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喜欢我-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冯钰偶尔念叨几句程净,晏青书只当小孩子喜欢玩情种那一套,现在算是明白了。程净这人长着乖巧精致的脸,个性却是理智又冷静。有着恣意妄为的资本,却偏偏守着各种条条框框。太想把这种人从自己经营的一切里拖出来,一起沉沦,或者完全占有。
摧毁美好的东西是人的恶趣味。
晏青书盯着程净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漆黑眼睛,忽然俯身。
喉间猛然一痛,程净伸手紧紧卡着他的脖子。晏青书顿住想要强吻的动作,就那么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
两个人都没有松开手,像对峙的野兽。
到底晏青书更疼一些,红着脖子松开了,视线却始终粘着程净,似笑非笑的。程净面无表情地说道:“强来应该不是你的风格。”
垃圾才干得出强。奸这种事。他们这些人,什么都能玩,任何肉体关系都是你情我愿。一个不愿意,还有几十个等着,犯不着做出那么人人不齿的龌龊事。
晏青书微微缩着眼瞳看程净,半晌扭身,一边继续脱着裤子一边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笑道:“这边淋浴的房间很多,我体贴美人,浴缸留给你。”
程净没理会,等晏青书光着屁股进了浴室,这才按下私人管家的电话,说道:“进来收拾。”
私人管家离开不久,又有三四个女人过来了,都穿着深V露背短裙,身段妖娆。她们看到程净也没意外,只是打量程净的眼神格外露骨,仿佛这个漂亮男孩和她们都是一路的。
程净点了一支烟,淡淡瞥了这些女人一眼,说道:“晏青书在浴室。”
房间多,可以消遣的东西也多,只是程净没有兴致。他站在窗边抽了三支烟,晏青书没有任何出来的动静。江川发过来短信,说终于到北京了,冰冻三尺,幸好穿了程净买的羊绒衫,迎风不倒,帅气逼人。
程净看着这几行字,指腹轻轻摩挲着屏幕,仿佛可以看到江川此刻大喇喇笑着的模样,是心底唯一的柔软。
他忽然回过神,掐掉烟头,进客房的卫生间漱口,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天。衣无缝。
晚上九点多,晏青书终于在前簇后拥中登上了游轮。
他们这种的,玩男人还是玩女人,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今天晏青书带的同性只有程净一个,而且明显年纪不大,五官夺目却神情冷漠。即便被晏青书搂着,也仿佛只是陌路人。
程净没办法阻拦晏青书的这些举动。
他本就有求于晏青书,此时的晏青书也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若表现得抗拒,大概就真的看不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
晏青书不介绍程净的身份,举动在旁人眼里又显得亲昵,不像对待朋友。就这么在宴会上逛了一圈,程净的身份已经悄悄传开了。这宴会上来来往往的,除了晏青书这样的上流纨绔,还有一群打扮妖艳、号称模特演员的男男女女。他们看程净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以色侍人的自己人一样。
很脏。
可程净也只能忍着。
游轮在海上行驶,宴会的高。潮一轮翻过一轮。无论晏青书他们玩什么,程净始终都无动于衷。掌心内侧藏着手机,江川的短信隔一会儿发过来,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初次进京的遭遇,隔壁就住着新加坡的学术大佬,满头白发可是看起来和善又年轻,他想过去叩门要签名。
过了零点,忽然收不到任何短信。
游轮进入了公海。
船上的人玩得更放肆了。
十几个女人脱光了趴在餐桌上掰着自己的屁股,几个嗑药磕嗨了的富二代走过去双手拍打着女人们的屁股,把刚刚开封的瓶口塞了进去,淫。浪声传来。
程净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俯瞰着楼下的糜烂不堪,转身背对这一切。
晏青书晃悠悠地走过来,身子贴得极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酒气:“这些人,玩一个晚上可以赚几十万呢。”
程净冷淡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晏青书挑着眉,似笑非笑:“宝贝儿我不是说了么,拿回你妈妈的公司啊。”
。
二楼是赌场。
筹码和现金混在一起,山一样堆着。
有人坐在赌桌前,怀里却抱着细皮嫩肉的女人。赢了,大把的钞票塞进女人的胸口里;输了,手在女人的身上使劲地揉捏着,各种淫词浪语传来。
聂明庭也是半醉的模样,手气却格外好,已经连赢了好几盘,笑着把现金塞进身后陪着的几个女人怀里。
晏青书晃着身子走过去,一把拎起聂明庭对面的人,然后自己坐下了。聂明庭微睁了一下眼睛,醉醺醺地看着比自己晚两天出生的弟弟。
这兄弟俩的确长得很像,连微表情都如出一辙。只是聂明庭始终压晏青书一头,神色里不免带了些胜者姿态。
“我们好久没有玩过了。”
晏青书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伸脚碰了碰旁边的椅子,立刻有人将椅子挪到了他的身边。晏青书回头看着程净,拍了拍椅座。
