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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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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像追你一样追过别人,是真的喜欢到了头,就差把心掏出来捧到你面前。但有些时候,在乎的越重,被反弹的时候就会加倍的痛……”
  他握着白越泽的左手,让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左胸,听到里面的心跳声:“有些裂痕已经产生了,就在这儿,也许这辈子都修复不了了。哪怕你想弥补它,甚至我自己也想弥补它,它也只会被掩盖起来,等着哪一天,因为某些小事,又突然爆发出来,把我们再炸得片甲不留。”
  “我不是什么好人,”于褚沉默了许久,“能够失眠十几年还好好活着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白越泽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反握住他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指尖,然后吻他的嘴角,温声道:“于褚,我有的是耐心。”
  于褚有些复杂地笑了笑,把手缩了回去。白越泽望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字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有的是耐心,你的失眠,还有那道裂痕,哪怕要补一辈子也没关系。”
  于褚走路的步伐有些乱,带上门的时候一次没关上,关第二次的时候才合上了锁。
  白越泽站在原地,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中午,那位叫林静的女歌手急匆匆地赶到酒店,她的名字曾经因为跟戚敏和于褚纠缠不清而路人皆知,时到今天,居然也洗得差不多了。
  她是被骗过来的,经纪人说她的老板正在这里等她,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聊接下来的合约。她连彩排的妆都没卸,直接赶到了酒店。
  有人给她开门,一走进来,门又在身后反锁上了。
  于褚正坐在沙发里面,一身休闲装,手里捧着茶,冲着她笑。
  林静猛地顿住脚步,脑袋里嗡地一声,下意识地开始往后退。
  身后又碰到了别的什么,她扭过头,看见一张只在网上见过的脸。
  真人比照片要远来得英俊,但正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白……白总。”
  白越泽笑了笑:“别紧张,褚哥只是找你问几件事。”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又转头去看沙发里的于褚。这个男人曾经是她十几年的偶像,为了接近他,她丢了自己的尊严,丢了自己的原则,却又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成了自己的噩梦。林静望着那人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应激还是什么,竟觉得有些腿软。
  “坐。”于褚说。
  “对不起,”她哑声说,“您跟戚敏姐……”
  于褚重复了一遍:“坐。”
  她几乎是跌坐进了那张椅子里。
  她上次见到于褚的时候,他被灌得醉了,脸颊绯。红,斜靠在沙发里面,微微仰着下巴,眼角的泪痣被KTV的灯光照得高调显眼——她当时手脚发抖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离得近了之后,那股好闻的味道到现在还刻在记忆里,不像香水,也不像熏料,好似从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带着热意,至今还会在午夜梦回时出现。
  于褚跟那时几乎没什么两样。
  林静不敢看他,又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于褚问她:“杜明江跟你说,我对你有意思?”
  林静猛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白越泽。于褚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一声清脆的轻响。
  “是吗?”他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与她臆想中的截然不同。她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抵抗力,抱住手臂,点头道:“是,他……他暗示过我,那天我本来有别的饭局——你可以去查,是《一梦三十年》的导演,他约了我饭局,那时我非常想转行当演员——但杜、杜总把我叫去了你们的KTV,说让我去唱唱歌。”
  于褚的座位背对着光,看不清神色:“他让你搂我的脖子了?”
  “……”林静咽了一口唾沫,摇摇头:“没有……”
  于褚道:“那你说来听听,你过来唱歌,怎么唱到了我肩膀上?”
  林静太紧张了,当时她名气小,被拍了之后哪敢跳出来说自己主动的,生怕被双方的粉丝生吞了,只能咬死把锅扣在于褚的头上。
  于褚当时已经喝断片,连自己都搞不清是不是自己动的手,心里又对戚敏内疚,也没有下狠手整她,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让她逃了一劫。
  万万没想到,今天会突然跟他本人对上。
  林静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没有人让我……只是KTV里的人都走了,杜总也喝醉了,就剩下我们两个,我脑子里犯了浑,不知道怎么了……于老师,我这一年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于褚低声道:“……我一个人,喝醉了,被留在KTV?”
