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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甘为人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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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个欧阳臻,才是真正的皇子阮臻。那么,你是谁?”
    漫长的沉默,就在刘琸觉得这个人不会回答时,忽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欧阳家……大娘发誓善待我母亲和弟妹,给妹妹指门好亲事……我来顶替殿下……”
    刘琸松手,阮韶跌会床上,痛苦抽咳着,唇角溢出血丝。
    “好!”刘琸转身,吩咐属下,“假扮越北院王的小奴已被本王一箭射死,真北院王若再来要人,便让他们到乱坟岗挖坟去吧。至于床上这个……阮公子……”
    刘琸笑容里充满暧昧的亵玩之意,“乃是本王新收的娈宠。”
    阮韶尖锐惊怒的视线扫向刘琸。
    刘琸的声音傲慢而强势,“这里是住不得了。且将他安置在西郊别院吧。让郭叔去安排。”
    属下领命而去。
    刘琸回头,好整以暇地瞧着阮韶浅笑。床上的少年眼神归于冷漠,荣辱不惊,心如死灰,白玉似的面容泛着病态的红晕,眸子却如冰寒。
    刘琸看的心头一热,又抓起了阮韶的头发,低声缓缓道:“别以为你和那个欧阳臻在书阁后做的事,没人知道。放心,你平日里是如何伺候他的,将来,就要如何伺候我。”
    
    第131章 媚色生香
    
    四年后。
    建德帝驾崩,太子刘启登基继位,改元建安。各位封王皆离京就国,只因太后舍不得小儿子,中山王被留在了京城。
    中山王府的门房里,管事正对一位青衫男子道:“王爷有客,今日无暇接见,阮老板请回吧。”
    男子放下茶杯,嘴角勾着笑,略一拱手,扬长而去。
    新来的小厮忍不住问:“刚才那位公子是谁?生得可真是俊秀,而且耐心真好,白等了两个时辰,居然还这般洒脱地走了。”
    管事冷笑一声,“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城西花巷,蓝蓬牛车驶入一间大院。青衫男子从车上下来,对依旧跪在院中烈日下的两个少年视而不见,径直走进书房。
    丫鬟阿姜端了凉茶来,一边求情道:“少礼和阿远已经知错,再这样晒下去,怕是太伤身子。”
    阮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才说:“让他们进来吧。”
    两个少年跪在阮韶面前,脸上的油彩都还未洗净,又是委屈,又是愤慨。阿远到底年长些,主动认错:“师父,我们二人都知道此事做错了,给您和整个戏班添了大麻烦。”
    “错在哪里了?”阮韶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扣茶几。
    阿远说:“我不该一见朱珩……调戏少礼,就冲过去和他动手打架……”
    茶杯重重顿下,阮韶冷声道:“我看你还是没想明白。继续出去跪着!”
    阿远磕头:“师父息怒。我……我明白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要圆滑处事,若还是不行,就……就来请您。”
    阮韶哼了一声,“回你们的房去,好生练功!”
    麒麟戏班得罪了骠骑大将军独子朱珩一事,早已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一连半个月,麒麟班不是被人闹场子,就是无人看戏,弄得狼狈不堪。上下老少都要吃饭,戏班的阮老板也渐渐沉不住气。既然求了刘琸,却连人都未见到,那他自然要去求别人。
    他阮韶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大起大落,王孙公子全都认识的。
    醉仙楼,雅阁水榭中,阮老板摆了一桌山珍海味。广安郡王品着美酒,笑道:“阿韶,我为了把朱珩那小子请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光是一桌酒菜,可不够谢我。”
    阮韶含笑道:“郡王若还想要什么,小人一定照办。”
    广安伸手握住了阮韶骨节秀气的手腕,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顺着摸进了袖子里。
    “如果不是有事求我,我都有三个多月没见着你了。”
    阮韶淡淡一笑,不留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那等事成,小人自当好好陪一下郡王。”
    朱珩一直在旁边笑而不语,目光在阮韶面孔和腰身上流连,良久才说:“阮老板今日客气。是我喝多了酒,唐突了你的弟子了。那日只觉得难得在京城见如此美貌的少年,不料……阿韶,和你数年未见,你如今是真正出落了,真是标致绝色。”
    阮韶低头一笑,“早已是泥中打滚之人,哪里还有什么标致可言?不说了,喝酒吧。”
    几杯酒下肚,阮韶渐渐觉得浑身燥热。他跟在刘琸身边一年,出府后又漂泊那么久,怎么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何必呢?”阮韶轻轻摇头,“我既然请朱公子来,本就……”
    “嘘。”广安郡王附过来,搂住他的腰,“这整个事,就是个情趣。还是我给朱珩出的主意,你可喜欢?”
