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图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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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亨利,你应该认识我的吧,我们已经见过好几面了。”男子看上去跟杨揆差不多大,很是热情的靠了过来。
“额,你好。”杨揆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礼貌地笑了笑,在对方更进一步的时候往后退了退,“有什么事吗?”
亨利耸了耸肩,“只是对你比较好奇,为什么不在宴会上多呆一会儿,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杨揆点头,“嗯。”他对这种没话找话的套路实在太过了解,接下来就该是要电话号码或者给个地址约晚上见面的地方了。
果然,亨利大概也看出了杨揆的冷淡,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我们晚上还有一个party,只属于年轻人的聚会,没有很多人,希望你能来。”说着直接将一个小纸条塞进杨揆的口袋中,睇给杨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才慢慢离开。
说实话,亨利不论是外貌还是说话方式都不会让人觉得讨厌,点到为止是最好的形容词,由此可见对方是多么的谙于此道。
而杨揆自然不会对对方的话感兴趣,他将纸条拿出来揉成一团扔进草丛,现在他最感兴趣的只有一个人。
落叶在地上堆积,踩上去会发出干瘪的声音,杨揆移开挡路的树枝,很快就看到了靠着树干品酒的艾德里安。
怎么说,真他妈性感。他似乎知道为什么艾德里安来得晚还只在外围呆着了,之前因为人多又离得远,杨揆也只看到对方熟悉的脸庞,没想到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对方更加耀眼,这样的艾德里安哪怕是精心装扮的亚伦也无法比拟,他若是站在人群中,绝对的喧宾夺主。
跟杨揆身着的西装版型不同,对方是经典的欧版西装,倒梯形的轮廓显得肩宽又收腰,从他敞开的外套可以看到他竟然穿着十分正式的三件套,胸前口袋处的纸巾显露着一条白色的弧度,对方拿着香槟慢慢喝,似乎在很认真地想着什么事情。
杨揆下意识地躲在树枝后面,将对方的脸庞、胸膛、腰身、大腿肆无忌惮地看了又看,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咳咳。”他故意发出声音,艾德里安闻声看了过来。
杨揆盯着这幅养眼的画面,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不得不说,同样的姿势换个人来做,绝对会给人一种故意凹造型的造作感,艾德里安做起来却是如此自然,令看到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破坏了这美感,简单来说就是,对方做什么都好看至极。
杨揆凑近对方身边,“光喝酒能饱吗?我给你拿点吃的过来?”他说着才想起自己考虑不周,应该在来找他时就带些过来的。
艾德里安摇摇头,“我在家吃过了。”
杨揆倒是没想到还能这样,所以艾德里安是出于礼貌和他认可的人情才来参加婚礼,打算待一会儿就走?那他在小树林里喝酒,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等自己呢?杨揆有些沾沾自喜地想。
“你下午有什么安排?”艾德里安将喝完的酒杯放到一边,主动询问杨揆。
“今天一整天都不用去农场,我也不知道下午要干什么,或许会回去睡一觉吧。”杨揆偷偷看向对方,不知道对方这么问的含义。
艾德里安扭头,正好同杨揆的目光撞上,“要不要到我那儿去坐坐,我做了羊奶饼。”
杨揆连忙点头,“好啊,不过我刚才已经吃了不少东西,接下来可能吃不了太多。。。。。。”“没关系,你可以带一些回去,老格林也能吃这个。”艾德里安接话,似乎早已想好了说辞。
杨揆突然笑了起来,一身正装魅力四射的艾德里安看起来更像是从高楼大厦中走出来的城市精英,没想到讨论的东西竟然是羊奶饼,最神奇的是现在这样还一点都不违和,还真应了亚伦的那句话:对方可是艾德里安呐!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在笑什么?”艾德里安疑惑地问。
杨揆摇摇头,“没什么,我得先去跟亚伦告别,你要一起吗?”
