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演[重生]-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穆瞧见了梁小鸟偷偷摸摸的动作,却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瞧着他。
撇去昨天下午出去开会的时间,两天时间的健身并没有这么快显露出效果,但精神状态上的改变却非常直观。梁继穿着纯白的手工衬衫坐在办公桌前,宽阔的肩膀将衬衫肩部很好的撑起来,看上去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如果能忽略刚刚进来时见到的那一幕的话。
不过林穆这会儿也没想着这些事情,视线与其说是落在梁继身上,不如说是透过他,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梁继凭借惊人的直觉察觉到这一点,心头顿时酸溜溜的。
媳妇又不知道在想哪个野男人了……是那个小艺人?还是天天挑拨他们俩关系的顾英纵?
事实上,林穆想的野男人就是梁继,只不过是上辈子的他。
林穆在回忆,上辈子的梁继是怎么看待那时候的他,和七年前的他之间的区别。
刚才梁继嘀咕的那句话,不自觉地把现在的林穆和过去的他分成了两个人,虽然不能说是故意,甚至梁小鸟本人可能都没有觉察到这一点,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穆忽然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重生过的事情。
万一他觉得自己不是他的阿穆怎么办?
很惭愧地说,结婚后的几年时间里,林穆要么是在忙工作,要么是跟梁继互相伤害,还是第七年和解之后,才开始慢慢了解对方的心情,所以林穆只能拿七年后的梁继来做参考。
很快,林穆从记忆里找出了一段相关的记忆,不过不是和解之后,而是他们俩闹得最严重的那一次。
梁继当时已经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凌晨一点多路过他的书房,十分厌恶地瞥了眼他面前的电脑,冷冰冰地说道:“我要去找我的白月光了,今晚不会回来。”
林穆已经不记得他在自己面前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但每次听到都会觉得浑身发冷,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维持着平淡的神色,没有回应梁继的话。
梁继在门口等了两秒,知道他跟平常一样不会回答自己,“哼”了一声就往外走。
只是这回有些不一样,他走了两步突然顿住,意味不明地说道:“他很像七年前的你。”
就是这句话,让林穆感到前所未有的反胃,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句话里主宾语的顺序,在梁继的身影离开的同时,快步冲到洗手间里,对着洗脸盆一阵干呕。
他晚饭只喝了点汤,到这会儿早就消化干净了,理所当然的,除了一滩酸水以外,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哗啦啦——”
感应式的水龙头欢快地吐着水花,林穆洗了把脸,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神情慢慢归于平静,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是他的私人律师,也是之前喝醉酒说梁继是“两个唧唧”的好友。
“我要离婚。”他说,“你帮我拟一份协议,明天送到他手上。我的要求是……”
“……阿穆,阿穆?”
呼唤声把林穆从回忆中拉出来,他眼神渐渐聚焦,瞧见眼前梁继的大脸,神色顿时一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过去,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
他抬手揉揉自己的额角,“……你工作做完了?”
梁继全然不知道自己差点挨了一顿毒打,眼神担忧地瞧着他,手刚从他额头上拿下来,“做完了!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谁欺负你了?”
他?要哭的样子?
林穆微愣,摇摇头道:“没有,就是突然想起爸爸还在国外养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
中风患者很难治愈,最多只能希望病情能够尽快控制住,不要对林爸爸的日常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
林爸爸的事情的确给了林穆一记重击,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林穆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梁继不疑有他,把他抱进怀里,大手抓住他的泛冷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胸口给他暖手,一边说道:“别担心,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陪着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么?”
浑身都被包裹在热乎乎的怀抱里,因为回忆而泛冷的心脏都像是被这温度触动,渐渐温暖了起来。
林穆低着脑袋靠在他颈窝,伸手环住他的腰间,轻轻点了下头,“好。”
既然七年后的自己让梁继失望,那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待这个人,把那些错误全部都扼杀在萌芽之前。
梁继抱着自家软乎乎的媳妇,止不住地心疼。
阿穆就是太要强了,什么话都藏在自己心里,也不跟别人说,要不是他察觉不对偷偷瞧了一眼,还不知道他心里这么难受。
温柔地亲亲阿穆的发顶,梁小鸟正打算说些什么,办公桌上的电脑忽然‘滴滴’两声,“已阅读到文档末。”
“……”
林穆一顿,“你刚刚说你已经做完工作了?”
察觉到危险的梁小鸟一秒蹿起来,却还是没能逃脱阿穆的铁拳,被揪住腰带拉回去挨了一下,凄惨地“嗷”了一声。
“嗷嗷!媳妇别打!我知道错了……嗷!”
