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童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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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幺笑着道:“飞行棋玩了几天也玩儿腻了,这是后面那辆车的小姐姐带来的,昨天晚上看到她们在玩,觉得还不错,今天就借来玩一把。这次你可别说我们耍赖了,大家都第一次玩,对不对汾酒儿。”
小幺冲他挤眉弄眼,汾酒儿推他一把,正色道:“公平竞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说着,他神神秘秘拿出一个顶部戳了窟窿的纸盒,笑嘻嘻道:“输了的人就抓阄,这里面有十件好事和十件坏事,抓到什么就按里面的内容去做。没有什么变态的内容,你们大可放心,我们一人为一组,够公平吧。”
“公——平。”唐丘面无表情,他还想容岳帮他赢回点面子,这下看来,面子还是要他自己挣得才行。
小幺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去,无力拍手捧道:“哈哈,确实公平,汾酒儿,你刚刚在外面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你说咱们两人合力,在唐丘身上找回自信。这些话你都是说来听听的吗。”
汾酒儿白他一眼道:“之前没料到容哥也玩,规则是人定的,随便改,你玩不玩,你要不玩儿我们就开始啦。”
“玩玩玩。”小幺抢过他手里拿着的一个黄色塑料小飞机,把它和汾酒儿的绿色小飞机并肩放在了起跑线上。
唐丘和容岳的小飞机分别是红色和蓝色,和他们今天穿的衣服正好相配。
汾酒儿读了游戏规则,先到终点着为胜。发了初始的一万两千块虚拟币后,四人剪刀石头布排出了顺序。
容岳第一,汾酒儿第二,小幺第三,唐丘……第四。
唐丘怎么也没找到,他的游戏气运这么差,飞行棋输也就罢了,他以前没玩过,石头剪刀布他都能三连输,也是背到家了。
容岳开始掷骰子,开门大吉上来就是最大的六点。唐丘心道:巧合罢了。
然而一圈下来,容岳的虚拟纸币都摞了一小叠了,而他的红色小飞机才跑了整个地图的二分之一,纸币也只剩下八千五百块。
万众期待的,又到了唐丘掷骰子的时间,汾酒儿和小幺已经开始打赌猜了,这次他是掷出一点还是两点。
“容岳……”唐丘向容岳求助,从开始游戏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的容岳摇头道:“我们不是一队的。我不能帮你。”
“……你们都欺负我。”唐丘破罐子破摔,手向上一抛,骰子在空中飞速旋转,汾酒儿和小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落到地图上,骰子还在继续转着,汾酒儿的脸都要趴在骰子上了。
随着骰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小幺也屏住了呼吸。胜败在此一举,如果掷出的点数比三点小,那么他们三人赢,如果比三点大,那么就是唐丘赢。
汾酒儿:“一点一点……”
小幺;“两点两点……”
唐丘:“……”
唐丘侧身抱住了容岳的肩膀,把自己的头埋在他背后,容岳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似在安慰他。
咕噜噜……咕噜……
骰子慢慢停下,汾酒儿和小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五点!!”唐丘难以置信的凑上前看,容岳拿着他的小飞机向前了五格,刚好停在了终点。
“唐丘赢。”容岳唇角带笑宣布结果。
耶,他居然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人。
唐丘有些神情恍惚,这简直像做梦一样,即便容岳的钱再多,汾酒儿的地产再多,最后还是他先到达了终点,他真的赢了。
“哈哈哈我赢啦,你们三个继续,我给你们当裁判,哈哈哈……”
唐丘得意叉腰,汾酒儿撇了撇嘴,三人继续掷骰子,容岳还是一路领先,却从来都是飞跃终点,没有停过那里。汾酒儿紧跟其后,小幺则变成了第二个“唐丘”,每次掷骰子都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
几圈下来,容岳凭着高超的掷骰子技巧,在唐丘之后拿了第二,汾酒儿第三,输家落在了小幺的头上。
小幺委屈巴巴,抱着汾酒儿的胳膊不撒手。他可是亲眼看到汾酒儿写好纸条把它们放进抽奖箱里的,虽然没有看到内容,但以他多年经验,那些内容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比如……他抽到的这个:向一名异性用两只老虎舞表白。
“……”小幺把纸条拿给汾酒看,可怜兮兮道:“我选择放弃,这个我真做不来。”
“?”汾酒儿拿过购物清单,看上面写的歪七八钮的几个字不禁蹙眉。他没写过这种东西啊?
