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如汀ABO-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如屏看了她一会儿,走去房间找陆烟汀。
陆烟汀很郁闷,跟他讲:“我们太溺爱她了。”
曲如屏扯着领带:“叫家长了?”
“她又跟别人打架!”陆烟汀一提这个就来气,“我说她她还不听,你听听她那个语气,好像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曲如屏给他揉了揉肩:“这两天总跑通告,累坏了吧。”
陆烟汀摆摆手。
曲如屏想了想,出去了。
过了会儿,他牵着曲布丁的手走过来。
小布丁红着眼睛走到陆烟汀身前,撅着嘴巴说:“爸爸我错了,别生气了。”
见陆烟汀脸色稍微缓和,曲布丁抽噎着又说:“我再也不和他们打架了。”
吃软不吃硬的陆烟汀最受不了这个,赶忙把闺女抱怀里,自我反省起来:“爸爸也有错,说你太凶了,不哭了不哭了。”
他看不见的地方,曲布丁对着曲如屏吐吐舌头,办了个鬼脸。
曲如屏对她笑了笑。
之前有导演见过曲布丁,跟曲如屏说,你闺女这个演戏天赋从眼睛里就看得出来。
他并不想孩子过多暴露在公众视野里,但他也看得出,曲布丁是吃这碗饭的人。
陆烟汀对闺女的这些举止一概不知,只是感叹着抱着布丁走去厨房:“饿坏了吧,爸爸给你做东西吃。”
小布丁在陆烟汀的肩上对着曲如屏眨眼睛,好不俏皮。
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她简直就是女相的小曲如屏。
他们家小布丁拥有多个面孔,在爸爸这里,永远都是甜心小公主,说话都带着奶甜味儿,陆烟汀给她做了意大利面,她乖巧地坐在餐桌前拿着叉子敲桌面,夸张地说道:“爸爸做的面条最好吃啦!”
她是惯会夸奖人的,攥着小拳头举高又伸开手指:“她们都说,说我爸爸做饭天下第一好吃。”
陆烟汀笑着问她:“谁这么说?”
“桃桃、妍妍、石头……”小姑娘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地数,然后高举着手臂受不了地奶叫道:“哎呀,爸爸,你做饭怎么可以这么好吃呀!”
她吸着气说:“我都在流口水,我受不了了。”
曲如屏到她身边坐下来,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布丁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曲如屏轻笑着问:“只是额头吗?”
曲布丁也对着他笑,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啵儿了一口,捂着脸嘻嘻笑着往后仰头。
陆烟汀看到了这幕,他想起来曲如屏跟他说,等闺女再大一岁,他就不会再亲她了,顿时又觉得有些遗憾和怅然,就擦了擦手,过去亲了布丁一口。
第二天早上,起床困难户曲布丁任凭陆烟汀怎么叫也叫不起来。
陆烟汀打开门,对着她说:“快点起来了,今天爸爸送你去上学。”
布丁穿着粉红色恐龙睡衣在床上抱着被子扭来扭去,头发乱糟糟的,闷喊道:“我不要去上学!我不去嘛!”
最后还是曲如屏来救的场,他慢悠悠靠在墙上说了句:“我刚刚看见葵葵的妈妈带她去上学了。”
曲布丁在床上扭了一下。
曲如屏又补充道:“她今天穿了条红色的小裙子,很漂亮。”
曲布丁继续扭。
曲如屏放杀手锏:“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壮壮,现在他俩拉着手去上学了。”
小布丁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怪叫着要下床。
陆烟汀把她抱起来:“先穿衣服,穿衣服。”
洗漱完毕,小布丁争分夺秒地往嘴里塞面包。
陆爸爸小声问曲如屏:“葵葵是谁啊?”
“阿沁家的小女O,布丁喜欢她。”曲如屏轻描淡写地带过。
小孩子的感情,最真挚了。
陆烟汀牵着布丁热乎乎的小手,见对方斗志昂扬地朝前大步走,忍不住问道:“这么喜欢葵葵啊?”
“是呀,”曲布丁严肃地说道,为了表示她的诚意,她甚至对陆烟汀敬礼,“我以后要和葵葵结婚的。”
她放着星星眼:“我最爱葵葵了,葵葵好漂亮。”
陆烟汀觉得她说这些话好可爱,禁不住逗她:“那葵葵呢,她要和你结婚吗?”
“要的呀,”曲布丁面不红心不跳,“我是小一班长得最好看的Alpha,她当然要和我结婚。”
陆烟汀乐了:“那万一她不看外貌呢?”
曲布丁百思不得其解:“那她看什么呀?”
“看内在呀,”陆烟汀形容道,“看你温柔不温柔,体贴不体贴,会不会照顾人,而且也有可能,人家不喜欢Alpha呢?”