“不了,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回来!”杨揆理解地点点头,估计之前他就已经跟亚伦说过了吧,毕竟对方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听亚伦说这还是艾德里安第一次参加同辈人的婚礼呢。
第18章
跟着艾德里安去了他家,对方一进房间就脱下外套,西装背心显得他身材更加修长挺拔,杨揆的眼睛都要黏在上面了。
只见艾德里安挽起袖口走进厨房,“饼在冰箱里放着有些凉,我重新再做一些。”
“啊,不用那么麻烦,泡着热水也是一样的。”杨揆跟在后头道,这种吃法在这边也很流行,主要是简单。
艾德里安回头看着他,“热的口感好点。”
杨揆对他这种一脸认真的表情最是没有抵抗力,还好羊奶饼面团已经发好了,估计艾德里安是早有打算,只需要分小一些放入烤箱直接烘培。
之后杨揆就坐到了客厅,艾德里安端出两杯加了蜂蜜的树莓汁,说这是他在山上收集的野生树莓榨的汁,杨揆尝了尝,酸中带着一股甜味,口感很特别。
杨揆跟艾德里安聊着天,就提到了羊群和羊奶。羊的产奶期是人为可控的,度过了刚开始的几天,艾德里安已经渐渐腾出手脚,将产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大概再过半个月就不需要收集羊奶了,毕竟他的收入主要还是以贩卖羊羔和肉羊为主,而老格林农场里的品种羊则主要是出售羊毛。
奶羊饼开始散发出特有的奶香味,勾的杨揆往厨房看,艾德里安笑着起身,端了一盘刚出炉的饼,巴掌大的饼摞了五六个。
杨揆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吹了吹就开吃,加了羊奶和燕麦的饼香脆可口,配着酸甜口的树莓汁,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芬香,杨揆一口气吃了三个,本来就吃过主食的他撑得摊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
艾德里安脸上泛着笑,对于这样放松的杨揆似乎格外满意,等他回厨房清理一番,再去看杨揆,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他暗忖片刻,回卧室拿了条薄毯盖在杨揆身上,自己则换上短裤去了另一个房间。
而杨揆,其实睡得并不深,在对方给他盖东西的时候就有些察觉,只不是抵不住睡意没有回应对方,而他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一会儿,再睁眼看了看表,也才过了半个小时。
没了睡意的他伸个懒腰活动一下,开始起身寻找不见踪影的艾德里安,直到发现其中一个房间传来了响动。
门是虚掩着,有光从里边透出来。杨揆下意识偷摸上去,从缝隙里看过去,那应该是一间健身房,窗帘拉得很严实,光线并不是阳光而是灯光,如果不看时间还以为是晚上。
杨揆咽着口水,对方是该拉着窗帘,因为艾德里安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短裤,并且短裤并不是宽松款,能够勾勒出一些线条但又不是特别紧身,给人一种隔靴搔痒的错觉。
杨揆不是没见过对方裸着上身,但都和现在不太一样,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对着沙袋打了多久,只见艾德里安浑身是汗,汗珠顺着背脊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大腿肌肉更是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起伏,如果说穿着西装的艾德里安代表了优雅,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野性十足,荷尔蒙成倍的散发,看得杨揆都要腿软了。
一个晃神,杨揆被转身的艾德里安看到了!他立马就想退回去,不过理智让他留步,现在已经被对方发现,再离开不是此地无银么,于是他干脆推开门,故作镇定地说:“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就到处找人,这是你平时健身的地方?之前好像没有看到过。”
艾德里安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嗯,这里之前堆着杂物,我整理腾出来后做教你防身术的地方。”
杨揆心下愧疚,人家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着想,自己却在那儿肖像对方的肉体,他压下心里的悸动,看着艾德里安:“所以今天是要提前演练吗?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热热身。”
对方没说什么,坐到一边。杨揆脱了外套卷起衬衣,拿出做广播体操准备活动的姿势,很是正经的弯腰活动关节,直到发现艾德里安绷不住的笑意,“这就是你的热身?”
杨揆后知后觉,他太认真了,以至于没有想到这些在对方看来可能比较。。。。。。像小孩子的玩意儿?这真不能怪他,说起来杨揆本就有些宅,也不太做体育锻炼,上学期间唯一会的不就是广播体操么,后来到因纽斯来,这边人的生活习惯让他也考虑过要不要去健身房,但那儿的环境实在太乱,约炮的太多了,请私教又太贵,于是他就继续宅在家里,好在他还有工作,每天也要做事,不至于受到弱不禁风或者胖到寸步难行。
艾德里安见杨揆红着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窘迫到有些可怜,不禁上前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样挺好的,慢慢来也不会拉伤肌肉。”他的语气难得温柔,“其实也不用怎么热身,今天主要是测试一下,毕竟格斗和防身术也会因人而有不同侧重。”
杨揆撇嘴,“那之前你怎么没阻止我,还看着我热身。”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埋怨。
艾德里安再次笑起来,“你那么认真我怎么好再多说。”
杨揆不置可否,才想起对方的手还放在自己肩头,那隐隐的热度传来,汗水都要将他的衬衣打湿了,然后发现自己跟艾德里安已经靠得那么近,脸颊都快要贴到人家胸口上去了!