“等等,这不是我写的啊,我把纸条都倒出来看看。”
汾酒儿把纸盒翻转,咔咔咔把里面的纸条都倒了出来,细细一数,数量是对的,打开几个看后,却脸色难看。
里面的东西被人掉包了。
也是这时,车队忽然停了下来,外面开始有人欢呼,熙熙攘攘,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络绎不绝。
“是藏羚羊。快看那里有一头藏羚羊。”
……
藏羚羊是西藏特有的野生动物,而他们所走的这条公路就横跨藏羚羊的保护区。
唐丘小指勾了勾容岳的小指,眼神看向外面。容岳心领神会,二人起身出去看藏羚羊,留汾酒儿和小幺二人拆着纸条一个个确认内容。
“空气真好啊。”一下车,唐丘伸了个懒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空气,经过几日的奔波,他已经适应了西藏的高海拔,呼吸平稳。
天空的蓝色美的像是精修过的照片,容岳从身后搂住他,两人脸贴脸背贴背,站在房车一侧,看着奔腾跳跃的藏羚羊们,全然不觉有人正拿着相机对准了他们。
但有人发现了,解玖七所在的剧组一直走在他们车队的后面。
解玖七正在犹豫,容岳的名气在读者群里很高,但他的名气,在全国都很高。
也是这时,一个戴着金丝框眼睛的年轻男人先他一步朝拍照那人走了过去,解玖七眯起了眼,压低帽沿,他认得这个人,那是他们的随队编剧,也是他现在主演的这部仙侠小说的作者——“入阁1919”。
他不知道“入阁1919”和容岳是大学同学,但他可以看出,那个人看着容岳的眼神不太一样。
那种眼神他不会认错,他看向唐丘时也是如此——爱不到,求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千字写得还挺快的,一个小时,最近码字都是两千两千的,已经想不到以前九千五千是怎么码的了
第20章 不愉快
解玖七站在那里,看到“入阁1919”从上衣口袋拿出什么递给了拍照那人,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那个拍照的人在接过“入阁”递给他的东西之后,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拍摄角度开始刁钻起来。
解玖七是演员,自然明白那笑容与摄影角度的意思——“入阁”并非是想息事宁人,而是要把事情闹得更大。
爱不到,就毁了。
他要让容岳身败名裂。
太毒了。
不,不对,容岳和唐丘现在还在合作,若传出绯闻,弱势那方必定成为众矢之的,受世人诟病。
够狠。
解玖七目中冰寒,俊美无双的脸上也爬满寒霜,他从容不迫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嘴角上扬却毫无笑意。
管你是谁,胆敢伤害唐丘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
唐丘和容岳丝毫没有察觉,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藏羚羊在旷野上奔跑,渐渐离公路远去。
“嗨!二位可真甜蜜啊。”
旅行团里因为小幺和汾酒儿的存在,早就习惯了男人间搂搂抱抱这种场景,看完藏羚羊回去车上的时候,路过他们都会亲切的打招呼,闲聊几句。
要说人人都爱俊男美女,只要长得好看,就什么都能原谅一般。
唐丘模样不差,就是皮肤过白了些,看起来柔柔弱弱,一推就倒。容岳个子很高,虽然不爱笑,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每次他和唐丘在一起的时候表情都特别温柔。
后面房车的两个小姐姐对他们的评价很高,说他们像老夫老妻,没有年轻人的腻腻歪歪。
唐丘只是笑,年轻人一定是指小幺和汾酒儿了,那两个人才是不看场合的恩爱无比。
但……也有人觉得,他们不像情侣。唐丘很在意,他也觉得两人不太像情侣,好似一座无形的山隔在两人面前,虽彼此能看到对方,却无法跨过这座山,去到对方的面前。
难道是空白的那十二年的时间?
他们这么长时间没见,忽然合作同居,表白在一起,这过程不过短短两个月。
“回去吧。”容岳手指滑过唐丘有些苍白的脸,声音很轻。
“嗯。”唐丘刚才愣出了神,看了一眼容岳近在咫尺的脸,收了奇怪的心思。
“诶,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汾酒儿连忙起身,把压在身下的小幺踢到一边,收起被小幺压皱了的纸条,重新塞回盒子里。
四人继续玩着大富翁,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缘故,赢了第一盘后,唐丘就一直输,而他抽到的纸条更是变态无比。
比如这个:倒立……与爱人接吻。
唐丘拿着纸条,低着头脸红。要说倒立,十分钟半个小时他都没问题,但接吻……这该怎么吻,蹲着?容岳的身高就是蹲下也不一定能亲到啊。
再说,他们漫展之后几乎就没再亲过,要他在两个人四只眼睛前公然接吻,他做不到,更别说容岳了,他的脸皮比他还薄,怎么可能会答应。
“唐丘,到底是什么问题啊,脸那么红。”汾酒儿显然是知道他写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刻兴高采烈的盯着唐丘,非要他把纸条展示给他们看。
小幺扶额无语,他已经做了努力了,怪就怪他们二人回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那些纸条就会被他一直压在身下。
想想先去的几张纸条,唐丘都应付的很好,偏偏到这卡着,纸条的内容必定不简单。
两相僵持下,容岳对一脸为难的唐丘道:“我替你做吧。”
唐丘道:“不行。”
汾酒儿嘻嘻笑道:“这有什么?你们谁来倒立谁来接吻都一样,我们不会在意的。”
“……”
唐丘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捂脸的小幺,又扫了一眼汾酒儿面前被他打开了的剩下的纸条,对他道:“不好意思,这个……”做不到三个字还没出口,汾酒儿就抢他一步道:“做不到的话今晚可是要罚酒的,五十二度的白酒,三杯,怎么样?”