程净走过去,坐下。
这兄弟俩平时再怎么针锋相对,也仅仅是作为商业竞争对手,这么面对面地较量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其他人都撤掉了筹码,安心看戏,赌桌上只剩下荷官、程净还有聂晏两兄弟。
赌的不是现金。
晏青书不知道从哪儿摸过来一盘软泥飞镖,捡起一支直接插入聂明庭身后一个女人盘着的发髻里。那女人吓得尖叫一声,晏青书道:“我赢了,把她送给我。”
聂明庭的身后围着六七个女人,这么一把一把地赌下来,全部成了晏青书的所有物。
晏青书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还有什么可以赌的呢。”
聂明庭的脸色已经有点臭了。
晏青书却像看不见,歪着脑袋瞧向程净,话却是说给聂明庭听的:“最后一把,你输了,香港那家艺术品公司就送给弟弟我好了。”
程净的目光陡然沉了下去。
不知道荷官是晏青书的人,还是聂明庭的牌运花光了。这一把,他依旧是输。
再恼,面上也不会露出来的。聂明庭大度一笑,让助手立刻将股权变更的文件送过来,当场签字画押,不及一个人变心的时间。
晏青书晃着那份合同,看向程净:“宝贝儿我说什么来着。”
程净却忽然面色煞白,起身冲向了盥洗间。
他低估了晏青书。
作为一个私生子,不能冠以聂姓,晏青书却做到了和聂明庭分庭抗礼的地步,除了有聂奕之的暗中扶持,本身手段就足够厉害。
今天晏青书的目的根本不是从聂明庭的手里拿到公司,而是彻彻底底地摧毁程净。
他不用亲自开口,但从总统套房到海上游轮,所有旁人的目光都在昭示着,程净现在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小角色,想要爬回去就只能依附这些金光璀璨的富二代们。
今非昔比,程净又何尝不清楚。
因此晏青书最重的一击,就是通过赌博这种方式拿到公司。而且他还让程净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珍惜无比、誓死要拿回来的公司,在他们的眼里和那些钱色交易的女人是同一个玩意儿。
人格和自尊,就这样被人漫不经心地践踏破碎。
程净趴在净手池上干呕着。
他没有吃任何东西,喉咙里又苦又涩,呕得五脏六腑仿佛要被掏出来,身体里有什么玻璃似的碎成一片,疼得他无法言语。
晏青书走进来,笑眯眯的:“哎呀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的男朋友打个电话啊。”
他晃着手里的卫星电话,贴到程净的耳边说道:“宝贝儿,跟了我吧。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程净的一只手撑着净手池的台面,另一只手接过卫星电话,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江川的号码。
晏青书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等着程净说分手。
程净:“喂?”
江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号码谁的呀?程净你这是刚睡醒吗,晚上的短信都没回我,电话也打不通。你怎么能这个时候醒啊,我跟你讲,北京的外面冷死了,室内热得我一头汗。我不是告诉你隔壁住着世界级的学术大佬么,我晚上跟他聊天了!我这破口语,他竟然还能听得懂。明天早上九点就开会了呀,我有点兴奋,睡不着。哎程净你在听么,赶紧睡吧,我明天早上出发前再给你打电话。”
程净的声音静静的:“江川,你在那边不要感冒了,出门多穿一点。”
江川:“我知道的。出门就坐车啊,不过我会多带件衣服,以防万一。”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江川终于想起来:“你这号码谁的啊,大半夜跟谁在一块儿吗?”
程净:“晏青书的。”
江川:“他大爷的,半夜找你干嘛!”
程净:“没事儿,我把他扔出去了。”
他最后说了一句晚安,然后把电话狠狠往墙上一摔,趁着晏青书没反应过来,抬腿抵在对方的小腹上,胳膊卡住对方的脖子,眼睛里猩红一片。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森然的冷意:“我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晏青书比程净大了八岁,毕竟多吃了一碗盐……嗯,程净的反杀技能读取ing
第71章 071治疗
071治疗
游轮在清晨返航,程净没有回酒店,直接坐私人飞机回了S市。在机场,晏青书的人要送他回米果街,他冷冷地说:“不用了。”
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可是一点暖意也没有。从机场回米果街的路上一直在堵车,他蜷缩着身子,几次想要呕吐,可是只感觉胃部往上猛的移动了几寸,要被掏出来似的梗在那里,说不出的难受。
司机递过来一瓶水和呕吐袋,程净连谢谢都说不完整。
很多人返乡过年,米果街没从前那么热闹了。黑脸和黄毛在打扫着理发店的里外,转身看到程净弓着腰从出租车上下来。黄毛跑过去,还没说什么,眼前一花,从楼道里窜出来的金毛已经扑到了程净的面前。
程净弯腰揉着金毛的脑袋,黄毛也弯腰,仰着脸观察程净的神色,有些懵懂地担忧道:“你昨天是没有回来对吗,去了医院?”
