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强取豪夺的漫长he-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抓着林重的手一瞬间收紧,步子迈的更大,想要赶紧离开。
但是没想到孟锦宁的身形灵活的很,在看到陆鹤宁想要离开之后,窜上去一把抱住了陆鹤宁的胳膊,边扯边说:“哥,宁哥,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真的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对不起,对不起……”
孟锦宁一声声的道歉,陆鹤宁死活挣脱不开,甚至拿脚去踹他了,孟锦宁就是不松手,陆鹤宁眼珠子通红才转脸,一巴掌打在近在咫尺的孟锦宁脸上吼:“滚,放开我!”
然后孟锦宁就哭了。
眼泪像是水笼头一样的往下掉,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说:“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乞求你原谅我,但是你刚才进去一赢见到天天了么?”
孟锦宁这两年也是生不如死,韩庭找人看着他,不让他离开韩城,也不让他随意回龙城,看着他的人偶尔心情不好了还会打他骂他出气,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曾经也想过也跑,但是出租车都没下就被抓了回去,这日子过的差点要把他逼疯,他唯一的慰藉就是看着林晏清。
他就开始整天整夜的蹲在一赢跟前渴望着某一天能远远的看一眼林晏清,前段时间还好,他还能偶尔看见过一次林晏清,可是最近这一连两个月他再也没见过林晏清,可是他明明亲眼看见林晏清进去的,之后再看到林晏清发的自拍的微博定位居然在别的地方,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这两个月他不敢松懈,可是没有看到林晏清,反而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陆鹤宁。
他进不去一赢,但是陆鹤宁绝对可以,他抱着陆鹤宁的胳膊,打定主意不放手,像是抱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
陆鹤宁死活挣不开孟锦宁,还是林重捏着孟锦宁没有两斤重的胳膊硬生生把孟锦宁扯开了。
孟锦宁哭的更厉害。
“哥,我错了,我求你去看看天天好不好,天天他真的不对劲……”
孟锦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鲜肉的模样了,胡子拉碴,面色憔悴,身板瘦弱,岁月催人老的一下子让他老了很多。
自始至终陆鹤宁没有正眼看过一眼孟锦宁。
“你说林晏清不对劲,是怎么不对劲?”
听到林重这么问他,孟锦宁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样,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全说出来了。
人一直在一赢但是微博各种变,说是参加了活动,可是除了几分钟的采访小视频,并没有真正的现身,确实不对劲。
林重心又往下沉了一分。
正好时间到了,陆鹤宁叫的车来了,孟锦宁还想追着车跑,但是又不想离开一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鹤宁离开。
回去的车程里,陆鹤宁一直板着脸,心情很不好,还不等他缓过来,等到了酒店就入眼又遇到一位熟人。
夏坤倚在车边吸烟,地上散了一地的烟头,也不知等了多久,穿着得体的西装三件套,除了头发稍微有点乱,看起来还是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
回酒店的必经之路,陆鹤宁脸色更沉,想要装作没看见的直接越过夏坤。
可是陆鹤宁一下车夏坤就看见了,扔掉了烟,在地上有脚碾灭,踌躇了一下,开口说:“宁宁……”
林重倒是眉毛一跳,怎么这一天尽见熟人了,他都怀疑整个韩城都知道陆鹤宁回来了。
陆鹤宁脸色不变的直接越过,本来两人之间还有段距离,但是夏坤铁了心要跟陆鹤宁说话,跨步过去拽住了陆鹤宁的右手。
刚才孟锦宁耍泼抱的是陆鹤宁的左手,现在夏坤拽的是他的右手,他们都是齐全了,陆鹤宁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冷淡:“阁下自重。”
夏坤着急了:“宁哥,我对不起你,真的,我就是个人渣,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
夏坤是当时守在陆鹤宁ICU病房前的唯一一个人,韩庭没有出现过,就他哥偶尔来了两次,陆鹤宁在ICU里面住了五天半,病危通知书下了三回,每一回那小护士拿着东西出来找他签字他都腿软。
隔着玻璃看根本看不到呼吸起伏,要不是心脏检测仪上的数字还在跳动,他都怀疑陆鹤宁其实已经不在了。
他当时第一眼看见躺在病房里毫无生气的陆鹤宁,头皮发麻,哆嗦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第一次正面死亡,他小的时候奶奶就出世了,他完全不记得了,而他活到现在这么大,爷爷健在身体也还不错,至今没有经历过一次足以让他刻骨铭心的死亡。
