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爱[娱乐圈]-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棋大言不惭地回了他四个字:他喜欢我。
童展宣恨得牙龈咬碎。
祈东对这两人的斗嘴习以为常,端着酒走过来问苏棋晚饭吃了没有,安骏还有多久能到?
一听到“安骏”两个字,童展宣的耳朵竖了起来。《大清宫》的拍摄地主要是横店,自从安骏进组他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人了。这次回来估计是有什么推不掉的活动。
苏棋:“那边刚结束上车了,半个多小时吧!”
祈东点点头,让他待会跟着安骏一块过来吃点。
被冷落了的童少爷不乐意了,拍着桌子抗议,“喂喂,有你这么厚此薄彼的吗?我这也没吃晚饭,怎么不招呼我?”
祈东抬眼看看他,“厚此薄彼?童少爷,咱们熟吗?”
童少爷:“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我来你这小店没有十八,也有二十八次了,这还不熟?还要多熟!”
祈东苦笑,“想来就来吧,一碗面而已。”
结束了一天通告的安骏来到小酒吧找苏棋,看到童展宣时一脸不快。
尤其在得知他要跟着一块去祈东家时,这种不快更甚,牛肉面,又要多一个人分了。
童展宣第一次来到祈东的小家,看着墙上挂着的祈东和爱人的合照,颇有一番感慨。
大学时有一哥们,和童展宣家世相当,两人也算臭味相投,提起名字苏棋和祈东也听过,只是不熟。
哥们大二时看上了他们院里的一个助教,可劲地追,还真让他追上了,也好了一段时间。哥们那时候陷得深,动不动在他们面前天荒地老、矢志不渝地恶心人,一辈子一辈子的说得多了,大伙真以为他们能长久。
后来,不还是分了。
☆、乞求
助教野心大着呢,一心想往上爬,和哪个高官的女儿认识了便勾搭人家,快结婚了才告诉那哥们,谈分手。
哥们也闹了一段时间,要死要活地,后来想开了,出国了,这么多年一直单着。
所以啊……
童展宣总结了一下,他之所以不相信爱情,游戏人间,也是被哥们的事影响了。哪有说好的长久,生活,都是一点点磨出来的。
两个男人,真能走到结婚那一步,挺不容易的。
苏棋翻翻白眼,这人真会给娘胎里带的风流找理由。
祈东小家不大,倒也算温馨,童展宣参观完小家,才想起来晚饭的事。
祈东家的牛肉面,那就是招牌。童展宣吃过赞不绝口,承诺祈东要是有开店的打算,他保证投资。
一碗面没吃完,祈东的爱人马军回来了。
马东也是个好客的人,微笑打招呼,只是这招呼越打越纳闷,这人,看着眼熟,在哪见过?
童展宣也有这种感觉,隐隐约约地,在哪见过呢?
祈东问起了安骏拍《大清宫》的事,和郑娜合作,还顺利吗?
童展宣也是个八卦神,笑得不怀好意,看着一脸坦然的安骏。
“顺利,挺好的。”
经过这两年的打磨,郑娜更加成熟,演技也越来越强。这部戏又是她拿手的大女主戏,她演得很顺利。
开拍没多久,两人的对手戏还很少。
郑娜也不是会和人打成一片的性子,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倒也没有明星架子。助理小林是个会来事的,嘴甜心细,不时给剧组人员送个小点心,小礼品什么的,在郑娜因通告迟到时,早早打来电话道歉道得那叫一个真诚。
安骏休息时也会特别关注郑娜的表演,把她的眼神、形态和一些小动作都记在心里。
安骏进剧组前要剃头,安宁用微博记录下他裹着理发围布,一脸的生无可恋。
粉丝纷纷表示关心,并强烈要求爆出光头照。
苏棋摘掉了他的帽子,尽管看了好几天那圆圆的脑袋,这会还是想笑。
安骏,难得的脸红了。
抢回帽子,戴回头上,装作一本正经地吃饭,羞窘得耳根都红了。
童展宣特讨厌看这两人的互动,看着没什么,看着又特有什么。
这人生再不圆满,他那哥们好歹吃到嘴过,他这算什么,天天看着人秀恩爱,还没事跑来自找虐,他童展宣什么时候混到这份上。
提到他哥们,童展宣灵光一闪,指着正夹菜往嘴里塞的马军,张大了嘴,“你,你,你不是那谁,那什么,叫什么来着,助教!”
马军一脸懵逼,祈东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不是吧!他男人就是那禽兽助教?!
不能吧!!!
童展宣:“助教的朋友!”
