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男妻养崽崽[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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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吃,他都想吃。爸爸吃的是什么?看起来香香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开昕拿了很小的一块芒果递给团团,轻声道:“团团喝奶了不能多吃,尝尝味道。”
递给团团的那块芒果是没有沾辣椒面的,团团抱着奶瓶,轻轻舔了一口开昕手中叉住的芒果。
这团团一舔就舔到了芒果的酸味,小肉脸立刻皱成了小肉包,猛地打了个激灵,小身子就开始往后躲。
阮寒山被逗乐了,叉了块比较熟的芒果又递过去,可团团没有吃反而继续往后躲,直接躺到那一堆抱枕里面去了。
“哈哈哈!”阮寒山被团团逗得也倒下了。
开昕笑着将团团从抱枕堆里扶起来,改叉了一小块香蕉递给他:“这个不酸,团团吃这个。”
团团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见爸爸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不像是在撒谎,便迟疑地又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
这一次的味道,的确是甜的了。
团团眉开眼笑,自己抓着那一小块香蕉,用还没长好的小门牙,一小口一小口地啃了起来。
阮寒山止住笑坐起身,身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提醒,阮寒山脸上的笑意彻底散了。
他那位婶婶徐文婷,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是要做什么?
第33章 各怀心思
开昕听见了电话铃声; 忙将直播节目的声音调成静音; 方便阮寒山接电话。
小团团低着毛绒绒的小脑袋; 正忙着啃手中的那一小块香蕉。
徐文婷没给阮寒山打过电话,阮寒山担心是关于老爷子的事,便接起了电话。
“寒山; 在忙吗?”电话徐文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空旷。
阮寒山连招呼都懒得打; 开口直接问道:“什么事?”
此时的阮家老宅里,徐文婷穿着香槟色的真丝家居服坐在单人红木沙发上; 手里举着开着公放的手机。而她的公公阮老爷子坐在120寸电视对面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小杯茶水轻轻啜着。
对面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厨艺大师》的比赛,只是声音被关掉了; 只有无声的画面不断地跳动着。
阮寒山的话音刚落,徐文婷就瞥了眼公公的表情。
阮老爷子喝着茶; 双眼闪动着黑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电视。
徐文婷知道老爷子虽然没看向自己,但实际上正在听着。她清了清嗓子轻笑道:“刚刚我和爸看电视看见了开昕; 就想打电话问问你们现在的情况。”
看电视看见了开昕?阮寒山在电话这头嘴角讥讽地勾了勾。
他哪里不知道徐文婷的那些小把戏; 怕是费劲了心机才制造出了这种“巧合”。
一旁的开昕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忧,阮寒山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不带情绪地对着电话道:“嗯; 挺好的。”
徐文婷意外于阮寒山平和的态度; 见坐在一旁的公公还没有发话的意思; 只好继续开口:“我们还看见宝宝了; 爸说宝宝和你小时候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阮寒山懒得和她再绕弯子了; 直截了当道:“这么晚了; 婶婶这是特地打电话来和我闲话家常的?”
阮寒山的声音透过手机喇叭,在阮家老宅空旷的客厅里响起,阮老爷子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徐文婷立刻说道:“承凯出差回来了,明天你带着开昕和宝宝一同回来吃个饭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阮寒山暗自冷冷笑了一下,应道:“过段时间吧,这几天我没空。”
阮寒山心里是有计划的,他要等到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再带开昕和团团回去。那时候老爷子处于劣势,自己就能顺势为团团争取一些条件了。
电话这头的徐文婷早就料到阮寒山是这样的反应了。
自她嫁入阮家后,阮寒山便没有掩饰过对她的厌恶。徐文婷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安安心心地当她的豪门贵妇,从没主动招惹过阮寒山。
可这次的情况与往日大大不同,如果她再不为自己做打算,以后阮家的家产可能再也与她未来的孩子无缘了。
她虽然与阮寒山相处不多,但从新闻杂志上的报道和阮承凯的描述中,对阮寒山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商业上雷厉风行的阮寒山绝不是为爱痴狂便昏了头脑的男人,因此那个叫开昕的男生和那个孩子,肯定有蹊跷。
她偷偷找过私人侦探去调查开昕和那个孩子,可侦探查到的信息没有丝毫破绽:开昕是阳城大学的学生,一年多以前和阮寒山在机场相识陷入热恋,两人现在的确是已婚夫夫。
那孩子是去希国代孕生的,亲子鉴定的结果也没问题。
一切都毫无破绽,阮寒山也没有故意撒谎的理由,可徐文婷隐隐有一种直觉,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阮寒山有心要隐瞒,即便是侦探也未必能查出真相。所以当徐文婷发现开昕是个小网红,并且还要参加《厨艺大师》的比赛时,心中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老爷子开口,叫阮寒山和开昕带着孩子回来住。
资料可以造假,但眼神、语言和行为做不了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发现阮寒山想要隐瞒的事。
“周末不回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阮老爷子兀地开口道,随即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到了茶桌上。
阮寒山听见电话里突然传出的老爷子的声音,倏地一愣,反应过来后迅速扬起了唇角。
没想到徐文婷偶尔也能做对一件事情嘛。
阮寒山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三分委屈:“爷爷说过的话我还记得,您没开口,我哪敢再回去。”
开昕正竖着耳朵听着阮寒山的话,听见“爷爷”、“回去”两个字时,圆圆的杏眼微微睁大了。
阮寒山的爷爷也在旁边?“回去”说的是让谁回去?
