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喜相逢-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涧:“……”
他忍住出去踹死他的冲动,咬着牙问:“你也跟他们一样笑我是不是!”
景一渭连忙划清界限:“那可没有,小楼涧我清清白白的,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吗?”
楼涧洗完出来,景一渭把浴巾递给他,就被通知要去决赛了。
楼涧把那条泳裤递给他,不怀好意道:“现在,光荣地把这条泳裤继承下去吧!”
景一渭郑重其事地接过了,点头说:“我会的。”
楼涧出来,看到景一渭朝他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跟着项浩宇一起走向了泳池。
徐落明跟潘浩还在搓着手,沈静看楼涧过来了,连忙先发制人:“楼涧,都是潘浩这个神经病先说的!”
潘浩连忙过来赔笑:“小楼涧,我那就是嘴欠,你知道的吧,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会再说了!”
徐落明在旁边加了一句:“不能叫他小楼涧,那是景渭的专用名字,懂吗?”
沈静也附和:“就是,小楼涧也是你能叫的?”
陈赋予点点头,一脸严肃:“要是你能叫小楼涧,岂不是我们大家都可以叫?”
胡竣然也过来加戏:“就是啊,没听到一哥经常叫小楼涧吗?”
楼涧转过身,不想再理这群戏精了。
他刚要平复心情,忽然听到后边胡竣然又来了一句:“再说了,我们楼涧哪里小了!景渭哪里比他大了!”
有了逗哏,就一定要有捧哏。
沈静笑嘻嘻道:“景渭年纪比楼涧小!”
徐落明:“景渭手也比楼涧小!”
陈赋予:“哇,那是哪里比楼涧大呢?”
潘浩坏笑一声:“死样,你这个死基佬,你说呢~”
楼涧觉得非常神奇,为什么潘浩可以把小波浪说出声。
他听着后边几个人开始你哈哈一句我嘻嘻一句,忽然出来一股清流。
夏烟波出现了:“你们好污啊。”
花灵:“就是,能不能好好看个比赛啦。景渭拿到第二啦!”
楼涧被他们吵得根本就没有认真看比赛,这会儿看过去,景一渭已经上岸了。
他连忙过去。
很快,项浩宇也上来了,陈赋予慢悠悠地过来了,被心里不平衡的项浩宇骂了:“你个渣男!”
陈赋予:“……我怎么就渣了?”
楼涧语重心长地说:“要比较才知道哪里渣。”
景一渭一进去就赶紧去洗热水澡了,一边发着抖说:“我快冷死了!四班那个哥们儿他不是长着两条腿,他那是装了两条强力马达啊!”
楼涧在外边给他拿衣服:“没事,拿到名次就可以了,毕竟,雅典娜只是个肉啊。”
景一渭:“……肉也有肉的尊严。”
两个小时后,景一渭确实让楼涧看到了他的尊严。
项浩宇第三,景一渭第二,二班的拿到了一个第五,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于是,心情非常好的四班就阻止了一场王者农药友谊赛,景一渭用雅典娜碾压了对面四班全体,非常彪悍。
楼涧看着刚刚闪过去的五杀,眼睛都直了。
他转头看景一渭,眼里都带着敬意。
景一渭得空朝他一笑:“看到没有,这就是雅典娜的逆袭。”
楼涧看到景一渭眼睛里有光,吸引着他移不开眼睛。
☆、相亲·四十三
几日后。
徐晨舒的尸体需要拿去火化,这几天徐家的两位大人都是以泪洗面,不管怎么样这事错在他们,但是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徐晨舒到底是怎么弄到那些毒…药的,徐晨舒的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没有公开,徐晨舒没有来上学,老师们只说是休学了,为什么休学,谁也没有说。
李清言跑去问了徐晨舒的同学,他那几天的状态怎么样。
徐晨舒的同桌这么说:“那几天啊?情人节前几天好像是不太精神的吧,好像自从他住校一来都不太有精神,但是我记得好像在情人节前一天有个小姑娘来找过他!”
李清言点点头:“那是我妹妹,我叫她过来带话的,他怎么样?”
