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真香-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家老三就笑了:“四弟赶紧去,你们小两口才结婚没多久,需要私人时间,陪着我们说话有什么意思?看那几个小子,不都跑出去见女朋友、男朋友去了。”
唐余年依旧是淡淡的笑着,然后带着谢临上了楼。
回了唐余年房间,谢临直奔到床,直接将自己摔了上去,脸埋在被子上。
“唔,好累啊……”
应酬简直比拍戏还辛苦,特别是当每个人看着他们的眼神都别有意味的时候。
“辛苦了。”唐余年关了门,走到床边坐下,难得看到这人没有形象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
看来是真的累了。
谢临又挣扎了两秒,还是没能够爬起来。
算了,大过年的,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老板应该不会怪他吧。
“辛苦是还好,就是坐得太久了,腰都僵了。”
特别在那么人前,他坐的那姿势笔直笔直的,就怕给唐余年丢了脸。
“你躺一会儿,明天我们回海棠苑就好了。”
唐余年说着,眼睛看到那包裹在黑色毛衣下的细腰,不由走了一下神,再回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了上面。
俯身趴在床上的谢临更是浑身一抖,然后便发现唐余年在开始给他按腰。
按得还有点舒服……
谢临想说不用了,但一时之间竟有点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唐余年也没说话,两人一个按,一个被按,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子似乎也变得古怪起来。
“余年,不是让你陪着你爸说话吗?怎么就又上来了?”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洪梅端了杯茶,说着话便进来了。一进门,便见两人的“亲密”行为。
“还真当你是累了,平时在海棠苑随你折腾,这会儿就给我省省,快下来,你爸心情好要打麻将,正缺个牌搭子。”
洪梅停了脚步,没有再上前,但是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妈还真是打定了主意要他去他爸面前刷存在感,照理公司现在都已经给他了,她还需要这么兢兢业业?
不过唐余年也是佩服他妈,在讨好老头这一点上,真的做到了事无巨细,前前后后行为一致,从来不崩人设,从来不骄傲得意。
也许这就是她能成功坐稳唐家女主人这个位子的原因?
早在人进来的一瞬间,谢临已经翻身爬了起来,还将身上的衣服拉了好几下。
只是洪梅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唐余年也站了起来,对着谢临道:“那你在这里休息吧,我下去陪我爸打两圈牌再上来。”
“嗯嗯,快去。”
谢临赶紧催他走,没见他这都要成勾得君王不早朝的“妖妃”了吗?
唐余年下楼去了。
没过一会儿,洪梅重又回了上来。
咚咚。
房门被敲了两下,谢临一听赶紧过去开门。
洪梅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盘水果。
这标准的姿势,让谢临想到了第一次唐余年带他回唐家主宅时的情景。
“您坐!”
他将人让到一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洪梅将水果盘放下,笑着道:“余年也难得回来,让他去陪陪他爸,他爸年纪大了,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想儿子的。”
只能当听众的谢临赶紧点头。
洪梅又道:“今天也忙,正好现在有点空,和你聊几句,有些事我这个做妈的说多了,他不爱听,我也只能和你说了,你们现在都结婚了,也该要个孩子了吧?”
要孩子?