然后他看到了陆鹤宁。
他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向来自私,即使上一次缠着陆鹤宁道歉也没有过心,话赶话赶着,轻飘飘的一句道歉能换他哥不揍他,他觉得值了。
但是看着陆鹤宁的生命在流逝,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他当时的一念之差能导致成现在的结果。
他做错了,他知道陆鹤宁醒了,他知道陆鹤宁在康复,但是他不敢去德国找陆鹤宁道歉,但是陆鹤宁既然都回国了他就真的不能像是缩头乌龟一样怯懦。
但是陆鹤宁不想理他,他很理解。
理解但不放弃。
“我真的知道错了,宁宁,求你,求你看我一眼,对不起,真的,我对不起你,”夏坤声音卑微,带着乞求。
都她妈赶在给我道歉,道歉都她妈有用么,真是可笑。
陆鹤宁讽刺的笑了一下,都是伤害过才来道歉,跟强奸犯强奸异性有什么区别。
夏坤不敢使劲的拽着陆鹤宁不放,陆鹤宁稍微使劲就挣脱开了,刚往前走了两步,夏坤就快步跟上去,把手上的车钥匙强塞到了陆鹤宁的手里,边退边说:“这车你开着,方便点,你不想见我,我走我马上走。”
夏坤退的特别快,远远的想看着陆鹤宁进酒店,但是没想到陆鹤宁手上拿着沉甸甸的车钥匙,一脸阴沉的朝着夏坤砸了过去。
直直的砸到了夏坤的额头上,把夏坤都砸懵了。
林重看的有点想笑,又不敢笑的赶紧跟上去陆鹤宁。
夏坤苦笑了一下,弯腰把车钥匙捡起来,一脸颓然的,朝着身后那辆车走过去。
敲了敲车玻璃,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夏坤苦着脸上车,叫了一声:“庭哥。”
韩庭眼睛还盯着早已不见人影的酒店门口,就让夏坤干了这一件事,车都没送出去。
“废物。”
韩庭开口。
夏坤脸色更塌了。
又不敢真骂韩庭,只能在心里吐槽,庭哥你自己不敢去送,让我去送,我起码还得到了陆鹤宁的四个字,你去怕是连个眼神都没有,你行你上啊。
韩庭弱不可查的叹口气。
看着好像更瘦了。
我的宁宁。
第60章
回到酒店房间,陆鹤宁还是一脸郁郁。
林重脱下外套挂起来,松开袖口,轻轻的虚挽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看着陆鹤宁欲言又止。
陆鹤宁感受到了林重的目光,先转脸自己说:“什么也别问,我不想说。”
“过来,”林重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他来坐下。
陆鹤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林重开口,“我说完你别激动。”
陆鹤宁抬头不解的看他。
“关于林晏清的,我怀疑他吸毒,”林重语气平稳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直接炸的陆鹤宁脑子都懵了,下意识的就跳了起来,正面对着林重往后退。
“不可能,不可能,”前两句不可能斩钉截铁声音极为坚定,身形往后退着,玻璃茶几离沙发很近,差点就要跌倒的时候,被林重一手拉住手腕,一手揽着腰,拉进来自己怀里。
“不可能……”陆鹤宁还在反驳,声音小了很多,“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手都在抖,他知道林晏清经历过一些事情,林晏清没有主动告诉他之前他是不会去问的,可是天天喜欢唱歌,喜欢舞台,对生活有欲望,对未来很憧憬,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去吸毒呢?
心跳跳的过快,手心却冒汗,一片冰凉,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样,他姥姥去世了,阮珊不愿意跟他说话,笑笑不敢联系他,老三等同学他不敢去联系,韩城都待不下去了,天天是唯一一个他目前仅存的好友挚友,天天还那么小,那么真,怎么能和吸毒这样的事情搅和在一起。
他不相信。
林重一下一下来回摸着陆鹤宁的背,像是顺毛一样,等到埋在怀里的陆鹤宁稍微平复了一点,继续说:“目前他吸毒只是我的一个推断,他脸色苍白,明显营养不良,习惯性拿话筒的手会抖,再加上他一连好几个月没有联系过你,而楼底下的那位陌生人如果所言非假的话,他几个月没有出过一赢的门,那么可以推断出结论,他很有可能被人控制住了,用毒品的方式。”
“所以你不要着急,当务之急是……”
陆鹤宁神色镇定下来,撑起来上半身看着林重说:“当务之急是确定天天是不是被人控制吸毒了,可是一旦真是韩鹏干的,那韩鹏会把人看的很紧,那就是要找机会单独的和天天沟通一下。”
陆鹤宁冷静下来之后,很迅速的就想明白了在假定这件事是真的情况下的一整串处理,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林晏清正当红,他开一场演唱会都够一赢再开一个电影剧组,年纪还小,未来还很长,韩鹏就是再犯浑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韩鹏都不惜用毒品来控制目前一赢最大的摇钱树。
他越想心情越沉重,恨不得马上再飞回到一赢,把事情了解清楚。