他见程净的脸色煞白一片,连忙伸手挽住程净的胳膊,要扶着进理发店。程净轻轻地推了推他,声音低低的:“我回去就好了,不打扰你们。”
黄毛下意识撒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又重新挽住,有点小孩子的善良和固执:“那我送你回去啊。”
他扶着程净进屋,手忙脚乱地开空调暖气,找热水壶烧水。程净也不上床,默默坐在地毯上,缩成了一团。黄毛走过去,在地毯上跪下来,有些无措:“程净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帮我冲一杯蛋白。粉,可以吗?”
黄毛站起来去找蛋白。粉,冲好之后和药盒一起放在地毯旁边的椅子上。程净靠着抱枕,有些疲倦地说道:“Yoyo,谢谢你。”
黄毛守了一会儿,见程净快要睡着的样子,悄悄挪过来一张毛毯,然后出去了。他把程净的情况跟黑脸说了一遍,抱着肚子在理发店里发愁地转悠:“怎么办,程净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我也好难受。”
黑脸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将他定住:“你难受什么。”
。
程净眯了一会儿,被金毛用湿湿的鼻子拱醒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拿泡着蛋白。粉的杯子,才喝了一口,胃里像被人狠狠塞了一拳似的,他连忙站起来冲进卫生间狂吐不止。
一杯蛋白。粉,他喝一口吐几口,反反复复直至杯里不剩半滴,最后直接将维生素的药片塞进嘴里,强迫自己咀嚼着咽了下去。
金毛跟在他的身后,嗷呜低叫。
黑脸忽然推门进来,看到程净弓着腰靠着卫生间的门,双目紧闭,面色煞白。
“晏青书又找你了吗?”
程净抬着眼角看他。
“你有什么把柄在晏青书的手里?”
程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重新缩进地毯里,黑脸始终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黑脸转身要走,程净忽然道:“别告诉江川。”
。
江川直到第三天晚上才回来,那时程净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喝了一点粥,面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江川还是察觉了一点异样。
项目组安排了值班表,有两个研究生不回家,江川要到年后才轮得上。他也没有什么东西要去办公室收拾,下了飞机不等学校的专车过来,直接拖着行李箱坐地铁回来了。
那时程净就待在理发店里,黑脸在给客人弄造型,黄毛拿着自己的面膜在给程净敷,一边敷一边嘟囔:“程净你的眼睛真好看啊,就是黑眼圈有点明显,我要帮你弄掉。”
江川在外面看到程净的背影,大步走着推门进来,自身后搂住男生,正要吻下去,被满脸的黑泥吓了一跳,动作就变成了薅头发,一脸无奈的笑。
程净冲江川弯起眼睛,黄毛冲着他举起面膜棒一脸严肃:“不准笑。”
江川直接在程净旁边坐下来,拿下围巾塞进程净的怀里,脱掉呢子大衣塞进程净的怀里,程净像个仓鼠似的被团在一堆衣物里,江川盯着他看。
弄造型的客人被暖气熏得直打呼噜,程净偏头对着江川的耳朵小声的:“你看什么呢。”
江川面不改色:“看你。”
脸洗干净了,江川也不再逗留,直接拖着程净就上楼了。关了门,不及说什么,抱着人就吻起来,从嘴唇吻到脖子,再一路往上,到鼻尖到额头。吻得气喘吁吁,舍不得停下来,双双倒在床上,身子压着身子,情动难耐。
江川却没有迫不及待地更进一步,摩挲着程净的脸,一边烙着细密的吻一边哑着声音问:“你怎么了?”
程净被他的热情烘得迷迷糊糊的:“我怎么了?”
原本就很白皙细腻的脸,刚刚做过面膜,更显细滑,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江川用鼻尖轻轻蹭着,说道:“你不开心。”
程净的眼睫微颤了一下。
“我不开心吗?”
“嗯,你不开心。”脸贴着脸,江川的眼里只有男生一个人,“程净,我感觉得出来。”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程净是一个特别擅长伪装的人。可是这么久的朝夕相处,他虽然猜不到程净在想什么,却是能很快就察觉程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