“啊对,当时回教室的时候他可开心了,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我们还说是不是那个小姑娘跟他表白了呢。但是到了星期六下午的时候,他就忽然不高兴了。”
李清言想,那是他得知了爸妈反对他们一起过情人节。
“我记得那天下午其实有三节课,但是他上完第二节课就回去了,还说要是老师问起来就说他家里有事。”
李清言愣了一下,如果说他第二节课上完就回家了,那么那应该是在四点不到的时候。因为李清言比较忙,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那个时候,她记得叔叔阿姨才刚刚发现他的尸体不久。
也就是说,他在那之前,有一段时间应该不是在家里,或者是说那段时间他遇到了什么,导致他下定了要自杀的决心。
但是,明明那时候他爸妈都不在家啊,他能遇到什么?
李清言心里隐隐觉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特别重要,如果能够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话,就好办多了。
而关于中毒一事,楼涧有别的想法。
他们嗨完了周日之后,认真严肃地讨论了这个问题。
“你说,他会不会是在学校拿的?”
景一渭显然没想到这个可能,他问:“你觉得他能够把学校里的药品带回家?可是进实验室都很难吧?”
楼涧眨眨眼:“进去要登记,咱们去看记录册,如果有他的名字,说明很有可能是这样。”
两人随即去了学校的化学实验室。
但是由于药品室管理非常严格,就算是老师进去也很麻烦,如果是学生单独进去,一定要老师陪同。
两人在那登记本上,果然看见了徐晨舒的名字,登记的日期显示是情人节那天下午四点半。
楼涧惊喜:“他真的来过!”
景一渭却觉得奇怪:“也就是说,他这是临时过来拿的?”
楼涧翻了翻以前的名字,没有见到徐晨舒这三个字了。楼涧点了点头:“是的。”
“也就是说,他是下了课之后过来的,然后回家了?”
楼涧猜测:“我估计,他是想跟爸妈做最后的挣扎,如果你们还不同意的话,我就去死这样的,但是他为什么又自杀了呢?按李清言的说法,他爸妈将近六点才回家,看到徐晨舒已经死了呀。”
景一渭想到一个可能,问:“李清和当时在不在家?”
楼涧一愣,随即推他:“你问啊!”
景一渭连忙拿出手机发消息。
很快,李清言回复了他:清言说她回家的时候,刚刚好看到叔叔阿姨从屋子里出来。
…
徐晨舒的葬礼在死后一个星期后的星期六举行。
葬礼只是小规模的,请了几个认识的亲戚,简单地弄了一下。
李清言至今仍然觉得这是一场梦,梦里的徐晨舒死了,但是现实中其实人还活着。而徐晨舒的爸妈则是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李清和这几天都一直闷闷不乐,她说如果不是自己去告诉徐晨舒他爸妈不同意他们过情人节的话,徐晨舒也就不会一心想要寻死了。
李清言安慰她:“跟你没关系,是我叫你去的。”
两人在葬礼上都哭了一会儿,反倒是徐晨舒的爸妈,还专门过来安慰李清言,告诉她不要想太多,不是她的错。
李清言自然是听进去了他们的话,但是内心却一直不能释怀。
葬礼过后,李清言便要求回家了。
李清和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也就跟着李清言一起回家了。
回到熟悉的住处,李清言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她想,如果当初他们不在一起的话,或许接下来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如果当时他们听了叔叔阿姨的话,也不至于造成今天这样不可挽回的后果。
李清和看了看低头欲哭的姐姐,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姐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李清言点了点头,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李清和顿了顿,这才说:“其实,我知道叔叔阿姨为什么不愿意让你们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你想知道吗?”
李清言闻言急急说:“怎么回事?你知道?”
李清和点点头:“其实,我打听过姐姐的身世。当时我想,妈妈为什么只带了你一个人走呢,所以我去村子上,找上了年纪的奶奶们聊过。”
李清言下意识地觉得她说的可能是关键,于是侧耳倾听。
李清和抬头跟她直视,眼睛里有一丝的茫然:“当时奶奶们说,其实我们的妈妈生完你之后生我之前还怀过一个男孩,当时是跟一个姓徐的女人一起进的产房,但是那个姓徐的难产了,流掉了一个孩子。”
李清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觉得真相呼之欲出。
“但是那个时候我们的妈妈已经受到了爸爸的家暴毒害,却一直不敢说,她怕这个男孩会遭到爸爸的毒手,所以把男孩送给姓徐女人养了。”李清和声音越来越坚定,“也就是现在的徐晨舒。”
李清言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其实我跟晨舒是……是姐弟?!!!”
李清和欲言又止,最终说:“我们仨,是一家人。”
李清言忽然靠近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吗?!你确定吗?”
