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贼姓苏-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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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听越怕的钟书绮被按住无法动弹,他只能拼命摇头,恐惧得声音也颤抖了,“不要不要”
像浪潮一样的黑暗一口将他吞食掉,钟书绮在十几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睛下不断发抖,他咬着唇,双眼早已湿润,但眼泪却没有掉下。
好可怕,好可怕。
他不要待在这里,不要。
小遥,你在哪里,小遥!
拓原,快来救救我!
拓原!!
沈易然本身就不是个对男人有兴趣的人,他松开钟书绮后便退到一边坐下,顺势给角落里的一群人使了使眼色,于是,十几个大汉便早已按捺不住地一拥而上,扑向倒在地上的钟书绮。
有人暗暗架起了摄像机,对准被大汉围住的钟书绮,然后启动。
钟书绮抱着身体,双眼透漏出无限的恐惧来,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一群人,惊慌得往后直退,仿佛那是一群饿狼,下一秒就会直往自己身上扑过来。
无边的可怕黑暗早已将他包围,他想要呐喊的喉咙却在此时沙哑得生疼,全身的力气似乎已经被抽光,他只能恐惧着发抖着向后挪动,僵硬的双手死死地环住自己的身体,用透漏出畏惧得有些哀求的瞳仁看着那群人,可惜映入眼底最深处的依旧是那些人垂涎欲滴,充斥着丑陋欲望的嘴脸。
钟书绮拼命往角落里缩,那群人就拼命往他逼近,直到他的背贴上冰冷的墙壁无可退路时,才有一个大汉伸手将他拽了过来。
几乎没有使出什么力气,大汉轻而易举就将钟书绮扔在了床垫上,随后涌上去拉扯他的衣服,有人一掌便捆住了他的双腕高高拉起,另一只手加入了猥亵他身体的行列中,一行人将钟书绮围在期间,瘦弱的男子身上病服根本就不用力气,嘶啦一声便成了满地碎片。
“不不要!!!住手不要”身体渐渐暴露在一群人面前,钟书绮看着一张张恐怖的脸孔,最终还是流下了恐惧无助的眼泪,他摇着头拼命挣扎着,却被死死压在床垫上,只能任由他们像处理毡上之肉一样在身上肆意抚摸揉捏着。
美人流泪的模样对于一群野兽来说,就像是加在火上的一把油,一人再也按捺不住,搂住钟书绮便往他脸上亲吻,遭到反抗后干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臭biao子!!”
凶狠地扯住他额前黄发,大汉粗鲁地就往钟书绮唇上乱啃一番,恶心的感觉顿时充斥着钟书绮心里,他全身都觉得不舒服,恶心得就像爬满了毛毛虫,胃里一阵恶心。
钟书绮被人肆意玩弄着,他拼命摇头挣扎着,可是无用的反抗只会换来更加残忍的对待,他被大汉围在中间任意猥亵,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可是内心的痛苦却犹如浪潮一样狂躁不已,死死地拍打着自己。
眼泪顺着眼角流入软发里,他泪眼朦胧,心灵被撕成碎片,还要被狠狠地践踏,那群人只会玩弄他,无人会同情他,可怜他,有的只是将他的流泪当成娱乐。
肆意的玩弄让他恶心得想吐,无助的呐喊只能在胸腔里叫嚣着,钟书绮开始觉得绝望,他看着一群大汉身上衣服渐渐褪去,另一番恐惧感登时涌上心头,“不!!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不要碰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住手!!!”
用力挣扎着,钟书绮歇斯底里地哭叫起来,可是他的呼喊只能埋没在绝望中,他们无视他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无视他的绝望悲哀。
身体撕裂般的痛苦加上心理的巨大悲痛让钟书绮泪流不止,他甩着头,喊得喉咙生疼嘶哑,大汉侵入的那一刹那,绝望肮脏的恶心感觉登时占据了整个心头。
好恶心好恶心。
他不要这样。
不要!!!
看到同伙的满足,越来越多的人争着向上,可怜的只有钟书绮,他被按住像兽类一样承受了一切丑陋的侵犯,哭得刺痛的双眼弥漫了令人心疼的绝望。
“拓原!!拓原!!”