陆烟汀和曲如屏的育女方式不同,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同的,他要更现实些。
曲布丁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拍了拍小胸脯:“我会让她喜欢我的。”
“在班里数我得的小红花最多了,”小孩子说话急,嗓子尖,有些口齿不清,“老师给了我好多贴画……”
她兴奋地说:“我今天把贴画都送给葵葵,让她和我结婚,她肯定好高兴地答应我。”
说着说着,就到了班门口,陆烟汀蹲下来问她:“哪个是葵葵?”
小布丁有些扭捏,看了眼班里面,嘻嘻笑着往他怀里躲,陆烟汀抱着她,又问:“谁是呀,告诉爸爸。”
小布丁蹭着他的耳朵:“最右面那个红裙子的。”
陆烟汀看过去,称赞道:“嗯,真漂亮。”
小布丁得意洋洋:“好看吧?”
陆烟汀挠了这个臭屁的小孩一下,亲了亲她的脸颊:“爸爸下午来接你好不好?”
布丁甜甜地答:“好的呀。”
“下午见,”陆烟汀和她挥挥手,“走了,布丁丁。”
“爸爸再见!”
曲布丁和他挥着手,蹦蹦跳跳地朝着小朋友们的方向跑去,还顺便跟老师打了个招呼。
不同于在家里的样子,曲布丁一笑,露出来两颗小虎牙,并没有娇憨的感觉,反倒像个小恶魔。
小布丁,瑞思幼儿园无孩不知无孩不晓的小恶魔,道上孩称“丁哥”,讲义气,好打架,对待朋友真心实意,对待喜欢的小孩腻腻歪歪。
就在今天,幼儿园玩扮家家游戏。
曲布丁搂着穿着花裙子的葵葵,执着道:“我要和她结婚婚!”
老师在旁边说:“抽了签的呀,葵葵要和壮壮演爸爸妈妈。”
“我不管!”曲布丁嚎道,死死抱着葵葵说,“我就要她当我的新娘子,我不嘛!”
葵葵红着小脸在她怀里抱着布娃娃笑,一旁的壮壮怒瞪着曲布丁,而罪魁祸首曲布丁视死如归地看着老师,绝不让步。
好一幅诡异又可爱的画面。
谁说不是呢?
作者有话说:我所接触的大部分小孩子,都有不太讨人喜欢的一面,但是相处久了挖掘到对方更深的内容后,我往往还是会爱上他们。太可爱乖巧懂事听话有点失真,布丁不是完美的,以后会有更多面的展现的。话说你们都想要二胎吗,什么属性的二胎?
第一百零九章 番外…施尖鸿
施尖鸿手术后静养了一年,病彻底好了,人却憋坏了。
病好后,他倒也不急着工作了,只想出去转悠转悠,就定了机票,打算去玩一遭。刘钊月是不放心的,非得跟着他去,还叫了几个保镖。
施尖鸿有些反感:“我自己怎么不行?”
刘钊月态度坚决:“不行,太危险,你看看你现在弱不禁风的,再加上媒体……”
又来了,叽哩哇啦说一顿,于是施尖鸿选择性耳聋。
最终施尖鸿还是带着这一伙人共同去了美国。
他主要想散散心。
这一年,他思考了很多事情。
关于过去,关于未来。移植腺体并没有损害他的生育能力,虽然他不想结婚,也不打算要孩子,对这个是无所谓的,但身体功能没有弱化可能还算是好事情。
谁知道呢,不管了。
带着一伙子人,施尖鸿觉得旅游就变了味儿了。虽然他也承认,很多事情会快捷便利不少,但这不太像他想象中的旅游。
不够自由,活到现在,他都是这种感觉:不自由。
很多事情是相对而言的,再选一次,他依然会选择当演员,得到了什么,就得失去什么,这个代价比起他所获得的东西,他还是觉得值得。
时间是舆论最好的掌控者,如今揪着过去不放的媒体已经日益减少了,就像他脑中的记忆,正在慢慢淡去。但他依然不认为自己必须要有个良伴,然后耀武扬威地卖弄他的幸福。爱情不等同于幸福,经历过去那些事,他反倒觉得单身可贵。
病了这么久,他更向往热闹的地方。
去哪里都有一堆小尾巴,就是遇到粉丝了,他最多也就是点头示意,往往不会停留。
他喜欢上了美国西部牛仔主题的一间酒吧。
那段时间他几乎每晚都会去坐一坐,刘钊月起初是不放心的,拉着几个保镖跟着他去,远远坐在外圈看着,后来见一切平安,就只托两个保镖跟着去了。
施尖鸿不大喜欢喝酒,他只是爱这里的氛围。
周遭皆是木制材料打造,昏暗的灯光透着浪漫随性的气息,由于这家酒吧消费水平高,来的人也都是高素质人士,这里的环境很有美国上个世纪西部牛仔的氛围。
这里的Alpha们也都注意到,有个高冷桀骜,相当俊美的Omega忽然成了这里的常客。
施尖鸿来这里一分钱都没有掏过,头次来,他随意点了杯酒,要付账时,对方告诉他,已经有人给他付过了。于是未来几天,他都会收到好几杯昂贵漂亮的酒。
搁在过去施尖鸿是不会理会的,这几天他却有些散漫,觉得与人交谈几句也没什么。
上一段彼此都筋疲力尽的爱情里,施尖鸿教会了曲如屏成熟与温柔,而曲如屏教会了施尖鸿学会对自己和他人妥协,他在后来愈来愈放得下自己了。