李清和也急了:“当时的奶奶们都知道这件事!因为当时妈妈还把那个孩子带回家过!怎么可能会有错呢?!”
握住她的双肩的手一下子无力地垂落了下来,李清言整个人像是抽干了灵魂一般,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般,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清和于心不忍,她慢慢地低下…身去,抱住了李清言:“姐姐,其实那个时候我想提醒你的,但是就连叔叔阿姨的话你们都不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还有,你也不要去怨恨叔叔阿姨,毕竟,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了,晨舒哥哥是不是会疏远他们呢?是不是?”
李清言抱着她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
这个真相来的有点迟,李清言只觉得身心俱疲,整个脑子都是混沌的。
…
楼涧刚从景一渭的口里听说了葬礼一事,这天回家的时候,他二叔忽然一脸严肃地拉住他,问:“我问你,前几天自杀的那个小男孩是不是跟李清言有什么关系?”
楼涧简直震惊了:“这你都知道了?”
楼二叔:“我今天本来准备去他家看看的,正好,妈的,就看到出事了,”
他转向楼涧,问,“是不是李清言的那个对象?”
楼涧看了他二叔正色的脸一眼,随机打算全盘奉告,把这事情的前后全部告诉他了。
楼二叔的第一反应是:“当天你确定她那个妹妹不在家?”
楼涧想了想,说:“景一渭问了李清言,她说她妹妹不在家。”
楼二叔忽然皱眉,一脸请勿打扰的沉思,过了片刻,他才猛的回过神来:“你说在实验室的名单上看到了徐晨舒,你确定他真的去了?”
楼涧一脸莫名其妙:“啥意思?你还怀疑是谁替他去的呀?”
楼二叔立马从沙发里起身:“不行,我得去问问这事。”
楼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做饭的吕书,喊了一声:“妈!二叔出去啦!”
吕书忙碌中回了一句:“正好今天菜买少了。”
楼涧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想了想他二叔的话,立即意识到了一个可能,他立马拿起手机想给景一渭发消息。
景一渭爸妈旅游了三天就回来了,回来的当天景一渭非常不满,他才跟楼涧一起度过了两个晚上,觉得不够。
正好在这个时候,景一渭已经给他发来了消息:李清言说她妹妹告诉了她她跟徐晨舒是亲姐弟。
楼涧更是惊讶得哑口无言,他连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景一渭比他还震惊:“果然李清和知道她自己的身世!”
楼涧连忙问:“这么一来,岂不是李清言更加愧疚了?”
景一渭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了,要是早知道,早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干嘛偏偏瞒着啊?现在成了这样子。”
楼涧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我想到有一个可能。”
“什么?”
“你记得吗,当初李清言跟徐晨舒的关系就是她妹妹暴露的,还有,既然李清和知道了其实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是多余的,她会怎么想?你觉得,徐晨舒的死,跟李清和会不会有点关系?”
景一渭那边安静了一下,说:“你怀疑她?”
“还有,想要看徐晨舒是不是真的去拿了药品出来,只要看当时的监控就可以查到,如果他没有拿,那么,他的死很有可能就是伪装成意外的。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感?”
景一渭惊呼出声:“你是说李岚……”
“对。”
楼涧望向窗外,“只不过,李岚是将自杀伪装成了他杀。你觉得,这不讽刺吗?”
景一渭那边可以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楼涧继续说:“你想想看,如果李岚真的如我们所想一样是自杀,恐怕她打算死之前还买了保险,加上自己的积蓄,这会是一大笔钱,这些钱会给谁呢?”
“李清言。”
“对,李清言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为了顾及到李清和的感受,不会把李岚的真实情况说出来,她会想自己要照顾好妹妹,就好了,那么,你想,李清和如果自己猜到了这些的话,她会怎么想?”
景一渭亲身代入了一下,他压低声音说:“恐怕这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是吧,所以我就怕的是,这些事跟李清和有关系。”
楼涧顿了顿,说,“刚刚我二叔他出去了,他说要去问问什么来着,估计就是这事了。”
景一渭声音里透着担忧:“那怎么办?既然李清和已经把身世告诉了姐姐,那么李清言会不会有危险?”
楼涧想了想,说:“暂时不知道,我觉得她妹妹没那么大胆,而且最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景一渭皱眉说:“我总觉得,李清和估计是纠结于一个点上了,就是她妈妈其实也是打算抛弃了她的,所以才会当时把李清言带出来,没有把她带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