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微微生-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仰止闷闷地说。
松桑见他这幅样子眨眨眼睛也就任他去了,“对不起啊。”
“嗯?”
“今天是你生日。”
仰止的指尖在他柔软的掌心摩擦,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仰止叫了外卖,松桑忍不住笑,“我一倒下你就得吃外卖了。”
仰止叫的是三道菜,两盒米饭。他倒是认真地一勺一勺喂给松桑吃。
松桑本来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真的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见仰止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算了,我自己来。”
“不必。”仰止躲过他的手,舀了一勺凑到松桑面前。
松桑犹豫着,还是吃了下去。
吃完饭后,仰止拿着一块湿毛巾给松桑擦拭了一下身体,还在楼下买了一件T恤,把他的上衣给换了。
小睡一会后,护士来帮助松桑躺上了手术台。仰止亲眼目送他进去,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等候。
他受不了这种事,走廊里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焦躁得直抓头发,抓掉了一大把。倒是旁边的小护士看不下去,给他递了一杯水,“没事的,这个手术基本上没什么风险。”
仰止不喜欢别人靠近,没接她的水。小护士只好将水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过了一个小时松桑才被推出来。他做的是腰麻,上半身是清醒的,但下半身动都不能动,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仰止看。
仰止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脸,差点就亲上去。医生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手术很顺利,不过右腿还需要用石膏固定。”
仰止陪着松桑做了石膏固定,等到石膏干燥硬固后医生才告诉松桑可以动了。
就这样在医院折腾了大半天,仰止本来打算让松桑在医院住一晚的,但松桑死活不愿意。
今天是仰止的生日,半个月前就说好了,不能那么扫兴,所以他坚持要回家。
医生倒是没什么意见,叮嘱了仰止几番,告诫了复查的时间就让他们回去了。
松桑坐在出租车上给仰岸打电话,“嗯,所以吃饭的地点能不改一下?”
仰岸自然没什么意见,“那就来我家吧。”
“你家?不打扰吗。。。。。。”
“没事。”仰岸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啊。”
“好。”
松桑跟仰止传达,仰止靠在松桑身上懒洋洋地点点头,“哦。”
又回到平时的状态了。松桑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喂,你哥会做饭吗?”
“不会。”
“啊?那为什么叫我们去他家?”
仰止想了想,“周子苏会。”
松桑本不喜欢八卦,但那两人的关系太诡异了,“你哥和周子苏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他知道,只是不想说。松桑软磨硬泡了一会,仰止有点不耐烦,把松桑圈在怀里,“我今天好累。”
松桑掐了一下他的腰,“你说不说?”
“他们肯定是互相喜欢的,只是都没意识到而已。”
松桑一愣,“这样吗?”回想了一下,仰岸说不定有可能,但周子苏看起来不想是那么迟钝的人。
“他们的事看着复杂,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仰止对自家哥哥丝毫不上心,“他们在一起是早晚的。”
松桑感叹了一句,也就没问了。
☆、第三十三章 愿望
“你这怎么搞的?”
“摔了一跤。”松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真够蠢的。”仰岸毫不客气。
周子苏迎上来,“把他送到沙发上,慢点。”
松桑也附和:“嗯嗯,快放我下来。”麻蛋,我一个大男人被公主抱是怎么回事。简直想死啊。
仰止手臂也酸,但还是将松桑稳稳地放到了沙发上,顺便自己的身子也扑了上去,把他压住。
“你别压我。”
“累~”仰止抱着松桑陷在沙发里,轻轻喘气。
松桑莫名没有了脾气,小声道:“让你不运动。”
仰岸简直看不下去,“你们能不能低调点。”这话把松桑搞了个大红脸。
仰止起身坐在松桑旁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把自己的重量压过去,靠在他身上。
仰岸摆摆手,从冰箱拿出三罐啤酒。
“他不能喝这个。”松桑还没说话,仰止直接阻止了仰岸。
“那拿什么?牛奶?”
谁知仰止认真点头,“牛奶,温的。”
“啧。”仰岸又去冰箱拿牛奶,与周子苏擦肩。
“我来吧。”周子苏兀自取出牛奶,撕开一个口子,倒入小锅,放到炉上加热。
仰岸撇撇嘴,在旁边候着。
“他们在一起了?”周子苏盯着牛奶问。
“不知道。”仰岸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客厅里的两人,“不过早晚要在一起的。”
“仰止也这么说。”
“看来他很有信心啊。”仰岸轻笑。松桑正不耐烦地给仰止调台,虽然不耐烦,但眉宇间都是纵容,仰止也一脸无赖,仗着他不会不管自己。他们的状态出乎意料地和谐,感觉能这样互相牵扯包容着过一辈子。看的人也觉得温暖,
“仰止说的不是他。”周子苏突然道:“是我们。”
仰岸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他用讽刺的口吻道:“你觉得可能吗?”
