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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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军一听脑门上的冷汗就下来了,他知道隋一伟和隋祈青这些年是如何相互扶持着过来的,更明白隋一伟这是动了真感情了,就恨铁不成钢地狠狠顶了他胯下一膝盖。
“肉疼?我他妈的让你蛋疼!”
隋一伟捂着裤裆额角冒着青筋跪在了地上。隋祈青一看不干了,红着眼两步窜过去狠狠一把把光军推到了地上,还咬着牙一脸仇视地踢了好几脚。
光军好多年没见隋祈青这小崽子满眼通红的样了,心里突突的跳了跳,一边捂住肚子乱躲一边冲隋一伟骂道:“我操!隋一伟!我要被你的宝贝蛋子踢死了,你管不管啊!”
隋一伟五官紧皱着骂道:“你他妈的住手!你……你还顾得上他?你倒是先滚过来看看我啊!”隋祈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住了手过去,想扒了隋一伟的裤子看看情况,一蹲下就被隋一伟扇了一巴掌。隋祈青捂着脸又委屈又难过,那小眼神看的隋一伟心尖滴血。隋一伟使劲儿捏了捏隋祈青的脸,大声说:“再滚回去给光军哥道歉!不然以后你别想扒我裤子了!嘶……我操!疼死我了……”
隋祈青只好一把把光军从地上拽起来,嘴角紧抿着半天才从嘴缝里挤出俩字:“抱歉。”这才连忙回到隋一伟旁边,想接着扒他的裤子。
第56章
隋祈青只好一把把光军从地上拽起来,嘴角紧抿着半天才从嘴缝里挤出俩字:“抱歉。”这才连忙回到隋一伟旁边,想接着扒他的裤子。
隋一伟再不要脸也不敢在这么现状下让光军看遛鸟啊,只好紧紧捂住裤腰带,咬着牙说:“应该没事……你让我缓……缓一会儿。”
光军肚子上囤了不少肥油,隋祈青虽然下了死力气但也没怎么伤到他。光军气呼呼地揉了揉肚子,整了整衣服,斜眼瞧着这一对狗男男说:“坏了就坏了呗,反正也操不出娃来了。可怜哟,一条老光棍哟,老了就该被丢进垃圾堆哟,回收站都不收哟。”
气得隋祈青后悔刚才怎么没让他断了子孙根。
光军捡起了地上的合同,弹了弹上面的灰,唰唰地撕成了碎片,随手扬了。一开门,就看到门外挤满了人。
“都瞅啥啊?”光军一抹头发,一叉腰。一群人唯唯诺诺的,看隋一伟蹲在地上捂着裤裆一脸痛苦的样儿,想上前又不敢。
光军回头瞅了隋一伟一眼,冲他比了个中指,又回过头来说:“没事了,刚你们大老板听信了他宝贝弟弟的谗言,想卖了公司炒了你们来着,被我揍了一顿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了,现在没事了,大家都放心吧。也不早了,都回家去吧。”光军说完就摸着大肚子潇洒地走了。
一群人连忙庆幸地感谢了二老板,再看看隋一伟痛苦的样子,都在心里骂他活该,然后就都连忙收拾收拾下班走了。
隋祈青关好门,这才扒下隋一伟裤子瞧了瞧,满眼的心疼,“哥,怎么样?还疼得很厉害吗?要不去医院吧?”
隋一伟推开了他,龇着牙说:“好多了,估摸着没大事。现在就够丢人的了,别再去医院丢人了。”
隋祈青等了好一会儿,隋一伟才缓过来。隋祈青还不放心,直接上嘴试了一遍,发现没坏才放了心。
“祈青,该回家了。”隋一伟推了推身上的人。
隋祈青抱着他斜窝在皮椅上不吭声。
“今天又让你受委屈了,”隋一伟拍了拍揽在自己胸前的胳膊,“今天是我大意了,我还以为在公司里光军不敢揍我们呢。好家伙,他下手是一点也没留情啊。”
“哥,我不委屈。”隋祈青声音蔫蔫的,紧紧搂着他不撒手,“只是……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我曾幻想过这种情况,但我希望你能在我身后而不是挡在我身前。哥,以后你让我替你挡着好不好?光军哥说的对,是我拉你下水的,如果我再不能替你挡着,那我就更不是东西了。看你替我挨骂挨打的,我也心疼,我宁愿我受着。再有下次,你交给我好不好?”
隋一伟嗤笑一声:“又不是什么好事,你还跟我抢呢?得了吧,哪还有下次啊,你以为还有人会为这事揍咱俩啊?别人顶多就是赏咱俩白眼背后吐两口唾沫。咱俩就是没人要没人管的,不是你说的吗?天生该凑一对。”
隋祈青胸口闷得难受,他知道这些年光军没少帮隋一伟,他们俩的兄弟感情也不浅,而隋一伟却愿意为了自己不惜跟光军断了这些年的情分。
“那合同……哥,你早准备好跟光军哥说了?”
