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坏越爱Just A Bit Ruthless-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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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谁的戏份?”罗曼的话音中透着某种邪气。
卢克仰起头,心想他那算不算是在嫉妒。多半不是,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往那方面去想。一方面,卢克想要回怼罗曼的傲慢——他竟然说卢克就连在跟自己的梦中情人结婚那天,也会对他张开腿。另一方面,卢克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他最喜欢的性幻想。那个内容可能是有点变态,但是想想又不犯法,对吧?
卢克翻身趴着,把枕头抱住,让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布料上。
“一天夜里,我在沙滩上,”他闭上眼睛,终于小声说出口了。“我没穿衣服,趴着睡觉,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有人用舌头捅进我的后门,把我惊醒了,粗糙的胡茬蹭得我屁股蛋直痒痒。我吓了一跳,因为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可是这会儿的感觉好爽,我不想他停下来。”说这场幻想里没有罗曼的戏份,其实不全是实话:就在最近,那个面目不清的陌生人长得越来越神似罗曼了。“对于自己的这种反应,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却止不住地发出叫声,还往后耸,用那个陌生人的舌头插自己。他动手让我趴跪在地上,用舌头操我。我想让他别这样,但同样也希望他能继续——感觉太爽了,我希望他能操得更深——我想要更多——”
一双手分开他的臀瓣,湿漉漉的舌头轻扫过他的后穴。随着罗曼开始舔舐并吮吸他那圈敏感的嫩肉,卢克小声哼哼起来,一阵颤栗袭遍全身。这样的官能感受太强烈了,但还远远不够,他呻吟起来,向后耸动,想要被罗曼的舌头插入。对方的舌尖挤入他的体内,卢克闭紧双眼,感受到自己被罗曼侵入,对方进入得更多、更深,在里面舔舐开拓,湿漉漉的声音夹杂着重重的呼吸声,还有卢克自己的微弱呜咽。
“求你,”他好不容易说出口道,声音好像在啜泣,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罗曼的舌头退了出去,沿着卢克的穴口打转,一遍又一遍,直到卢克感觉双腿都在颤抖,眼泪如泉涌。“求你求你求你——我要你——爸爸——”
直到对方的舌头停下了在他穴口周围的动作,卢克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句什么。窘迫感如波涛般铺天盖地袭来。“我……”他刚一开口,罗曼就继续舔起他的后穴,而且速度还加快了。卢克低声叫着,身体因欲望而绷紧。“求你——”
罗曼动手将他翻了个身,俯身笼在卢克上方,他还穿着全套的西服,只是摘掉了领带,裤裆的拉链也拉开了。“想被操吗,宝贝?”他呢喃说道,那嗓音低沉厚重又沙哑,一双眼睛饥渴地紧盯着卢克。“想被爸爸的大鸡巴疼爱吗?”
卢克懵懵懂懂地点着头,向上伸出双臂去抱罗曼,想要被他拥抱,想被他操。罗曼倾身下来,凑上他的脖子吮吸,一只大手揉搓着卢克敏感的乳头,另一只则去拿安全套和润滑。
等到罗曼终于用力一下插入他体内时,卢克啜泣出声。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罗曼的西服,在被对方的肉棒抽插之际,除了这样紧紧地依附和喘气,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感到全身心都被征服了,爱死了罗曼的衣冠楚楚与自己的一丝不挂所形成的鲜明对比,爱死了浑身敏感得不行的肌肤被对方那身衣料磨蹭的感觉。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灼热的泪水令他视野模糊,只能看看清两尺内的事物,随着罗曼一次次顶胯撞上他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将他撑开,感官被刺激到了极限,带给他逐渐飞升的快感。他现在已是像猫一样牢牢抓在罗曼的胯部,在被感官征服的同时,还贪恋着更多,整个人都快灵魂出窍了。
“射出来,小公主,”罗曼对着他的耳朵说,低低的嗓声几不可闻。他狠狠顶上卢克的前列腺。“为爸爸射出来。”
就这一下。随着一声激烈的抽泣,卢克射在了罗曼那件高级衬衣上,他的指甲抠进罗曼结实的臀肉里。他想要回顶罗曼,想要迎上对方的一次次插入,但却做不到,他已是全然无力,心还在砰砰跳着,阴茎还伴随着余韵感受到阵阵脉动。他发出破碎的喘息,看着罗曼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任由罗曼用他的身体当工具,实现自己的高潮。罗曼叫得好大声,卢克就喜欢他这样,他知道罗曼是因为他才发出这种低吼和咆哮,是他让罗曼在追逐高潮的过程中失去了自控力,知道这一切令他由衷地感到高兴。等罗曼终于射了出来,卢克发出餍足的叹息,莫名其妙地感觉既骄傲又满足。
事后,他躺在熟睡的罗曼身边,睁着眼睛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心想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爸爸。
