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神写进小说后我搞到真人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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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就是单纯来看我哥的。”
这一下贺辰又变了一个样,眼神真挚,动作绅士,让人如沐春风,颇有温和版贺晏的感觉。
顾羲庭迷迷糊糊地和对方握手,又沏了一壶茶招待人。后者就捧着茶杯坐在椅子上,乖巧得不得了。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贺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顾羲庭:“因为你们完全不一样。”
贺辰笑容变得更大了:“哪里不一样?”
顾羲庭:“眼神、性格、气质、行为举止,除了这张脸,哪里都不一样。”
“难道我不够深情?”贺辰露出一个困扰的表情,没了之前的偏执,看上去隐隐有些稚气,“其实我也很努力了,我还以为我哥就是那种样子。”
“才不是呢,”顾羲庭露出了他进门的第一个笑,“你哥很温柔。”
“温柔啊……”贺辰意有所指的笑了笑,“我觉得我现在也挺温柔的。”
顾羲庭配合地点头,总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掏出手机准备给贺晏电话。
贺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主动搭话:“你要给我哥打电话?”
顾羲庭反问:“你不想吗?”
“没有,怎么会呢。”贺辰摇头,“你要打就打吧。”
电话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似乎有些意外:“有事吗?”
顾羲庭:“你弟弟来了。”
贺晏呼吸停了一瞬,立刻道:“我马上回来。”
顾羲庭听不出他情绪,但感觉挺着急的样子,立刻道:“我在招待他呢,下雪了,你注意安全。”
贺晏很快“嗯”了一声,立刻挂断了电话。
贺辰也跟着站了起来,礼貌的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冲他点点头:“我先走了。”
顾羲庭愣了愣:“你就走了?贺晏马上就回来了。”
男人笑眯眯的说:“我要去赶飞机了,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
顾羲庭不再多留,把人送到门口,叮嘱他注意安全。
贺辰有些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我注意安全呢。”
顾羲庭瞬间脑补了一出被排挤被压迫的戏码,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贺辰笑眯眯的声音响起:“之前别人都是让我早点去死。”
顾羲庭:“……”
他算是明白了,贺家三兄妹,没一个正常的。
走到大门的时候,贺辰突然转身冲他张开了双臂,明显是索要拥抱的意思。
顾羲庭没理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贺辰视线在他缓缓扫过他的脸,最后笑了起来,握上了他的手:“很高兴见到你。”
贺辰前脚刚走,贺晏几乎是后脚就回来了。
大门“嘭”一声被推开,贺晏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顾羲庭一脸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
贺晏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确定真的没事后,这才松了口气。
“倒是你,”顾羲庭有些埋怨,“我都不知道你有个双胞胎弟弟,刚进门时还差点弄错了。”
贺晏:“因为他之前一直在监狱里。”
顾羲庭:“……”
贺晏扫了房间一眼,贺辰虽然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他喝过的茶杯还放在茶几上,椅子上还有他坐过的痕迹,以及从客厅延伸至门口的一串脚印……贺辰在用这种方式入侵他的生活,这是十足的挑衅。
顾羲庭闲不住跑去了小花园里,就在此时,贺晏手机里传来了几条短信:“哥,嫂子真可爱。”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了。”
“把嫂子借给我玩玩好不好?”
“哥,我还会再来的。”
……
男人右手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暴戾之气压也压不住。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声音,顾羲庭大喊:“贺晏!你在花房里放什么了!!我要被你臭死了!”
贺晏一瞬间收敛了所有怒气,语气平静道:“臭味测试。”
“什么?臭味测试?”
大门“嘭”一声打开,顾羲庭鼻子里插着两根卫生纸裹成的小纸棒,一脸凶狠地冲了进来。
“这又是什么?”
笼子里放了一只小仓鼠,焉焉的,几乎都要被臭晕了。
“仓鼠。”
“难道我会把它认成龙猫吗?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它放在那儿!”
“你可以把他理解为小白鼠,”贺晏一本正经,“我在模拟20年老厕所,预算自然情况下如何产生硫化氢。”
顾羲庭:“……”
“所以你把花房变成了一个20年的老厕所??”