祈东真想把一碗面都扣他脸上去,说话说一半,会吓死人的!
经过他的提醒,马军也想起来了,他和童展宣还真见过。
当年哥们和那助教好时,作为双方的朋友,也在一起吃过饭。
童展宣随口问起了那助教的现状,是不是升了教授了,孩子都该上小学了吧!
马军摇头感叹,是你们都误会了,哪有什么高官的女儿,都是一出狗血剧啊!
哥们的父母当年找过助教,要他们分手,中间各种威胁。助教心里烦得要死,偏那哥们还是个不成熟的二货,看到他和一女孩走得近些,就硬说他们有一腿,吵闹了许久,什么伤人的话伤人的事都做了。最后,助教承受不住这些压力,就提了分手。
找了个烂理由,要和那女孩结婚,铁了心要分手。
哥们起初死活不愿意,要死要活的,真正撕破脸,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哥们脑子一抽向学校检举了助教是同性恋的事,又拿着他以前在孤儿院做义工时的照片做文章,以**儿童的罪名威胁他……
马军看着助教每天痛不欲生,很气愤也很惋惜,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助教被辞退,从派出所出来,名声臭了,人也毁了,可即使这样,也没向那哥们低头,还是一口咬死:分手,死都要分手。
哥们疯了,拉着人一起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最后,可能伤到极致了,想开了,便出国了。
助教回了老家,自己开补习班,生意还挺好,挣了不少钱,就是一直没结婚,也没找人。
问他为什么,他只摆摆手笑说:怕了。
童展宣一脸吃了翔的表情,这咋和哥们说得不一样,生活,真他妈狗血!
祈东倒是挺好奇,这两人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现在还都单着,老天爷哪天心血来潮说不定制造个重逢,再走到一起也不稀奇。
童展宣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哥们那助教的事,也来当一回老天爷。
苏棋冷冷一笑,你还是先问问那助教的想法吧,有些人,是死都不想再见到的。
安骏默默看着他,眼里的伤感更浓了。
从祈东那回来,下了车,苏棋一腐一拐地走在前,安骏隔了几步的距离,跟在后面。
从上车就一言不发的,苏棋还以为他是因为被童展宣抢了一碗面而闷闷不乐。
下了车,苏棋想跟他说句话还得回下头,忒不方便。
“你属蜗牛的,爬得比我这病号还慢。”
安骏快走了几步,赶到他身边,垂着头,也不看他。
“谁惹你了,说说。”
安骏摇摇头,又摆出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死样子,苏棋放弃,继续往前走。
进组之前打着照顾病号的旗帜,安骏都快在他这安营扎寨了,进组之后,一待几个月……那间小公寓他有多久没回去了?那么贵的房租,还不如给他……
下个月奇陌为《仙战》唱的主题曲之一拍MV,这首歌主要放在两人的对手戏上,虽然多数是电影里的情节,但为了更大程度地抓粉丝眼球,打算拍一点现代的部分,营造一种前世今生,再续情缘的感觉。
再过几天就是这小子的生日了,这次的生日会要怎么办……
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下个月应该就可以……
“苏棋。”
苏棋正纳闷着,这小子怎么突然发话了,一抬头,差点撞上一堵肉墙。
“什么时候跑前面来了?”
安骏比他高了将近十公分,不站一起没感觉,贴近了,这十公分,还真操*蛋。
“怎么了,有话快说。”
暗夜里,安骏凝视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黑宝石的光芒,含着卑微的期待。
“苏棋,如果……你是那个助教,你会原谅他吗?”
他当然指的是那哥们,苏棋不明白他怎么还在想那个话题,随口应道,“不会。”
安骏似乎有些着急,“他当时那么做,一定是因为太在乎那个助教,不想他离开,他是用错了方式才会…………”
“你说过吧,”苏棋打断他的话,“任何理由不能成为伤害的借口,跨过了这个界,他就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现实不是童话,老死不相往来,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安骏眼里那点卑微的光,越来越淡,“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他已经在反省了,难道,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这一刻的安骏让苏棋又有了错觉,仿佛犯了错的金世宇站在他面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乞求一个原谅的机会。
他闭了闭眼,警告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既然决定了相信安骏,就不能再自动代入。
他错身走过安骏身边,“伤害已经造成,反省也只是给自己找的一个轻松的借口。对于受害者来说,不见,才是解脱。感情已经磨光,再见,还有什么意义。”
安骏眼里的光彻底熄了,苏棋的背影都是一道伤人的利器,凝望着,有力跳动着的心脏似乎放慢了节奏,疼得他无法呼吸。
不见,才是解脱。
可是,那深入骨髓的思念,该怎么办?