    阮韶的视线在两人脸上一转,明白过来,只是笑,不再说话。
    广安将他推进朱珩怀里,道:“你想了念了好几年的人,你先来吧。”
    朱珩愉悦一笑,抱起阮韶柔若无骨的身子,揉进怀里,滚烫急切的吻落下。阮韶被媚药弄得十分难耐,又被抚弄得舒服,身子越发软得像春泥。朱珩几下就扯去了他身上的衣服,分开他双腿。
    广安伸手探进腿间抚摸,啧啧道:“都湿了。真骚。”
    阮韶脑子发晕,什么都听不清,只喘息个不停。朱珩抱着他揉搓,在他胸前两处又吻又啃,然后轻舔着他胸口箭伤留下的十字小疤。那处肌肤格外敏感,阮韶轻哼着,不住摇头。
    广安伸手摘了他的发簪,墨色发丝如流水一般垂下,散发幽幽光泽。朱珩眼里惊艳愈盛,也不再忍,将阮韶放在地毯上,提高双臀,挺身而入。
    他是武人,那活儿粗壮巨硕,猛地顶进去,阮韶吃不住疼,惊喘起来,眉头紧锁。朱珩却是感觉到里面紧致温暖的包裹,舒爽地低呼出来。
    广安在旁边席地而坐,吃着果片,笑道:“粗人,轻点,别把他弄坏了,我还要用呢。”
    朱珩丢了他一记白眼,握着阮韶的腰,轻缓地抽送起来。阮韶承欢已久,很快适应过来,渐渐得了趣,交。合处水声愈响,抽。插便越发顺畅。朱珩放开动作,大力挺动,猛烈操干。滚烫的性。器在被媚药弄得敏感的后。穴里冲撞搅动,摩擦着媚肉,又顶着要命的一处狠狠碾磨。那甬道被激得痉挛不已,紧紧咬着这巨物,使劲往里吞去。朱珩只觉得每次插进去,都要顶开层层软肉,每次抽出来,又被一路吮。吸,舒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再也什么都顾不上,狠插猛干,交。合处汁水淋漓,雪白的双臀也被撞击泛红。
    阮韶被操得呻吟不止,眼神涣散,只觉得全身都浸在酒里似的。那器物比常人要粗长,插进来顶到最深,表面起伏的筋脉刮搔着内里的媚肉,引发阵阵强烈快感。他下。身把这滚烫的器物含得越发紧,被那一下下有力的操干弄得阵阵痉挛。
    广安在旁边看着,拿着冰凉的银勺,在阮韶因情。欲泛着粉红的胸膛上来回划动,然后滑到他挺立的分身上。涨红的分身被一冰,阮韶受惊地叫起来。
    “真浪,是不?”广安笑。朱珩一言不发,专注地挺腰抽。插,把阮韶整个身子撞得在地毯上不住磨蹭。
    又这样做了半柱香,阮韶忍不住先行射了。朱珩提着他的腰用力顶了几下,抽出来,把白浊射在了他的身上。
    阮韶躺在地毯里,双目紧闭,喘息不止,人如同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广安抱他在怀,又喂了他两杯酒,然后将他推着伏跪在地,自己跪在他身后,扶着已然涨到紫红的性。器一插到底。
    阮韶婉转地呻吟,广安舒爽而笑,挺腰操弄起来。他的性。器不及朱珩那么粗大,可技巧极好,又已熟悉阮韶的敏感点。没有多久,阮韶就被干得淫叫连连,浑身瘫软地趴伏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任他蹂躏。
    朱珩把手指伸进阮韶嘴里搅动,他如小儿吮奶一样含住。广安便把阮韶的头朝朱珩胯下按去。阮韶目光涣散,已神志不清,张嘴含住朱珩的分身,就吞咽起来。朱珩低喘一声,捧住他的头,在他嘴里抽。插。阮韶一头乌发散在朱珩腿上,丝滑冰凉。朱珩爱不释手,性。器越发肿胀。
    广安故意使出技巧,插得阮韶又早早泻了出来。然后他把阮韶抱在身上,靠在怀里,从背后操弄,一边对朱珩道:“你看他那处,出水真多。刘琸那家伙可将他调教得真好。”
    朱珩却是一下黑了脸。
    广安抱着阮韶又操弄了许久,这才拔出来,射在他脸上。阮韶瘫软在地,乌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和背上。
    朱珩抱他起来,擦去他脸上的液体,吻他,道:“累吗?”
    阮韶微微张开双眼,目光弥散,无意识地回应着,将舌头伸去他口中,挑。逗着他的舌。朱珩喉咙一紧,捏着怀里人柔腻浑圆的双臀,胯下粗长再度重重顶了进去……
    阮韶回到家中,天色已微明。阿姜心照不宣,侍候他沐浴。他倒在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乌金西沉的时候才起床进膳。
    麒麟班的生意恢复了正常,依旧宾朋满堂,场场爆满,也再无人来砸场子。
    阿远是戏班中年纪最大的,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来阮韶这里磕头赎罪。阮韶借口旧伤不适,一直没见他。
    少礼便问:“师父可是真生气了?”