终于哭着喊出了最爱的人的名字,钟书绮多希望此时对方能出现制止这一切的噩梦,他好痛苦,好痛苦,痛苦得想要窒息。
钟书绮遭到轮番的侮辱,他脸色苍白,只能哭着反抗,哭着哀求住手,可惜一切都没有用。
这一切的一切都尽数落入了旁观着的沈易然眸中,只见他看着钟书绮被连续侵犯哭到撕心裂肺,再听到他痛苦的哀求喊叫龙野拓原的名字,心里都是平静如水的,没有一丝波澜,就连唇角,也在慢慢勾起,充满了绝情绝义。
龙野拓原。
我也要让你尝尝那痛苦的味道。
哈哈哈哈。
遭到如此对待的钟书绮恶心感剧加,他被动接受了这让人疯狂的侵犯,而最终的呼喊又只能锁在胸腔里不得释放,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他软软地只能由一群人肆意玩弄,痛苦悲哀绝望恐惧以及无助的黑暗将他包围,满脸泪痕的他顿时只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拓原不会要他了。
再也不会要他了。
好脏的自己。
好脏好脏。
好想死好想死。
世界一片黑暗,钟书绮的思绪在模糊中仿佛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直至他16岁那年的生日。
圣诞节的生日,那时他一身雪白。
思绪再次浮动,钟书绮觉得自己现在仿佛置身于那年掉落的水池里一样,蓝绿色的水冰得刺骨,他在里边没有空气,几乎快要窒息,所有的痛苦浪潮再次翻涌而来。
沉重的眼皮终于抬起,他看到了一个温暖的身影,那身影在渐渐靠近,渐渐靠近,他朝自己伸出了手。
朦胧的眼里,是温暖如日,融化了整个冬天的笑容,那个人救了自己,那个人很温暖很温暖。
那个人说过不会离开自己。
那个人说过很爱自己。
那个人是如此的重要啊。
拓原。
我好想你。
拓原。
你在哪里。
拓原。
救救我。
拓原。
第74章
时间一分一秒在慢慢流逝,寒冷的早晨逐渐被阳光照暖,暖了空气,暖了温度,却暖不了身体,暖不了仍然冰冷的心灵。
通往码头的轿车开到了最高速,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甚至引起了交警的注意,而开车的人便是那心急如焚的何原。
此时坐在后边的龙野拓原紧闭双眸,从他蹙起的眉头便可看出他内心的那股怒火及焦急,他满身阴郁,散发出可怕的嗜血气息来。
时间过得越长,他的内心就越担忧,越牵挂,钟书绮的手无缚鸡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他不知阴险残忍的沈易然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可他不愿看到的,便是钟书绮受到伤害。
那个人只有自己可以伤害。
只有自己可以折磨。
别人不可以碰他。
绝不可以。
拓原!
突地涌上脑海的一声痛苦喊叫让龙野拓原猛然睁开了双眼,他直直地望向前面,瞳孔骤然一缩,这般强烈的担忧,这般强烈的不安,从来没有过的可怕感觉。
右手缓缓捂上胸口,龙野拓原被这样的烦闷逼得几乎窒息,僵硬的身体却感觉得到后背的冷汗涔涔。
“老大!”
轿车吱地突然刹车,何原回头看着龙野拓原,喉间动了动,“码头码头到了!”
注意到对方身上的凶气,何原连说话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上等待自家老大的命令。
车里的气氛十分凝重,空气少得可怜,龙野拓原沉默了几分钟,最终才开口道,“走。”
“是!老大!!”收到命令,何原顿时像打了鸡血,立刻开门下车,奔到后边为自家老大开车门。
两人离开轿车后,便朝码头仓库走去,此时码头旁的海安静得有些出奇,微风卷不起冬季的海,整个海面只有金色的光辉,偶尔波澜荡漾,倒有几分迷人韵味。
可这些都不适合在此时出现,龙野拓原的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有的只是前方有些破旧的仓库,准确来说,是里边危险的钟书绮。
何原跟在脚步沉重的龙野拓原后面,始终不敢说一句话,心中有万句担心的话却只能默默咽回去,前方高大身躯透出的浓烈阴郁让自己也跟着烦闷。
自己老大对钟书绮的过分行为自己一清二楚,虽然同情钟书绮,但毕竟龙野拓原才是自己的上头,自己也无能为力。
可跟了龙野拓原这么多年,他还不了解这个阴郁残酷的男人么。
说是对钟书绮进行束缚,其实打心底里是怕他被别人抢走。
伤害他,折磨他。
这些都只是心理在作祟。
其实。
龙野拓原也是深爱着钟书绮的。
他知道。
一直都是这样。
脚步沉重,心情复杂的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仓库,仓库门紧闭着,外边有四五个人在看守着,见龙野拓原和何原走来,便有一人马上迎了上去。
“龙野先生。”那黑衣大汉态度较为恭敬,朝着龙野拓原微弯了弯腰,“我家老板恭候多时了。”
龙野拓原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于是对方只能咽咽口水,硬着头皮给他带路。
仓库破旧的门被打开了来,阳光也因此得以照射进去,龙野拓原和何原背对着光芒,踏着沉重的步伐迈进了昏暗的仓库里,门再次被关上,阳光也受到了阻挡,整个仓库里就只剩下几盏黄色灯管投射出来的昏暗光芒。
仓库里整整齐齐摆放了近二十排两百个的木箱,木箱后边站着近三十个的黑衣大汉,都用陌生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而箱子正中摆放的便是破旧的一张桌子以及几把椅子,桌子尽头坐着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龙野拓原一眼便认出了。
那人是沈易然。
“混蛋”
冲动的何原一想到钟书绮的安危,按捺不住便挽起衣袖想要冲上去揍人,但被龙野拓原制止了。
龙野拓原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冲动,他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递给何原,烦闷地微扯扯领带,然后用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眼神直直看向远处的沈易然。
僵了许久,宽阔的仓库里才传来沈易然一贯的阴险笑声,“龙野先生果真是重情重义,既然来了,何不坐下与我一谈?”