可是转念一想后面还有林晏清出道三周年的演唱会,远的不说,近的三天后还有裴影后的庆功宴,这么些明目张胆的活动,林晏清要参加,也许情况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糟。
一晚上寝食难安,第二天一早林重劝都劝不住的直接又去了一赢,想要见林晏清,一赢倒是客客气气的招待了他,但是他枯坐了一天,没有见到韩鹏,更别说林晏清了。
隔天又去,依旧没有见到人。
陆鹤宁就快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就在刚出一赢门,快要拐弯的地方,被人撞了一下,手里多了一张小纸条。
明早十点,沉崖洞见。
沉崖洞是私密性特别好的一家餐馆,基本上会去沉崖洞的都是圈里人,位置也比较优越就,距离一赢很近,他们经常会在这里吃饭。
陆鹤宁晚上又没休息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沉崖洞。
林重也跟着去了。
林重给他点了早餐,劝慰陆鹤宁不要着急,但是陆鹤宁确实没有胃口吃得下去,胡乱的喝了两口粥,一秒能看五次表。
好在林重也知强求不了,哄着陆鹤宁小朋友好歹多吃了两口,等到林晏清准时来了之后,他又特别体贴的出去了,给足了他们俩人私聊的空间。
两天没见林晏清,陆鹤宁见到林晏清第一眼就把林晏清的手腕抓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晏清看。
林晏清戴着口罩帽子墨镜,又套了一件宽大的外套,一件一件的东西摘下来放在桌子上,才抬眼看了一下陆鹤宁,笑了一下。
陆鹤宁看着林晏清黑眼圈又深了,脸上的那点肉都没有了,脸色比他那天看到的还要糟糕,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心里一惊,凉了半截。
“陆哥,”还是林晏清先开口说,“我时间不多,只有四十分钟,我长话短说,你听我说就行了。”
就这可怜的四十分钟还是他哄骗他的小助理骗来的,他怕他回去迟了被经纪人发现还会连累小助理,韩鹏看他看的太紧,他赌不起。
“这事要说就得从头说起了,陆哥,原来一直没有机会也是我自己没有想好,但是趁今天这个机会我就全部告诉你吧。”
他真的怕了,他怕过了今天他以后再也没机会给陆鹤宁说了。
陆鹤宁的心沉下来,抿着嘴一脸的火气压着,不说话。
林晏清也知道陆鹤宁生气,但是他现在没有机会去理会陆鹤宁的脾气了,他仔细想过很多在被控制住的这段时间里,他怕是连出生都是个错误。
林晏清本名不叫林晏清,他叫林清,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林晏。
可是再仔细想来他真正的名字也不是叫林清,年纪太小,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和他哥哥两人就是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里的牺牲品。
他们从小是在吴城西边的一个名叫爱心孤儿院里长大的,不知道何时去的孤儿院,但是却有印象的时候就在孤儿院里了。
孤儿院破旧不堪,本就不是孤儿院,是附近郊区的村子里的一对好心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阿姨们捡的孤儿,慢慢的收养的多了,就形成了一个小孤儿院的规模。
有了名义上的院长,收养的孤儿也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快要达到二十人,村子本就交通不便,人人都在贫穷线上挣扎,大家就是再好心,他们也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有收益,只有开支,熬不下去。
即使日子这样艰难,孤儿院也坚挺了三年多,等到他们两个人都三岁多了,饿的三天没有吃饭了,他就遇到了这辈子改变他命运的那唯一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曼妙的身材,眼睛妩媚而动人,穿着定制的高档裙子,抹着大红唇,犹如一道光直接扎进了小小的林晏清心里,让他永不能忘。
他是长大了闲言闲语听的多了才知道那女人当年为了找符合条件的双胞胎兄弟两人都快把吴城翻遍了,他和林晏就是唯一各方面都符合条件的人,所以她才屈尊降贵的亲自来了一趟,当天下午就把两人带走了。
那女人笑得特别温柔,特别好看,递给他们根本没有见过的零食,柔声说:“以后我就是你们妈妈了。”
林晏一直比林清更谨慎,天生的性格,在林清傻傻的就要伸手去拿零食时,是他先拿过来看了好久,才犹豫着给林清吃了。
三岁的小孩子能记得什么,可林晏清也确实记得那天院长爷爷都哭了,在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一个劲的抱着两个人哭,他们实在太穷了,院长心里知道那女人来头不小,今天送走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他不想送他们走,可是院里还有十几个小孩子等着吃饭,等着过冬,他没有办法。
林晏好像也哭了,但是林清被漂亮女人吸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