    阿远苦涩道:“师父不会真的生气,他只是……师父收养我们这些孤儿,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是我拖累了他。”
    “大师兄,我不懂。那姓朱的也未再来闹事……”
    这时一个白衣公子只身走进了院子,玉带金冠,面容俊逸,身躯挺拔,一身贵气,不是中山王是谁。就连少礼也隐隐知道师父和这个王爷关系暧昧,更何况阿远。两个少年略一行礼,匆匆告辞。可走出了院子,阿远略一迟疑,又轻轻地折返了回去。少礼不明所以,只知道跟着他。
    书房东面的窗户对着一排爬满了藤萝的篱笆,两个少年蹲在篱笆后,可清晰望见屋里的景象,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
    阮韶给刘琸倒了茶,刘琸讥笑道:“你这里一年不如一年了,连你这个当家的,都喝这样的茶叶渣滓。”
    阮韶不耐烦道:“想喝特贡的明前,王爷大可回家去。”
    “我才来不到一炷香,你就急着赶人了?怎么,有了新的相好,就不认得旧人了?”
    “王爷哪里是旧人?”阮韶冷笑,“我这等贱民,怎么会结识中山王?王爷和我可没交情。”
    “那你和朱珩交情倒不错。”刘琸冷笑,“他还出资给你修了新戏台,接下来,就该给你换个新的院子了吧?想你之前还巴巴地来求我,真是多此一举。”
    “王爷,这与你何干?”阮韶道,“你当初不也的确不肯见我吗?这事你从头到尾都没插手,怎么现在又来过问了?”
    刘琸目光深沉地望着阮韶,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阮韶没躲开。刘琸的手忽然抓着他后颈,将他拉近过来。
    “我当初放你走,你偏偏要赖在京城。为什么?就为了这里男人多?朱珩操得你可爽?我听花巷里的人说,他那活儿可十分粗壮,你大概爱煞了吧?”
    阮韶仰头轻笑,“当初就说好,既然放了我,那我和哪个人睡,也就和你无关。再说,我现在这样,不也是王爷您亲自调教出来的吗?”
    两人挨得极尽,气息交缠。刘琸看着阮韶眼里水光,猛地将他吻住。
    外面,少礼惊得发出一声低呼,随即被阿远捂住了嘴。
    刘琸猛地松开阮韶,将他一把推进一张椅子里,随后欺身过去,一边和他啃咬般地吻着,一边撩起阮韶衣袍,然后几下扯去了他的裤子。阮韶双腿白。皙修长,骨肉匀停,刘琸握着他膝弯,就将他双腿抬高分开,露出腿间秘处。
    “才这么一下,你这里就浪成这样了。”刘琸嗤笑,两指插进了穴中,抽。插搅弄。
    阮韶咬着下唇,别过脸,似是忍耐,可一脸春色出卖了他。
    他脸朝着窗,两个少年是第一次见到威严不失慈爱的师父露出这副情。欲涌动的妩媚模样,都惊呆了。
    刘琸的手在他身下弄得起劲,阮韶道:“要做便做,弄那么多做什么?”
    “哪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刘琸把他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迳自去翻箱倒柜。他们俩以前也在这书房不知道欢好过多少次,一些东西都备在柜子里。刘琸找出一个银环,拿来将阮韶的分身套住。阮韶紧抿着唇,凤眼朝朱珩瞟去。
    “以前你也这样伺候过我,太久了,忘了?”刘琸在他挺立的分身上轻弹,然后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少礼小声问阿远:“师兄,他们是要做什么?他在欺负师父吗?”
    阿远面色涨红,含糊道:“是……是欺负……”
    “那我们怎么不去救师父?”
    “这……也不全是欺负……”
    少礼还想问,就又被阿远捂住了嘴。屋里,刘琸已经半解了衣衫,胯下性。器雄壮傲人,粗长挺直。少礼瞪大了眼,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可下一刻,就见他掰开师父的臀瓣,将这巨物对准那粉色的入口,直直插了进去。
    阮韶皱着眉,嘴里发出细细呻吟,手紧握着扶手,放松身体接纳这根器物。刘琸插到一半,停下来抽出少许,又顶进去,这样几回,最后一个挺身,全部没入。阮韶被撞得哼了一声,咬着下唇喘息,白玉的面上泛着红晕。
    刘琸笑,“我的和朱珩的比,谁的更大一些?他可有我进得深?”
    阮韶紧闭着眼不说话,只收缩后。穴,无声地催促刘琸动作。
    “贱。人!”刘琸轻骂了一声,挺动腰身,开始抽。插。他抽得彻底,插得又深,将阮韶的身子撞得啪啪响。阮韶呻吟声渐渐大起来,痛苦又愉悦,带着欲罢不能的渴求。两人媾和已久,都熟悉对方床笫间的风格,做到兴起,不自觉地就按照习惯来,互相取悦,于是越发舒爽畅快。
    窗外两个少年却是已快成煮熟的虾,就连单纯如少礼,也隐约明白这二人在做什么事。从他们的位置,又可将交。合之事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阮韶衣衫只是略微松散,下。身却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架在扶手上,正被操弄得双目迷离,呻吟不止。而刘琸却看着衣冠楚楚,做起这事来却尤为凶猛,胯下那根凶器在后。穴飞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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