谢临有点窘,他又不能生,这话和他说没用啊。
然后就听洪梅道:“你有机会也和余年说一下,现在科技发达,做试管代孕也不是什么难事,别老是别扭,也不看看他的那些侄子们孩子都出生了,就他一点也不着急。”
谢临:“哦……”
就这敷衍的应声。
洪梅看了他一眼。
谢临这才发现自己是太过惊讶了,赶紧正色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和年哥说的。”
听他这么说,洪梅这才算是满意了。
她站了起来:“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我下楼去看看。”
闻言,谢临又跟着站了起来,将她送出门外,目送着人离开,这才转身回唐余年的卧室。
心里心疼了一会儿唐余年,感叹他真的是不容易。
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有点无聊便拿了唐余年的平板电脑爬到床上看晚会直播,手上的手机提示音不时响起,临近午夜,祝福的信息也都过来了。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杜源,杜青,一帮表弟表妹,同学、朋友,还有甜心烘焙坊的丽姐,以及他微博上的粉丝们,他能回的都进行了回复。
新的一年,晚会直播的节目音乐声听着也是喜气洋洋,十分有过年的气氛。
谢临拿着手机打着字,嘴边挂着笑意。
这几年,还是第一次,他能够轻松的过一个年头。
虽然依旧缺钱,但却感觉充满了希望,感觉生活有了盼头。
唐余年,真的是他命中的贵人。
不只是因为他有钱,而是他身上沉稳的气质,他身上那股子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总觉得这个人特别可靠。
人生二十一,他遇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这个人是他现在名义的爱人,却是他的朋友、兄长、老板……是一个会对他好的人。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2020,感恩,感谢。】
不知道这算不算文艺,但却是他此时真实的心情写照。
房间的门被人碰了一下,然后门把手被人按下。
“牌局结束了吗……”
谢临以为是唐余年回来了,扔下手机下床去迎人。
结果进来的却是唐卿,还有扶着他,同样一身酒气的唐廉。
“唐卿,你走错房间了。”
谢临停下脚步,这两人身上的酒味重得隔了两米远都直冲他的鼻子。
唐卿是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回来的,吃完年夜饭,他就和唐余年三哥家的儿子唐轩一起出去了,两个人同年,平时也能玩到一起,这两人一起走,一点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他却和唐廉在一起。
唐廉是唐余年大哥的二儿子,快三十的年纪,照理玩不到一起。
谢临对他观感也不太好,第一次来唐家最先遇到的就是这个唐廉,一双桃花眼儿四处乱放电,是他最不感冒的这类人。
“谢,谢临……”
唐卿迷离着眼,脸上是酒精翻涌而上的潮红,他踉跄着往前,挣脱了唐廉扶着他的手,还差点摔到地上。
“谢临,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嫁给我小叔,他有什么好的,冷冰冰跟个木头似的,还打女人,都把人打流产了!你跟着他有什么好果子吃!谢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也可以娶你啊!你要是喜欢钱,我也有钱,我堂堂唐家的少爷,难道还会缺钱不成?”
谢临看着他发酒疯,在他要摔倒的时候,也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冷下了表情,静静看着他。
他不欠唐卿什么,也从来没有给过他暧昧的希望,所以这人现在也没有资格对他说这种话。刚才吃年夜饭的时候,这人很安分,他还以为人是终于想通了,没想到只是装的而已。
而唐卿见他没有动弹,心里那点委屈和怒火更加爆发了。
“你就喜欢我小叔是吗?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钱吗?肯定是的,现在我小叔接手了唐氏集团,你是不是很开心 ?你嫁对人了,以后你就有数不完,花不完的钱了,但是!你脏!你就是为了钱出卖自己!你太恶心,谢临!”
这人是越说越不像样,这大年夜的晚上,谢临不想牺牲自己来听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唐卿,你要说什么,就等明天酒醒了再和我说吧,现在你回去房里好好睡一觉。”
谢临绕过唐卿,走过去将房门拉开,表示送客。
扶着唐卿进来后就没有说话的唐廉正站在门边,见状,手一伸就去揽谢临的肩膀,嘴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妄为肆意。
“唐卿不是你同学吗?他这么难过,不如你陪他一起睡啊?或者,我们一起睡也可以!你长这么好看,又是在娱乐圈混的,在我们小叔之前,你应该经验挺丰富的吧?放心,唐卿这个傻小子就是太单纯了,等他尝过味道以后就不会缠着你了,你们同学一场,帮帮他嘛。”
谢临早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就一个闪身退到了一边。
等听他嘴里不干不净说着不是人话的话,顿时脸色就更冷了。
“出去!不然等年哥看到了,他的性子你们应该知道的。”
虽然了解不算太深入,但是唐余年人是好人没错,可绝对也不是好欺负的。
唐廉舔了一下嘴唇:“小叔能怎么样?杀了我们,还是把我们送进大牢?”
他说着,改为扑了过来,并催促唐卿,“你是不是傻,你不是喜欢他吗?先睡了再说,玩什么爱情游戏,睡服了不就行了。”
唐卿迷迷糊糊的,听着唐廉的话,迟钝的脑袋觉得这似乎说得也没错,见唐廉扑人,便也跟着合力围了过来,张着双手就把人抱住了。
☆、卖花
谢临冷不防被唐卿抱住; 他那身上传来的酒味熏得他快要吐出来了。
“放开!”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双手挡在胸前,与唐卿隔出了一小段距离。
唐卿发着酒疯; 力气格外地大; 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挣脱不了。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 没有分得开。
唐廉借着那点酒劲; 嘻嘻哈哈笑着,一扯领口,带着几分痞气; 和自命不凡的浪荡。
“着什么急; 都去床上等我!”