他居然管罗曼叫“爸爸”。卢克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对这种事物感兴趣。但话又说回来,他以前可从没有遇到过像罗曼这样笃定又成熟的男人。跟以前那些对象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从没有产生出这种自然而然想要臣服于对方的感觉。他从未产生过时时刻刻都想要讨好另一个男人的冲动。他从来不敢在以前的任何一位性伴侣面前,表现出自己阴柔妖艳的一面。而跟罗曼一起时,他感到被人呵护着,就像一只宠物渴望主人的宠爱一样。来自爸爸的宠爱。来自他的主。
这一切真他妈的疯狂。
他疯了。
没错,他可不就是一只宠物吗,一只被关在金囚笼里的宠物。罗曼并没有宠爱他。罗曼只是在利用他。罗曼要利用他来实施种种计划——他是肯定不会跟卢克讲那些计划的。要玩这套情趣游戏的话,他最不该找上的对象就是罗曼了。因为去信任这样一个铁石心肠、机关算尽的男人,还总想着去取悦他,无异于作死。也许卢克是个少女心没救了的乐观主义者,但他其实既不傻也不天真。这很糟。这样下去会很可怕,因为他与罗曼之间的这场关系是有保质期的。要不了多久,罗曼就会用他当棋子来对付他的父亲,届时,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会分道扬镳。光是做爱就已经够激烈了,他不想再牵扯上什么特殊的性癖,令自己在感情上变得不堪一击。
门边传来一声响动,打断了他的思绪,令他一惊。
卢克转头看过去。
门被轻轻推开,弗拉德的脸出现在门缝间。只见他脑袋一偏,那张脸显得苍白又凝重。
卢克皱皱眉,盯着他。
弗拉德又偏了偏脑袋。
他这是有话要讲?
卢克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男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光脚走到门口。弗拉德把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他。他不时越过卢克的肩头看向罗曼,额头渗出晶亮的汗水。
卢克皱着眉,接过纸条看了起来。
亲爱的卢克:
等我哥发现(他一定会的)这事儿的时候,他多半会宰了我,但在我从弗拉德(只要看着我的眼睛,他就投降了)那里了解到你的身份后,我的良心无法对你的处境无动于衷。
我没那么天真,知道我哥远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正经生意人。我知道他做的事情,就连对我们——他的家人——都要瞒着。绝大部分时候,我都没把这当回事儿。也许是有点怂吧,但无知有时也是一种福气。我跟你坦白说实话吧,像这次这种情况,我也是宁愿对一切都不知情的,因为跟罗玛对着干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知道他是爱我们的,但你多半也留意到了,他这人发起狠来不是盖的。有时候,我哥一门心思扎进去,做事过了火,就算伤害到别人,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或是感到良心不安。对此我是无法苟同的。
明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希望届时一切圆圆满满,不光我一个人幸福,也希望所有人都开心。我觉得自己算是一个好人。在我当着上帝和众人面前,说出婚礼誓词时,我希望自己没有任何良心上的负担。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明天你就会自由了。我设法说服了弗拉德来帮你出逃,而且还要做成你是在别人的协助下逃出去的。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说服他还真没费多大劲。不知因为什么,弗拉德好像巴不得把你送走似的。
弗拉德会在上午11点左右把你弄出去,那会儿罗曼刚好不在,而且大部分守卫都会来我的婚礼上照应。你有将近十二小时的时间到达安全的地方。我对你唯一的请求就是:请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哥跟你的绑架事件有关。他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你知道的。没错,他是挺狠厉,也是个颐指气使的王八蛋,但他也是一位对我来说最最棒的大哥。就算他有时挺混账的,那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犯浑。我不知道他具体要拿你实施什么样的计划,可他会想要报复你父亲,是有原因的。他可能还没跟你说,但是在那趟火车中死去的人里,有一个是罗曼的发小——米哈伊尔。他是个好人。我哥这人可能不怎么善良,但他有一点好:凡是对他来说重要的人,他都绝不辜负,会不择手段保护他们不受伤害——这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祝好运,
安娜斯塔西娅
卢克盯着那张纸,然后慢慢抬起视线看向弗拉德。揣着一肚子的惶恐,他总算明白,对方为什么会一脸苍白外加神经兮兮了。
弗拉德紧张地点点头,把安娜斯塔西娅的信从他手里夺走,再把门关上。
一种麻木感自胸口蔓延开来,卢克走回床边,钻到被子底下。他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不去看睡在几寸之外的男人。
明天他就能自由了。在提心吊胆地过了将近两个月后,他就要回家了。
那才是最重要的。那才是他最想要的。那才是他需要的。
罗曼睡着动了动,抬起一条胳膊重重压在卢克胸口。
卢克闭上双眼,大气都不敢出。
他就要回家了。他要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了。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Chapter 17
罗曼一边给正装衬衫扣扣子,一边说:“你都盯着我看了十分钟了,有什么原因吗?”