贺晏:“你很聪明。”
“亲爱的侦探先生,”顾羲庭强忍着怒气,“所以我能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不久前我遇到了一个案子,一个人在卫生间被臭晕了,后来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医生说那是硫化氢中毒引起的缺氧脑损伤,我想知道这是意外事故还是他杀,所以做了这个实验。”
顾羲庭转身上楼。
很快就提了个行李箱出来,面无表情地说:“实验结束后再通知我。”
贺晏:“你平时又不去花房。”
顾羲庭:“实验结束后也不用通知我了。”
“好好好,我不在家做了,”贺晏一把拉住行李箱,“我去学校实验室做可以了吧?”
顾羲庭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一转身就拎着行李箱蹿上了楼。
当他看不出来那是个空箱子吗?看着顾羲庭落荒而逃的背影,贺晏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确实很可爱,不管是害羞、撒娇还是赌气都很可爱。
但再可爱都是他的,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第29章 Chapter 29
南方的雪很难积起来; 大雪在第二天就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草坪凹处有一点点水洼,在阳光照射下泛着莹莹的光。
这天下午; 顾羲庭抱着kindle躺在沙发上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照得人昏昏欲睡。突然间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赶跑了顾羲庭的瞌睡虫。
他打开棕色大门一看; 门口站着一个笑容爽朗的年轻人,穿着咖啡店围裙,手里提着两杯外卖咖啡,似乎是咖啡店的员工。
“顾先生您好; 这是您点的咖啡。”
顾羲庭接过东西; 好奇问了一句:“你新来的?知然呢?”
那人笑了笑:“对; 刚入职; 您叫我小咚就行。”
顾羲庭点头:“谢谢小咚。”
小咚是个话多而热情的人; 听顾羲庭问知然; 立刻解释着:“我也不太清楚; 只是听说知然上次来送咖啡后病了一天; 后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不过您放心; 虽然您习惯了知然的服务; 但我会努力让您喜欢上我的。”
年轻人热情活泼; 顾羲庭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很好; 谢谢你。”
顾羲庭把黑咖啡送上二楼; 贺晏正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衫站在窗前; 耳朵里塞着两个AirPods,似乎在打电话。
“我知道他说要离开,但这个行程很可能是假的,”贺晏皱眉,“电话卡、信用卡全都找不到人?”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贺晏嘴唇一点点抿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顾羲庭不欲偷听,轻咳一声作为提醒,贺晏立刻回过了头,本来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到他顿时就柔化起来。
顾羲庭指了指手里的咖啡,用口型说:放桌上了了。
贺晏冲他招了招手。
“我不信他回国了,你找一下他最后出现的视频发我邮箱,”贺晏取下蓝牙耳机,“先挂了。”
顾羲庭:“谈完了?”
“还早呢,”男人拉着他的腰在他嘴上落下一吻,“遇到了一点麻烦。”
顾羲庭:“要我帮忙吗?”
“要,你帮我照顾好自己,我最近可能会经常不在家。”
这算哪门子帮忙,顾羲庭有些腻歪了贺晏小心翼翼地态度,直接问:“有案子了?我可以帮忙。”
“不算案子,只是我之前惹下的一点小麻烦,就不打扰你了。”
对方都这么说了,顾羲庭也不好再坚持,又问:“要多久?”
“看情况,按照我往常经验,大概需要十天至半月,我尽量在除夕前解决。”
还有经验,看来确实是老麻烦了。
“对了,你之前对知然做了什么吗?”顾羲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怎么突然来我们这里送咖啡生病了?是不是你又乱搞什么试验吓到她了?”
“知然?”贺晏眯起了眼睛,突然想起上次小姑娘被他吓得打倒咖啡的那一幕,摇头,“不是多严重的事情,我处理就好。”
顾羲庭有些不放心:“那你别欺负人家啊!”
“怎么会。”
贺晏用微信转了一笔钱过去,他对这小姑娘印象还不错。毕竟知然在他们两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起了一定的助攻作用。
然而知然并没有收那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红包。
自从那天目睹贺晏发怒后,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稍微不慎就会被灭口,这个红包简直就是封口费啊!
可惜贺晏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目送顾羲庭下楼后,他又拨了一个电话给熟识的FBI探员,单刀直入道:“贺辰假释出狱了?”
“鉴于他在监狱中表现优异,且悔过态度良好。”
贺晏:“他现在在哪儿?”
