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租客都失踪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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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洵:“……上厕所就不用了。”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顾枕不习惯跟人太亲近,晚上查房过后,你可以变回原形。”
苟真答应着,看他没别的事了,立刻就回去守着顾枕。
牧洵和舒北井一起离开医院。
舒北井瞥到他手背出血了,劝道:“你也别太着急,顾枕伤得不重,我看偷袭的人似乎并不想要他的命。”
牧洵哼了一声:“也不一定。”
“什么意思?”舒北井不解。
“也可能是凶手想下手,但被人阻止了。”牧洵说。
舒北井想了想,惊讶道:“你觉得是秦战?可是……”
“秦战出现的时间太巧,不得不谨慎一些。”牧洵安排道,“我去会会他,你去找老马,看有没有什么进展。”
“好。”舒北井犹豫了一下,问,“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本来有点线索,但是这边出事,我就赶回来了。”牧洵摇摇头。
舒北井看他情绪不对,想活跃一下气氛,笑道:“你这么上心,顾枕一定非常感动吧?”
牧洵挑挑眉,自嘲一笑:“是我比较感动。”
“嗯?”舒北井不解。
“我还没表白,他就拒绝我了。”牧洵坦诚道,“不过,给我留了面子,拒绝得很委婉。”
舒北井忍了忍,没忍住:“虽然很同情你,但同时也想说一句……”
“报应?”牧洵接过他的话头,倒也不生气,“可能是吧,不过我就喜欢挑战,知难而上才是我的风格,你们等着看顾枕成为牧夫人吧。”
舒北井默默心疼了一秒自己刚才生出的不多的一点同情心,一言不发去找老马了。
牧洵以查案的名义,给秦战打了个电话。
秦战约他在一家茶楼相见,牧洵到地方才发现谢解也在。
看到牧洵,谢解不屑地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的河水。
牧洵看了秦战一眼,坐下来:“打扰秦医生了。”
“没关系,配合警方查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秦战给牧洵倒上茶水,“只不过先已经约了谢先生,他说你们认识,就想留下来打个招呼。”
“谢谢。”牧洵喝了口茶水,并不关心谢解,直接问秦战,“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能不能麻烦秦医生再给我描述一遍案发当时的情况?”
秦战看看谢解,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全程没有提到顾枕的名字,都用受害者代替了。
牧洵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正想告辞,却被谢解叫住了。
“谢先生还有事?”牧洵回头看他。
“钱俞致。”谢解说。
牧洵:“嗯?”
谢解冷着脸道:“你上次不是问包养陆羽周的人是谁吗?”
牧洵这才反应过来,钱俞致是影视行业大佬。
那他包养陆羽周倒也正常。
“我可不是想帮你啊。”谢解又解释说,“我告诉你这个,是希望你尽快把陆羽周的案子弄清楚,别连累小枕。”
“我先替小枕谢谢你。”牧洵说。
谢解虽然有病,但他对顾枕的感情应该是真的。
“哼,轮不到你来谢我。”谢解冷笑道。
牧洵刚被顾枕拒绝,也没心情跟谢解斗嘴,打过招呼就先走了。
出门的时候接到舒北井的电话,老马那边根据几个目击者的描述,大概掌握了嫌疑人的特征,他拷贝了附近好几个路口的监控回来看。
牧洵便也回了晋阳路,跟舒北井一起看监控。
因为出事地点没有监控,所以只能看其他路口的,又不清楚凶手的具体去向,工作量相当庞大。
牧洵直接开了三个窗口,双倍快进。
舒北井看到眼发花,只好先暂停休息一下,一抬头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站起来打开灯,顺便感叹:“我终于体会到老马他们的辛苦了,相比天天这么看监控,我更愿意降妖伏魔……你这也太拼了吧?眼睛不痛吗?”
牧洵一边看监控,一边还能分神跟他说话:“多练练就好了。”
“我不需要你这个技能。”舒北井忙摆手,又忍不住道,“你对顾枕还真是上心。”
牧洵说:“破案本来就是警察的职责,你这样偷懒良心不会痛吗?”
舒北井翻了个白眼:“这个案子很明显是人为,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你为了给心上人报仇,拉着同事陪你加班,良心不会痛吗?”
牧洵:“……”
舒北井当然只是开玩笑,看到牧洵这样,他还是有点心疼的:“哎头儿,有个问题我真挺好奇的,能问吗?”
“说。”牧洵一直没停下屏幕里的画面。
舒北井问:“你到底喜欢顾枕哪里啊?”