  “……是。”
  面前的人没有再说话。
  吃过这么多饭局,进过那么多次酒吧,别说是喝醉了,哪怕没碰过酒精,只要是在那种场合,杜明江从来不会离开他身边半步。
  好手段,于褚想。
  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旁敲侧击地玩弄一下人心,就能借别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褚捏断了手中的木制小勺。


第68章 敬酒
  有很长一段时间; 于褚曾经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他有过很多段感情,但每一段都爱得全心全意; 把情人捧在手心里宠起来; 包容他们绝大多数的坏毛病; 哪怕是工作最忙的时候也要每天抽出空来,赶到他们的身边陪他们。
  他最会讲甜言蜜语; 也知道送什么礼物会讨人开心,每一任看上去都爱他至深; 连争吵都少之甚少,独处时总是笑的; 从没有冷场的时候。他总以为; 这一次一定可以好好地谈下去,可情人们一个个的背叛、分手,转身地时候干净利落; 头也不回。
  他以为是他爱人的方式出了问题。
  尤其是与戚敏结束关系的那段时间; 他对自己的质疑到了顶点; 自责,难受; 晚上睡不着觉,浑浑噩噩了一整个月,还是杜明江把他从家里拎出来; 告诉他要打起精神,他还有工作,有朋友; 不必太在乎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
  现在再想想,跟杜明江整整八年的回忆,都像是一场讽刺的戏。
  他身在其中而不自觉,把戏演得一塌糊涂,而杜明江才是那个名副其实的影帝。
  于褚望着眼前的林静,她红着眼睛,拿袖子轻轻地擦着眼角,把浓妆擦得乱七八糟。于褚用手按住了太阳穴,心中烦乱,不再看她,低声道:“明天戚敏过来,你亲自过来向她道歉。”
  林静咬着嘴唇,点头,似乎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地会放过她,站起来,心里还在怕,迟疑地看看他们。白越泽摆了摆手,道:“走吧。”
  她吸着鼻子,犹豫着离开了房间。
  白越泽走到于褚身后,用力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弯腰亲吻他的侧脸。
  于褚拍拍他的手背,道:“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白越泽道:“记得吃午饭,我再过一个小时来找你。”
  于褚站起身,将人送出房门,然后带上了门。
  。
  剧组同事一班飞机,下午五点多抵达了G市,一起在酒店集合吃晚饭,作为新一轮公演开始的庆祝。
  杜明江跟戚敏在更晚一班的飞机,晚餐开始小半小时他们才赶到。
  白越泽之前休养了大半个月,第一次跟巡演,大家都高兴,不敢灌他酒便灌他饮料,旁边没伤的于褚也跟着喝了不少。
  他喝得兴致不高,大部分时候都在沉默,被敬酒便来者不拒地碰个杯。杜明江和戚敏进来的时候,白越泽正在帮于褚挡酒,跟摄影师道:“差不多行了,你干了他随意吧。”
  摄影师笑:“白导,你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吧。”
  白越泽拿过加酒的壶,给于褚只倒了一个杯底,于褚抬头道冲敬酒的人笑:“你看,剧组老大不让我喝。”
  摄影师道:“听老大的,我干了您随意。”
  于褚刚放下杯子,杜明江在他的身边坐下,周围一圈人都开始喊迟到罚酒。于褚拿过白越泽手里的壶,亲自给他倒了酒。
  杜明江有些诧异,晃了晃杯子,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于褚的脸颊,已经喝得有些发热了。他道:“喝醉了?”
  于褚看着他笑,眼角弯弯,泪痣也跟着动,像八年前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看得杜明江晃神了几秒。
  “离喝酒还早呢,”于褚说,“越泽,帮我也倒一杯吧。”
  白越泽微微皱眉:“我现在就剩一只左手,到时可扛不动你。”
  说着,还是在于褚的杯子里倒了小半杯。杜明江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的笑意慢慢隐去,先跟剧组所有同事一起喝了一杯。
  一杯喝完,他还没坐下,身边的于褚站起来,举着杯子,笑道:“江哥,《化蝶》排了这么久,我还没跟你喝过。我敬你一杯,”
  剧组里一阵起哄,杜明江盯着眼前人的脸,也笑了笑,添了酒跟他碰杯。
  于褚喝完,却没有坐下,又拿到壶,给自己、给杜明江重新满了一整杯。
  杯子是高脚酒杯,并不是小只的白酒杯,两杯添满之后直接空了大半壶。白越泽轻拉了一下于褚的袖子,后者没有反应,又举起来,道:“刚过了27岁的生日,我18岁认识你,今年都第九年了。我平时是个不省事的,合作这么久没少给你找麻烦事。江哥,再敬你一杯。”
  杜明江看出他的反常,没有动,问边上的人:“你们怎么把人灌成这样?”
  于褚没等同事说话,重复了一遍:“我没醉。”
  杜明江叹一口气,跟于褚碰了杯,却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喝,自己喝掉了整杯的红酒。
  喝完,他从于褚的杯子里又分了大半到自己的酒杯,问:“还敬吗?”