分开的每一个日子,都是撕心裂肺的折磨,怀着那一丝丝希望,等待重逢……
那样的他,又该怎么办……
只能,被丢弃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痛苦着、挣扎着、思念着,最后,在绝望中…………
走向终结。
郁郁葱葱的校园,阳光肆无忌惮地洒下来,照在运动场上每日坚持锻炼的男孩额头,照在坐在草地啃馒头背书的女孩背上,照在…………
把他当唯一观众,在校园一角大秀演技的林语晖那清秀的脸庞上。
“恶人是不会简单的死的,因为上帝似乎还要关照他们,他要用他们来作他报复的工具。”
“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
林语晖是个电影痴,所有国内外的经典电影他都看过,如饥似渴地啃噬着剧中人物的灵魂。
鲁刚笑他把电影当饭,他摇头否认:电影,就是他的血,他的肉,有一天,他死了,也要葬在电影中。
《前进》试戏时,林语晖紧张地手心冒汗,鲁刚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别紧张,就像平时那样演,你就当,就当这里就我一个人,你就看着我一个人就行。”
林语晖咽了咽口水,朝他点点头。
秦导说了开始,林语晖慢慢睁开眼,眼里只有站在角落里夸张地做着加油手势的鲁刚。
那一刻,林语晖成了爱国学子以及后来的革命战士许成。
☆、前进
在片场,饿得前心贴后背的两人争夺一碗方便面,嘴里叼着面,鲁刚偷眼瞧着那个脸上沾了面条的男孩。
清秀、俊逸的脸庞上写满了疲惫,却是甘之如饴的疲惫。
“刚子,你信吗,我都三天没睡觉了,可竟然不觉得困,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演好这个角色,怎么样表现更符合许成的性格。刚子,我实在太爱演戏了,你就是告诉我下一分钟会死我也心甘情愿。我一定是疯了吧!”
简陋的小书房里,为了一句台词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林语晖一个激动,从椅子上跳下来摔了一跤,鲁刚赶忙上前扶他。
冷汗爬上额头,他表情痛苦地抬起头,嚅动双唇,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唤了句…………
“刚子。”
鲁刚猛地惊醒,瞪大眼看着漆黑的房间,脑海中全是安骏那双熟悉的眸子,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刚子”
一连几天,都是同样的梦。
他起身来到厨房倒了杯水灌下,梦中那份强烈的、激动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他回到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
他听错了?安骏什么也没说,是他被那双相似的眼睛迷惑,产生了幻听。
他没有听错。那两个字带给他的震撼太大,尘封的记忆被唤醒,思念的人仿佛出现在眼前。
他一遍遍看《无人城》,看里面的安骏演绎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老到、毒辣。
《仙战》试镜的片段,他看了无数次,痛苦、挣扎、绝望、坚强,短短几分钟的表演,安骏把每一种情绪都处理得很好。
鲁刚闭上眼,那些画面刻在他的脑海里,却被换了另一张脸。
《前进》筹拍期间,一个细节被他们推敲无数次,人物内心的变化,真实自然的过渡,每一个眼神……
二十多岁的林语晖,用过一万种眼神看着他,反复追问他,这种行不行?
他太熟悉林语晖了,在他面前,那个人,毫无保留。
安骏……
就好像一个最成功的小偷,窃取了林语晖的演技,套在自己身上。
他们,太像,太像了。
《大清宫》拍摄片场在横店,他借故去了一次,导演和编剧他都认识,看到他很欣喜,不停追问他是不是又有新戏在筹拍。
休息时间,造型师在给郑娜补妆,许千上前和鲁刚打招呼。
干他们这行,情报就是生命。
鲁刚这边如果真有动静,她要拿到第一手资讯。
可惜她这边还没引出话题,鲁刚就摆摆手,“路过路过,就是和朋友打个招呼,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千不敢挽留,还没转身,那说着有事要先走了的人,来到了埋头看剧本的安骏面前。
许千心生疑惑,郑娜推开造型师的手,好奇地看着那两人。
“安骏。”
安骏抬起头,客气地打了声招呼,“鲁导。”
鲁刚笑笑,“拍戏顺利吗?”
安骏“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鲁刚是圈里大佬级的人物,导演、演员见了他都是主动打招呼、攀关系,安骏出演过《无人城》,这会见到人更应该“俯首称臣、三叩九拜”才对。
可再看看那人,屁股粘着板凳,根本没有起来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