牧洵终于走了一秒神,很快又恢复过来:“喜欢就是喜欢了,整个人都喜欢,哪里能说得那么清楚?我要是知道……等等,我找到了!”
牧洵按了暂停,把画面上的人放大。
“改装哈雷,穿黑色冲锋衣,右侧反光镜被撞坏了……”牧洵拿过老马那边给出的特征对比,“是这个人吧?”
“对对对,我真服了你这视力。”舒北井也凑上去看,“他这是要去哪里?出城吗?”
“不,这附近有家改装店。”牧洵说,“我怀疑他是去修车的,从这辆车的改装能看出来,这人很爱车。”
他马上给老马打电话,两边同时赶了过去。
牧洵速度更快,直接去了改装店。
时间不早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板的中年男人正准备关门:“对不起,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们要关门了,你们改天再来吧……”
牧洵把证件亮给他看:“警察。”
中年男人瞳孔一缩,双手瞬间攥紧:“有,有事吗?”
牧洵说:“没事,我们就想看看你早上骑回来那辆摩托车。”
“那车……”中年男人猛地住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牧洵冷笑一声:“你回来忙着处理摩托车,还没换过衣服吧?你撞在树上的时候,衣服不小心勾破了,你是不是根本没注意到?”
中年男人下意识就抬起手臂去看衣服,衣服完好无损,显然牧洵是诈他的。
但是,他这个举动,已经说明问题了。
牧洵行事比老马他们方便多了,暗中一点小手段就足够中年男人说实话了。
老马来的时候,牧洵已经把该问的都问完了。
据中年男人交代,有人找他“教训”顾枕一下,并没有杀人的意思。那个敲了顾枕一棍子的人,是他的同伙,也是店里的员工。
至于买凶的人,姓李,是陆羽周的经纪人。
陆羽周想退出娱乐圈,便跟经纪人坦白,他爱上了顾枕,但是现在的环境对同性恋不友好,所以他要退圈。
经纪人还不知道陆羽周出事了,他少了棵摇钱树,当然不开心。那些粉丝也是他煽动的,教训顾枕也是为了让陆羽周听话。
牧洵还真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简直快气死了。
连老马都说:“顾枕的运气也太差了吧?这算什么?”
牧洵想到顾枕那枚耳钉,摇摇头,对舒北井道:“你跟着去医院看看,别大意,我有事离开两天。”
第22章 秘密
顾枕在医院住了一天,感觉好多了,就想出院。
苟真却一脸紧张:“医生说还需要再观察,你要不再等等吧?昨晚还吐了……”
他絮絮叨叨,是真的不放心。
顾枕想到他是牧洵的下属,估计是牧洵的意思,他也做不了主。
顾枕不忍心为难苟真,自从见了苟真的原形,他就对大金毛多了一分偏爱。
没办法,顾枕虽然喜欢独处,却对猫猫狗狗格外没有抵抗力。
“那就再等等吧。”顾枕道。
等牧洵来了,他再跟牧洵说好了。
结果他并没有等来牧洵,只等到舒北井和老马,两人带着凶手一起来的。
顾枕听说事情的真相后,脑子里刷过一长串国骂,不过他到底没骂出来,只是对舒北井苦笑:“我这都什么运气啊,看来改天应该去晋羽观拜拜。”
舒北井表情有点复杂:“晋羽观就算了吧。”
“啊?”顾枕一愣,“为什么?我听说晋羽观特别灵的。”
“因为主持晋羽观的是老吴。”苟真凑过来笑道,“你去晋羽观还不如直接找他呢,不过他的能力也就那样,转运什么的,根本办不到。”
顾枕哭笑不得,晋羽观高端神秘的形象瞬间塌了一大半。
跟顾枕说清楚事情真相后,老马要去处理后续,舒北井也有事离开了。
顾枕这一天又没见到牧洵。
第三天,在顾枕的坚持下,他出院了。
苟真不放心,全程寸步不离地陪着。
两人刚回到晋阳路,就碰到匆匆回来的牧洵。
牧洵从他那辆红色宾利上下来,皱眉冲顾枕道:“小枕,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他态度自然,好像对之前顾枕拒绝他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顾枕却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还是打麻将那天的衣服。
按照牧洵那骚包的性格,他应该不会一件衣服穿这么久。
再看看他的眼里,有明显的血丝,眼底也有青色的痕迹。
这是熬夜加奔波,几天没休息了?
