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无双-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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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重当即正色道:“刘夫人参与这边的时间比我们还长,可能知道不少的事情,罗康安突然来到,又突然接触刘星儿,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
寂澎烈:“你担心刘夫人那边泄密?这里的秘密,其实是明摆着的,没什么好走漏的,只要东西带不出去,再怎么也是假的,否则仙庭也绝不会开启幻境入口,我也不可能让罗康安在此落脚,这里的对外联系也都会严格管控,更不会让刘星儿在这边进进出出。只要严把进出的关口盘查,不许带出一丝一毫不该带出的东西,就不会有什么事,这也是你我职责所在!”
“是。”羽千重拱手道:“是属下多虑了。”
正这时,外面一声报,有人进来拱手禀报:“神君,待客所上报,罗康安已经辞别而去。”
“走了?”寂澎烈愣了一下,继而唏嘘摇头,“这小子,老夫一片好心,他却不听劝,非要一条道走到黑不可。”
羽千重挥手示意来者退下后,才说道:“他既然非要如此,神君已经是仁至义尽,剩下的也只能是按规矩办,谁也怨不得神君。”
寂澎烈颔首捻须,这本就是他的用意,但还是“唉”叹了声,若真是他把龙师的弟子给逼上了绝路的话,毕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妥。
……
“娘,回来啦。”
丁兰归来,刘星儿欢快迎接,母亲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家里该隐瞒的迹象都被她给处理好了。
当然,欢快之余也有些心虚,毕竟刚刚才和一个男人在家里干了不可告人之事。
丁兰嗯了声,见女儿开心,也跟着开心一笑。
不过这两天多少还是察觉到了女儿身上的一点异常,不说别的,修炼更积极了,这回没聊多久,女儿又钻进了自己房间,说是修炼。
能安下心来修炼,那自然是好事,这世道毕竟还是修士所掌控,丁兰也没多说什么。
殊不知躲进了屋里的刘星儿一盘膝打坐在榻上后,立刻摸出了手机,给罗康安发消息,以慰藉思念之情。
在罗康安甜言蜜语的攻势下,刚掉进了蜜罐里,若不是情况所迫,那真是一刻都不愿跟罗康安分开,恨不得一直黏在一块才好。
当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走过,她还吓得赶紧将手机藏进了被子里,装模作样修炼,确认无情况又会摸出手机。
奇怪的是,这次始终不见罗康安回复消息,害她反复拿出来查看回复,怀疑是不是自己没听到之类的,然而不管看多少次,也的确是没任何回复。
时间一点点过去,因始终看不到回复,她每一刻都处在度日如年的纠结中。
熬来熬去,挡不住她那颗心,最终熬不下去了,修炼也装不下去了,出门向丁兰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一出住地,她就立刻跑到了罗康安的住处,知道罗康安那还有另外两个人,没有直接上去,她就站在楼下大喊,“罗康安!罗康安,罗康安……”
连喊好多声,楼上并未有任何人出现,正奇怪之际,倒是把负责这里的人给惊动出来。
来者拱手见礼,“星儿姑娘,是来找罗康安的吗?”
刘星儿点头,“是啊,他人去哪了?”
来者笑道:“走了,已经走了一阵了。”
刘星儿:“去大营那边了吗?”
来者:“不是,走了,离开了大军驻地。他们来的目的,应该是冲幻眼来的,应该是去找幻眼了。”
刘星儿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声疾呼脱口而出,“不可能!”
“呃…”来者愣了一下,尴尬道:“真的走了,走之前跟我这里打了招呼的,我还出来送了送,我亲眼看到他们往门岗那边去了。我已经上报了,”
刘星儿瞬间呼吸急促了起来,二话不说,转身飞掠而去,直奔门岗守卫那边。
到后立刻打听,结果得到的回复是的确走了,在场的人都亲眼看见的。
刘星儿不敢相信,大声道:“不可能!”
一名守卫纳闷了,“星儿姑娘,怎么就不可能了?”
“他…”刘星儿话到嘴边,罗康安答应了她不走,答应了她留下的话又说不出口,咬了咬牙,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跟我开玩笑?”
另一名守卫哭笑不得道:“星儿姑娘,我们不比姚先功他们,跟他不算熟,真犯不着和他一起开玩笑得罪姑娘。喏,他走之前还留书一封,让我回头交给殷耀明,我还准备当值后就送过去。”他顺手掏出了一封信,谁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刘星儿一把抢了过去。
“星儿姑娘…”那守卫顿时有点急了,人家的托付,他答应了的,信落给别人看了,算怎么回事?
当即要伸手拿回,却被一旁同伴伸手拦了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给星儿姑娘一个面子又何妨?”