“反正早晚的事儿。你不知道,他天天催我结婚,烦死人了,这下他该彻底死心了,我也乐得耳根清净。你放心吧,他没签这合同就是愿意妥协了,他可能就一时半会儿不好接受,过几天就行了。你再见着他时说话客气点,别没大没小的,他要再骂你你跟我说,我替你骂回来。光军有时候也挺小心眼的,你千万别招他的恨,他对不喜欢的人从来不知道心慈手软。我还以为趁咱俩都在的时候跟他说清楚就完了,省的他背后再跟你使阴招啥的……早知道这样,我就挑个你不在的时候跟他摊牌了。”
隋祈青亲了亲隋一伟的耳朵,“你放心吧,我知道,光军哥对我越不好证明他对你越好,冲这点我也不能记恨他。刚才看他那样对你,我一着急就动手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他赔不是,大不了找个机会让他打回来。”
“那不行,他要想揍你你就赶紧跑。”隋一伟说着,推开隋祈青站了起来,“我饿了,回家吧。”
“哥,还有……香椿那件事……你信我吗?”
隋一伟回头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你俩爱谁谁,我不追究了。不过只此一回了啊,你别再做这种荒唐事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隋祈青看隋一伟没有追究的意思才放下心,连忙连声答应下来。
隋一伟虽然没说,但他心里头信的其实是光军。隋一伟也不傻,在被隋祈青逼上床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肯定是这小子自己搞的鬼,事后栽赃给了光军。要是光军干的,就他那个迫不及待的性子肯定抓到香椿跟别人在一块的证据就说了,不会拖到那么晚。而且隋一伟刚才看隋祈青那紧张兮兮的样儿,当下就觉得就是他,绝对错不了。隋一伟之所以不追究了,是因为他觉得反正他跟隋祈青俩人都在一块了,再揪住那些事生气闹矛盾也没意思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要紧。但隋一伟心里还是稍稍觉得有些气不顺,是因为隋祈青的胆量。被隋祈青揽着腰往外走时,隋一伟忍不住斜眼瞧了他一眼,心里暗暗不满,这小子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长了一副兔子胆?这敢做不敢认的尿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呢?就这点让他忒看不上眼。
隋一伟还真冤枉隋祈青了。其实对别人时隋祈青胆子大得很,怎么利己怎么来,旁人会如何压根就不放在他的心上。为别人操的心少了,这心思自然就空出来了,隋祈青就把所有剩下的心思都补给了隋一伟。所以只要一到了隋一伟这,隋祈青的胆子和心眼立马就变得比针尖还小了,小心翼翼地呵护、斤斤计较地考量,绝不敢马虎半分。要是隋一伟厌恶了他半分或对旁人好了一点点,那对隋祈青来说,真比拿刀割他的肉还难受。
?
跟隋一伟料想的不错,这次轮到光军撂挑子了。隋一伟累死累活之际就格外想念他,一天准时三个电话赔不是。每次电话只响一声光军就麻利地接起来了,然后唾沫星子横飞地表达着对隋一伟及其宝贝蛋子的不满,并且深深地向隋一伟传递了自己的悲痛欲绝。搞得隋一伟很愧疚很不好意思,只好答应给他放个长假,让他好好养养被伤透的小心脏。
可能是春天到了吧,隋一伟最近的桃花开得格外旺盛,每天都至少俩美女摔进他的怀里。隋一伟用脚趾头一掐,算出是光军在背后搞鬼。隋一伟虽然看到美女就挪不动眼,但他颇有自制力,再加上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每次隋一伟都是咽着口水接过美女的联系方式就把人给客客气气的送走了。隋一伟本来就当是光军的恶作剧,除了内心有点小波动小雀跃外,压根不放在心上的,但隋一伟没料到他小瞧了隋祈青的洞察力和小心眼。
一进家门,隋祈青就跟条小狗似的上上下下转着圈地围着隋一伟抽嗒鼻子,还明知故问地挑着眉问隋一伟是不是裤子右口袋里装了不该有的东西。隋一伟只好冒着冷汗鞠着九十度躬把美女的联系方式上交给媳妇,并一再声明那女的眼太小了,门牙太大了,下巴上还长了一颗小红痣,一点都不美,他都没仔细瞅她。隋祈青一点都不跟他计较,照样好茶好饭的伺候着,还大方的表扬隋一伟的魅力大,异性缘好,夸得隋一伟昂着下巴飘飘然不知所以然。
看着隋一伟抱着胸的嘚瑟样,隋祈青转过脸就眯着眼磨着牙暗暗思索对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错在自己,是他操少了,没把隋一伟榨干净,男人只要还有剩余的粮就是个很大的安全隐患。