“怎么回事?”牧洵得不到顾枕的回答,扭头看苟真。
苟真缩了缩肩膀,有苦难言,求助地拉了拉顾枕的衣摆。
顾枕回过神来,冲着牧洵微微笑了笑:“我已经没事了,谢谢牧头关心。”
牧洵点点头:“好,那你先回去歇着,我等下来找你,有点事和你说。”
顾枕回家把客厅打扫了一遍,牧洵才过来。
顾枕看他换了套衣服,头发也洗过,忍不住有点好笑。
这个人还真是……
“你笑什么呢?”牧洵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脑震荡啊?摔着了怎么办?”
顾枕忍不住反驳:“我又不是瓷娃娃。”
牧洵微微侧头,自下而上地打量他,指尖抵在下巴处不断摸索。
顾枕凭直觉,认为他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忙抢着问道:“你有什么事和我说?”
牧洵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有所改变,这让顾枕松了口气后又重新提起一口气。
“你过来坐。”牧洵似乎很遗憾,朝顾枕勾了勾手指,“我告诉你这房子的秘密。”
果然,他们知道点什么。
顾枕眼睛一亮,乖乖坐了过去:“什么秘密?”
“你是不是有时候能感觉到这房子有点与众不同?”牧洵问,“比如见过什么奇怪的景象,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顾枕眼睛无意识睁大,想起了那天那个有人叫“小抱枕”的梦。
“真有?”牧洵好奇,“见到过什么?”
顾枕自然不愿意说:“这和房子有什么关系?”
“你这房子,位置特殊。”牧洵也没坚持,换了认真严肃的表情,“处于三界交汇处。”
顾枕有瞬间的茫然,三界交汇?
牧洵解释道:“简单粗暴地说,你这里特别容易出现各种妖魔鬼怪。另外,因为受到各界磁场影响,你这里也可能会产生某种可怕的能量。”
“可怕的能量是指什么?”顾枕听牧洵说完,瞬间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都拥挤了不少,难受地挺直了脊背。
“我也不知道。”牧洵歉意地摇摇头,“实际上当初发现这个地方,我们是想把异案组的办公地点设在这里的,可谁知道这里已经被人抢先买走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把异案组设在隔壁,这样就算出什么事,我们也能尽快反应。”
顾枕想到房产证背后那句“顾枕,请务必守护好这个地方”,觉得牧洵说的应该是真的。
只是,守护?他一个普通凡人,能守护谁?
“之前不敢跟你明说,是怕吓着你。”牧洵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道,“这次的事情后,我发现你胆子挺大,又冷静果决,就算是普通凡人的身体,灵魂也必定不平凡。想来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定数,这房子之所以会属于你,可能是你比我们更有能力守护。”
顾枕对他的吹捧一时间哭笑不得:“我有什么能力?”
“你的能力超乎我的想象,同样超乎你自己的想象。”牧洵顿了顿,迟疑着问,“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换一换房子……”
顾枕这时候对牧洵已经没那么多戒备了,也相信他是为自己好。
但顾枕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可能答应:“不用了,要是真有困难,我再向你们求助。”
“我就猜到你不肯换。”牧洵早想到了,倒也不意外,“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吗?买这房子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这房子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顾枕咬咬牙,反问:“你会骗我吗?”
牧洵眼底闪现一抹亮色,但很快便敛去,发誓般道:“不会,永远不会。”
顾枕垂下眼眸,沉吟了一会儿,将这房子的来历说了:“其实我自己也一头雾水。”
“这的确很蹊跷。”牧洵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你父亲……”
“我是在亲戚家里长大的,听他们说,我父母死于车祸,那时候我还没出生。母亲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但我命大,竟然奇迹般活了下来。”顾枕语气平淡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这套房子买下来的日期,是在我出生前一天。所以我猜测,要么那个人不是我父亲,可许老说我们长得很像。要么他也不是个普通人,可如果他有能力,为什么不自救?”
牧洵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两人沉默半晌,牧洵忽然问:“你的耳钉……”
“耳钉是他留下的,不过没有任何说明。”顾枕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又懊恼道,“现在我的耳钉也丢了,就算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知道了。”
“不是关临那枚?”牧洵问。
“肯定不是。”顾枕道,“我的是22年前留下来的,关临那枚是十年前陆羽周送的,怎么可能是同一枚?”
牧洵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朝顾枕凑近,说:“你有没有想过,你那枚耳钉,未必就是22年前留下来的?”
“什么?”顾枕吃惊地盯着他。
“陆羽周已经醒了,我去问过他。”牧洵解释说,“关临的那枚耳钉,在关临死后就不见了。陆羽周一直以为,那是关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