他看准了角度,伸手一推; 将两人一起推到了床上。
这一摔; 谢临彻底被惹怒了。
这两人,简直比那个贾红还恶心。至少贾红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不像这两人竟然对自己亲叔叔的伴侣动手。
他们到底把唐余年这个叔叔当成什么了?
简直畜牲不如。
这一下谢临是再也没有收劲; 对着唐卿的要害就是一个顶膝。
一击正中。
“啊!”
唐卿惨叫了一声,顿时松开了手,改成了捂着痛处。
得了自由; 谢临飞快一滚; 躲过了唐廉的扑抱,他脚一站到地,就跑进了唐余年的书房里; 他在那里见过,有摆着一把仿古做旧的青铜制重剑。
当时第一眼见时,他还好奇地摸过,据说是唐余年外出旅游时看中带回来的,没有开刃。
现在用它正好。
拿了重剑,谢临满脸寒霜出来。
唐卿与唐廉这会儿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唐廉嘻嘻笑着,唐卿脸上痛意未消,两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正往书房方向走过来。
与拿了剑出来的谢临正面撞上。
“哟……”唐廉一愣,然后笑开了,“这是要干嘛,还想打人吗?这小脾气这么火辣啊,看来小叔的口味还挺重的。”
谢临冷着声音,道:“你们还知道年哥是你们的小叔?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连自己是个人都不记得了。”
被他狠狠的嘲讽,唐廉这辈子一出生就是富家子弟,还真没有这么被人打过脸,那脸上故作的笑容也淡了下来,然后露出他深藏的傲慢与不屑。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还是当戏子的,现在竟然来教训我们?小叔,那是我心情好才这么叫他,就他和他那个穷鬼出身的妈,还不是死巴着我们家?哦,也对,都是同样的出生,所以他的口味也就你这种。”
谢临心中不为所动,只是替唐余年不值,也更心疼他。
虽然不是同样的出身和问题,但是他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幸福的家庭总有相似,不幸的家庭却各有不同。
“你们有一个好出生,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有比别人更好的机遇,你们的起点更高,你们应该感谢命运对你们的安排,而不是高高在上,俯视别人的人生,易地而处,你们未必就能做得比别人好。”
谢临不知道这两人的优越感从何而来,难道只是因为家里有钱?
唐廉吹了一声口哨:“天真的人就是话这么多,这么愉快的夜晚,还是做点令人愉快的事情比较重要。”
他推了唐卿一把,“不是喜欢他吗?还不过去,你信他敢打你!”
酒意依旧未消的唐卿踉跄了两步,再次红着眼睛走向谢临。
他喜欢的人,穿着黑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光脚站在地毯上,更衬得肤色雪白如白玉,他手里拿着青铜剑,仿佛电视里的少年侠客走了出来。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天,在影视城嘈杂的片场里,他隔了来往忙碌的人群,看到的那个人时的惊艳。
所有人都是黑白的,只有谢临是有色彩的。
谢临手中的重剑一紧,不准备再客气。
和这两个人说不通。
正避免不了正面对上时,对着卧室门的谢临便见到他家老板飞快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面无表情,身上带着能将人冻伤的寒意。
首当其冲的唐廉,先被他一脚踹中了腿腕,直接骂了一声脏话,跪倒在地。
再就是唐卿,被他一把拎住了手腕,一个用力甩到了书房与卧室隔断的墙上。
谢临只觉得手上一空,那重剑被到了唐余年手里。
唐余年一语不发,双手持剑,对着唐卿的胸口就斩了过去。还好唐卿总算没有醉死到那程度,听到那剑势带着破空之声,吓得赶紧往下一蹲,连滚带爬往外逃蹿。
即使这样,还是被唐余年斩中了好几下。
唐卿也知是惹急了唐余年,那剑斩在身上,仿佛一下一下能敲碎了他的骨头,他也强忍着不敢哼一声。
唐廉膝盖砸在地上,疼得他一时站不直,也被唐余年打了好几下。
不过他可没忍着,直接惨叫了起来,嘴里边道:“小叔,小叔,你别打了!大过年的,你这么打我们,是想气坏爷爷吗?”
唐余年连眉毛也没有动一根,手下的剑更对着他的脑袋而去。
吓得唐廉差点直接尿裤子了。
他小叔疯了!
到了此时,唐廉心里也隐隐有点后悔,不该喝了点酒,就听唐轩一堆胡说过来调戏谢临。
他这是被人当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