等晚上把隋一伟的肚子喂得饱饱的之后,隋祈青立马就把人拽上床,压在身下扒了个干净。之前每到隋一伟哭爹喊娘的时候,隋祈青就会心疼,点到为止。近来由于隋一伟太爱作了,胆儿肥了,隋祈青也就心硬了,不心疼他了,紧紧地把人压在身下,不尽兴绝不罢休,搞得隋一伟哭咧咧地在床上打滚乱爬。不久之前,隋祈青刚把自己的床换成了一张四米宽的大床,俩人就爱在这床上干翻来滚去亲小鸟的事儿。眼下隋一伟就光溜溜地在这张大床上很狼狈的爬来爬去,但不论爬到哪都被隋祈青拽住一条腿扯过来,勒住脖子死死地压在身下,每每折磨得隋一伟涕泗横流咬着被角任隋祈青宰割。
如此几天后,隋一伟一到晚上就心里发憷,每看到隋祈青洗漱完毕围条浴巾向他走过来时,隋一伟吓得咕噜咕噜地咽唾沫,觉得隋祈青露出的两排白牙格外吓人,浴巾下看不到的东西更吓人。再有美女往身上摔时,隋一伟再也不敢傻笑着张开双臂迎接美人了,能跑多远就滚多远,让光军的计谋暂时落了空。
第57章
隋一伟讲信用,饶是被光军和隋祈青折磨得身心疲惫,也没忘了王来宾,瞅了个星期天又跑到人家家里蹭饭。这次没敢空着手去,各种保健品、营养品、按摩器啥的带了一大堆,大上午的正大光明地堆人家门口。王来宾一开门,看着这一脸奸笑的小子气得蹦了好几蹦,这小子肯定是看自己不顺眼,想法子把自己给拽下来呢。
“你这是个啥意思呢?”王来宾手撑在门框上堵住了门口。
隋一伟笑着,“您上次不是嫌礼轻了吗,我这也不太好再空着手来了,您看这回满意不?”
“我不缺。赶紧弄走!”
“您还说我呢,您老这不也不懂礼数,你看我这好不容易搬来了……”
“赶紧走,别再等我拿笤帚哄你了。”王来宾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甭给我来这一套,以后咱还是按规矩办事,别指望着我能给你走后门,走走走!”
“嘿!”隋一伟也不乐意了,“你还真当你那个官多大啊,别人都得屁颠屁颠地巴结你啊?要不是你之前对我们家祈青有恩,我也懒得来你这找骂。”
王来宾哼哧着脸,“你这是给我报恩?那之前怎么没见你来啊?现在看我这小官帽对你有点用了,才拿着报恩当噱头呢吧?”
隋一伟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没别的意思,您老能不能别总把人看那么坏啊?您总是这样还有人愿意搭理您吗?我之前也想过亲自来谢谢您的,但又觉得您是当官的,我们就是这寻常老百姓,怕您这门槛太高。这不无意中又认识了您嘛,您还高抬贵手放了我们一马,我就觉得再不来您这瞅瞅不像话。”
王来宾不屑地哼了一声,想了想才说:“我记得你们村有个姓王的老师对吧?他现在退休了吗?”
“王大眼镜啊?我们村的那小学早没了,现在好几个村合盖了一个新学校,挺大的,聘请的都是些年轻的有学历的。王大眼镜那点知识也不太够用,早被学校给撵了,种了两年地。后来我给那学校赞助了点钱,跟上头的领导说了几句话,现在安排他管学校的伙食那一块,当了个小头头。他这人老了也滑头了,没少往家里偷肉偷鱼的,没多久就把自己一大家子都养的白白胖胖的,他学校领导一得空就跑我面前抱怨他,抱怨一次都得从我这抠点钱。”隋一伟说着往楼下走,“您也甭拿王大眼镜试探我了,我这人再不济也知道知恩图报。以后我保证不给您送礼了,也不进您这家门了。不过,要是您老哪天突然折在您这张嘴上,瘫了病了之类的,可以让王琳妹子来个电话,我保证伺候您老一年,就一年啊。走了。”
王来宾瞅了瞅门口的一堆东西,思量了一会儿,觉得这人还真有点意思,就趴在楼梯护栏上往下吆喝:“上来把东西给我搬进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搬不动。”
隋一伟就窝在下层楼道里等着呢,闻言立马两步就迈了上来,乐呵呵地又进了王来宾家的门,冲王琳打了个招呼。
王来宾这次拿出了好茶伺候着,还让王琳去市场多买点菜,虽然没明说,但看那架势是又要管一顿饭了。隋一伟心里美炸了天,心想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市长请他吃饭,而且还是市长的千金给做饭。
“你那个弟弟呢,现在是上学还是上班?”王来宾一边冲茶杯一边问。
“上班了。他自己开了个律师事务所,不仅咱W市,整个J省都很有名,不少别的市的人都来找他呢。在咱市里的电视台还专门采访过他,做了一期法制栏目,说不定您还在电视里见到过他。”
王来宾也算摸着点隋一伟的性子了,知道这人爱吹牛皮又死不要脸,就想拆穿他,让他没脸,“哪个台?我没看到过。你怎么没带他一块来?我也想见见他。”
“就咱W市的电视台,我都拷下来了,改天我拿来给您看。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他一个人在家也省的做饭了。您老也赶紧给王琳