周子苏一笑,“我也觉得不可能。”
不等仰岸再说什么,周子苏抬起锅,将里面温好的牛奶倒入玻璃杯中,“拿过去吧。”
仰岸端起牛奶摆在两人前面的茶几上,又瞥了一眼电视,“你们在看什么东西?熊出没?”
松桑抱怨,“他非要看。”
仰止把牛奶塞到松桑手里,“不是你说你小时候都没看过动画片吗?”
松桑噎住,“我说过吗?”
“嗯。”
松桑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看电视上的光头强举着电锯追熊大熊二。
仰岸觉得憋屈得慌,因为他居然没法插上话。
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七八集熊出没,周子苏总算喊着开饭了。
松桑觉得周子苏看着像是做在办公室的精英,没想到他能烧得一手好菜。满满一桌子,荤素齐全。桌子中间还摆了一个小花盆和盆栽。
仰止早饿了,搀着松桑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就开动。
仰岸嘲笑,“我多少年没见你这么吃饭了。”
仰止没理他,他看了看松桑,又问,“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松桑的?”
仰止吞下一只虾,“觉得他好看。”
一点都不谦虚,松桑差点呛出来,尴尬地笑了笑,“他在开玩笑。我们只是偶然认识的。”
“松桑,你是哪里人?”
“呃。。。。。。我在福利院长大的。”
饭桌上气氛一顿,周子苏笑道:“那你以后就住在仰止家吗?”
“不,暂时的。”松桑看了一眼仰止,“我现在给仰止打工而已。”
“你以后不跟我住一起吗?”仰止抬眼问。
松桑躲避了他的目光,“看情况。。。。。。”
“松桑,你多吃点虾,补钙。”周子苏迅速扯开了话题,“仰岸你也是。小时候我们还一起钓过河虾,记得吗?”
“然后被你一脚踢进了河里。”仰岸接道。
“你不也把我的虾全都扔回河里了。”
“那是因为你抢我的虾。”
“你先说我长得像虾。”
“你本来就像。”
松桑看得目瞪口呆,在桌子悄悄用左腿踢了一下仰止。
仰止用餐巾纸擦擦嘴,“周子苏,你公司怎么样?”
“还行。”周子苏摇了摇杯子里的啤酒,“毕竟刚刚上市,很多事情要忙。”
仰岸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挺闲的。”
周子苏笑笑,冲仰止举杯,“祝你24岁生日快乐。”
仰止跟他碰了一下,但没喝,“礼物呢?”
“放心,给你准备着呢。”
一餐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有一半时间在看仰岸和周子苏拌嘴,松桑突然明白仰止说他俩早晚会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了。
“蛋糕。”周子苏和仰岸迅速将桌子撤干净,端上来一个八寸的蛋糕。
仰岸“啪”的一声将灯关上,烛火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仰止的脸。
“许个愿。”松桑也难免激动,催促着仰止。
仰止大声许愿:“我希望和松桑一直在一起。”
仰岸跟周子苏配合着唏嘘了一声,松桑的脸直发烫。仰止一口把蜡烛都吹灭了,愿望随着烟火升入天空,萦绕在他们的头顶。
“松桑脸红了。”周子苏取笑。
松桑刚想解释,仰止一个飞扑,把他抱在怀里一通乱啃。
“唔~你干嘛。。。。。。唔~”松桑的耳根要滴血了。我擦,在家里就算了,这里有人啊!
“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也不能这样。
仰岸与周子苏摆摆手,轻笑,“我们看不见。”
啃完之后,仰止才心满意足地切蛋糕,留松桑一个人在那里浑身冒烟。
蛋糕是仰岸买的,他又掏出一个小盒子丢给仰止,“礼物。”
周子苏取出两个纸袋递过去,“送给你们的。”
“我们?”