外间的小秘书正在跟人约定行程,听到这动静顿了顿,优雅地带上耳机,面色不变地说道:“您听错了,那是您之前送给我们梁总的哈士奇,他很喜欢……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梁总这周末有没有时间?”
……
正儿八经处理完公务,下午五点钟,梁继跟在林穆后头走出总裁室,就瞧见自家小秘书手里抱着一只像是洗褪了色的短腿幼犬。
看面相应该是哈士奇,但瞧了眼那四条比身体直径还短的腿,梁继有些不敢认。
小秘书把狗递到梁继跟前,“这周日下午两点,律师事务所的谢海青先生邀请您和林总参加宠物酒会。这是他前几天送来的小狗,刚两个月大,已经打过疫苗,您这两天可以跟它熟悉一下感情。”
见梁继盯着狗的小短腿看,小秘书解释道:“哈士奇跟柯基的爱情结晶。”
“……”梁继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手里的狗子,脸上写满了拒绝。
他堂堂一米八五的霸道总裁!怎么能抱着一只腿比身子还短的哈士奇招摇过市!
“……毛色这么淡,估计它爸爸生它的时候肚子里没有墨水了。”半小时后,别墅附近的宠物用品商店里,梁继往购物车里加了一袋狗饼干,顺手挠了下哈士奇的下巴,如是说道。
林穆把饼干放回去,换成了幼犬狗粮和牛奶,无奈道:“……它爸爸没有那个功能。而且它现在刚断奶,不能吃狗饼干。”
梁继脸色顿了顿,刚想说话,就听林穆接着说道:“你要吃饼干可以去隔壁的便利店买。”
梁小鸟磕巴了一下,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谁……谁想吃狗饼干了!那是买给小白的!我一点都没有想吃!”
“……那你先把口袋里那包狗饼干放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梁小鸟:这个狗饼干看起来好好吃,拿一包假装给小白……
次日,林穆逮到一只抢小白狗饼干的梁小鸟。
梁小鸟(连忙丢掉狗饼干):不不不不是……阿穆你听我说,是饼干先动的手!
第15章
梁小鸟到底是买了一袋狗饼干。
收银的时候,林穆正掏钱包准备刷卡,刚成为家庭成员之一的小哈士奇就被丢到了收银台上。
梁小鸟端着一副正经的模样,对收银的小姐姐说道:“不好意思,这袋饼干被它咬破了,算进账单里吧。”
“汪呜?”
才两个月大的哈士奇宝宝听着他的话,茫然地歪了下脑袋,嘴里叼着的狗饼干“啪”地一声砸在收银台上,露出一对明显有别于犬类咬痕的牙印。
“……”
收银的姑娘没憋住,“噗嗤”笑了一声,对林穆说道:“您先生真是个可爱的人。”
林穆顿时觉得丢脸无比,恨不得直接抱着狗子离开,把这丢人的家伙单独丢在这里。
硬着头皮付完账,林穆抱起狗子就往外走,把一大袋子乱七八糟的宠物用品留给了梁继。
梁小鸟也知道自己这次丢人丢大发了,红着耳朵低咳一声,挺直腰板跟上林穆,努力以不那么慌张的步伐离开宠物用品店,好让收银员知道,那袋狗饼干上的牙印真的不是他咬出来的。
他这么狂拽酷帅的霸道总裁,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包狗饼干去咬包装袋!
一路回到车上,梁小鸟都不敢跟林穆说话,揪着自己好不容易买到的狗饼干,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驾驶座边上的储物筐里。
林穆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他,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
他就知道,这狗饼干不是买给小白吃的。
林穆心累地叹口气,好像自从他态度变好之后,这家伙的智商就直线下降,现在甚至为了一袋狗饼干,用上了幼儿园小孩儿的手段。
他有那么恐怖吗?
“想吃就直接拿,不要偷偷摸摸地咬包装袋。”
梁小鸟瞬间挺直腰板,“不是我!是小白干的!”
后座的狗子听到自己的新名字,欢快地往前一扑,勉强从中央扶手的台子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汪呜!”
林穆看着他们俩一个甩锅一个接锅都很痛快,只能无言沉默。
回到别墅,老管家和佣人早就收到小区门卫的信息,打开门站在门口迎接。
梁继从车上下来,指着林穆怀里的哈士奇说道:“这是小白,从今天起住在我们家,你们就喊他……嗯,少爷吧。”
佣人们愣住,“……哈?”