“虽然我们曾经是同事,但这种事情我也不能告诉你。”
贺晏:“我在华国看到他了。”
“不可能,我们有脚环定位,他一直在指定区域内活动。”
贺晏冷笑:“建议你们去看看,脚环是不是还在他身上。”
探员口头应下了,但并没有立刻执行,毕竟现在美国已经是深夜,而且当初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已经被调离了,他没必要因为一通电话,就为了一个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人牺牲夜生活,大不了明天让同事查查好了。
第二天,探员起床后,突然想到了曾经的犯罪顾问贺晏的那个电话。
FBI总部所在地华盛顿特区已经迎来日出,而贺辰假释活动区域加利福尼亚州依然还处于黎明。
探员不可能自己亲自跑一趟,他拜托加州的同事替他看一眼,当然,前提是如果对方工作不太忙的话。
同事一口答应,却把任务分给了一个当地的州警。警务人员都知道,脚环根本取不下来,这个任务简直就是讨厌的上司为了折腾他而存在,但他还是尽职开车来到了目标地址。
州警把车靠边停在了过道上,正准备敲门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妻子来电说孩子和人斗殴被带进了警局,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州警抬头朝着屋内望去,远远看到有个年轻人在走动,随即收回了下车的脚,驱车往警局驶去。
离开的同时,骂了一句惹事的孩子,又骂了一句折腾他的上司。
然后他向上司汇报说没问题,一切正常。
他走得太急了,甚至没发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照片中的贺辰。
层层消息传递到贺晏这边,变成了“贺辰正安分地待在旧金山”,对方还补充了几句,无外乎都是保重身体,你可能出现幻觉了,要相信官方办事,相信权力机构。
所有话都表明一个意思:他们不相信贺晏的说辞,他们认为贺晏又发病了。
贺晏很清楚自己没有发病,他也清楚对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那么一定是中间某一个环节出错了。皮卡丘现在在英国跟一个案子,他想去美国亲自确认,但又害怕他离开后贺辰对顾羲庭下手。
贺辰从来都不好对付,他不算绝顶聪明,但是他很疯,能够做出各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贺晏之前他孤身一人尚可不择手段,但现在他有了顾羲庭,行事作风收敛了许多,很多时候也不会再考虑那种两败俱伤的手段。
在远程追捕贺辰的同时,他变得有些焦虑,他开始怕了,与之伴随的是,他的防备心越来越强。
顾羲庭还没有察觉到这点,只是觉得贺晏最近的占有欲强得过头了。
今天下午他和一个学生交谈了几句,贺晏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背后。学生被看得后背发毛,话说到一半就灰溜溜离开了。
晚上去餐厅吃饭,服务员点菜时对他笑了笑,贺晏脸色又冷了下来。
“你不喜欢这家?”顾羲庭还回点菜的平板电脑,注意到贺晏脸色有些臭,主动道,“那你怎么不选其他的?还没上菜,我们换一家吧。”
贺晏笑容很温和:“没有,我很喜欢。”
看到这位帅气的客人前后两张面孔,服务员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餐厅不算太远,他们吃完饭后直接步行回家,白天下了一场雨,昏黄的灯光照出湿漉漉的街道。
路过一个啤酒吧时,在闹哄哄的背景音乐中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顾羲庭转头,看到了周准和谭秋宇。
顾羲庭叫了一句:“你们出来喝酒怎么不叫我!”
“我们倒是想叫你,你来吗?”
周准这话是对顾羲庭说的,但视线却落在了贺晏身上,这位管得这么严,怕不是巴不得顾羲庭断绝一切社交活动。
“为什么不来?”顾羲庭锤了周准一拳,“我还说找个时间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呢。”
顾羲庭也有些愧疚,他和贺晏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一直没把对方带进自己朋友圈。
听顾羲庭这么说,贺晏微微颔首道:“你好,贺晏。”
态度要多和蔼就多和蔼。
就连喝酒期间也一直在照顾顾羲庭,几乎让人挑不出任何差错。顾羲庭第一次来这家店,接了一大杯招牌黑啤又觉得苦,不想喝,推给贺晏又要了一杯黄啤,结果黄啤又喝腻了,都不用顾羲庭开口,贺晏扫了一眼就知道他要什么,自动去点了小吃。
离开前,贺晏态度很熟稔地结了账,还体贴的帮他们叫了代驾。
顾羲庭有些晕了,红着脸靠在贺晏怀里,软绵绵地冲他们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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