其中不觉得。”
  费文钧比了一个也可以的表情,“也还好,这边夜生活特别热闹,下班放松一下很happy。”
  “嗯,习惯就好,香港就这样,地狭人多,竞争压力大,你从国外回来一时不好接受也情有可原。”
  “谢谢老板关心啦。”
  费文钧又和袁纵聊了一会儿,大多是聊一些琐事,没多久就被吴非打断了,费文钧知趣的离开,临走还带上了一直没动的糕点,一点也不见外。
  吴非看袁纵盯着费文钧背影审视的目光,以为袁纵色心蠢蠢欲动,果不其然,袁纵让吴非去查他的老底。
  吴非想想费文钧堪比袁纵的身高和解开的领口中露出来的古铜色皮肤,如发情的孔雀一样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就觉得袁纵口味怎么突然变这么重了,更别提斗胆在小儿子在家的时候,勾搭窝边草。不过还没等他估计完费文钧的三围,袁纵低沉的声音又补了一句,
  “往深了挖,越深越好。
  吴非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楚白气的要跳脚,连续三天他在沙发里睡觉半夜被扛着上了床,袁纵非得给他点的熏香里不知是加了什么蒙汗药,一到晚上睡觉就睡个昏昏沉沉一觉到早上。
  他是铁了心不去那张床上睡,拿着之前仆人带进来的咖啡困顿的时候喝了一大杯,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一看见雪白的床单,正准备咬牙切齿的从床上滚下来,没想到一动,就浑身僵住了。有个胳膊从后面结结实实的捆住了他,他到现在才发觉被人圈在了怀里,后背紧贴的,是炽热的胸膛。
  袁纵的声音在他耳后嗡嗡的,带着清早的鼻音,似醒非醒,“听话,阿白,再睡一会儿,白天送你去外边放风。”楚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浑身僵硬,像被捆了C4似的一动不动,直到袁纵睡够了,心满意足的松了手臂,楚白才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着从床上滚下来仓皇逃进浴室。
  浴室接着就传来哗哗啦啦的流水声,袁纵心满意足的正了正一直侧卧而僵硬的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还是有点心有不甘啊,还得慢慢来。
  难得周末袁纵没什么事儿,解了楚白的禁足,和楚白坐在小餐厅里,隔着一张餐桌的两边儿,饶有兴味儿等着吃早饭,楚白还在半夜被偷袭的阴影里没缓过来,身上僵得厉害,卫周站在一边儿摆盘子,也不知道袁纵这个意思是要疼爱小少爷还是要活活逼疯他。
  两个人吃饭摆了满满一大桌子,楚白在袁纵的重压之下低着头慢慢的搅和碗里的白粥,里面刚刚倒进一碗鲜奶。袁纵积威甚重,即使目光不在楚白身上逡巡,楚白也能感受到山一般的压力压在他的头顶。
  袁纵的气场以餐桌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整个餐厅忙碌的仆人都麻溜干完活跑路,风暴中心的卫周简直是要哭,作为受过英国正统执事教育的老骨头,他的膝盖得撑住,即使下一刻这对父子拔刀相向,他也得义无反顾的照顾二位用完结束,这是金牌管家的职业素养!!