电话里的阮老爷子哼声道:“我不开口,你就准备永远不回来见我了?”
“那哪能呢?其实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就回去看您的,但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阮寒山忙解释道。
阮老爷子话锋一转,问道:“开昕参加厨艺比赛,是不是也挺忙的?”
“是,”阮寒山冲开昕挑了挑眉,对着电话说,“他的比赛爷爷看了?是不是超级厉害的?”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应道:“还行吧。”
“爷爷就别害羞了,我一定转达您对开昕的夸奖。”阮寒山太了解老爷子口是心非的性格了,这句“还行吧”翻译过来就是“很不错”的意思。
开昕正静静地听着,突然发现自己不仅被点名了还是被夸,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别岔开话题,你们这么忙,孩子是怎么照顾的?”阮老爷子开口问道。
阮寒山露出老爷子看不见的笑容,却叹气道:“只能让阿姨带了,就是阿姨年纪也大了,我们心里还是不太放心。”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随即传来阮老爷子的声音:“老宅子佣人多,能照应得开,你们这段时间先搬回来住吧。”
阮寒山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想到徐文婷还在一旁听着,便遮遮掩掩地道:“我带团团回去,爷爷不是……”
他这一招叫以退为进。从一开始打算要假结婚瞒住老爷子时,阮寒山就没有担心过老爷子会不认团团。
他自小跟着爷爷长大,知道老爷子嘴硬心软,其实最疼孩子了。以前爷爷虽然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但每天晚上都会起夜到他的房里,确认他有没有乱踢被子。
“我怎么了?反正就这么说定了,”阮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又强调道,“明天就回来。”
老爷子身旁的徐文婷偷偷撇了撇嘴,但立刻恢复了笑容,也应和道:“是啊,寒山,你就带孩子回来住吧。”
阮寒山笑道:“明天我收拾好东西就回去,爷爷早点睡吧,再见。”
老爷子在电话里说了“再见”,阮寒山便径直挂断了电话,压根没管电话那头的徐文婷。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徐文婷的笑容霎时僵住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咬了咬后槽牙,挤出笑容对阮老爷子道:“爸爸,我这就吩咐佣人们做好准备。”
阮老爷子点了点头,起身上楼去了。
他知道徐文婷有自己的小心思,才会故意让自己看见开昕的比赛。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才会顺水推舟地让阮寒山带着孩子回来住。
至于徐文婷,在自己的眼皮子下,晾她也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开昕一直放轻呼吸不敢吭声,等到阮寒山挂断电话,忙问道:“爷爷怎么了?要让你回去吗?”
“不是我,是我们。”阮寒山笑道。
开昕的表情僵了:“我们?”
“我、你,还有团团,”阮寒山耸耸肩,“其实这样挺好的,趁这次机会让团团跟老爷子多相处相处。”
开昕知道他说的是让团团进阮家的事,心中一喜,但他瞬间想到了另一件事,脸突然变得通红。
阮寒山还在想徐文婷这么做的目的,看见开昕的脸红成番茄有点懵:“怎么了?”
“就是……”开昕支吾了半天,“就是……我们回去要怎么住啊?”
阮寒山眉头一挑,嘴角扬了起来:“你觉得我们该怎么住?”
开昕心头一跳,垂下眼眸道:“我带着团团睡一个房间吧,突然换了地方我怕他不适应。”说完,却偷偷地用余光瞄着阮寒山的反应。
阮寒山见他那瞟过来的小眼神,心尖上突然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似的,痒痒的。
阮寒山忍不住搔了搔鼻尖,勾着嘴角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行。”
开昕吞了下口水,声音越来越轻:“晚上偷偷地也不行吗?”