两个月大的哈士奇才五斤重,林穆单手抱着狗子,腾出手揍了乱说话的梁小鸟一拳,解释道:“开玩笑的,别理他。”
这一下根本没用力气,梁小鸟嘿嘿地凑到林穆身边,把小媳妇环住,说道:“那有什么的?反正我们俩也不生孩子。”
还是老管家最淡定,从林穆手上接过慌得拼命翻腾的哈士奇,问向梁继:“小白少爷住在哪个房间?”
“叫小白就行,”老管家这么大年纪了,让他叫狗子少爷,林穆总觉得不太好,纠正了一句,没多考虑就说道:“就安排在二楼,主卧对面那间次卧。”
别墅的地上部分一共两层,二楼是林穆和梁小鸟睡的主卧,还有三间次卧,平时用来招待到访的客人。
梁继本来也是打算让小白睡次卧,但是这话从林穆嘴里说出来,就有那么一点不同寻常。
阿穆以往对狗这种生物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喜爱,怎么小白一来,不但亲自陪他去买宠物用品,还给小白安排了主卧对面的房间?
梁继摸摸自己的下巴,跟老管家怀里的狗子对视一眼,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该不会被只狗子撬了墙角吧?
幸亏林穆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不然梁小鸟今天晚上是别想进主卧大门了。
事实上,上辈子林穆没主动去大梁基金找梁继,直到晚上加班回来,才瞧见已经被接回家的短腿哈士奇,当时梁继给它安排的房间就是那间次卧。
林穆本身有一点心理洁癖,对于陌生人事物的接受速度比较慢,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生物,开始时的确有些不适应,只知道梁继给这只狗起了个烂大街的名字,就没再关注。
但后来他们俩冷战,林穆每天加班回来,沙发上坐着的不再是梁继,而是变成了小白,一见到他就热情地扑上来摇尾巴,甚至他在家加班的时候,还会趴在他脚边睡觉、用肚皮给他暖脚。
时间长了之后,林穆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个小家伙。
陪伴了自己许多年的宠物,林穆当然不会觉得生分。
收拾房间还需要一点时间,林穆摸摸狗子的脑袋,卷起袖子指挥佣人把它的东西摆到庭院里,熟悉的样子像是早就在脑子里设计好了,只等实施。
梁继端着咖啡站在阳台上,啜了一口咖啡,心中无限悲凉。
大意了,随便带回来一只短腿二哈,居然这么轻易地夺走了媳妇的宠爱……看来他以后不仅要防着人,还得防着狗。
直到瞧见林穆让人搬了张折叠床到庭院里,梁小鸟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有必要吗?庭院里也要给它弄张床……我们两个人都只有一张!”
这跟床的数量有什么关系?
林穆回头,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认真道:“有必要。”
梁小鸟神经末梢顿时警铃大作,后颈上汗毛一竖,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怎么感觉那张床不是给狗子准备的?
晚上睡觉,梁小鸟不祥的预感成了真。
洗完澡出来,美滋滋地等着阿穆来临幸自己,梁小鸟刚摆好枕头堆,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敲门声。走过去打开门,一条白中带灰的影子就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扭着屁股蹭到了他和阿穆的床边。
瞧着‘呜呜’叫着、可怜兮兮地趴在自己床边的短腿哈士奇,梁小鸟却一点儿也不心软。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来跟他抢阿穆的!这可怜的外表都是它的伪装!
自认为看破一切的梁小鸟板起脸,端起老父亲的架子,凶巴巴地教训道:“你是男孩子!要勇敢一点,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小白蹲坐下来,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就算坐直了身子也没有床铺高,“呜嗷……”
梁小鸟哼了一声,“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来保护阿穆的!阿穆晚上没有我抱着会睡不着的。”
小白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朝他摇摇尾巴,“汪呜!”
梁小鸟眼色一沉,这只臭狗果然要跟他抢阿穆身边的位置!
林穆在浴室里听见声音时正准备吹头发,只当是梁小鸟逗狗玩,也没太在意,等他吹干头发出来,就瞧见一大一小两只傻狗都趴在地上,气氛剑拔弩张。
“呜嗷——”这是小白。
“汪!呜汪!嗷呜——”这是梁小鸟。
“……”
完了,这老攻没救了。
……
习惯了重生后的生活节奏,也理清了两人之间的误会,之后的日子终于回到了正轨。
这周日的宠物酒会,林穆跟梁继带着小白一起过去。
从车上下来,林穆刚要去抱后座上的狗子,就被梁继拦了下来。
梁小鸟温柔地看着他,“这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