  袁纵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看人吃饭的模样,捏筷子的手尤甚。这个癖好的缘起就是那次在饭桌上楚白喝参汤的模样。
  所以这一顿饭吃的楚白如芒在背,袁纵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热辣辣的盯着楚白,从他因为咀嚼而翕动的唇到吞咽的喉节,夹菜的手。
  袁纵用整整一顿饭的时间让楚白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视奸。唯一庆幸的是袁纵没当着卫周的面做出什么不得大体的行为来。
  袁纵说到做到,真许了楚白出去放风的自由,袁纵在饭毕的临时讲话里是这么定的规矩,想要获得更多的自由,看你的表现而定,今天可以出去放风,过几天表现高的话可以提要求,袁纵慢条斯理的给楚白下规矩,心里却是心猿意马,和你睡在一起可以让你放风,心甘情愿亲一下可以出大门,自愿献身做一场可以还你人身自由。袁纵看楚白那张气的不行的脸就觉得最后一个目标可能不容易实现,长夜漫漫,这日子真是难熬。
  收购案历经波折告一段落,袁纵要飞往北美签合同,还有袁鸿那边的情况也需要考察,差不多要呆一个月,临走的时候是深夜,袁纵站在床前看楚白窝在雪白的被子里露出个尖削的下巴,纠结了半天才没有带着楚白一起上飞机。
  先前需要出席签约仪式的集团高管已经先搭乘飞机过去洽谈交接了,袁纵乘自己的专机拖了几天再走,袁鸿给的临时招待处是一栋庄园,去接洽的人玩的都不亦乐乎。
  西装革履低调的袁总过去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油光满面,心宽体胖的大老们门坐在露天泳池边的躺椅上悠闲的晒日光浴,好不惬意,年轻女人们穿着各色泳装泡在水边争奇斗艳,忽而有个身影从水面呼的跃出来,如跳出海面的鱼,引得挤在一处的女人们惊呼,那人把湿透的长发往后一捋,露出英俊的眉眼,那群女人们纷纷举起娇弱的手掌和粉拳娇笑着砸过去,一阵咯咯的笑声从那边传过来。
  袁纵站在宽阔的泳池对面,不动声色看着下属在面前玩闹,有个女孩儿眼神往四处瞟,终于看到了衣冠楚楚的袁纵,惊呼一声,一群平时裹在正装里的冷面美人们才发觉超级大魔王就在边上看着,顿时立马禁声,偷偷扯紧泳衣,原地尴尬起来。
  袁纵也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的吴非,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十五分钟后在小会议厅开会”。
  满池子边的人都跟捡了免死金牌一样,匆匆忙忙起身,生怕袁皇上一个反悔当场再砍掉他们的脑袋,唯有刚从水底钻出来吓了女人们一跳的费文钧还发愣般立在水中,从背后看紧窄的腰际没有一丝赘肉,赏心悦目。袁纵不紧不慢穿过不长的泳池边,到头时与正好侧过头的费文钧四目相对,一触即离。一双深不见底变幻莫测,另一双眼角上扬满含挑逗,那一刹那的对视吴非来不及捕捉,无法体会那一瞬间,暧昧与杀气腾腾。
  吴非只听见接着哗哗啦啦出水的声音,然后那个叫费文钧的年轻人在后面轻声的哼着歌,饱含惬意,仿佛刚才走过的不是暴君而是什么美丽的姑娘。
  十五分钟后,所有人都穿戴整齐带着材料和记录本出现在了小会议厅,袁纵照旧是坐在最尽头的位子应该按照职位坐在袁纵右手边的常务却没来,换成了十几分钟前还在泳池里哄女人的费文钧,所有人的目光都有点不自然,若有所思的看费文钧一眼,甚至于袁纵。
  费文钧早已觉察到这这种奇怪的目光,解释道,“常务偶感风寒,去诊所还没回来,所以让我代劳。”
  不少人心里都,清楚,左常务是出了名的急色,这会儿没出来恐怕是还在哪个酒店和异国姑娘翻云覆雨。可即使这样助理代劳也没有坐在这个位子的逻辑,和费文钧相熟的几个姑娘都以眼神示意,费文钧却仿佛茫然不懂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和对面立在后面的姑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一会儿哑谜。
  袁纵却沉声说,“先这样吧,等会儿让左建秋找我。”
  底下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费文钧的脚有意无意般轻轻蹭了一下袁纵的脚踝。
  仪式异常顺利,晚上有一场宴会,促进交流,袁纵和袁鸿都出席的情况下总部这边人马喝的异常矜持,优雅有礼,谈笑风生。特别的是费文钧,他在美国呆的时间最长,受的影响也最深,流利标准的美式口语和夸张的肢体表情让他和几个合作方异常亲热,一杯一杯的香槟下去,喝倒最后他显然是醉了,看到谁都要拉着跳舞,他从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旁边转着圈跳开之后就熏熏然的倒在了舞池中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