这边人也想追求刘星儿,那守卫只好讪讪作罢。
捧着信快速浏览查看的刘星儿神情渐渐痴呆,信上的确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就是罗康安一番不辞而别的话而已,请殷耀明等人见谅,说殷耀明等人的事待他来日有机会再办。
好在罗康安也不会把答应姚先功等人追刘星儿的事落下什么字面证据,否则还真是尴尬了。
信随手扔了,信上的内容刘星儿真的无法接受,罗康安在骗我吗?
回头看向茫茫幻境,让她去哪找去?
她不相信罗康安会这样对她,不相信罗康安会这样残酷的欺骗她,迅速摸出了一张传讯符。
出了这里,电话联系不上,好在她预留了和罗康安联系的传讯符。
正在飞行车内的罗康安自然是察觉到了,可谓小汗一把,没想到刘星儿这么快就发现了,庆幸走的早。
察觉到他接到了传讯,却不上报,驾车的林渊问了句,“什么情况?”
罗康安笑道;“没什么,姚先功他们不放心,传讯叮嘱保重之类的。”
没得到回复,刘星儿失落落转身而去。
守卫捡起了地上的信,回头还要给殷耀明的,自然是要收好,同伴凑近后狐疑道:“星儿姑娘这是怎么了?这么急着找罗康安干嘛,总不会是罗康安偷了她东西吧?”
捡信者道:“瞎扯,怎么可能?真要是偷了什么要紧东西的话,敢在这偷盗,大军能放过他?”
“也是,可这是怎么了?”另一人嘀咕不解。
刘星儿还是不敢相信,不相信罗康安会这样扔下她而去,她还自我安慰,肯定是出了特殊情况?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她一路上又连发几道传讯符。
“怎么了?”见到失落落回来的女儿,丁兰过问了一声。
“没什么。”刘星儿强颜欢笑。
丁兰:“知女莫若母,不高兴挂在脸上,瞒得过我眼睛?”
“想起了一些不高兴的事,我一个人静静。”刘星儿随口敷衍,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死了。
她仍不甘心,不时拨打那打不通的电话,不时摸出一张张传讯联系。
用到与罗康安联系的传讯符只剩一张了,她不敢再用下去了,怕失去和罗康安最后的联系……
“怎么回事?”驾车的林渊又问一声。
罗康安唉声叹气道:“那帮家伙还在劝我回去。”
林渊目光扫过地面,驾车俯冲,直接落在一处山顶停下,摔门下车,走到后面抬手敲了敲车窗,示意罗康安下车。
燕莺倒是先从副驾驶位出来了,不知林渊为何突然停下。
罗康安开门下车后,问道:“林兄,怎么了?”
砰!一声震响,罗康安口喷鲜血,一声惨叫,有肋骨嘎嘣脆断的声音传出,整个人飞了出去,被林渊突然一脚踹飞了出去。
燕莺大惊,没想到林渊会突然对罗康安下如此重手。
砸落在十几丈外的罗康安呛血挣扎着,满面惊恐,还没爬起来,一道人影闪来。
林渊一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漠然道:“你给了姚先功几张传讯符?”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找死!
第二八八章 太过任性可不行
被踩在胸口,牵连到断的肋骨,罗康安疼的哀嚎连连,气喘不匀,断断续续道:“林兄,痛,这不好玩,会死人的,有话…有话好好说。”
林渊面无表情,“回答我,给了姚先功几张传讯符?”
“十…”血汪汪口中刚冒出一字,罗康安便察觉到了不对,刘星儿跟他这一通联系,哪止十张,他反应也快,又立马改口道:“一开始是给了十张,我离开时又给了他们一些。”
话一下说顺溜了,忍痛快口而出,真正是在拿生命来拼命解释的感觉,因感觉到了林渊身上的杀机,他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林渊是什么样的人,也亲眼见识过,真正是冷酷无情,一旦动了杀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杀人跟玩似的,手上怕是不知沾过多少血腥,正儿八经的反贼呀!
林渊顺手一抖,一把宝剑凭空在手,阳光下寒光闪闪,剑锋下垂,慢吞吞下落,剑尖落在了踩踏旁的罗康安的心窝上,随时可一剑穿心的举动。
燕莺有些心惊肉跳,真要杀这厮不成?毕竟是龙师雨的弟子,念在一份旧情上,她欲言又止着,不过也看出了林渊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还是在快速酝酿如何帮罗康安说话解围,甚至做好了一旦有变,要出手拦截的准备。
“林兄,林兄。”罗康安慌忙大叫,又咳咳呛出血来。
“先给了十张,离开前又给了一些?你之前与他们辞行了,看来是有什么特殊事情面谈了快一个时辰还说不清楚,还要在传讯符里反反复复个不停,看来是白跟他们辞行了。而你一个消息都不回,他们还要继续浪费传讯符,还真是不怕钱多,看来仙都神卫的待遇还真是不错。你是想告诉我这个吗?”林渊居高临下问着,手中剑已在慢慢下刺,洞破了衣服和皮肤,慢慢往肉里去,慢慢刺向皮肉下的那颗紧张跳动的心脏。
此话一出,燕莺猛然警醒,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罗康安不是可能有问题,而是绝对有问题。
她不禁疑问,罗康安背地里到底在干嘛?难道是背叛了这边,和驻军勾搭上了,暗中有什么阴谋?