  于褚看着他,从壶里重新添满,喝完之后再添满,嘴角依然带着笑,眼睛里面的笑意却慢慢没有了。他碰着杜明江的杯口,道:“敬,最后敬一杯。”
  这回,他没有说客套话,也没有说是为了敬什么。
  杜明江还没举杯,他仰头把里面的红酒喝了个干净。
  杜明江皱起眉,也跟着把酒喝了,伸手扶住于褚的手臂,道:“差不多了,明天还要去踩点。”
  于褚这几杯下去,喝的急了,人晃了一下。他推开杜明江的手,重新坐回椅子里面,呼吸粗重地缓了一会,白越泽把他的杯子里换成了蜂蜜水,低声道:“我送你回去吧。”
  于褚摇摇头,胃里开始翻滚。
  饭桌上依然热闹得很,大家彼此熟悉,能喝的喝酒,不能喝的喝饮料,吃吃聊聊开玩笑,还有人直接调侃于褚“怎么这么快就醉了”,于褚脾气很好地笑,坐着吃了几口菜,酒气慢慢上到了头顶。
  杜明江一直在看他,偶尔侧过身来跟他说话,于褚敬酒时还笑意盈盈的,这会态度突然就变冷了,大部分时候沉默不语,难得了才会“嗯”上一声。
  吃到过半,白越泽的肩膀忽然一沉,
  他偏过头去,于褚倒在他肩膀上,紧紧地闭着眼睛,两颊发红,眉头用力皱着,明显是喝醉了。
  带着酒气的粗重呼吸碰在他的锁。骨处,那呼吸也很热,像是体内正烧着一口大炉子。
  白越泽的心也跟着肩膀一块儿沉甸甸的,望着身边人眉头紧皱的脸,心尖止不住的发软。要不是右手还打着石膏,他想用力地把人搂进自己怀里面。
  “褚哥?我陪你回房间。”
  于褚没反应。
  另一头的杜明江道:“你打着石膏不方便,我送他回去吧。”
  白越泽抬起头来看他,于褚靠过来之后,他们一偏头便可以径直对上彼此的眼睛。
  他有些冰冷地勾起嘴角:“不劳驾你了。”
  杜明江脸上的笑意不变,温声道:“你在这儿陪了两天?怎么,他准备回头了?”
  白越泽没回答,他握住于褚的手,后者醉得头晕,身边人熟悉的气息让他毫无防备,低低地哼了一声,勉强抬起头来,想重新坐直。
  白越泽蹭蹭他滚烫的脸颊,又道:“褚哥,我说送你回去,你能走吗?”
  于褚偏头看了他两眼,伸手去拿杯子,拿了半天没摸到杯子脚。白越泽握住他的手,扶着他摸到了杯脚。
  他喝了一口蜂蜜水,压住心里和胃里的难受,靠着椅背站起来,道:“我自己走。”
  站起来的时候,他对上杜明江的眼睛,瞳孔深得一眼望不到地。
  白越泽也跟着起身,快走两步跟上他,握住了他的手臂。
  杜明江面无表情地看着,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班车上更新…


第69章 失控
  于褚喝的是难受酒; 回了房间醉得一塌糊涂,抱着马桶差点把内脏都吐出来。白越泽在洗手间外拍门; 问他要不要帮忙; 于褚一直等敬的那三杯酒杯吐得干干净净; 才扶着马桶盖站起来,拿冷水洗了脸漱了口;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跟鬼一样的脸色。
  他一只手撑着洗漱台,头晕目眩; 用手拍打自己的脸颊,拍到那里带上了血色为止。
  白越泽隔着门道:“酒店送了解酒的药过来。”
  于褚听不真切; 步伐不稳地拉开门; 白越泽站在门口,打量着他的脸色,把手贴在了他左胸口的地方; 问:“好受点了?”
  于褚人还没清醒; 心里那块大石头正压着他; 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挥开他的手,嘴里颠三倒四地; 哑声说:“好受,好受得很……白越泽,我问你; 你是不是也在陪我演戏呢?是不是也骗着我,哄我好玩?”
  白越泽把人扶进沙发里,塞了一颗解酒药到他嘴里; 又把水递过去,道:“我要骗你,早从一开始就骗了,一边哄你死心塌地,一边惦记着杜明江,脚踏两条船,两头顾好。”
  于褚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有,眼睛里水蒙蒙的,微微眯起来,看不清楚般,用力地盯着白越泽灯光下的脸。
  白越泽低下头来,让沙发里的人能够看得更清楚些。他晚上没有喝酒,背着光,只有眼睛里反射着柔和的室内灯,看起来一眼就能瞧到底的透亮,里面清楚地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脸。
  于褚看了好久,看到药效上来了,看到他不知此时是何时、此地是何处,伸手去捏白越泽的耳垂——他从小便喜欢摸人耳垂,妈妈小时候哄他睡觉,便让他摸着自己的耳朵,告诉他每摸一下便数个数,数到五十,乖宝宝一定能睡着……
  白越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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