于是不少Alpha得以上前搭讪过。
有幽默风趣,热情奔放的美国男人,他们往往语言直白,上来便夸赞施尖鸿是他见过最好看的“beauty”,聊不出几句就约他去别的地方。
也有成熟有魅力,浪漫随性的法国女性Alpha,她礼貌地请问施尖鸿可否坐到他身边,得到应允后,温柔地与他交谈,言语之间皆是称赞。
德国男人要内敛的多,这类人来了往往会冷场,施尖鸿不是话多的人,他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窘迫和努力,只是他依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施尖鸿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英国男性Alpha。
他不算是典型的英国人,长相却还蛮英式的,瘦瘦的,白白的,却不羸弱。他像个英国贵族,在这个文化多元的酒吧里有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贵气,深蓝如琥珀海的眼睛总是微微眯着,薄薄的唇显得有些刻薄。然而他的身体确实是很强壮的,施尖鸿看得出,他是常年健身的那类人。
他很绅士,第一次来打招呼十分礼貌,却给施尖鸿点了扎杯的啤酒,不像别人请的那些漂亮小家子气的酒,他说:“来这个酒吧就是要喝这种酒。”
他的英语伦敦腔很浓:“你好,我是蓝斯。”
施尖鸿也用英语和他交谈:“你好,施尖鸿。”
没想到他后来说了句中文:“你好。”
这几天来访者有不少说中文的,大多都是蹩脚的,施尖鸿对此有些反感,只是对于蓝斯,他略略讶异:“你好?”
蓝斯对着他微笑,蓝色的眼睛好像在发光:“你好,这几天我学习了中文。”
“几天?”施尖鸿用中文问他,“你只学了几天吗?”
看样子是的,因为蓝斯有些茫然,只能听懂几个词,他又用英文说道:“是的,但是我进步很小。”
施尖鸿多看了他两眼。
他似乎不想打扰施尖鸿,只是和他简单攀谈几句,便指了指酒说:“请尽情享用。”
施尖鸿离开酒吧的时候,他又默默走了过来,说道:“晚上回去不安全,可以让我送你一程吗?”
施尖鸿瞥了眼身后远远跟着的保镖,说了句:“谢谢。”
他们走在潮湿的街道上,酒吧门口有卖玫瑰花的人,蓝斯走上去买了一束,送给了施尖鸿。
施尖鸿接过来,没说什么。
蓝斯没有问他很多套路性的问题,比如他为什么来美国,家在中国哪里,什么职业,年龄多大等等。他把握着一种分寸度,施尖鸿与他相处的感觉像是:今天我们聊得开心就聊一聊,明天感情不好就拜拜,大家互不干涉。
但蓝斯却又持之以恒。
后来的某一天,他告诉施尖鸿:“遇见你那天,我是第一次进这家酒吧。看见你以后,我就知道我要成为这里的常客了。”
蓝斯是个很浪漫的人。
他每次见施尖鸿都会给他带小礼物,有时只是用坚果在盒子里摆出“happy”的样子。他很含蓄,从不说暧昧的话,只是很贴心。有次在聊天时,施尖鸿提到了街上某家咖啡店的咖啡蛋糕,第二天蓝斯就买来了放到他常坐的那个位置上。
蓝斯唱歌好听极了,他弹得一手好吉他。他为施尖鸿唱过歌,那时平常喧闹的酒吧会安静下来,周遭的人皆朝着他看去,施尖鸿总觉得他唱歌时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彼时的蓝斯穿着正式,黑色的修身天鹅绒西服搭配金色流苏肩饰,他就是贵气的英国王子,漂亮的蓝色眼睛始终盯着施尖鸿,你不能说他有多么深情,因为他很会把感情传递的恰到好处,没有人可以摸到他爱的程度。
他并没有问过施尖鸿的情况,而是和施尖鸿聊了自己的家庭。
他的家境还不错,父母在英国伦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一定程度上,他的确是个贵族小伙。他讲这些时很平和,好像并不以此为荣,话语之间也没有什么优越感。他喜欢旅游,每年都会周游世界,他比施尖鸿要小两岁,但从他的语气中,他猜测施尖鸿是比他小的,因为对方看上去很年轻。
施尖鸿难得地笑了笑,不做解释。
蓝斯的睫毛很长,他说话时,偶尔会托腮,英伦腔有气势又很性感,他的中文学习的越来越好了,看得出来他是个很聪明又很有诚意的英国人。近几次聊天中,他跟施尖鸿讲:“你上次说的中国电影我去看了,非常好看。”
然后他磕磕绊绊地,用不太熟练却发音不错的中文跟施尖鸿说了自己的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