杨揆深吸一口气,慢慢离开对方的怀抱,“那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艾德里安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手脚都可以用上,随便攻击哪里,尽量以最快的速度。”
杨揆按照对方的指示动作,之前他也有上网查看,桑搏来自于俄语,是一种不带武器的防身术,就是要不惜一切击倒对手。更全面一点,它包含踢、打、摔、拿、器械防守、解脱、押解、捆绑和日常物品的利用等,很是驳杂,也很实用。
在艾德里安的指挥下,杨揆一刻不停地整整打了五分钟,最后气喘吁吁地坐到地上,他的衣服已经半湿,艾德里安坐到他身边,杨揆的击打没有一个落在他的身上,不是被他躲开就是被他的大手直接按住,几乎没有大喘气的时候。
杨揆倒也并不觉得沮丧,毕竟人家打架是专家,还是面对自己这个菜鸟,脸不红气不喘的很正常。
第19章
接下来艾德里安大概分析了下,杨揆的力量是有的,但那也仅是针对身量跟他差不多的男性或女性,如果有人用高大的体格压制,杨揆还是不够看的,而这边大多数人都比他强壮,力量也不是一个量级。所以他只能走灵活躲避的路线,看准机会利用关节、小关节技能和巧劲扳回劣势。
艾德里安的意思是,先慢慢探索适合他的躲避技巧,而艾德里安就是他躲避的对象。
杨揆试了几次发现自己很难挣脱,一个是对方没穿上衣滑不溜秋难以借力,而自己的衬衣又碍事的总被对方抓住,有时候甚至是被抓住衣领一提就扔到一边,虽然对方有控制力道,并没将自己真的扔出去,但这种被随意抓扔的感觉叫人十分憋闷。
“把上衣脱了吧。”艾德里安声音不大,却叫杨揆忍不住迟疑,他看对方光溜溜的时候看得自得其乐,轮到自己就扭扭捏捏,大抵还是因为存了不一样的心思,总觉得如果两个人都光着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已经不抱希望了。
“怎么了?”艾德里安疑惑地问道,他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杨揆哪里还有异议,自然是解开衣扣,如果除开对方的目光和内心的小别扭,脱掉上衣确实更舒服一些。
光着上身的杨揆微微弓着背,有些不好意思,更不敢去碰触艾德里安的视线,“这颗痣的位置挺特别的。”艾德里安说着还伸出了手。
杨揆听了一抖,他左乳下方乳晕的位置上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这位置一般人也看不到,他看着那只快要摸上自己身体的白皙大手不知所措。
“杨,你应该躲开。”艾德里安在手指微微碰触到对方胸口的黑痣时就缩了回来,并提醒对方做出应有的动作。
“哦,哦,好。”杨揆回神,心下暗恼,任谁这样被艾德里安对待都不会躲开吧!让他来做自己的躲避对象,这不是诚心折磨人么!
杨揆依言侧身,突然被对方一把抱住,簇拥着按到墙上。一脸懵逼的他看到对方直视的目光,似乎是顿时领悟,费力地想要挣开困住自己的双臂。
奈何这臂膀实在是结实有力,杨揆挣扎半天也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又弄得气喘吁吁,不过他的喘息在对方的目不转睛下很快销声匿迹,总觉得这声音在现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下有些。。。。。。奇怪,艾德里安的目光也叫人不敢直视。
更何况两人都裸着上身,杨揆咽咽口水,使劲往下一缩,大概是身上的汗水起了左右,又或者是艾德里安放水,总之杨揆终于离开了令人眩目又窒息的怀抱。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要被强X的弱鸡,觉得艾德里安好像真的要扑过来一样,而事实上是,对方并没扑来,而是告诉他这时候应该怎么做,如何拿捏对方的脆弱点,如何一击得中然后退开。
虽然之后也有几次较为亲密的接触,但都很快被转变成教学模式,杨揆在煎熬中度过了接下来的时间,因为他的衣服裤子都湿透了,最后只能在艾德里安家洗过澡后穿上对方以前的衣服。
“额,还是有点长啊,你真高。”杨揆卷着袖子坐在餐桌上,艾德里安做的晚餐。
“你可以把下摆塞进裤子里,那样会显得精神点。”艾德里安建议道。
杨揆颇为不好意思地照做了,其实穿对方的衣服本来就很让他兴奋和紧张,总觉得好像拥有了一部分的艾德里安一样。
之后,提着换下来的衣服被艾德里安送走,并相约下次学习的时间后,杨揆回到老格林加,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安排了?
回顾这一天的经历,怎么感觉一切都像是一种套路?艾德里安跟亚伦虽然是远亲,但也没用重要到能够令他穿这么正式的西装吧,在场的其他人也很少像他这样着装,虽然确实是帅到没边了。
然后是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