“老爷子、我叔叔婶婶、佣人们……那么多双眼睛,一不小心就被发现了。”阮寒山说得特别正义凛然,“那我们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开昕红着脸蛋,喃喃道:“是,可是……”
“所以还是住一个房间吧,到时候我们再随机应变。”阮寒山直接定下了结论。
心尖的那股痒更甚了,甚至他莫名地期待起来,和开昕长时间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
某些画面迅速不受控地跳进了脑海里,阮寒山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了。
其实早就应该想办法说动爷爷的,阮寒山这么想。
第34章 团团吃糖
听到阮寒山的话; 开昕的心脏便怦怦狂跳; 连自己是怎么抱着团团从游戏房里走出来的都不清楚了。
开昕将团团送到婴儿床上后,才浑浑噩噩地游荡回了房间,跌进绵软的床铺; 用蓬松的被子自暴自弃地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明天到了阮家老宅,他要怎么和阮寒山相处啊!
上次阮寒山光是喊两句“宝贝”就让他害臊得不行; 接下来要住在同一间房间里……
开昕万分忐忑之中; 霎时想到了一句歌词:眼前的黑不是黑……
第二天一早。
开昕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吃着早餐时脑袋依旧晕晕乎乎的,拿着筷子在虾粥里夹着米花,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困顿。
阮寒山眸光轻闪; 勾着唇角问他:“昨晚没睡好?”
“啊!”开昕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怕被发现心事; 避重就轻道; “我怕爷爷不喜欢团团……”
阮寒山笑道:“这个你放心; 我有办法。”
两人吃饭的功夫,阿姨和徐秘书带领着一群保镖; 迅速将两人一娃日常要用的物品全部收拾好了。
开昕吃完早餐; 看着保镖接连拖出来的十几个大箱子; 表情有些抽搐:“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吗?”
阮寒山轻轻一瞥,不以为意道:“还好吧; 只带了些日常要用的; 反正只是过去小住一段时间。”
开昕:……
开昕又看着七八个保镖问他:“要带这么多保镖吗?”为什么他觉得去的不是老宅子; 而是战场。
阮寒山告诉他:“他们都是我的人; 回去了就是照应你和团团的,这样我才比较放心。”
开昕心中一暖,低声说了声“谢谢”。
开昕将团团抱进婴儿车里,推着团团和阮寒山一道坐电梯下楼了。
团团今天穿了一身小老虎图案的连体衣,整个人虎头虎脑的充满了活力。
他躺在婴儿车里,发现爸爸又要带自己出门了,开心得小腿一蹬一蹬的,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笑眯眯的,像年画上的小福娃。
开昕将他放进车子最后一排的婴儿座椅,团团躺在安全座椅里时兴奋极了,好奇地瞅着车窗外的景象,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阮寒山和开昕分别坐在前一排的两个座位上,关上了车门。
他们后面的两辆车上还有六个保镖,带着一家三口的行李箱们。
阮寒山对司机说:“老林,走吧。”
阮寒山今天没去公司上班,一上车就开始用邮件处理公务。
他的侧脸像是用钢笔勾勒过似的,十分硬朗帅气。开昕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又有胡思乱想的苗头,忙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让自己分神。
昨夜的比赛播出后,一夜之间他的微博粉丝涨了近十万,团团的微博粉丝则涨了二十万。新粉丝们在微博下留言和点赞,表达了对开昕和团团的喜爱。
也有些人在评论里diss开昕,说开昕做的菜是垃圾,说开昕“卖娃求荣”。开昕眼睛都没眨一下,为他们送上了举报、拉黑一条龙服务。
车子沿着马路一路疾驰,穿过黑色铁门和一大片草坪,很快就开到了阮家老宅那栋五层的别墅门前。
远处草坪上有佣人正在用除草机除草,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团团好奇地将小脑袋贴在玻璃上观察着,开昕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开昕推开车门,外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青草香气,他深呼吸了好几次,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
阮寒山将团团抱在怀里也下了车,将行李交给保镖和佣人,对开昕说:“走吧。”
两人刚走进别墅大厅,就看见了正坐在雕花红木沙发上的徐文婷。
徐文婷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针织连衣裙,栗色的卷发在脑后挽成了髻,胸口带着一串深海珍珠项链,整个人显得十分高贵有气质。
徐文婷翘着涂着大红色甲油的手指,正翻着手中的八卦杂志,百无聊赖地在想阮寒山他们什么时候到。
当听到大门口的动静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