这不是没可能的事情,罗康安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知道目前处境危险,很有可能和驻军那边达成了什么协议。
若非如此的话,似乎没办法解释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说实话。
若真是如此的话,也就意味着罗康安把他们给卖了,那他们就危险了,很有可能会有一局陷阱在等着他们。
若真是如此,那这罗康安还真是该死的叛徒!
她也不喜欢叛徒,她还是有一定情操的女人,否则不会宁愿在雾市躲那么多年,也不肯背叛前朝投靠新朝,虽然也有前朝余孽刺杀叛徒进行震慑方面的原因。
现在,她似乎明白了林渊为何会突然对罗康安下如此重手,实在是事情非同小可。
她不知道的是,就算没这回事,林渊也不是第一次对罗康安下重手,不阙城的秦氏修炼场内,已经不知重创了罗康安多少次。当然,修炼场内不会要罗康安的命,这次是真要杀人了!
感受到冰凉的剑锋要触及自己的心脏,罗康安慌了,彻底慌到家了,哪怕是口中呛血,也拼命喊出,“刘星儿,是刘星儿!林兄,是刘星儿传讯给我啊!”可谓血泪齐出,悔不该去偷吃刘星儿。
偷占刘星儿时,他就担心过可能会出事,只是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不是刘城主那边,而是先落在了林渊手中。
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传讯符上露了马脚,稍一露破绽,立马就被林渊给盯上了,悔不该要刘星儿的传讯符。
林渊手中剑下刺之势缓停,偏头与燕莺相视一眼,都有些不解。继而剑锋再次下沉,“你是谁?刘星儿犯得着浪费这么多传讯符跟你联系?”
摆明了,这种说法交代不过去。
罗康安咳出一股血迹,悲声呐喊,“我睡了她,我睡了她,真的,我真的睡了她,我说的是实话,林兄,我说的真是实话,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此话一出,可谓惊天动地,把光天化日之下的林渊和燕莺给惊呆了,真的假的?
这事恐怕是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了,林渊突然拔剑,也挪脚松开了他,横剑在旁,指弹剑身,当一声震去了剑身上的血迹,血迹如雾飘去,指尖轻拭着划过剑锋,漠然道:“见血了,就不能再开玩笑,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再有一句错漏,死都不肯说真话的人,也就不指望你能再派什么用场了,明白吗?”
“明白。”罗康安翻身爬起,忍痛站好了,身子一动,口中又沁出一道血迹,当即紧急施法控制住了伤势,双手扶着断裂的胸肋,生怕没回答清楚,再次强调道:“我明白,一定句句属实。”
此时真正是一身的凄惨可怜,连头上卷毛上都染有尘土和血迹,外加极度战战兢兢的模样。
叮!剑锋垂地而落,林渊单手扶在了剑柄上,“那就说吧,从头到尾详详细细说来,若有一句不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是。你那日说了让我去追刘星儿后,我就动了歪念头……”罗康安把一切给娓娓道来。
如何利用女人爱慕虚美采取拍照的方式拉近距离,如何洗白自己和雪兰的那件事,又如何利用烧烤的机会跳舞占便宜拉近距离,又怎样利用姚先功等人种种。
当听到罗康安第三天就把刘星儿给那啥了,燕莺顿时气得瑟瑟发抖,气到说不出话来,上去就是一巴掌,啪!耳光清脆响亮,罗康安应声倒地。
之前说追刘星儿时,她还认为罗康安臭名声在外,不太可能追到手,做梦也没想到罗康安轻易就给洗白了,不但追到了,还把饭给煮熟了。
林渊手中剑一横,拦住了还想继续动手的她,偏头,冷眼斜睨盯着她。
燕莺愤慨扭头,胸脯急促起伏着。
林渊再看慢慢爬起的罗康安,也算是服了这厮,姚先功等人想追求刘星儿,这厮不但从姚先功等人口中套取情况,居然还能干出让姚先功等人放风的事来,而他自己却还能好意思在屋里和刘星儿那啥。
做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不服都不行。
这一巴掌,罗康安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