卢克视线一躲,转而看向窗户。他把双膝收在胸前,用光裸的胳膊紧紧抱住,那样子看上去小小的,特别像个少年。清晨的阳光照得他的金发熠熠生辉,散射出的光笼罩着他那高高的颧骨,透出一股红润的气色。要不是那对肉嘟嘟的大嘴线条色气十足,他这个样子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天使。这男孩长得更像是法国人而非英国人,罗曼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觉得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卢克看都不看他道,嘴角翘出一个像是有些勉强的小小微笑。他这个情绪不太对劲。
罗曼打量着他的侧颜,考虑了一小会儿,觉得自己没那个闲工夫审问他了。卢克今早上要得特别厉害,为了满足他,罗曼已经拖得很晚才出门了。安娜斯塔西娅再怎么聒噪讨人嫌,也不该在大喜的日子里被自己的亲哥哥放鸽子。
“我要很晚才会回来,”罗曼一边说,一边穿好礼服外套。“弗拉德会给你送吃的。我们明天就回俄罗斯。”
卢克用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可还是不肯看罗曼。“再见,”他说着,用胳膊把自己的腿抱得更紧了。
走到门口的罗曼停下脚步。“你有什么事?”
卢克摇着头,别扭地笑了笑。“就是被关在这里面关烦了吧,我觉得。”
罗曼没有相信他,不过他确实没时间料理这头了。“我们晚上再见,”他说着,打开了门。
“等下!”眨眼工夫,卢克跳下床,一个箭步朝他奔来,快得只能让人辨出那白皙的四肢和蓬乱的卷发。他用双臂挂上罗曼的脖子,吻上罗曼的嘴唇,那两片嘴唇那么柔软、丰盈、充满渴求,就好像他们之前那长达几小时的云雨根本不存在似的。
罗曼不禁笑了一声,手指深陷进卢克浑圆的臀肉里。不过他也回吻了过去,用霸道的攻势满足他的小卷毛,引得对方愉快地发出充满渴求的轻柔嘤咛,继而紧紧依偎上他。罗曼由着这小子撒娇,不过,即便是他这样性欲旺盛的男人,要在经历了数小时的性爱后勃起,也是不可能的。
但他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他抽开身,随着一声濡湿的轻响,两人的嘴唇分开了。罗曼清清喉咙说:“把我的衬衣放开,小奶猫。”
用那对棕色的眼睛神情恍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后,卢克跳着退开了。他双手别在背后,显得紧张不安。
他脸红的样子真漂亮。
想到这里,罗曼抿紧了嘴唇。他真的不喜欢这男孩对他产生的这种影响。
还是越早把卢克摆脱掉越好。
他不再多言,离开了房间,门在他身后锁上了。
* * *
结个婚真他娘的累人。更要命的是,这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罗曼都在被迫应对那一大帮三姑六婆们对他的婚姻状况的“关心”,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照那架势看来,年过三十还未婚可真是一桩“人生悲剧”。他不喜欢跟自家那堆亲戚打太多交道,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那些看过他穿尿裤的人,想要使脸色吓唬他们闭嘴,基本上是行不通的。罗曼的母亲才是最可怕的那位。整整一晚上,她都对他唠叨个没完,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学妹妹的样子,安定下来。等他终于不耐烦地告诉她,他是有大事要忙的人,没空陪女人玩过家家时,母亲那脸色可不怎么高兴。
回想起这一切,罗曼烦躁地重重叹了口气,进入他的湖畔别墅里。较之他之前离开的那栋吵闹的庄园,这里的宁静令人如释重负。
弗拉德站在门厅里等他。
看到对方那苍白的脸色,他知道出事了。
“惠特福德家那小子跑了,”弗拉德说。
罗曼瞪向他。
“什么?”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他逃跑了,”弗拉德一边说,一边双手插进衣袋里。
逃跑。
这字眼儿在他耳朵里嗡嗡作响,而他疲惫的大脑却拒绝去理解。
然后,他开始向前走。
他跨上楼梯,直奔自己的房间,弗拉德尾随其后。
门锁是坏的。
屋里空无一人。衣柜门大大敞开。哪里都寻不到那个一笑就露出酒窝的卷发男孩。床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