“嗯。”
仰止直接接过,是鞋盒。
“两双球鞋,本来是想让松桑多带你出去运动运动的。”周子苏轻笑,“不过看来得等一段时间了。”
松桑也觉得可惜,他还没穿过阿迪的鞋呢,看起来就价钱不菲。至少对他来说。
仰止又拆开仰岸的盒子,是一副金边的眼镜框,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制的,很细,上面有细细的纹路,看着着实大气。
“镜片自己去配。”
仰止看了一下就放下了,倒是松桑觉得好看,一定要仰止带上。
“帅!”松桑盯着仰止,就吐出一个字。多了几丝文人气,少了些散漫,像个书香世家的小少爷,气度一下子增了好几度。
仰岸看着也舒服,“纯金的,我特地找人打的。”
仰止摘下眼镜,突然问:“松桑,你什么时候生日?”
“我。。。。。。”松桑一愣,“我不过生日。”
突如其来的沉默。
松桑又补充道:“之前院长说要将收留我的那一天定为我的生日,是六月份。但是福利院过生日都是按月份过,所有六月的孩子一起过生日。所以我也忘了我到底是几号。”
仰岸问:“你们什么哪天认识的?”
两人想了想都没想起来。
仰止突然道:“那就六月一号,儿童节。”
“嗯,我觉得挺好。”周子苏笑道。
松桑摇头,“生日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不行,一定要过。”仰止又露出那幅固执的表情。
“为什么?”
“因为一年有365天,有很多节日,但是只有那一天是属于你自己的。每个人总要有那么一天用来任性。”
剩下三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仰止会说出这番话。
松桑鼻子微酸,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液体蒸发干净,嘟囔道:“我没意见。”
收拾完蛋糕,周子苏开车送他们回去。松桑这次死活都不再愿意公主抱,仰止只好把他背了下去。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周子苏在一旁打趣。
仰止哼哼了两声,没理他。
松桑贴着仰止的背,脸上一阵一阵地烧,随着他的脚步身子上下晃动,感觉体温也升高了。
坐进车内,仰止就浑身放松着靠在松桑身上。
“那你们这段时间怎么办?”周子苏用后视镜扫了两人一眼,“要不要我帮你们找个保姆?”
“不要。”仰止像抱熊一样抱住松桑。
“你打算怎么上学?”
“不去了。”
怎么能不去。松桑推了推他,怒瞪“不行。”
“不想去。”仰止撇撇嘴。
周子苏嘴角含着笑,“仰止,就算你不需要,松桑腿伤了他需要人照顾。”
仰止瞥了一眼松桑打了石膏的腿,勉强点点头,“好吧。”
“你上学的话,应该可以自己去吧。”
仰止皱紧眉头。
松桑也不太放心,“要不你打车吧。”
周子苏笑道:“他之前不也能自己骑车去上学,没什么问题的。”
仰止没说话。不过松桑知道他是默认了。
回到家,把松桑放下的时候仰止还差点摔了一跤。松桑被重重扔在了床上,好在是弹簧床。而仰止的膝盖磕到了床沿,红了一大片。
“你是不是蠢?”看仰止抱着膝盖,脸都憋红了。
仰止委委屈屈地去浴室打水给松桑擦身子,本来想趁机吃吃他的豆腐,结果拧毛巾的时候把水盆打翻了,水全洒在床上。
松桑欲哭无泪,“你脑子呢?”
是不指望他来换被单被套的,折腾了好久,两人打着地铺睡下,好在天气还不算很凉。
黑暗中,仰止从背后搂住松桑,“松桑。。。。。。”
他一露出这样的语气就明显是有事,松桑叹了口气,“干嘛?”
“我的愿望,你说能不能实现?”
这句话像是沉入海底的石头,重新陷入寂静的黑暗。仰止也没再说话,将怀里的人收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声轻叹,“说不定能呢。”
☆、第三十四章 划重点
“喂?”松桑再次替仰止接了编辑的电话。
“仰止在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位编辑的语气好像妥协了许多。
“他在。”松桑瞥了一眼身旁抱着一本小说的仰止,“不过你跟我说也没关系,我帮你传达。”
“你让他接电话吧,我这次没打算吼他。”小编有气无力。
松桑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仰止,“他想跟你说。”
“我不听。”
松桑开了免提,“你自己的事,不想听也得听。”
“仰止。”那头传来疲惫的声音,“上面不打算逼你改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帮你挡下来的吗!”
“本来就不需要改。”仰止根本听不下去,掏了掏耳朵。
“行了,少废话。这几天我用后台把你评论区该删的都删了,总算稳定下来。我提醒你,之前那么多支持你的老粉流失了一半,剩下的不知道会留多久。都怪你丫的,突然写什么耽美,他们都是直男怎么受得了!”
他呼了口气继续说:“好在新粉丝也越来越多,传统的修真加上耽美,卖点还是很大。”说着,他自己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