“好。”容岳替他答道:“酒我来喝,这件事就这样。”说罢,他好像有些生气了,拉着唐丘进了房车的小隔间,那里有刹那窗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砰”的一声从隔间传来,汾酒儿吓了一跳,从床上弹了起来,小幺按住他有些发抖的身体,无奈的拿指头戳他的额头道:“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作死,他们两个的感情怎么样不是你一点小把戏就能增近的,你还是老老实实下飞行棋去吧,至少还能输点钱。”
汾酒儿委屈巴巴,“我也是着急嘛,他们也太和谐了,哪有接个吻都愿意的。”
小幺还想戳他额头,却被汾酒儿躲过,无奈收手道:“你管人家愿不愿意,万一只是害羞呢?”
“害羞也不用生气啊,我可以闭眼的。”汾酒儿也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点恶劣,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心道:但愿他的多此一举不要让唐丘和容岳之间产生什么间隙,万一两人黄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隔间内,唐丘大气不敢出,容岳现在的表情就像他早晨睡得正香,忽然被人踢醒了一样的臭。
他是真的生气了。
“转过去。”容岳的语气不容置噱。唐丘乖乖照做,面对那扇窗。
窗户微微开着,车开的不快,有少量的风吹入,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唐丘眯上了眼,心中的忧虑消了大半。
“心情好些了吗?”容岳的语气软了下来,轻声问他。
“好多了。”唐丘没有回头,其实刚刚容岳不替他回答带他走的话,可能下一刻他就会激动的暴走。
想想汾酒儿也是好意,但他怎么就……怎么心里就那么难受呢?
“你别生气。”吹了会儿风,唐丘冷静许多,转过身撒娇似的抱住了容岳,头低低的埋在他的胸前。
“要做吗?”唐丘想起来纸条的内容,脸上不禁火烧一样。
容岳的身体僵了一下,准备环在他的腰上的手停在半空,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
话没说完,唐丘把他拉到窗边,自己一个倒立靠在墙上,闭紧了眼睛艰难道:“来吧,你能亲到吗?”
“……”
如果此时唐丘睁着眼睛,必定能发现容岳的脸抽了抽。
原来他说的‘做’,是指这个。容岳也觉得自己脑袋不正常了,摇了摇头笑着蹲下,微微抬起唐丘的头,低头亲了下去,从嘴唇细细碎碎亲到额头。
不知是体力原因还是容岳的吻扰了他的心,唐丘的手臂抖了又抖,终于在容岳的嘴唇再次落在他的唇上时,腰下一软向一侧滑了下来。也亏得这个房车够大够宽敞,两人地上打了滚,扭在一起,继续之前的吻。
容岳的手很大很热,唐丘只觉得腰都要被他摸化了,推了几推倒有些欲罢还迎的意味。
好在容岳不是没有理性的人,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好,只是这次,有些过头了。可能是这些天奔波禁欲的缘故,唐丘的嘴唇被吻的红的滴血,湿湿润润微喘气息,苍白的脸颊爬上粉红,额头微微汗津,眼帘低垂,看起来十分诱人。
但再诱人,也不能一下吃干抹净。
容岳为他擦了额头的汗,扶他起来。然而唐丘两腿发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整个人害羞得几乎缩成一团。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小幺。
“那个……我能进去上个厕所吗?”
厕所?
坐在地上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这间隔间连着厕所。但此时此刻,此形此景……
容岳冷冷的道:“不能。”说罢,抬起唐丘的下巴把他即将脱口的“可以”两个字逼了回去。
“唔……”
唐丘猝不及防被他逼至角落深吻,脑袋发晕,他觉得容岳并不像是为了不让小幺上厕所而故意吻他拖延时间的人,到底哪里出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外面的小幺表示憋爆了,再不出来他就……他就尿矿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