龙野拓原沉默了许久才迈开步伐往前走去,沈易然坐在黄色灯管正下方,昏暗灯光在他身上投出一片光圈来,尘埃浮动,却看不清他充斥了报复及险恶的脸孔。
身体稍微前倾,沈易然从灯光下露出脸孔来,他看见龙野拓原背后的何原,好奇地打量了对方一番,而后者则是恶狠狠地瞪了回去,毫无畏惧地直视那双凌利的眼眸。
何原懒得再去和沈易然较劲,他忙拉开椅子让龙野拓原坐下,然后乖乖地站到他最近的右手边去。
“好久不见了。”沈易然将目光移到龙野拓原身上来,他唇角一勾,扯出个阴森森的笑容来,“龙野先生,自从上次医院一别,我们俩就没有好好聚过了,一直想好好宴请龙野先生,可惜龙野先生贵人多事,就是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的笑,有着浓烈的血腥味,来源于两个强者之间的气势较量。
沈易然的嚣张傲然在龙野拓原看来,根本就不足以构成威胁,对方高高在上,他就更加阴郁压抑。
“他在哪里。”
龙野拓原双眸微微一眯,坚定地道出一句话来,气势惊人。
“他?”沈易然眉尾一挑,置于桌上的双手自然握紧,他冷笑了一声,继续道,“是指钟先生么?”
“他在哪里。”
再次强调的话语一直都带有命令语气,龙野拓原没有正面与他对话,而是态度坚定地一直重复着自己的目的。
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沈易然,没有什么交易,没有什么威胁。
只有一个钟书绮。
龙野拓原气势逼人,沈易然脸上的神情便逐渐变了样,狰狞的脸孔显得尤为可怕,“龙野先生和钟先生可真是情深义重啊,这一来就要找钟先生,钟先生在这里玩得也是开心得很呢,龙野先生不如先抽点时间和我谈谈,这些货的问题吧?”
右手扬了扬,便有几个黑衣大汉上前掀开了木箱,拨开一层枯草后,暴露在灯光底下的便是那黑得发亮的一把把枪。
“龙野家族在日本可是颇有威望的帮派,龙野先生作为其下传人,更是名扬国外,当然,这军火走私更是越做越大,几乎没有哪些帮派可以相比。”沈易然缓缓起身,他边说边走向木箱,顺手从里边拿出了把黑色狙击枪,“可惜,龙野先生给我的这些货,似乎质量不好啊,你说呢?”
转身看向龙野拓原,沈易然双手稍微用力,那把长枪便在他手上咔地一声成了两截。
“当然,不止是一把。”沈易然笑了笑,阴险的眼神一刹那尽数展露,他右手朝那几百个木箱一扫,“这些,全部都是,龙野先生,我信任你才会想跟你合作,可惜龙野先生给的都是假货,这让我在其他合作人面前未免也太难堪了,我很不明白,龙野先生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狰狞的脸孔充斥了怨恨,沈易然越说越激动,回头便两掌拍在了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来,他直直盯着龙野拓原,不肯移开视线。
周遭发出金属的声响来,何原警惕地看到几十个大汉开始蠢蠢欲动,他将手伸向风衣下,悄悄握紧了枪柄,然后本能地将身体挪近龙野拓原一些。
龙野拓原自然而然是一贯镇静,他双手环胸,双腿在桌下相叠起来,凝重的气氛下,他沉默了许久才冷冷开口,“你们沈家的手段我自然是知道,过河拆桥是常有的,我相信,你在拿到货后,一定会私吞这里边的交易金,然后反咬我一口,我说得没错吧,沈易然,既然你不守信用,我又怎么会傻傻等你来灭我。”
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个极具危险的笑容来,龙野拓原本就是个心机重的人,在商业方面更是相当有头脑,面对一个狡猾的沈易然,又怎会不防。
龙野拓原说得越冷静,沈易然听后就脸色越差,双手也就握得越紧,甚至连眼神也有了微微的变化,他狠狠地盯着龙野拓原,不再有客气模样,“这样说来,龙野先生的意思,就是不肯和我继续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